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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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一個喘著粗氣的女人從門口紮堆的保安裏擠進來,拿著購物袋氣喘籲籲的環視了一周烏煙瘴氣的客廳,最後視線定格在舒湄身上。

“我的天,這是怎麽了,大小姐?”

氣勢洶洶的從二樓沖下來的蔚藍一聽保姆的稱呼就傻了,她迅速的扭頭看向環胸低聲和保衛處頭子說話舒湄,“你,你說什麽呢,她怎麽會是那個死胖子,你認錯人了吧。”

保姆不滿的嘟囔道,“蔚藍小姐怎麽能那樣說大小姐,我都在舒家呆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認錯人!”

舒湄擡眼看了眼蔚藍,她換了一身裙裝,又是她衣櫃裏的衣服,有輕微潔癖的她眼裏立刻帶了火氣,“誰給你的權利穿我的衣服的?你自己沒衣服穿?”

這時候確定這個長相漂亮的女人真的是舒湄的蔚藍倒有些訕訕,“誰知道這是你的衣服啊,我以為是舒羽的呢,你以前那麽胖,再說不就一件衣服嗎,我穿穿又怎麽了。”

舒湄見她這時候還依然那麽囂張,冷冷的笑了,她可不會給這種人面子,“脫了吧,我嫌臟。”

“你什麽意思!”蔚藍頓時毛了。

“字面上的意思,我讓你現在立刻把我的衣服給我脫下來,還有你手上的手鐲和耳朵上的貓眼兒石耳環,幾輩子沒見過好東西了,見著別人的東西就往自己身上帶?別是小偷吧。”舒湄涼涼的用蔚藍之前說過的話反擊,頓時把她給氣了個七竅生煙。

“你當你是誰啊,憑什麽這麽對我說話。”

舒湄樂了,“我說你這是什麽腦回路啊,站在我的家裏,穿著我的衣服,帶著我的首飾,指使著我家阿姨,你又當你是誰?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汙言穢語我就當你們放屁,不計較了,現在麻利兒的給我滾!”

說到最後一個‘滾’字,舒湄的臉已經整個冷了下來,真是人善被人欺,在自己家裏還能被人趕出去,這口氣兒實在是太憋屈了!

這時候屋子裏的人差不多也聽明白了,感情這裏根本就不是蔚藍的家?妄他們來的時候還嘖嘖稱奇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到蔚藍家裏竟然這麽有錢,在這麽個黃金地段買了這麽大的房子,沒想到竟然被耍了,還把人家正主兒給趕了出去!

“我說這到底是個什麽事兒啊,蔚藍你耍我們呢,你不是說這是你家嗎?”

“這還是我姑姑家,怎麽不是我家了!”蔚藍理直氣壯,想起蔚晴對自己的寵溺和舒湄以往的蠢笨懦弱,再加上要在朋友面前撐面子,頓時又不怕了,“她又不是我姑姑親生的,我在我姑姑家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用怕她!”

保衛處的處長皺緊了眉頭聽著蔚藍大言不慚的話,他在這裏也幹了二十多年了,這裏的每一個住戶他都熟悉,舒湄的親生母親他自然認識,可惜了那麽好的女人卻早早的就去了。不過他可是記得現在這所房子的房產證上登記的還是舒湄的名字,這個小姑娘這會兒在這裏囂張的大放厥詞還真是讓人看不慣。

“您看怎麽處理?”因為舒湄時這所房子的合法擁有人,所以保衛處處長理所當然的問道,“是將他們請出去還是報警?”

蔚藍尖聲道,“你有病吧,報什麽警!這是我姑姑的房子,我是我姑姑叫過來住的!你們這群神經病都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立刻就給我姑姑打電話讓她把你們都給辭了!都辭了!”

