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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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糟糕啊，我們等了這麽久都沒有人劫獄。”玉天寶懶洋洋的喝酒。
金九齡微微一笑：“如果紅鞋子這麽不講義氣,那也不錯,至少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傻乎乎的加入。”
玉天寶偏頭一笑：“九齡，這些天我們忙著找繡花大盜,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累了？”
“還行，我只是覺得你辛苦了。”破案真的很麻煩，抽絲剝繭什麽的比殺人麻煩多了。
金九齡微微一笑：“也好,反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看來紅鞋子之間也沒什麽義氣可講。”三娘和江輕霞在州府大牢關了這麽久,也沒見人去劫獄,嘖嘖。
“都是些亡命之徒,哪有什麽義氣。”玉天寶撇嘴,頗為不屑。還以為紅鞋子有什麽可取之處,原來也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家夥。
“我先去平南王府轉轉。”
“給他點壓力？”玉天寶笑嘻嘻的問。
金九齡微笑,身為臣子，當然要替皇上分憂。“天寶，還是麻煩你守著大牢吧。”
玉天寶撇嘴，不甘不願的說：“有衙役不是一樣？”
“衙役？誰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天寶，我不想失手。”金九齡低聲道。
玉天寶嘆氣：“好吧，總捕的吩咐，玉天寶哪敢不從命？”
金九齡輕笑一聲：“這麽委屈啊？”
玉天寶擺擺手：“不委屈不委屈，只是紅鞋子什麽時候才會行動？萬一她們一直不行動，我豈不是要一直守著大牢？”
“不會。”金九齡道，“我會逼她們行動。”
“好吧，我等著。”說完，玉天寶離開了。
金九齡來到平南王府，當然這次沒有被攔在門外。平南王看起來是個慈祥的老人，很沒魄力的樣子。
“金九齡見過王爺。”金九齡恭恭敬敬的拱手問好。
平南王笑道：“府上丟失一些財務，居然能讓總捕過來，真是麻煩了。”
金九齡道：“這是應該的，皇上非常關心王爺。”
平南王一楞：“皇上關心我？”
金九齡道：“當然，皇上知道平南王府失竊，擔心王爺的安全，所以命令九齡務必將事情查清楚，將繡花大盜捉拿歸案。”
平南王府失竊，平南王也很生氣，前面拒絕金九齡的拜訪不過是葉孤城的存在不想讓人知道，現在葉孤城已經離開，他當然想知道自家怎麽失竊的。
“難道金總捕已經查清楚了？”平南王問道。
金九齡點頭：“王爺，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紅鞋子。”
“紅鞋子……那是什麽？”平南
王問。
“那是江湖上一個惡名昭著的組織，她們大多數都是女人，殺人不眨眼。紅鞋子的老大是公孫大娘，擅長易容和劍舞，武功非常厲害。還有喜歡割下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鼻子的二娘，喜歡殺負心漢的三娘……我查到，王府的失竊是裏應外合的結果。江總管去查寶庫的時候，有人在外面喊刺客，而寶庫的鑰匙早就被人覆制了。覆制寶庫鑰匙的，便是江總管的妹妹，江輕霞也是紅鞋子的一員。”金九齡平淡的說來，將王爺炸了個滿頭霧水。
“你確定是紅鞋子？”
“沒錯。”
“紅鞋子為什麽要盜珍寶？”
“因為她們聽命於人。”
“什麽人？”
“不知道。”
平南王沈默了很久：“金總捕需要本王做什麽？”
金九齡道：“王爺不必麻煩，查案的事情六扇門會處理好。我來這裏，一方面是代替皇上向王爺問好，另外一方面，只是想提醒王爺，紅鞋子已經到了您的周圍，請多加註意……安全，江湖人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的。”
王爺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麽，點頭：“本王知道了。”
“那麽，金九齡告辭了。”
“慢走不送。”王爺魂不守舍。
金九齡走出王府，立刻發現自己身後有人跟著。很不巧，跟著的人就是王府的人。金九齡微微一笑，並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只是甩掉跟班，再入王府。金九齡悄悄的查詢，很快就發現了氣沖沖的王爺。
王爺怒氣沖沖的走進後院，來到某個小妾的的地方，砰的推開門，怒吼連連：“公孫大娘，你居然夥同外人偷盜我王府珍寶？”
正在梳頭的美艷女子轉頭，笑問：“誰讓王爺這麽生氣？”
