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你的統子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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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按部就班的鹹魚生活是有點無聊。

但傅蕭是真不想在這詭異的三角戀裏找刺激。

眼看沒事幹的圍觀群眾已經拿起了手機打算拍視頻, 傅蕭在微博上多少也是有那麽幾十萬的粉絲追著喊爸爸,叫老公的。

傅爸爸真丟不起這臉,捂著臉推開人群就打算跑, 但沒想到喬桉這個小兔子比他溜的還快, 傅蕭大腿一沈, 回頭就看到寸頭哥那圓潤的後腦勺, 沖天的酒味直直灌進了鼻子裏。

操!

操操操!

電光火石之間,傅蕭前腿一伸, 長胳膊往前一拽,精準揪住了罪魁禍首命運的後脖領子。

“喬桉!”

喬桉原地空蹬了兩下,又擔心勁使大了扯壞了他限量版的小裙裙,一臉乖巧的回過頭:“傅老師,真巧。”

傅蕭捏著鼻子踹了兩腳掛在腿上的秤砣, 沒踹動。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被拎在手裏的小兔子,聲音強壓怒氣:“說說, 怎麽解決?”

吃瓜的群眾永遠雖遲但到:

怎麽回事?

三角戀唄,這小夥子喜歡這小姑娘,這小姑娘喜歡這男的。

嘖嘖,這男的看著就不正經, 一臉渣男相, 花花公子不知道騙過多少姑娘。

不是說這小姑娘其實不是小姑娘,是個小夥子嗎?

是嗎?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傅蕭在閃光燈下一直是風度翩翩,人模狗樣的, 從來沒像現在這麽狼狽過, 直直的對上一個懟上來的手機,他活生生被氣笑了, 抓了喬桉的假發擋在自己頭上,笑罵出聲:“小畜生,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過。”

喬桉看他貞子一樣的造型也笑:“傅老師,他們罵您長了渣男像。”

“滾犢子。”傅蕭又踹了兩下醉的不省人事的寸頭哥,楞是沒想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傅總還有無能狂怒的一天。

看著人越來越多,傅蕭只能二拖一,三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馬路牙子坐上。

傅蕭沒好氣:“給你前男友擦擦,這一頭的酒。”

喬桉自知理虧,扔了一包的紙巾到寸頭哥頭上,又和燒烤店老板借了把剪子,剪開他濕漉漉的上衣,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裏。

寸頭哥異常執著,光著膀子還拽著傅蕭就是不松開,整個和祥林嫂一樣沒完沒了的念叨著他對喬桉的濃濃愛意。

傅蕭無語望青天:“怎麽回事,說說吧,喬哥。”

喬桉想起來也覺得好笑,回憶了會兒說道:

“就我長得好看唄,穿裙子被他發現了,我都和他說了我是喬桉,隔壁育才的那個綠毛喬桉,可他就是不信。隔三差五帶著他兄弟們堵我。”

喬桉攤攤手:“那沒辦法咯,你喬哥總是要報覆回去的,直接找了他教練說他騷擾男孩子,教練把他揍了一頓,他還是不信我是男的,沒辦法我們三個人去上了趟廁所。”

傅蕭:“三個?”

喬桉解釋道:“我找了他們教練當見證。”

“當時他被教練揍了,還只是憋著包眼淚,但當時廁所感應燈不大好,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我就打開手電筒朝他那兒照,說了句,“當當當!放大燈!”

喬桉笑的和個小狐貍一樣,語氣裏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就,就哭了唄。哈哈哈哈哈!”

傅蕭:“……”

長了這麽張禍國殃民的臉怎麽就不幹人事呢?

“過分嗎?”喬桉對上他不讚同的眼睛,無辜的舉起手,“天地良心,我就開了個小玩笑,被他和幾個兄弟堵了一個星期沒能去上課,看到我身上的傷了嗎?就是他們打的。”

“這是有點過分啊!”傅蕭一聽這話有點生氣,喝酒喝多了也上頭,一時間覺得自己穿越到了青春期,滿腦子的江湖義氣,一拍喬桉的肩膀,“小孩子才打架鬥毆,看傅老師去給你報仇。”

喬桉笑瞇瞇的看著他。

傅蕭給了寸頭一巴掌,把人拍醒。

寸頭一時間不知今夕是何朝,揉了兩下眼睛,拍了拍腦門才想起來傅蕭是誰:“你,你,你就是喬喬的新男友?”

