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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闕九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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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新納了一個侍君,還非常寵愛,很快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朝堂上下,宮裏宮外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皇上特別恩準他同住承安殿裏,日則同食,夜則同寢,舉止親密,恩愛如夫妻。

聽到這些,宮裏唯一的貴妃趙凝秋坐不住了,她是唯一一個從東齊就跟隨闕淩簡的側妃,她的家世不錯,舅舅是安順王闕石康,趙家本身也是安順一帶的望族,更關鍵的是安順王和趙家都是闕淩簡起兵時的有力支持者,登基後也是君恩甚重,公孫氏去世後,趙家眾人一度竊喜不已,趙凝秋更是以為自己是當仁不讓的皇後人選,可沒想到闕淩簡上位後,追封了公孫氏為恭淑皇後,她則僅封了個貴妃,不過現在後宮都歸她掌管,貴妃就貴妃她也認了,可現在半道又跑出一個男人和她爭,她怎麽想都咽不下這口氣。但她也不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不會為此事去和皇上哭鬧,她想只要那個侍君還在宮裏,她就有辦法收拾他。

闕九湛醒來後,闕淩簡再沒提起安陽的婚事,闕九湛也沒問過自己是否還有親人,兩人像有默契一樣,閉口不談以前的事情。闕九湛雖然醒來了,但因為傷地很重,暫時無法下床,嗓子也一直不能發聲。他每日還是沈睡的時間居多。

“早上醒過了嗎?”闕淩簡每日下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宮探望闕九湛,見他有一點好轉,這一整天的心情就會很不錯。

“醒過了,還喝了五六勺雞粥,剛剛睡下一會。”張敬據實稟報。

闕淩簡坐到床邊,握住闕九湛的手腕圈了圈,醒來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好像是長了一點肉,但還是太瘦了,身上一摸一把骨頭,晚上抱著睡覺硌人。

“阿九,阿九……”比起皇叔的稱呼,他還是喜歡這個名字,忘了也好,忘了過去的恩恩怨怨,他們還可以重新開始,沒有了那些不相幹人等的記憶,這人只是他一個人的阿九,不是闕九湛,不是曾經的西陵順帝陛下。

昨夜睡得晚,今天一大早就趕去上早朝,如今見他睡得香甜,闕淩簡也有些犯困,想想今天沒什麽很緊急的事情,他解了外袍,踢鞋上床,掀開被子躺進去,身邊是自年少初懂情事便魂牽夢繞的氣息,闕淩簡埋首在闕九湛散落的長發裏迷戀地嗅了嗅,手臂搭在枕邊人的腰上,側身而臥,安心入睡了。

張敬見此情形,輕手輕腳過來,準備掖掖被角,放下床帳。

“皇上……”張敬失聲喊道,可他喊的不是已經睡著的闕淩簡,是清醒著的闕九湛,太過清明熟悉的眼神讓他失口喊出先前的稱呼。

闕九湛似無所覺,沒有任何表示,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瞬間,張敬以為剛才自己出現了錯覺,少爺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麽望著皇上的眼神那麽覆雜,有決絕,有怨恨,有漠然,有太多的東西,唯獨沒有歡喜和愛意。如果皇上看到少爺這眼神,大概會很難相信少爺失憶了吧?不過他很快做了決定,他什麽都沒看見,所以也沒什麽可說的。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入秋後,闕九湛慢慢可以下床了,因為臥床將近兩年的時間,剛開始行走的時候經常摔倒,闕淩簡處理朝政之餘的絕大部分時間就都放在他的身上,後宮偶爾踏入,也是敷衍為主,從不曾過夜,他的後宮妃嬪很少,除了趙凝秋大多份位較低,沒人敢抱怨,只有趙凝秋恨得牙癢癢,她在闕淩簡身邊已經五年有餘,卻沒有過一兒半女,曾經懷孕過兩次,但都是一兩個月就小產了,這讓她覺得很沒倚仗。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過猶不及,明天我再陪你到院子裏走走,這兩天秋高氣爽的,天氣很不錯。”闕淩簡在闕九湛向前撲倒時,及時出手相助,一把將人撈過來,抱著轉個圈兒,“長了有一兩斤肉。”