“你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王爺拔劍。
公孫大娘皺皺眉，冷臉：“王爺，我們的協議只是我助你殺人，你可沒有資格質問我。”
“你為什麽要偷王府珍寶？你是不是別人派來的？”王爺眼睛都紅了，“你居然出賣我？”
公孫大娘微微一笑：“王爺，我們談好了，我怎麽會出賣你？是誰說王府的珍寶是我偷走的？”
“金九齡，他是六扇門總捕，他調查的事情還能有錯？”
“那可說不定，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了，只是想砍掉你的左膀右臂而已。”公孫大娘笑得淫蕩。
王爺眼神一閃，有一瞬間的迷茫，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清明起來：“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知道什麽，不可能不動手。”
公孫大娘否認：“那我就不知道了，我
們都不是金九齡，怎麽會知道他的想法？反正我沒有出賣王爺。”
“我不信你。”王爺大聲叫道。
“王爺花了那麽大的代價請我們來，公孫我不會不識時務，王爺真的願望我了。”公孫大娘柔聲說。
“那江輕霞是不是你們的人？寶庫鑰匙是不是她偷走的？”王爺冷笑。
公孫大娘眼神一凝：“王爺，江姑娘怎麽會是我們的人呢？”
王爺冷笑：“如果不是裏應外合，平南王府的珍寶哪有那麽容易被盜？”
公孫大娘還想說什麽，卻敏銳的發現屋子周圍埋伏了很多人。
“王爺你……”公孫大娘剛想動，立刻有人竄到王爺身邊戒備著，王爺迅速退後，立刻有弓箭手對準了屋子。
公孫大娘嫣然一笑：“原來王爺打算殺人滅口嗎？”
“你果然是別人的人。”王爺冷笑。
公孫大娘嘆氣，突然喊道：“外面的那位，你看夠了嗎？”
金九齡沈住氣，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王爺扭頭：“你在說什麽？外面有什麽人？”
公孫大娘嘴角勾起一個艷麗的弧度：“王爺，你就不懷疑……金九齡只是為了尋找我才這麽說的嗎？”
王爺冷哼：“金九齡怎麽可能知道我們的圖謀？”
“他身為六扇門總捕，怎麽就不能知道？”公孫大娘言辭鑿鑿。
“他在哪裏？”看到公孫大娘肯定的神色，王爺有些相信了。
“就在外面呀。”公孫大娘手指一點，王爺立刻沖出去，大聲吼著讓人搜查。
公孫大娘身子一轉，就像沖天的鶴，振翅而飛，從窗口出去了。等王爺回頭，連個影子都沒有了。
金九齡利用樹木的遮掩，從墻角翻了出去，追查公孫大娘。就慢了那麽一步，公孫大娘連影子都不見了。金九齡無奈的望著空曠的天空，皺皺眉，轉身離開了。
金九齡仔細的將公孫大娘的背影畫了下來，到處張貼尋人，整個平南王封地都陷入了緊密的追查中。穿紅鞋子的會武功的曾經被背叛過的女人是重點調查對象。事實上不是金九齡不畫正面像，而是正面像的話……不是擺明了金九齡知道平南王府什麽事麽？他也不想平南王知道自己曾經去王府暗探過。更何況，公孫大娘易容術太高明，隨便變化一下你去哪裏找？還不如就背影來的真實，因為金九齡畫的非常傳神。
三天後。
“真他媽的麻煩，紅鞋子怎麽這麽慢。”玉天寶對於自己不能和金九齡在一起十分怨念。
“玉捕頭，你去休息吧
，這裏有我們，不會出事的。”關山帶著一群小弟四處巡邏。
玉天寶淡淡的說：“這是重要犯人。”如果她們消失，九齡一定會生氣。
關山搔搔頭：“兩個女人而已。”
玉天寶懶洋洋的說：“紅鞋子可不是什麽小角色。”
“不好啦，不好啦，縣衙起火了！”突然有人大喊大叫。
關山等捕快一聽到縣衙起火，立刻跑過去。
玉天寶眉梢一挑，一閃而逝。
“三娘，五妹，我們來救你們了。”兩個女子出現在牢房，身後躺了一地的獄卒。
“姐姐，這是陷阱呀。”江輕霞滿臉擔憂。
“你們來幹什麽？二娘，六妹不懂事難道連你都不懂嗎？”三娘叫道。
二娘年紀比較大，雖然保養的不錯，但歲月還是在額角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三娘，別多說，我們出去吧。”二娘揚起劍打算砍斷鎖鏈，被一枚銅幣打偏了劍尖。
“她說的對，陷阱而已，還好，紅鞋子沒有讓我失望，你們還算有義氣。”玉天寶淡然的走過來。
兩個女子知道要帶走姐妹必須幹掉玉天寶，也不管什麽道義不道義就一起上了。
玉天寶詭異的在兩個女子中閃避，下手狠辣無情。
“二娘，小心！”
“六妹！”
玉天寶冷漠的看著兩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天寶，沒事吧。”金九齡一聽說衙門著火就知道出了問題，只是在著火的附近轉了一圈就找到了放火的人，一個年輕的穿紅鞋子的姑娘。這姑娘武功不怎麽樣，和金九齡完全不能比，所以很快就被金九齡抓住了。金九齡看到捕快們大多數都來了衙門這邊救火調查，立刻知道這場火醉翁之意不在酒，馬上來了監獄，正好看到玉天寶和兩人的打鬥。