傅蕭給了寸頭一根煙,自己叼了一根,“知道兄弟怎麽上位的嗎?”

寸頭憨憨式搖頭。

傅蕭: “真喜歡喬喬,那你要了解他的喜好,才能對癥下藥追啊。”

寸頭哥拿著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沒點燃,拍了兩下傅蕭的肩膀,大著舌頭說:“你縮的對!”

傅蕭循循善誘:“那你知道喬桉喜歡什麽嗎?”

寸頭哥:“不,不知道。”

傅蕭指指喬桉,喬桉手忙腳亂把假發戴好。

傅蕭豎了個大拇指:“喜歡女裝啊!兄弟你要不知道女裝穿起來有多好,怎麽能深入了解喬喬的心呢!”

喬桉和傅蕭對視一眼,立刻就懂了,拔腿就跑,五分鐘後手裏拿著個艷紅的xxxl碎花裙。

上道!

傅蕭遞給喬桉一個讚賞的眼神,接過他手裏的大碎花裙,給這位光膀子的大個套上:“兄弟,這可是喬喬給你的,不穿感情就是沒到位,穿不穿?!”

寸頭哥:“穿!”

三下五除二就套上。

十分的辣眼睛。

始作俑者拿起手機刷刷拍了十來張,傅蕭和個老流氓一樣,叼著根煙,小弟喬桉蹲下身子給他點著,煙圈吐在寸頭哥的臉上。

十分霸氣的說:“兄弟,你若折喬喬翅膀,我必毀你天堂!再纏著我家喬哥不放,這視頻明天你們體校人手一份知道不!”

趁著大兄弟一臉懵逼的功夫,傅蕭拽著喬桉就跑,在夜色裏瘋狗一樣跑了幾百米,兩人躲在墻角笑的身子都直不起來,傅蕭問:“哥帥不!”

喬桉豎了個大拇指,笑的直打嗝:“帥!就是有點土。”

很久沒這麽在大街上瘋過了,成年人的世界條條框框太多,就算是他這種混成了老板不用看人臉色辦事,社會也會另辟角度一拳一拳的施以重擊,這麽痛痛快快的來一次,傅蕭是真的五臟六腑每個毛孔都覺得爽。

青春就是好啊。

平覆了一會心情。

傅蕭靠著墻,習慣性的吐出一口煙霧,喬桉猝不及防被灌了一臉,輕咳兩聲。

傅蕭這才意識到旁邊這位是個學生,不知怎麽的靈光一現,他把帶著火星的煙放在喬桉嘴邊。

“吹吹。”

喬桉不明所以,吹了一口,煙不僅不滅火星反而越大。

傅蕭傻逼兮兮的把煙當蠟燭,突然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是都被酒精給吃了,和小孩在一起就是容易降智,他無所謂的笑笑,“生日快樂。”

喬桉一楞,他騙人的話說多了,生日也是隨口那麽一說,但沒想到真的被這人記在了心裏。

原本一直暗暗繃著的五官在路燈下也顯得柔和生動了不少,他笑著說:“謝謝。”

喬桉現在信了,林黛黛說的沒錯,這位傅老師真的是個老實人。

————

老實人傅蕭回家洗了個澡反而更清醒了,躺在床上閉了半個小時眼,總感覺懶久了的心臟還在撲騰撲騰的跳,索性坐在陽臺上抽了根煙。

今晚上發生的事已經上了熱搜,雖然是末尾,但架不住喬桉長得好看,自己又曾經為了公司沒少出賣色相,熱度蹭蹭的往上漲。

公司群那夥不靠譜的閑著沒事幹,吃瓜一個比一個勤快。

——傅總怎麽回事?官博可都炸了,你的那些老婆粉都在下面問這是不是你?

——誒,別的不說,這小孩長得是真好看,就這發色都能hold住是真不一般。

傅蕭一手夾著煙,一手打字回覆:別瞎幾把埋汰爸爸,這我學生,剛成年。

——呦呦,正經~人民~教師~啊~

——傅爸爸,說正經的,餘晨之前一直和我打聽你消息來著,這熱搜雖然撤得快,但我覺得他那麽關註你一定發現了。

傅蕭把煙蒂按在煙灰缸裏:有病,特麽給老子滾。

滾。

與此同時喬桉也在手機裏按下了這個字,送他親媽,差點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親媽。

一個覺得自己兒子有病,是個沒了男人活不了的放蕩貨。

喬桉緊緊的抱著一個人高的熊玩偶,把自己埋在一堆抱枕裏面,試圖能夠緩解他的焦躁不安。

明明一個擁抱就可以的。

可惜他天生命賤,沒爹沒媽還得了賤病。

毫不意外的又失眠了一晚,喬桉大早上鬧鐘沒響就起來了,連續睡不好覺,他頭嗡嗡的,像針紮一樣的疼,根本提不起勁,煩躁的只想打架來發洩。

晃悠到小區門口買了豆漿油條和稀飯,喬桉回家剛把東西擺在桌子上,奶奶就醒了,推著輪椅過來。

“糖糖醒啦?”

