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打死你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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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義無反顧的讚同這個事情,夏如煙自然是不再有顧慮,安慰娘親道:“我自是知道的,我欠她們太多...”

“還有去跟你張大娘說想要把小蝶和張公子葬在一起的事情,你也要緩和著點,你張大娘的狀況比任何人都差,她要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你也多擔待。”

夏如煙輕輕點頭。

有些事兒耽擱不起,夏如煙和於君竹餵著劉氏把飯吃完,就追著趕著的去買了壽衣和棺材。繼而,就去找了張氏。

張氏也在忙著張豐田的喪事,親自給張豐田穿著壽衣。夏如煙和於君竹在一邊靜靜看著不打擾,看著她穿完才湊近了些跟她說話。

“進房間說吧。”

跟著張氏進了房間,坐在椅子上,夏如煙開誠布公說明了來意:“大娘,張豐田之前跟小蝶就是夫妻,他們兩人成了親拜了堂,也入了洞房,生前是夫妻,死了後,按理說也應該是埋在一起的。”

“你們來就是為了這事?”張氏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昨夜她也一定是沒睡好,手抖個不停。

夏如煙一看她這個態度就知道她對這事不滿意,還想在說點什麽,張氏就出了聲:“煙兒,大娘對小蝶是什麽想法你也知道。他們兩人成親我就是不滿意,人都死了,我也不會再讓他們兩人埋在一起的。煙兒,你來找大娘就是這事兒,那你就趕緊回去吧。”

夏如煙來都來了,來之前也都做好了會和張氏好好商量的準備,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離開。穩住了氣,心平氣和的和她分析著利弊:“大娘,你的心情我是知道的。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豐田是什麽意思你又知道嘛。他對小蝶是什麽心思,別人不清楚,大娘你總歸知道吧。他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把他自己一個人埋在一邊,心愛的妻子卻不能再身側,他在黃泉路上就不會孤單嘛。”

“大娘你在想一想,張豐田他在活著的時候就心心念念的都是小蝶,他死了,你還不讓他們兩人安葬在一起,張豐田又會不會埋怨你。”

最後的一通話無非是最大的打擊,張氏的一機靈。

夏如煙:“大娘,我來跟你說想讓他們兩人葬在一起,也是為了他們兩人著想。張豐田最愛的人是小蝶,這樣的打算,我想也是他最願意的。大娘,你在不喜歡小蝶,那你以後也都不會在看見她了,那你又忍心讓張豐田委屈嘛。”

一把事情扯到張豐田的身上,張氏就繃不住了。

眼睛中含滿了淚,斟酌著夏如煙說的建議。

夏如煙坐到了張氏身旁,拍著她的後背:“大娘,有時候你所想的,不是張豐田願意的。他這麽慘死已經很可憐了,大娘難不成你還忍心讓她在黃泉路上沒有人陪著孤單單的一個人走嘛。”

“那……”

“大娘,就讓他們兩人葬在一起吧,也算是在在下做了對苦命鴛鴦了。大娘,就同意吧。”

禁不住夏如煙循循善誘說的,張氏點點頭,同意了。

夏如煙和於君竹終於舒了口氣。

正慶幸著終於把這件事情談成功了安心時。

倏地房間門被人從外粗魯撞開。

隨後進來的人,於君竹和夏如煙都不認識,這不是本村的村民。

倒是張氏看到他,情緒分外激動,沖上去就在他的臉上撓出來了一條血道子。

那男人一把推開了張氏。

於君竹反應迅速把她接住,這才避免了她摔在地上。

“你這混賬東西!你知道不知道,要不是你的話,你弟弟就不會被人殺死!張三木,你怎麽這麽狠的心腸啊!”

張三木?

那個傳聞中惹了土匪頭子結果害的張豐田被人追殺的罪魁禍首,張三木?

夏如煙和於君竹相視看了一眼。

那人晃蕩晃蕩地進來,一流氓做派。發現這就是一小的不能小的房間,他嘖了一聲:“我聽別人說我爹給我找的這個後娘最近攀上了一位在宮裏伺候貴妃還很是得寵的人,怎麽這住的地方還是這麽簡陋啊。”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張氏看見張三木的這張臉就想起來了張豐田的死,她沖上去就想要和張三木拼命,又被他一腳給揣在了地上。

這個樣子,哪裏有半點當晚輩的樣兒。

夏如煙和於君竹一起扶著張氏站起來,讓她坐在了床榻上,兩人擋在了她的身前。夏如煙最看不得張三木這種小人:“她是你娘!你是不是個人啊,你這樣對她!”

“我娘?”張三木哈哈笑了兩聲:“我娘很多年前就死了,我沒娘。這個女人,她就是貪圖我們家的銀子!你跟我說這種賤人是我娘,你沒想錯吧。”

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如煙,張三木突然回想起什麽,上前了一步。

於君竹趕緊把夏如煙擋在了自己身後。

“她再怎麽說也是你爹明媒正娶的,你做了錯事一走了之,把禍事全部都推到了張豐田和大娘的身上,你這樣的人又有什麽臉說別人!”於君竹見他這般無賴,只覺得男人中有他這樣的人真是一大恥辱了。

看張三木的樣子是早就知道張豐田的事兒,他揉了揉耳朵,完全無所謂地態度:“張豐田那個人早就該死了,沒有這件事情他也活不長啊。就他那樣一無是處的人,能做什麽事兒。幫著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也算是對他的……”

“啪——”

夏如煙忍無可忍,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張豐田一無是處你就能耐了?就你這樣做錯了事兒不管不顧撒腿就跑的人才是真的惡心!張豐田他因為你的事兒被土匪活活打死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你這個當哥哥的一句壞話,你說他活不長,我看你才是真的活不長!你這種人,死了都是讓人惡心的蠹蟲!”

張三木擡手摸了下被夏如煙打的左臉,冷呵了一聲,出手就掐住了夏如煙的脖頸:“你這個賤女人敢打我!”

於君竹掐住了張三木的手腕,目光中泛著寒冷的光:“把手給我放開!”

“我要是不放呢。”他目中無人,肆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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