玉天寶輕笑：“沒事沒事，我馬上就能做好。”一對二他有點吃力，紅鞋子果然不能小看。
金九齡隨手一扔，年輕的姑娘摔倒牢房欄桿上，咋咋呼呼的道：“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小七……”三娘喊道。
小七被金九齡限制了武功，並且弄得全身沒有力氣，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狠狠的罵人：“死捕快！臭捕快！”
金九齡睬都不睬她，鎖鏈一甩，纏住了年紀比較大的二娘的手臂，伸手一點，讓她僵在那裏。玉天寶一腳將比較年輕的六妹踹飛，六妹撞到牢門的欄桿，噗的吐了一口血。
“六姐，你沒事吧？”小七趕緊扶著姐妹，關心的問。
六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痛的心口一抽。
為了方便安全，金九齡毫不客氣的廢掉了五人的武功，甚至對她們的手腳做了手腳，讓她們連動一下都痛苦不堪。
“公孫大娘還是沒有消息？”玉天寶問。
金九齡搖頭：“沒有，到處找不到，她實在太會躲了。”
“呵呵，紅鞋子六個都在我們手上，我就不信公孫大娘不會出現。”
“像公孫大娘那樣的人，她不一定在乎這些所謂的姐妹。”
“你們胡說，大姐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七妹似乎比較天真。
金九齡低頭，遺憾的道：“這麽漂亮的小妞居然學人家當壞蛋。”
“你胡說，我們才不是壞蛋，我們只是殺掉那些該死的男人！”七妹不服氣。
“七妹，閉嘴。”二娘三娘她們卻是明白了這個江湖的真實。
七妹不服氣的看著兩位姐姐，眼眶都紅了。
金九齡擺擺手，玉天寶將五人丟到一間牢房關著，順便吩咐手下好好看守。
兩天了，公孫大娘還是沒有出現，官府的調查也陷入了僵局。本來大家都認為公孫大娘沒有義氣的離開了，但是……公孫大娘偏偏在大家以為人離開了的時候出來晃一晃，硬生生的將金九齡和玉天寶留在了這裏。
“所以我說我最討厭這種人了，會易容術了不起啊。”玉天寶撇嘴。
金九齡倒是不著急，悠悠閑閑的喝著小酒。
“九齡，平南王的事情皇上有準備嗎？”玉天寶問。
金九齡一只手支著下巴，兩只眼睛望著天空，懶洋洋的說：“我來的時候皇上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
“嘖嘖，我怎麽覺得皇上似乎在等著平南王做什麽。”
“你知道就行，幹嘛說出來？”金九齡手腕一甩，杯子平穩的落到玉天寶手上。
“九齡，有消息說南王世子已經不在家了。”所以玉天寶不耐煩了。
金九齡道：“八月十五快到了。”
“如果我們再不抓到公孫大娘，就趕不上紫禁之巔的決鬥了。”
“那就快點好了。”金九齡說。
“餵餵，金九齡，玉天寶，你們在吧？”陸小鳳在下面喊道。
金九齡探頭，笑道：“陸小鳳，上來啊。”
陸小鳳飛上來，還帶著一個美女。
“這位……”金九齡以眼神示意——你交女朋友了？你被司空摘星甩了？
陸小鳳立刻道：“神針薛冰……紅鞋子老八。”
薛冰見陸小鳳毫不猶豫對金九齡說出自己的身份，眼圈都紅了，張牙舞爪的朝陸小鳳打去，一邊打一邊叫道：“陸小鳳，你沒良心，我這麽喜歡你……”
玉天寶雙手環胸，笑嘻嘻的看戲。
陸小鳳也不還手，尷尬的朝金九齡道：“繡花大盜就是紅鞋子，不過薛冰並沒有參與什麽，她只是繡了一些絲帕，然後交給公孫大娘。”
金九齡點頭：“我們已經知道了，加上薛冰，現在紅鞋子只有公孫大娘還沒有抓到。”
陸小鳳摸摸鼻子：“你們果然比我牛。”
金九齡微微一笑：“至少我們不知道第八個人是誰。”
陸小鳳笑了笑，薛冰見三人有說有笑的將自己忽略了，也沈默下來。
一道風般的影子自窗口竄來，朗聲道：“陸小雞，西門吹雪要和葉孤城決鬥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猴精？”陸小鳳看到來人就開心的跳起來。
司空摘星朝金九齡點點頭，刷的一下又消失了。
陸小鳳二話不說追上去，早吧薛冰忘到十萬八千裏去了。
薛冰無奈了，貌似對自己有好感的陸小鳳走人了，而金九齡……據說是個不近女色的冷酷家夥，她的美貌對這些人，竟是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紅鞋子只差公孫大娘了，九齡，我們怎麽做？”
“嗯……公孫大娘沈得住氣啊。”
“我覺得她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們留在這裏。”
“我知道。”
“我想看決鬥啊。”玉天寶知道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是當世兩大劍客，他們的決鬥值得期待，也許看過之後會對自己停滯不前的武功有幫助。
“我也想。”
“唉……”
薛冰沒人理，眼見兩人一唱一和怒氣沖沖：“你們搞什麽？把我抓來什麽都不問嗎？”