喬桉:“嗯。”

奶奶笑著說:“看這黑眼圈大的,奶奶都快分不清哪個是糖糖的眼睛啦~”

喬桉張口就胡說八道騙老人:“要考試了,我熬夜覆習來著,奶奶昨晚休息的好嗎?”

“好的呀。”奶奶又笑著問,“糖糖要考試了呀,這次讓奶奶去參加家長好不咯。”

喬桉一滯,參加家長會,我怕您就這麽背過去。

“奶奶您腿腳也不好,就不去了吧。”

老人家笑著說:“哎呀,奶奶再不去就怕沒機會咯。”

“奶奶你別胡說,你還要看著糖糖考大學,娶媳婦呢。”喬桉把筷子一放,走過去跪在地上,枕在奶奶的膝蓋上,輕輕地說,“奶奶,糖糖只剩你一個了。”

“嗯嗯,奶奶這不是好奇嘛,糖糖小學的時候每門都是一百分,奶奶也想在外人面前自豪一下啊。”

奶奶已經80歲了……

喬桉不得不承認,他唯一的親人已經陪伴不了他多少時間了。

“好。”喬桉悄悄把眼淚蹭到奶奶的腿上,“好,糖糖這次好好考,給你考個100分讓您和別的老太太炫耀好不好?”

奶奶摸摸喬桉的頭發:“好,糖糖最乖了。”

喬桉又靠在奶奶的腿上休息了一會,在親人面前就是特別容易情緒化,他哭了一會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才發現自己被保姆張姨抱回了床上。

醒來本來想打局游戲,想起答應了奶奶要參加家長會,喬桉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爬起來做作業,翻遍了屋子都沒找到一本高中教材,就連以前為了騙奶奶的道具都是初中從他媽那兒一並拿過來的,名字寫的都是喬珊。

連根筆都沒有。

喬桉自嘲的一笑。

沒筆,沒本子,沒教材的學生。

泡吧,喝酒,騙人穿女裝的老師。

真他媽絕配!

思緒飄到傅蕭,喬桉蘸了點水在桌子上開始默寫《出師表》,寫了沒十個字就磨的手指疼。

他噗嗤笑出聲,突然就覺得自己怪搞笑的。

裝什麽裝,學習就不是人幹的活,學渣的使命是在有限的青春裏快樂享受人生。

喬桉往床上一躺,摸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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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視頻不知道誰拍了,發到了校群裏,迅速就在三所學校轉瘋了。

喬桉還好,他化了點妝,視頻拍的又糊了吧唧的,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穿著碎花紅裙子的陳東是被拍了個清清楚楚,前中後景全有,還夾雜了幾個男生的狂笑。

哦對了,陳東就是那個倒黴的寸頭哥。

【你黛姐:喬哥,喬哥!前方來報——體校的陳東在你家巷子門口堵你。】

【豬豬要唱歌:說真的,喬、喬哥,東、東子已經被你騙、騙得夠慘了,咱,咱就放過他吧!】

喬桉呵呵兩聲,打字:【喬哥:不是你爸爸的主意,爸爸可沒這麽狗。再說了,要特麽不是你倆認錯人,至於有後面這些破事嗎?爸爸怎麽就生了你倆這不爭氣的叉燒。】

說到陳東,林黛和朱竹都有點心虛,這傻大個慘是真的慘。

當時,林黛去體校找男朋友,遇到個偷窺狂,專拍女孩子裙底然後發論壇供一群猥瑣男“品評”,簡直惡心的不行。

這帖子被掛出來,林黛才發現自己被拍了。喬桉為了給林黛出氣,那幾天成天穿著小裙子作為誘餌在體大門前晃悠,後來不知哪裏出了誤差,陳東被這倆蠢東西認錯人,白白挨了喬桉一頓打不說,反倒眼瘸喜歡上了這個身手一流巨能打的妹子。

一個月裏噓寒問暖,喬桉煩不勝煩,又想著找個男朋友,每天來個單純的抱抱,也許可以緩解他身體上的不適,但沒想到屁用沒有,照樣每天煩躁失眠只想打人。

沒了利用價值,工具人陳東理所應當的被甩,但這人死乞白賴就是不放手,逼不得已喬桉才來了那麽一出“脫了褲子我比你大”的戲碼。

正想著,喬桉的手機突然跳出一條短信。

陳東:能出來聊聊嗎?

