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你會遭到報應的！”

在他又一次將她強後她近乎麻木的說出這句話。

程瀟笑了起來，手指在她絕美的臉頰上流連：“我做過多少壞事我自己都記不清了，好多人，不，應該是妖，死前都會說我會遭報應的，可你看現在，我抱著你風流快活，在這天羅宗一人之下，萬人之山，哈哈，我要是報應，我寧願報應一輩子！”

他猖狂的大笑著，迦若撇過臉，神情冷漠，眼神空洞絕望。

迦若的情緒越發無法控制，尤其是月圓陰氣熾烈之時，那些死去妖怪的精魂們會圍著她咆哮殺戮，將她也變成了魔鬼。

她的劍的被程瀟拿走，索性徒手殺人，指甲在那一天瘋長，她披頭散發的開始殺戮。

程瀟於修為上是天才，進益甚至能直逼迦羅，不過他修煉的都是邪門歪道，而且善於隱藏，所以天羅宗中並沒有人發現。

在迦若殺了第一個人後他就快速趕到，手中的劍直接刺穿了她的張著的手掌，那劍上帶著能直接傷害靈魂的毒藥，她痛苦的痙攣著，被帶回程瀟的瀟湘館。

程瀟將劍從她手心抽回，那指甲已經恢覆到平常長度，汨汨流著血，迦若痛苦的卷縮著身子，眼神絕望又空洞。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想在師父面前求死，不可能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你這樣的寶貝，得平安的活過每一天才好。”

他嘻嘻笑著，說完就給她包紮傷口，動作很溫柔，神情很甜蜜，迦若看著他那樣子惡心的直反胃，另一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滾開！”

她低喝出這兩個字，眼神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冰。

程瀟看著她，眼中有一絲哀傷的波光，那一刻黎玥突然感受到一種奇特的感覺。

那就是他好像喜歡上了迦若。

不過她不認為這會是一件幸運的事，被一個變態喜歡上，是可怕可悲的，因為像這樣的人往往不懂愛。

程瀟回應她的是重重擠壓她的傷口，看著鮮血流出然後興奮的去吻她的唇，

他總喜歡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折磨她，比如現在，撕開她的底裙，沒有任何憐惜的進入。

痛苦成倍的在迦若心中疊加，黎玥聽到了她內心的呼喚，她在求死。

其實黎玥一直覺得，求死是最沒用的，因為滿懷著痛苦死去只會讓敵人更快樂而已，而自己仍舊是最悲催的那一個。

什麽也沒有得到，什麽也沒有守住，並且什麽都在失去。

迦若經此變乖，起碼是在程瀟的眼裏，她開始像個牽線木偶一樣，他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他打她他不會反抗，他罵她她也默默聽著。

他原本以為這就是他想要的，可是當她真的變成這樣時他卻並沒有覺得很快樂，不過即使這樣也就足夠了，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在研究各種藥理，習武，做什麽事她都在身邊的狀態。

程瀟一直是十分孤僻的那種人，他是生下來別人就誇讚的天才，尤其是醫藥和法術方面，領悟力超凡，常人都跟不上，所以他總是一個做事。

當你習慣了孤單，那麽當別人再想跟你一起時你會極端的排斥，曾有想跟他合作的弟子都被他明裏暗裏的殺死。

迦若是第一個陪著他的人，哪怕是他強制性的要求，即使她一句話不說，可是程瀟覺得很安心，從來沒有過的安心。

他心中惡毒想著，他要讓迦若這瘋病得一輩子，那樣的話師父就會讓他一直治療，他也就可以繼續霸占著她。

程瀟的私生活以前其實很亂，尤其是在這個妖怪命賤的年代，他總會尋一些貌美的女妖和身份卑微的人類女孩，一起享樂，他每日研究藥理，鉆研法術辛苦，所以放縱起來十分厲害，可有了迦若後就再也沒有碰那些女人了，就算別人討好他專門為他送的女人，他也是直接入藥殺死。

他自然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心中一開始是很恐慌的，尤其迦若又對他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叫他惴惴不安。

這種不安最後又變成了一種得不到的恨意，他覺得迦若不該這樣高傲，不該總是裝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甚至連美麗都是錯。

他折磨的手段越發精益，有時甚至逼得迦若那樣自尊的人也開口求饒，可是他還是覺得難受，渾身都難受。

在又一次翻雲覆雨後他從背後緊緊抱著她赤裸的身子，她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紫青的，有的還帶著血跡，他從沒憐惜過她，總是怎麽快活怎麽來，可是當快活完後他又覺得難過。

他原本總是一個目的十分單純的人，比如說要得到什麽東西，比如說要制出什麽藥，要在多少年內修煉到那種境界。

他喜歡給自己訂各種各樣的目標，然後去實現，每次都心無旁騖，沒有任何雜念。

可是他發現心中有了特別感情，那種他不懂不理解，煩躁又痛苦的情緒像絲線一樣密密麻麻的將他罩住，日日夜夜的折磨，只有在抱著她時才有片刻安寧。

他將她的臉轉過臉，看著燭光下她美麗的臉龐有些惆悵：“迦若，你好像很久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了。”

迦若低垂著眼眸，依舊麻木像個木偶。

程瀟很生氣，猛地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肩膀，他咬得特別狠，鮮血流出來，迦若微微抿緊唇，身體顫抖著。

見她還是不出聲音，程瀟咬得更厲害了，最終聽到了她輕聲的悶哼，而這時他已經將她肩上的那塊肉給活生生咬下來。

他吐出口中的肉，手驚喜的捧著她的臉，滿嘴的鮮血，眼神卻興奮像個孩子：“看吧，你還是對我說話了，阿若，以後你多跟我說話，那樣的話我就不打你不罵你了。”

迦若眼睫顫抖，沒有回應。

程瀟眼中的光亮消失，神情一下子變得森冷：“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自找的！”

他說完再次低頭，準備繼續咬她。

可是看著那原先傷口上缺的那一塊肉，他不知道為什麽，再也下不去口。

他煩躁之極，狠狠甩了迦若一巴掌：“真是有心機，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可憐你了對不對，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敢讓我難受，我就要你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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