“你知道什麽？你不過是紅鞋子最外緣的一個，該知道的我們都從其他人那裏知道了。”金九齡漫不經心的說。
薛冰冷笑：“她們只是一些被男人傷害的傻瓜，只知道找男人報仇，她們知道什麽？她們根本就不了解大姐。”
“你了解？”玉天寶一臉懷疑。
“當然。”薛冰自豪的說。
“那你說說看。”
薛冰道：“我是神針薛家的傳人，刺繡這一行，沒有人比我們更好。如果有人說自己刺繡比我好，或者瞧不起刺繡的，我一定讓她死的很難看。”
金九齡微微一頓：“公孫大娘……”
“大姐最自豪的，就是她是公孫大娘劍舞的傳人。”
“聽說了嗎？快活樓來了一個會劍舞的絕色美人。”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是公孫大娘的傳人。”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不知此女會不會玷汙公孫大娘的名聲。”
“哈哈，兄臺，你在青樓女子身上求公孫大娘的劍舞，失望那是一定的。”
“話不是那麽說的，據看過的人說，那女子劍舞還是不錯的，威懾很強，可能真的是公孫大娘的傳人。”
“真的？那真得好好看看了。”
快活樓，樓下樓上坐滿了人，大家議論紛紛的等著舞劍的女子出場。
快活樓三層，舞劍的女子就住在這裏，但任何人都不允許到這裏偷看。
“九齡，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看著金九齡化作俏美女兒家，一身紅衣灼傷了世人的眼。玉天寶攬住金九齡的腰，不滿的嘀咕著：“你變成女孩子這麽好看，還要劍舞……我一點都不想他們看到你的模樣……”前兩天的劍舞，九齡那絕世的風采不但迷倒了玉天寶，還有無數色狼……看的玉天寶當場就想把那些家夥的眼睛全給挖下來！
金九齡撇嘴：“淡定，這張臉又不是我的。”金九齡也不想自己的形象有損，自然不會用真實的面孔。司空摘星曾經惡趣味的送了金九齡一件禮物……一個絕色美人的面具，正好現在派上用場。
“我淡定不起來，你舞劍的模樣太美了。”玉天寶咬牙切齒。
“那你來？”金九齡挑眉。
“好。”玉天寶立刻道。
金九齡詫異的看著玉天寶，這……扮女裝也不在意？果然是……哈哈，玉天寶吃醋的模樣真有意思。
“好啊，既然你同意，那就開始吧。”金九齡脫下外衣，開始給玉天寶化妝。
“姑娘，外面的人都等急了。”老鴇也不敢怎麽催促，因為這個美人是自己找上門的，誰知道她什麽目的？不過老鴇也是精明人，不管什麽目的，能給自己帶來錢財就好，其他的，她什麽都不知道。
“等等，馬上就好。”金九齡的女音非常完美，沒有一絲偏差，常常讓玉天寶嘖嘖稱奇。
玉天寶坐在凳子上，金九齡修長的手指在他臉上滑動。
很快，玉天寶俊朗的面容變得雌雄莫辯，頭發也弄成了飄逸的模樣，因為身材太健碩，金九齡沒有給他束腰，而是選擇了寬大的袍子，不過這樣更加顯得飄逸瀟灑。
“原來你也很漂亮啊。”其實玉天寶長得比金九齡更精致，不過他臉部顴骨有點高，偏向西域長相。不過在偉大的面具以及化妝術之下，玉天寶變成了一個冷艷的美人。
玉天寶嘴角一挑：“如果抓到了公孫大娘，我會殺了她。”
金九齡扭頭：“不能殺，但是我不介意你打個半死。”
“很好。”玉天寶推開門，從樓上飛身而下，一句話都不說，開始劍舞。
看客們只覺得這女子瀟灑大氣，劍舞也是精彩萬分，紛紛叫好，大叫“不愧是公孫大娘的傳人”之類……
劍氣縱橫，削斷了大家的發，紅衣女子持劍站立，滿臉傲然。
“你也配稱作公孫大娘的弟子？”冷喝傳來，另外一個紅衣美人出現，劍光閃，兩人交接。
鏗鏘——
金九齡立刻跳下來，與玉天寶前後夾擊。他們本來就是六扇門捕快，抓到犯人就行，什麽江湖規矩……讓它去死好了。兩人聯手，很快就把紅衣美人抓住了。
不出所料，紅衣美人就是公孫大娘，紅鞋子的老大。
公孫大娘非常硬氣，無論金九齡怎麽詢問都不肯開口，最後還是用催眠術讓公孫大娘說出了一切。
紅鞋子組織居然真的不是受命平南王，而是另外一個人。但公孫大娘只知道那個人是個年輕的男子，其他的再也不知道了。因為那男子每次見她們都帶著面具。
而公孫大娘的好處就是……她將會成為貴妃。真是奇怪的要求，一把年紀了還想做貴妃。
紅鞋子終於全部落網，雖然繡花大盜搶走的那些錢財不知所蹤，但金九齡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兩人心急八月十五的決鬥，立刻押著犯人啟程回京。
“天寶，你覺得紅鞋子後面那個人是不是宮九？”金九齡騎在馬上，與玉天寶並肩。
玉天寶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宮九與此案有那麽點關系，可惜我們對他了解不多。我沒有查到江湖上有叫宮九的人，所以他或許不是江湖人。”
“朝廷也沒有宮九……”
“也許是商人？”
