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處女的秘密

關燈
夜琪心中失望,並且十分憤怒,苦苦壓制著,目光寒涼:“好,我聽你的,你去洗洗睡吧,都累一天了。”

她點頭,跟著道姑進去洗漱,沒有發現男人悲痛森寒的眉目。

夜琪心中壓著火,脾氣不大好,大手一揮,將那些紅色的禮服全都毀成泡沫,獨自回到日常修煉的地方休養生息。

一個漂亮的童子進來,眼珠是湛藍色的,正是侍童小安:“王子,你今天是要成婚嗎,還是跟一個凡人,這怎麽可以……”

“夠了!”夜琪冷喝一聲,眼睛睜開,銳利之極:“你瞎了嗎,我堂都沒拜,成什麽婚!”

小安察覺到他話裏深深的戾氣,連忙跪下俯首:“是奴才妄言了,請王子殿下責罰。”

“責罰你有什麽用,有事就說事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是!”

小安應道:“啟稟王子,碧落海那邊傳來消息,你的二叔準備坐上鮫人王的位置,這跟諸位海中的長老理論呢。”

“二叔?”夜琪嗤笑一聲:“我哪裏的二叔,鮫人王族血脈從來都是單脈相傳,他這是哪兒攀的親戚!”

“不錯,您哪位二叔確實不是王室血脈,是當面先王外出時結拜的兄弟,然後想趁亂奪權罷了,他這就是欺負碧落海沒王室子弟了,簡直可惡至極。”

小安狠狠的說著,神情滿是悲憤。

夜琪覺得很諷刺,冷淡道:“那就讓他奪吧,沒有鮫人王的血脈那個王位他也坐不了幾天。”

小安大驚:“王子,你切切不可說這種胡話,堂堂海國怎能由人如此猖狂,該坐上王位的是你啊,你才是先王嫡親的血脈。”

“是啊,但那又怎樣,我只有一半,在大海裏面都不能多待,更別說統領海國了,那些老不死的也不承認我這條血脈!”

夜琪眉宇間冒起濃重的戾氣,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心中煩躁雜亂。

小安看了心疼:“當初好不容易發現黎姑娘是純陰之體,若能讓她心甘情願與你歡好,奪得她的元貞,那你就可以洗髓換骨,成為真正的鮫人,可沒想到她竟不是處子,白白浪費一番功夫。”

夜琪想起這個更是暴躁,周圍的擺飾承受不住他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紛紛開始顫抖,小安也不安的跪下。

忽然,他察覺到了其他的人氣息。

“誰?”在問出這個字時他已經瞬間到達那人的面前,在看到她臉時大驚:“玥兒,你怎麽會在這兒?”

黎玥心中滿是震驚,原來他之前接近她,對她好都是因為想要奪得她的身子,虧她差一點就真的中計了。

心中溢出濃重的失望,她朝他搖著頭,目光裏全是傷感和難以置信:“夜琪,原來是我看錯了你,你這樣跟那蕭貴妃有什麽區別,我說要你幫你脫離她,簡直是自取其辱,你跟她就是天生一對!”

她說完就要走,夜琪連忙拉住她,手緊箍著她的肩,目光沈靜:“我不想解釋什麽,因為我就是需要這麽做,我活的有多艱難你也從沒有真正理解,玥兒,你說幫我,其實並不能夠全心全意,因為你不夠愛我!”

他說到這裏眼睛微微濕潤,眉心皺起,那顆朱砂痣疼的讓他面色發白。

他忍著突然而至的淚水:“我會讓你足夠愛我的,會讓你全心全意的幫我,而今天,你會忘記!”

他說完手心出現了一顆藥,黎玥認得,那是夢曇花的種子,不過這顆種子跟她見到的不一樣,她的是黑色的,而這棵是藍色的。

“只是在海裏長大的夢曇花,它會在你心裏開出一朵藍色的夢曇,很美的。”

花種不同,各自的功效肯定也不同,黎玥不想吃,偏開身子要走。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體被定住,不能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種子塞進她的嘴裏。

意識瞬間消沈,她軟倒在他的懷裏,他輕撫著她的秀發,溫柔又緩慢道:“你會忘記剛剛聽到的一切,從今天開始,你嫁給了我,是我的妻子,你會愛上我,會不由自主的迷戀我,並且忘掉之前所有讓你心動的男人。”

他的聲音如同鮫人在海面上迷人的歌唱,蠱惑溫柔,惹人沈淪。

其實黎玥的擔心是很正確的,這海裏的夢曇花種子確實與她平常見的不同,尤其還是在鮫人的訴說之下,它會讓吞了這種子的人聽從此刻下種人的話,並且不可轉改,除非她能吃下第二顆藍色的夢曇花種。

可是這種海裏長大的夢曇花種極其難得,世上罕見,便連夜琪,也只有這一顆而已。

小安覺得可惜:“王子,這夢曇花如此珍貴,你一直舍不得用,現在居然用在她身上,太可惜了,她就算愛上了你,身體也不是完璧,對你沒有絲毫用處啊!”

“你不懂,她的潛力你不會明白的,小安,她會是我最好的刀!”

此時黎玥的胸口開始開花,一朵純藍的夢曇花緩慢盛開,他輕觸著枝葉,然後靜靜看著它調零。

多美啊,他的夢曇!

小安看著夜琪的微笑覺得很傷感,搖了搖頭默默退下。

黎玥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她睜開眼就看到旁邊睡著的夜琪,美男入睡是副絕美的畫面,可她現在沒有功夫欣賞這幅畫面,而是徹底驚呆了,她真成為他的妻子了?

不可能了吧,她掀開被子看了看兩人的衣服,幸好幸好,都是完無損的。

她剛開心沒多久,心中就湧起強烈的失落,失落他昨晚居然沒有碰他,這心情忽上忽下,實在是奇怪之極。

“你醒了?”一道男聲響起,他睜開眼睛,仿佛一霎蒼穹星空亮起,奪目美麗。

有這樣高顏值的老公好像也不錯!

黎玥默默想著,腦中將昨天的記憶過一遍,雖然覺得那記憶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接受了。

“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嗎?”

夜琪站了起來,沒有理她,並不是她想象中新婚丈夫對妻子的溫柔怪懷。

“夜琪,你為什麽不說話?”

他目光寒涼的看向她:“因為你問了一個錯誤的問題,你只是我的侍妾,所以……我們怎麽會成為夫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