靠,你以為蔚晴時中央領導啊,想辭誰就辭誰?舒湄這會兒對蔚藍的腦殘實在是無語了,也不想在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丟人現眼,“衣服我不要了,把他們都趕出去吧。”

“你敢!”蔚藍氣得臉都紅了,怒火中燒的指著舒湄。

保衛處的人卻不給她機會多說什麽,處長一聲令下立刻如狼似虎的撲向囂張的瞪著他們的少年少女們,奇裝異服的少年嘴裏罵罵咧咧的本來準備跟保安幹架,一看見他們手裏個個兒都拿著電擊棒,頓時就老實了,一個個嘴裏不幹不凈的被保安拽了出去。

蔚藍被兩個保安駕著走在最後,見舒湄竟然真這麽下自己面子的把她的朋友都趕了出去,登時氣了個七孔生煙。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姑姑姑父,把你做的好事都告訴他們!看姑姑回來怎麽收拾你!”

“等等。”舒湄擡手止住駕著她的保安,蔚藍以為舒湄像以前一樣被自己一威脅就怕了,頓時氣焰更加張狂,“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除非這會兒跪下來給我這群朋友挨個兒道歉,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舒湄懶得看她,扯過她的手把她手上的三個手鐲擼了下來,蔚藍立刻尖叫出聲,聲音大的架住她的保安都耳膜生疼,“你放開我!臭婊子!這是我的東西!你個貪心的賤人!”邊尖叫邊死命的晃著頭禁止舒湄去取她耳朵上的貓眼兒石,那可是她挑了半天看上的好東西!

“啪!”

煩到極致的舒湄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粗魯的拽住蔚藍的頭發!蔚藍大力一扯,頓時頭皮鉆心的疼,她立刻不敢再動了,正要再罵就又挨了一巴掌。

“你給我消停會兒!”舒湄狠狠的看著她,“你罵一句我扇你一巴掌,再罵一句扇你兩巴掌,看是你罵的快還是我打的快!嘴巴給我放幹凈點兒!”

蔚藍氣得嗚嗚咽咽哭出聲來,“你欺負人!我要告訴姑父,你竟然敢打我,嗚嗚,我跟你沒完!你還要搶我的東西!”

舒湄忍無可忍的咬牙切齒道,“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兒嗎?這對貓眼兒石是我爸買來送我的,市場價二十五萬,鑒定書還在我這裏,要不要我這會兒帶上咱們一起去警察局?二十五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偷竊罪也夠你判個幾年了!”

蔚藍嚇得不敢吱聲,任憑舒湄利落的把貓眼兒石從她耳朵上取下來,心疼的心都在滴血,更是將舒湄恨上了個十成十。

弄走了這群人,舒湄從保姆嘴裏知道車被蔚晴送去保養了,要明天才能送回來,她到原來的房間裏收拾了幾件貴重首飾,看到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臥室又是一陣頭疼。面對一片狼藉的舒宅,她也懶得再呆下去,收拾完就回了租的房子裏。

在出租房裏坐了沒一會兒舒湄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新生接待時的學長打來的,詢問舒湄的東西搬好沒有,他們高一屆的學長今天沒事,被派去幫新生搬東西。

舒湄頓時舒了一口氣,報了出租屋的地址,不一會兒就來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看到舒湄一個個也不吭聲,幹活時倒是很勤快,個比個拎的東西多,沒兩趟舒湄的東西就被搬得差不多了。

舒湄自然對這群樂於助人的學長千恩萬謝,搬完東西熱情的請他們去吃飯。去幫忙的人倒是都沒推辭,一個個回寢室洗洗漱漱都精神百倍的到了飯店,不過到最後,飯錢還是沒讓舒湄拿。

舒湄對這群熱心的學長們更感激了。

S大的學生素質還是挺高的,舒湄晚上躺在寢室床上認真的想。

此刻的她並不知道,因為s大的女性稀少,長得過得去的女生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半軍事化管理平時不能隨意出入學校,沒什麽機會接觸外院的女生,s大為數不多的女生簡直被全校的男聲當成國寶供著。而舒湄從踏入新生接待處報名開始,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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