“不管了，繼續查吧，總會知道的。而且，我有預感，我們會和宮九見面的。”金九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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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齡微微一笑：“如果紅鞋子這麽不講義氣,那也不錯,至少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傻乎乎的加入。”
玉天寶偏頭一笑：“九齡，這些天我們忙著找繡花大盜,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累了？”
“還行，我只是覺得你辛苦了。”破案真的很麻煩，抽絲剝繭什麽的比殺人麻煩多了。
金九齡微微一笑：“也好,反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看來紅鞋子之間也沒什麽義氣可講。”三娘和江輕霞在州府大牢關了這麽久,也沒見人去劫獄,嘖嘖。
“都是些亡命之徒,哪有什麽義氣。”玉天寶撇嘴,頗為不屑。還以為紅鞋子有什麽可取之處,原來也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家夥。
“我先去平南王府轉轉。”
“給他點壓力？”玉天寶笑嘻嘻的問。
金九齡微笑,身為臣子，當然要替皇上分憂。“天寶，還是麻煩你守著大牢吧。”
玉天寶撇嘴，不甘不願的說：“有衙役不是一樣？”
“衙役？誰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天寶，我不想失手。”金九齡低聲道。
玉天寶嘆氣：“好吧，總捕的吩咐，玉天寶哪敢不從命？”
金九齡輕笑一聲：“這麽委屈啊？”
玉天寶擺擺手：“不委屈不委屈，只是紅鞋子什麽時候才會行動？萬一她們一直不行動，我豈不是要一直守著大牢？”
“不會。”金九齡道，“我會逼她們行動。”
“好吧，我等著。”說完，玉天寶離開了。
金九齡來到平南王府，當然這次沒有被攔在門外。平南王看起來是個慈祥的老人，很沒魄力的樣子。
“金九齡見過王爺。”金九齡恭恭敬敬的拱手問好。
平南王笑道：“府上丟失一些財務，居然能讓總捕過來，真是麻煩了。”
金九齡道：“這是應該的，皇上非常關心王爺。”
平南王一楞：“皇上關心我？”
金九齡道：“當然，皇上知道平南王府失竊，擔心王爺的安全，所以命令九齡務必將事情查清楚，將繡花大盜捉拿歸案。”
平南王府失竊，平南王也很生氣，前面拒絕金九齡的拜訪不過是葉孤城的存在不想讓人知道，現在葉孤城已經離開，他當然想知道自家怎麽失竊的。
“難道金總捕已經查清楚了？”平南王問道。
金九齡點頭：“王爺，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紅鞋子。”
“紅鞋子……那是什麽？”平南
王問。
“那是江湖上一個惡名昭著的組織，她們大多數都是女人，殺人不眨眼。紅鞋子的老大是公孫大娘，擅長易容和劍舞，武功非常厲害。還有喜歡割下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鼻子的二娘，喜歡殺負心漢的三娘……我查到，王府的失竊是裏應外合的結果。江總管去查寶庫的時候，有人在外面喊刺客，而寶庫的鑰匙早就被人覆制了。覆制寶庫鑰匙的，便是江總管的妹妹，江輕霞也是紅鞋子的一員。”金九齡平淡的說來，將王爺炸了個滿頭霧水。
“你確定是紅鞋子？”
“沒錯。”
“紅鞋子為什麽要盜珍寶？”
“因為她們聽命於人。”
“什麽人？”
“不知道。”
平南王沈默了很久：“金總捕需要本王做什麽？”
金九齡道：“王爺不必麻煩，查案的事情六扇門會處理好。我來這裏，一方面是代替皇上向王爺問好，另外一方面，只是想提醒王爺，紅鞋子已經到了您的周圍，請多加註意……安全，江湖人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的。”
王爺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麽，點頭：“本王知道了。”
“那麽，金九齡告辭了。”
“慢走不送。”王爺魂不守舍。
金九齡走出王府，立刻發現自己身後有人跟著。很不巧，跟著的人就是王府的人。金九齡微微一笑，並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只是甩掉跟班，再入王府。金九齡悄悄的查詢，很快就發現了氣沖沖的王爺。
王爺怒氣沖沖的走進後院，來到某個小妾的的地方，砰的推開門，怒吼連連：“公孫大娘，你居然夥同外人偷盜我王府珍寶？”
正在梳頭的美艷女子轉頭，笑問：“誰讓王爺這麽生氣？”
“你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王爺拔劍。
公孫大娘皺皺眉，冷臉：“王爺，我們的協議只是我助你殺人，你可沒有資格質問我。”