喬桉渾身躁得慌,必須找到一個發洩途徑,他歪歪脖子,掰掰手腕:打架嗎?不打就滾。

陳東:……打。

喬桉心情愉悅了不少,從房間角落拎了根棒球棍往出走,正好碰到奶奶在客廳戴著老花鏡看電視,笑瞇瞇的看著他:“糖糖出去玩啊。也是,學累了多運動一下也好。”

“嗯。”喬桉心虛到腿軟,“有朋友約棒球比賽,我就去一會,一小會兒。”

————

傅蕭宿醉了一上午,中午去陳老師家裏吃飯。

和陳老師吃飯不管你多大年紀都像面對教導主任。

“上班怎麽樣?”

“挺好。”傅蕭面對盤問,吊兒郎當的答,“學生乖巧可愛,懂事聽話,一點也不惹是生非,比你兒子省心多了。”

陳老師把一塊花椒夾出來,動作大的仿佛扔的不是花椒而是親兒子。

“就打算這麽混著?”

傅蕭繼續笑瞇瞇:“媽你這話就不對了,人民教師是多光榮一職業,怎麽能叫混呢。”

陳老師:“甭給我說這些廢話。你姐產假也快休完了,學校也用不上你了,到時候你幹什麽?家裏蹲?”

“躺著有錢拿,誰不想過這生活。”傅蕭眼看老媽的巴掌要過來了,“誒,就沒見過你這種媽,成天見著兒子心情不好嗎?”

陳老師:“看到你就堵得慌。”

得嘞,真是親媽。

傅蕭嘴裏塞了幾塊肉,深知在待下去,他媽又要鼓搗他去相親了,拎起老爺子的鸚鵡就跑了出去:“媽,我出去遛鳥消消食兒啊!”

今天溫度30多度,傅蕭走了兩步又熱又累,連一向總喜歡臭貧的鸚鵡都蔫吧的耷拉著頭不動彈。

傅蕭拿出高德導了個就近的公園,裏面不少老頭在下棋,他穿著件白色綢緞襯衫往那兒大馬金刀一坐,十足的大爺樣。

看了會兒臭棋簍子的對決,傅蕭總是嘴賤想指點江山,為了不惹事,他溜達到了中心湖,邊上的躺椅一躺,拿了份報紙蓋在臉上昏昏欲睡。

沒五分鐘。

鸚鵡喊:“報告老師!打架!鬥毆!”

“三藏,別吵!”

傅蕭拿手蓋住了鳥籠子。

鸚鵡連蹦帶跳:“打架啦!快告老師啊!”

靠。

煩死了,不愧是人民教師養的鳥,思想覺悟的高度就是不一樣。

傅蕭把蓋在頭上的報紙掀開,翻身坐起,瞇著眼一看,笑了。

這不昨天乖巧軟妹校霸喬哥嘛。

他朝喬哥晃了晃手,吹了個口哨:“呦呵,喬哥檔期排挺滿啊!打架呢!”

喬桉練過幾年格鬥,別看他個子小,靈活勁兒大,打架硬生生打出一種你死我活的氣勢,陳東雖然一米九個大高個,還是體育生,遇上喬桉這種大開大合不要命的氣勢上還輸了幾分。

戰況正膠著,陳東原本是來追人的,但荷爾蒙一上頭,完全忘了初衷和“女神”打的難分難舍,身後突然傳來這麽欠了吧唧的一聲。

陳東雖然記得昨晚的事,但臉對不上,有些懵的問:“喬喬你認識?”

“不認識。別叫爸爸喬喬。”喬桉砸下去的力氣重了幾分,“真他媽惡心。”

喬桉打的正痛快,沒工夫搭理傅蕭,但沒想到這不靠譜的人民教師不僅不對學生打架進行批評教育,反而樂滋滋的坐在一邊開始了解說,還招呼了兩個撞樹的大媽過來看。

“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江城拱嵐區終極格鬥賽市民廣場分區的一場比賽。”

傅蕭拿起手機打開視頻錄,聲音熱情澎湃,“現在比賽已經開始,主場選手是一米六五的育才校霸喬哥,客場選手是一米九體校寸頭哥,雖然看起來兩人的差距就像小兔子對大猩猩,但輕易放棄就是丟我們育才的面,喬哥是這樣人嗎?他不是!”

