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八章找到了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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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官兵指著一方向說。

夏如煙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道:“確定是這裏?”

“是,他就是在這裏不見的。”

有官兵跑了過來:“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王爺,這邊什麽線索都沒有。”

“我這邊也是。”

隨之吩咐下去的幾人陸續回來,每人所說得都是差不多。

夏如煙和於君竹相視而看。

倏地,另一官兵小跑了過來:“王爺!我在那邊發現了山洞,我剛貿然湊近了一些,發現裏面有走路聲響,猜來,那人就是在那裏。”

站在於君竹身邊的年長官兵下令則就要追過去。

被於君竹攔下。

“王爺,既然都知道了按些人是在那裏,為何是不直接殺過去!這樣準能殺他個片甲不留!還等什麽呢!”

“裏面是如何情況你知道嘛,如若此次魯莽,到時出了差錯,那是咱們賭不起的!且是想想對策。”

夏如煙出聲:“這麽多人在這免難會打草驚蛇,裝裝樣子當做是沒有找到他們的人原路返回便是好了。”

“可是……”

“這是命令!”

聽是於君竹開口,年長將軍則是頓時轉頭厲聲吩咐:“全部撤退!”

大片的官兵漸漸退出了山裏,夏如煙和於君竹看著那官兵回來的方向素有所思。回到了府邸,劉立道:“既然是知道了他們在哪,想法子進去,探清虛實,咱們也是方便下手。”

“如何進去?”夏如煙問。

劉立道:“既然他們想要的是未出閣的少女,那便是找未出閣的少女當成是誘餌,引誘他們上鉤不就好了。旁得不說,這人選不就是在眼前嘛。上次我就和你們說了這法子你們不同意,如今總是還不能不同意吧。”

夏如煙還是猶豫:“這事情太危險了。”

“那不然怎麽辦。”

“……”

劉立拍了下夏如煙的腦袋:“我會無事的。”

回視著她的視線,看清她眸中的堅定,夏如煙別開眼眸。

於君竹啟唇:“我想法子混進去,在裏也能有個照應。”

劉立和夏如煙一同看向他。

“什麽法子?”

於君竹挑了下眉頭。

……

寂靜無聲的夜裏,兩姑娘肩並肩著朝著前走。她們所不知道的,是身後的兩雙陰暗雙眸。

“你覺得這樣能行嘛。”於君竹故意翹著臀走,壓低了聲音問。

劉立貼近了他一些:“我說能就是行,還有你離著我近一點,你總是離著我那麽遠是做什麽!要是讓人看出了端倪來,你說怎麽辦!”

“煙兒看見了會是生氣。”

“近點!”

“砰”的一聲悶響,脖子上一疼,兩人還想是要說得話止在了喉嚨裏。

另外的暗處,躲在角落裏的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獵物上鉤了……

冷。

刺骨的冷。

於君竹哆嗦了下身子,艱難睜開了眼眸,身子好似是被馬車碾過的疼。

身前的劉立眨著眼睛盯著他看。

嚇得於君竹頓時精神了些。

劉立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在看看右邊。

他看過去。

心底寒涼。

“怎麽會是這樣……”

一眼望去,整個屋子裏躺著七八個的昏迷了的少女,幾乎每個人的手腕上都有一條疤痕,傷口還沒好利索,應是剛受傷沒多長日子。

“看來這背後的主使應該是前兩日皇上對這件事情太在意,他們不敢是出去,就便是拿著這身上的血去應付。”

劉立猜測。

於君竹神情沈重:“這些人還真是禽獸不如。”

“咱們此刻得是想著如何把這裏探查清楚。”劉立還不忘正事,挪到了門口,踮腳朝著外看。

看到是一人都無的小路。

“這外面應是通著某個村子。”

於君竹貼著墻壁:“沒人住得荒廢村子。”

“想來就是如此他們才是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是把人血都挖了出來給人喝,這裏要是有人,這些事情他們也是不敢做。”

屋中響起了些聲響。

兩人看過去,是那暈迷的女孩之中一人醒了過來。她見到於君竹和劉立,無力道:“你們也是被抓進來了?”

才是說了這麽兩句話,她便是氣喘籲籲。

劉立走到了她身旁拿出了一紅色的藥丸餵著她服下:“你吃了這個於你有好處。”

“多謝。”她嘴唇直發白。

劉立看著她手腕上已經凝固了的傷口,撕下了自己衣擺的一條麻布,綁在了她的手腕上:“你且是別說話了。”

女孩奮力掙脫開。

劉立蹙眉。

她歉意道:“對不住,你還是別為了我包紮了這東西了,要是被那些人看見了,你也是沒了好下場。”

“那這傷口……”

許是這件事此時外面查的嚴,他們最近收斂了許多,我能撐到現在實屬是不易了。我到底還能不能出去這還不清楚,可你們要是熬一熬,很有可能會熬出頭,能等到官府來救你們。之前就是有人包紮了傷口,被那些人打了半死,之後又是取血,翌日就是死了。”

她猛地咳嗽了兩聲。

劉立拍著她的後背。

姑娘握住了她的手:“你快是把這布條都收起來,別是讓人看見了。”

劉立看向於君竹,於君竹點了下頭,她收回了布條。

“你得平安,這樣其餘沒有被他抓來的人才能是不會危險。”她人長得溫柔,心思還能是如此善良。

瞧著劉立和於君竹心中不是滋味。

於君竹更是自責。看著這裏的女孩吃了這麽多的苦頭他這麽長的日子卻是一點的線索都沒有找到,他心裏異常是難受。壓低了嗓子,他道:“馬上就會是有人來救你的。”

聲音實在是太過於怪異,女孩楞了住。

劉立白他:“能是少說話就是少說話,就你的這聲音怕是嚇壞了不少人。”

於君竹噤聲。

女孩笑道:“其實還好。”

看到了她身後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水,怕是她的傷口感染,劉立費力扶著她坐去了角落。如此一折騰,女該的臉色愈發蒼白。

“你且是別管我了,我的身子我是清楚,已是聽天由命,隨他的去了。能活著一日,就是一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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