“你為什麽要偷王府珍寶？你是不是別人派來的？”王爺眼睛都紅了，“你居然出賣我？”
公孫大娘微微一笑：“王爺，我們談好了，我怎麽會出賣你？是誰說王府的珍寶是我偷走的？”
“金九齡，他是六扇門總捕，他調查的事情還能有錯？”
“那可說不定，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你的目的了，只是想砍掉你的左膀右臂而已。”公孫大娘笑得淫蕩。
王爺眼神一閃，有一瞬間的迷茫，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清明起來：“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知道什麽，不可能不動手。”
公孫大娘否認：“那我就不知道了，我
們都不是金九齡，怎麽會知道他的想法？反正我沒有出賣王爺。”
“我不信你。”王爺大聲叫道。
“王爺花了那麽大的代價請我們來，公孫我不會不識時務，王爺真的願望我了。”公孫大娘柔聲說。
“那江輕霞是不是你們的人？寶庫鑰匙是不是她偷走的？”王爺冷笑。
公孫大娘眼神一凝：“王爺，江姑娘怎麽會是我們的人呢？”
王爺冷笑：“如果不是裏應外合，平南王府的珍寶哪有那麽容易被盜？”
公孫大娘還想說什麽，卻敏銳的發現屋子周圍埋伏了很多人。
“王爺你……”公孫大娘剛想動，立刻有人竄到王爺身邊戒備著，王爺迅速退後，立刻有弓箭手對準了屋子。
公孫大娘嫣然一笑：“原來王爺打算殺人滅口嗎？”
“你果然是別人的人。”王爺冷笑。
公孫大娘嘆氣，突然喊道：“外面的那位，你看夠了嗎？”
金九齡沈住氣，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王爺扭頭：“你在說什麽？外面有什麽人？”
公孫大娘嘴角勾起一個艷麗的弧度：“王爺，你就不懷疑……金九齡只是為了尋找我才這麽說的嗎？”
王爺冷哼：“金九齡怎麽可能知道我們的圖謀？”
“他身為六扇門總捕，怎麽就不能知道？”公孫大娘言辭鑿鑿。
“他在哪裏？”看到公孫大娘肯定的神色，王爺有些相信了。
“就在外面呀。”公孫大娘手指一點，王爺立刻沖出去，大聲吼著讓人搜查。
公孫大娘身子一轉，就像沖天的鶴，振翅而飛，從窗口出去了。等王爺回頭，連個影子都沒有了。
金九齡利用樹木的遮掩，從墻角翻了出去，追查公孫大娘。就慢了那麽一步，公孫大娘連影子都不見了。金九齡無奈的望著空曠的天空，皺皺眉，轉身離開了。
金九齡仔細的將公孫大娘的背影畫了下來，到處張貼尋人，整個平南王封地都陷入了緊密的追查中。穿紅鞋子的會武功的曾經被背叛過的女人是重點調查對象。事實上不是金九齡不畫正面像，而是正面像的話……不是擺明了金九齡知道平南王府什麽事麽？他也不想平南王知道自己曾經去王府暗探過。更何況，公孫大娘易容術太高明，隨便變化一下你去哪裏找？還不如就背影來的真實，因為金九齡畫的非常傳神。
三天後。
“真他媽的麻煩，紅鞋子怎麽這麽慢。”玉天寶對於自己不能和金九齡在一起十分怨念。
“玉捕頭，你去休息吧
，這裏有我們，不會出事的。”關山帶著一群小弟四處巡邏。
玉天寶淡淡的說：“這是重要犯人。”如果她們消失，九齡一定會生氣。
關山搔搔頭：“兩個女人而已。”
玉天寶懶洋洋的說：“紅鞋子可不是什麽小角色。”
“不好啦，不好啦，縣衙起火了！”突然有人大喊大叫。
關山等捕快一聽到縣衙起火，立刻跑過去。
玉天寶眉梢一挑，一閃而逝。
“三娘，五妹，我們來救你們了。”兩個女子出現在牢房，身後躺了一地的獄卒。
“姐姐，這是陷阱呀。”江輕霞滿臉擔憂。
“你們來幹什麽？二娘，六妹不懂事難道連你都不懂嗎？”三娘叫道。
二娘年紀比較大，雖然保養的不錯，但歲月還是在額角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三娘，別多說，我們出去吧。”二娘揚起劍打算砍斷鎖鏈，被一枚銅幣打偏了劍尖。
“她說的對，陷阱而已，還好，紅鞋子沒有讓我失望，你們還算有義氣。”玉天寶淡然的走過來。
兩個女子知道要帶走姐妹必須幹掉玉天寶，也不管什麽道義不道義就一起上了。
玉天寶詭異的在兩個女子中閃避，下手狠辣無情。
“二娘，小心！”
“六妹！”
玉天寶冷漠的看著兩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天寶，沒事吧。”金九齡一聽說衙門著火就知道出了問題，只是在著火的附近轉了一圈就找到了放火的人，一個年輕的穿紅鞋子的姑娘。這姑娘武功不怎麽樣，和金九齡完全不能比，所以很快就被金九齡抓住了。金九齡看到捕快們大多數都來了衙門這邊救火調查，立刻知道這場火醉翁之意不在酒，馬上來了監獄，正好看到玉天寶和兩人的打鬥。
玉天寶輕笑：“沒事沒事，我馬上就能做好。”一對二他有點吃力，紅鞋子果然不能小看。