育才一霸喬哥眉毛突突的跳,一拳砸在寸頭哥的小肚子上。

傅蕭繼續雷區蹦迪,蹦的開心,蹦的快樂,他鼓了鼓掌, “這波漂亮!面對身高臂長的對手,喬哥敢於迎著對手的進攻回以重擊,霸氣!”

“俗話說‘擺拳接抱腿,神仙也敢懟。過胸加砸拳,閻王都可憐。’寸頭哥在喬哥的連環攻勢下節節敗退,在連續挨了五拳之後,寸頭哥反應過來了!他動了,他動了!”

陳東被這聲音完全擾亂了陣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動。

路過消食的大媽也停下了腳步,在傅蕭的激情澎湃的解說下,朝著兩人晃了晃胳膊:“小夥子加油!大媽看好你!”

“距離開場已經過了15分鐘28秒,我們看得出兩位選手已經筋疲力盡了,但在我們拱嵐區一枝花劉大媽的鼓舞下,寸頭哥他主動出擊,一拳砸向了喬哥,但喬哥也不是等閑之輩——哦!哦!“傅蕭一腳踩在長椅上,握拳在空中砸了一下,熱烈的鼓掌,”傳說中的兔子蹬鷹果然名不虛傳!喬哥雙腿一蹬,寸頭哥就被蹬倒在地!霸氣!奈斯!漂亮!”

看到精彩處,傅蕭拎著鸚鵡:“三藏,給你喬哥喊個牛逼。”

鸚鵡:“喬哥!牛逼!我愛你!”

靠。

傅蕭看熱鬧的聲音實在太大,喬桉被當成耍猴戲的看實在不舒服,架也打不下去了,他和寸頭哥說了幾句,拎起棒球棍就向傅蕭走了過來。

喬桉似笑非笑的顛了顛手裏的棍子:“傅老師看的挺高興啊。”

“還行。”傅蕭撕開張濕巾擦了擦長椅,“坐吧,我們的冠軍喬桉選手!要說獲獎感言嗎?”

喬桉被他氣笑了,一腳踩在傅蕭兩腿岔開的長椅上,棒球棍殺氣騰騰的橫在他的脖子上,把人摁在靠背上。

鸚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撲閃了兩下翅膀:“喬哥,牛逼!”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東西。”傅蕭踢了鳥籠一下,手指頭插進縫裏把棒球棍往外推了推,“喬哥倒也不必這麽兇,好歹是你老師,開個玩笑而已。”

喬桉:“你喬哥字典裏沒有玩笑。”

傅蕭火上澆油:“嗯嗯,還沒有《出師表》。”

我操!

喬桉越看這人越氣,用棒球棍抵著傅蕭脖子的力道重了幾分。

“不裝乖了?”傅蕭笑笑,捏住他的手腕關節用力,一陣翻天覆地,喬桉都沒註意他用了什麽招,只覺得手腕一疼,渾身的力氣被卸掉,兩人的姿勢就發生了變化。

傅蕭一只手晃著棒球棍,一只手揪著他的領子把人死死的固定在長椅上:“過分了啊,欺負我個老人家。”

我操!

你特麽是掃地僧嗎還老人家?!

喬桉整個都凝固了,耳邊又是傅蕭欠揍的聲音:“別動,傅老師是專業的,《出師表》背下來,老師教你打架怎麽樣?”

喬桉:“滾!”

【叮!】

他話音剛落,傅蕭鉗制他的力道就少了幾分,喬桉十足的機會主義者,趁他不註意,一腳就踹向傅蕭的小腿。

湖邊本來就有點滑,傅蕭被他這麽一踹,身形不穩眼看要摔到河裏,手在空中扒拉了兩下拽住了喬桉的領子。

喬桉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扛不住他拽,兩人就這麽硬生生滾下了湖。

水淹沒鼻子的一瞬間,傅蕭腦袋裏響起了一聲電子音。

【0989小世界星際修補計劃啟動,A88系統竭誠為您服務。宿主需完成以下任務,改變主角喬桉的命運,確保小世界不會崩塌。】

作者有話要說:

啊!傅蕭怎麽可以這麽欠!

感謝在2020-08-24 23:57:18~2020-08-25 23:59: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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