凡煙小說

☆、大床上的臥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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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結婚對象是心儀的阿諾,凱特對這場婚禮十分期待,甚至親自與德裏管家以及皇宮派來的總管一起商量按排細節,因此即使被那些瑣碎的小事浪費了半個晚上,他也沒有生氣,反而在離開的時候滿臉愉悅。

他要給阿諾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 ,他要整個約塔星系的人都知道,阿諾從此以後就是阿納斯塔家的另一個主人,他唯一的伴侶。

德裏管家目送凱特離開後,回頭就見皇宮派來的總管一臉好奇的樣子,咳了一聲,說道:“我們繼續吧,時間可不多了,小少爺那個性子你們都知道的,他第一次這麽在意的人,到時候婚禮要是達不到他的要求,讓他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不太好。”

“說得沒錯,”總管回神忙笑著點頭,“那我們繼續吧,我覺得這裏還可以再加點東西,用蘭鈴花和薄雪草點綴一下……”

……

凱特穿過花園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樓,阿諾正睡在他那寬敞到令人感到空蕩的大臥室裏。

他揮手打發了仆人,走到臥室門口後自己動手脫下了外套,然後放緩腳步走到自己的大床邊。

阿諾被他敲暈後,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閉著眼靜靜地躺在純黑色的大床上。

凱特站在床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上床躺到他身邊,把人抱在懷裏。

臥室的燈光自動變成了暧昧的幽暗光線。

凱特看著懷裏阿諾的臉,然後視線不受控制地瞟向阿諾的的嘴唇,他抿了抿嘴唇,感覺之前兩唇相觸時那種酥麻又柔軟的感覺仍然固執地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揮之不去也無法忘記。

他又有點想吻阿諾了,於是他緩緩低下頭和阿諾唇抵著唇地貼著,那柔軟的觸感似乎能軟化一切,一直延進了他的心裏,十分美好的感覺。

凱特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此刻摟著心愛的人在懷,兩人又躺在床上,而且對方還溫順地任由他親吻,他漸漸地就有點把持不住,大手也忍不住滑進了阿諾的衣服底下。

阿諾的皮膚摸起來很舒服,有點軟又很有彈性,凱特手上的力度控制不住地加重,貼住阿諾的嘴吮了吮,然後含住加深。

阿諾幾乎是被憋氣憋醒的,醒來就感覺到嘴被人堵住了,身體上還有雙略糙的手摸來捏去,身上還壓著一個人。

他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刻就要掙紮著想推開身上的人。

“唔唔……!!”阿諾一掙紮推攘,凱特立刻從沈迷中回過神,下意識地就擡起了頭。

“凱特,你!”阿諾認出壓在身上的人是誰,又感覺到自己此刻囧迫的處境,有點難以置至信,又有點哭笑不得。

偷吻被抓個正著,將軍大人仍然淡定地面癱著臉,但是他的臉淡定得了,身體的每個部位卻淡定不了。

阿諾原想推過他,但是他剛動身體,立刻就感覺到下面被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頂著。

“……”

“……”

“你、你先起來。”阿諾在感覺到那是什麽東西後,後背的汗毛全立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了滿床。

凱特雖然憋得有點難受,心裏很沖動很想繼續下去,但是現在還不是兩人的新婚之夜,這種事操之過急也不太美,所以他忍了又忍還是側身躺到了一邊——臨場收槍什麽的,雖然真的很難忍得住,可是將軍大人這點克制力還是有的,更何況面對的人還是阿諾。

阿諾在他移開身體時,立刻就想從床上跳起來離他遠點,然而他的身體才剛動,立刻就被凱特鐵鉗般的雙臂緊緊地從身後摟住。

“你!你放開我!”阿諾有點生氣了,聲音也控制不住地提高了不少。

但是凱特對此充耳不聞,摟著人的手臂也沒有松動絲毫。

阿諾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裏覺得郁悶,想掰開凱特的手臂,可兩人力量實在懸殊太大,於是郁悶的感覺更嚴重了,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同樣身為男人,卻輕易地就被另一個男人壓住動彈不得,真讓人覺得沒面子。

凱特卻對這一切完全不予理會,任由他折騰。

阿諾見他一副隨你怎麽樣,反正我就是不動不放手的無賴樣子,氣著氣著突然就笑了起來——被氣樂了——他就沒見過這麽犟這麽不講理還這麽小孩子氣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似乎任何凱特做出來的事,他都沒辦法真正對他生氣,反而會生出一種無奈感,或者說在他眼裏,凱特更像一個不講理的大孩子。

反正怎麽也掙不開凱特的手臂,阿諾索性也不再折騰了。

大臥室裏安靜了一會兒,阿諾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有些想不通地問道:“你為什麽,為什麽要答應這樁婚約?”他心裏十分清楚,以凱特在帝國的身份和地位,還有阿斯塔納家的雄厚背景及財富,根本沒人能威脅得了他,恐怕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把皇族拉斯洛特放在眼裏。

凱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口答道:“不為什麽。”這是他主動去提的親,當然是因為他想娶阿諾,很喜歡他。

簡簡單單幾個字就把問題給堵了回來,阿諾張了張嘴,有些接不下去話,只好說道:“凱特,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我並不屬於皇宮。”也不會不可能成為一個好妻子。

說白了他只不過是個小老百姓,在天朝時甚至被說成是乞丐,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受歡迎,不說身份背景,只單單這個男人本身的魅力就讓人無法拒絕。站在他身邊的人應該是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而不是他這個只會往家裏收拾破爛的大男人。

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阿諾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黯然,他沒想過和凱特結婚的可能性,但是他卻舍不得這個朋友,凱特在他心裏和別人還是有些不同,但也僅止是朋友——待在一起時可以相處得很愉快很舒服的朋友。

凱特聽了他的話眉毛皺了起來,他不喜歡聽這句話,因為他心裏的想法剛好與之相反,他喜歡阿諾,他覺得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阿諾,也只有阿諾才配得上他,他們是絕配。

但是他卻什麽也沒有解釋,只是收緊了手臂,低沈著聲音說道:“婚禮將在五天後舉行,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破壞。”

阿諾還想解釋,卻被凱特將身體整個翻了過來,緊緊地壓在他寬敞有力的胸膛上。

阿諾氣得想吐血,可無奈力氣沒人家大,推了一會兒沒推動,他也懶得計較了,反正燈光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房間裏也陷入了黑暗,什麽也看不見,感覺不到了。

雖然如此,但是這一夜卻註定是要失眠的,阿諾在黑暗裏睜著眼,凱特同樣睜著眼沒有睡,他能感覺到,可一向健談的他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想取消婚約,想離開這裏,可是現在他卻連皇宮都出不了,在強權之下,單個人的自由和想法從來都是渺小的。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給擄回家直接舉行婚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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