金九齡隨手一扔，年輕的姑娘摔倒牢房欄桿上，咋咋呼呼的道：“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小七……”三娘喊道。
小七被金九齡限制了武功，並且弄得全身沒有力氣，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狠狠的罵人：“死捕快！臭捕快！”
金九齡睬都不睬她，鎖鏈一甩，纏住了年紀比較大的二娘的手臂，伸手一點，讓她僵在那裏。玉天寶一腳將比較年輕的六妹踹飛，六妹撞到牢門的欄桿，噗的吐了一口血。
“六姐，你沒事吧？”小七趕緊扶著姐妹，關心的問。
六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痛的心口一抽。
為了方便安全，金九齡毫不客氣的廢掉了五人的武功，甚至對她們的手腳做了手腳，讓她們連動一下都痛苦不堪。
“公孫大娘還是沒有消息？”玉天寶問。
金九齡搖頭：“沒有，到處找不到，她實在太會躲了。”
“呵呵，紅鞋子六個都在我們手上，我就不信公孫大娘不會出現。”
“像公孫大娘那樣的人，她不一定在乎這些所謂的姐妹。”
“你們胡說，大姐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七妹似乎比較天真。
金九齡低頭，遺憾的道：“這麽漂亮的小妞居然學人家當壞蛋。”
“你胡說，我們才不是壞蛋，我們只是殺掉那些該死的男人！”七妹不服氣。
“七妹，閉嘴。”二娘三娘她們卻是明白了這個江湖的真實。
七妹不服氣的看著兩位姐姐，眼眶都紅了。
金九齡擺擺手，玉天寶將五人丟到一間牢房關著，順便吩咐手下好好看守。
兩天了，公孫大娘還是沒有出現，官府的調查也陷入了僵局。本來大家都認為公孫大娘沒有義氣的離開了，但是……公孫大娘偏偏在大家以為人離開了的時候出來晃一晃，硬生生的將金九齡和玉天寶留在了這裏。
“所以我說我最討厭這種人了，會易容術了不起啊。”玉天寶撇嘴。
金九齡倒是不著急，悠悠閑閑的喝著小酒。
“九齡，平南王的事情皇上有準備嗎？”玉天寶問。
金九齡一只手支著下巴，兩只眼睛望著天空，懶洋洋的說：“我來的時候皇上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
“嘖嘖，我怎麽覺得皇上似乎在等著平南王做什麽。”
“你知道就行，幹嘛說出來？”金九齡手腕一甩，杯子平穩的落到玉天寶手上。
“九齡，有消息說南王世子已經不在家了。”所以玉天寶不耐煩了。
金九齡道：“八月十五快到了。”
“如果我們再不抓到公孫大娘，就趕不上紫禁之巔的決鬥了。”
“那就快點好了。”金九齡說。
“餵餵，金九齡，玉天寶，你們在吧？”陸小鳳在下面喊道。
金九齡探頭，笑道：“陸小鳳，上來啊。”
陸小鳳飛上來，還帶著一個美女。
“這位……”金九齡以眼神示意——你交女朋友了？你被司空摘星甩了？
陸小鳳立刻道：“神針薛冰……紅鞋子老八。”
薛冰見陸小鳳毫不猶豫對金九齡說出自己的身份，眼圈都紅了，張牙舞爪的朝陸小鳳打去，一邊打一邊叫道：“陸小鳳，你沒良心，我這麽喜歡你……”
玉天寶雙手環胸，笑嘻嘻的看戲。
陸小鳳也不還手，尷尬的朝金九齡道：“繡花大盜就是紅鞋子，不過薛冰並沒有參與什麽，她只是繡了一些絲帕，然後交給公孫大娘。”
金九齡點頭：“我們已經知道了，加上薛冰，現在紅鞋子只有公孫大娘還沒有抓到。”
陸小鳳摸摸鼻子：“你們果然比我牛。”
金九齡微微一笑：“至少我們不知道第八個人是誰。”
陸小鳳笑了笑，薛冰見三人有說有笑的將自己忽略了，也沈默下來。
一道風般的影子自窗口竄來，朗聲道：“陸小雞，西門吹雪要和葉孤城決鬥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猴精？”陸小鳳看到來人就開心的跳起來。
司空摘星朝金九齡點點頭，刷的一下又消失了。
陸小鳳二話不說追上去，早吧薛冰忘到十萬八千裏去了。
薛冰無奈了，貌似對自己有好感的陸小鳳走人了，而金九齡……據說是個不近女色的冷酷家夥，她的美貌對這些人，竟是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紅鞋子只差公孫大娘了，九齡，我們怎麽做？”
“嗯……公孫大娘沈得住氣啊。”
“我覺得她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們留在這裏。”
“我知道。”
“我想看決鬥啊。”玉天寶知道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是當世兩大劍客，他們的決鬥值得期待，也許看過之後會對自己停滯不前的武功有幫助。
“我也想。”
“唉……”
薛冰沒人理，眼見兩人一唱一和怒氣沖沖：“你們搞什麽？把我抓來什麽都不問嗎？”
“你知道什麽？你不過是紅鞋子最外緣的一個，該知道的我們都從其他人那裏知道了。”金九齡漫不經心的說。
薛冰冷笑：“她們只是一些被男人傷害的傻瓜，只知道找男人報仇，她們知道什麽？她們根本就不了解大姐。”
“你了解？”玉天寶一臉懷疑。
“當然。”薛冰自豪的說。
“那你說說看。”
薛冰道：“我是神針薛家的傳人，刺繡這一行，沒有人比我們更好。如果有人說自己刺繡比我好，或者瞧不起刺繡的，我一定讓她死的很難看。”
金九齡微微一頓：“公孫大娘……”
“大姐最自豪的，就是她是公孫大娘劍舞的傳人。”
“聽說了嗎？快活樓來了一個會劍舞的絕色美人。”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是公孫大娘的傳人。”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不知此女會不會玷汙公孫大娘的名聲。”
“哈哈，兄臺，你在青樓女子身上求公孫大娘的劍舞，失望那是一定的。”
“話不是那麽說的，據看過的人說，那女子劍舞還是不錯的，威懾很強，可能真的是公孫大娘的傳人。”
“真的？那真得好好看看了。”
快活樓，樓下樓上坐滿了人，大家議論紛紛的等著舞劍的女子出場。
快活樓三層，舞劍的女子就住在這裏，但任何人都不允許到這裏偷看。
“九齡，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看著金九齡化作俏美女兒家，一身紅衣灼傷了世人的眼。玉天寶攬住金九齡的腰，不滿的嘀咕著：“你變成女孩子這麽好看，還要劍舞……我一點都不想他們看到你的模樣……”前兩天的劍舞，九齡那絕世的風采不但迷倒了玉天寶，還有無數色狼……看的玉天寶當場就想把那些家夥的眼睛全給挖下來！
金九齡撇嘴：“淡定，這張臉又不是我的。”金九齡也不想自己的形象有損，自然不會用真實的面孔。司空摘星曾經惡趣味的送了金九齡一件禮物……一個絕色美人的面具，正好現在派上用場。
“我淡定不起來，你舞劍的模樣太美了。”玉天寶咬牙切齒。
“那你來？”金九齡挑眉。
“好。”玉天寶立刻道。
金九齡詫異的看著玉天寶，這……扮女裝也不在意？果然是……哈哈，玉天寶吃醋的模樣真有意思。
“好啊，既然你同意，那就開始吧。”金九齡脫下外衣，開始給玉天寶化妝。
“姑娘，外面的人都等急了。”老鴇也不敢怎麽催促，因為這個美人是自己找上門的，誰知道她什麽目的？不過老鴇也是精明人，不管什麽目的，能給自己帶來錢財就好，其他的，她什麽都不知道。
“等等，馬上就好。”金九齡的女音非常完美，沒有一絲偏差，常常讓玉天寶嘖嘖稱奇。
玉天寶坐在凳子上，金九齡修長的手指在他臉上滑動。
很快，玉天寶俊朗的面容變得雌雄莫辯，頭發也弄成了飄逸的模樣，因為身材太健碩，金九齡沒有給他束腰，而是選擇了寬大的袍子，不過這樣更加顯得飄逸瀟灑。
“原來你也很漂亮啊。”其實玉天寶長得比金九齡更精致，不過他臉部顴骨有點高，偏向西域長相。不過在偉大的面具以及化妝術之下，玉天寶變成了一個冷艷的美人。
玉天寶嘴角一挑：“如果抓到了公孫大娘，我會殺了她。”
金九齡扭頭：“不能殺，但是我不介意你打個半死。”
“很好。”玉天寶推開門，從樓上飛身而下，一句話都不說，開始劍舞。
看客們只覺得這女子瀟灑大氣，劍舞也是精彩萬分，紛紛叫好，大叫“不愧是公孫大娘的傳人”之類……
劍氣縱橫，削斷了大家的發，紅衣女子持劍站立，滿臉傲然。
“你也配稱作公孫大娘的弟子？”冷喝傳來，另外一個紅衣美人出現，劍光閃，兩人交接。
鏗鏘——
金九齡立刻跳下來，與玉天寶前後夾擊。他們本來就是六扇門捕快，抓到犯人就行，什麽江湖規矩……讓它去死好了。兩人聯手，很快就把紅衣美人抓住了。
不出所料，紅衣美人就是公孫大娘，紅鞋子的老大。
公孫大娘非常硬氣，無論金九齡怎麽詢問都不肯開口，最後還是用催眠術讓公孫大娘說出了一切。
紅鞋子組織居然真的不是受命平南王，而是另外一個人。但公孫大娘只知道那個人是個年輕的男子，其他的再也不知道了。因為那男子每次見她們都帶著面具。
而公孫大娘的好處就是……她將會成為貴妃。真是奇怪的要求，一把年紀了還想做貴妃。
紅鞋子終於全部落網，雖然繡花大盜搶走的那些錢財不知所蹤，但金九齡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兩人心急八月十五的決鬥，立刻押著犯人啟程回京。
“天寶，你覺得紅鞋子後面那個人是不是宮九？”金九齡騎在馬上，與玉天寶並肩。
玉天寶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宮九與此案有那麽點關系，可惜我們對他了解不多。我沒有查到江湖上有叫宮九的人，所以他或許不是江湖人。”
“朝廷也沒有宮九……”
“也許是商人？”
“不管了，繼續查吧，總會知道的。而且，我有預感，我們會和宮九見面的。”金九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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