闕九湛嘴角露出一點笑意,指指額頭,又拍拍他的手臂,他的嗓子還是沒有起色。

闕淩簡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就這麽著就頭暈了?好,放你下來。”他將人輕輕放在椅子上。

闕九湛扯扯自己的衣襟,裏面的小衣濕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闕淩簡註意到他的動作,說道:“先去洗漱吧,一會回來咱們再用晚膳。”

張敬在一旁聽到此話,很自然地要過來扶闕九湛,闕淩簡卻擋開了他的手,親自將人抱在懷裏,“不用你,今天朕來。”

闕九湛臉色微變,嘴角的笑意愈發柔和,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示意不用了,闕淩簡卻似乎下定了決心,並不想就此罷手,抱著人轉身向後面的浴池去了。

張敬低頭跟著後面,不經意發現闕九湛垂放在身後的那只手,緊緊地收握成拳,他不忍心地別開眼。

外間的侍女服侍兩人換上浴袍,闕淩簡揮退眾人,抱著闕九湛入內,在浴池旁,剛換上的浴袍雙雙落地,入水後,闕九湛僵直著身子坐在闕淩簡的膝蓋上,閉了閉眼睛,掩去眼中幾乎要失控的情緒。

“阿九,你在緊張什麽?以前我們經常這麽一起洗浴的,”闕淩簡掬起水灑在闕九湛的胸前,水珠滾過乳尖沿著他細滑的皮膚落入水中,闕九湛出身富貴,沒受過什麽疾苦,一身上好的皮肉保養得宜,即使現過三十,仍是緊致順滑,柔如緞子,闕淩簡的手指落在上面,眸色深了深,“我忘了,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闕淩簡受到誘惑,低頭含住闕九湛沾水的乳尖,上下牙一合,咬住,聲音含糊道:“阿九,忘記的就忘記吧,我們從新開始來過。”手探到水下握住兩人的分身緩緩摩擦揉搓。

因為屈辱和不堪,闕九湛的胸口有了明顯的起伏,他想殺人。

“阿九,這沒什麽,情人之間都是這樣的,沒什麽可羞恥的。”闕淩簡好心情地笑了一聲,分開膝蓋,坐在上面的闕九湛的雙腿隨之打開。

一根手指,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好疼,闕九湛咬住嘴唇強自壓住身體的顫抖,為了順利救出安陽,他要忍耐。

“阿九,你的裏面濕了。”在闕淩簡的反覆揉捏下,闕九湛體內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有一點粘手,但很潤滑,從第一次就發現了,這人明明經歷過不少情事,但身子卻還是敏感地要命,稍一撩撥,就容易有感覺,剛開始一定是強硬的拒絕,但一旦被人征服了,就緊緊地將人含住自行吞吐,那一刻舒服到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闕九湛耳後泛起潮紅,大口大口喘著氣。

闕淩簡抽出手指,捧著他的臀瓣擡高,扒開,壓在自己明顯挺起的分身上,用前端在那不斷收縮的入口處淺淺地戳刺,試圖進入。

太過慘痛的回憶讓闕九湛臉色刷白,他無法再忍耐下去,用力地推拒著闕淩簡的肩膀,喉間發出短促拒絕的輕呼。

早晚都要有這麽一次,他已經等了這麽久,不打算繼續等下去,闕淩簡狠狠心,換個姿勢將人壓在浴池邊上,聲音誘惑道:“我會很快弄的你舒爽的。”

闕九湛踢打他,闕淩簡壓住他的雙腿,拉高他的腰,即將強行挺身而入的時候,闕九湛腰臀上那朵鮮紅的八瓣蓮花映入他的眼底。月遺八蓮!闕九湛竟然是月遺族人,也就是說闕九湛可以為他孕育子嗣,他還來不及為這一發現高興,很快另一個念頭在心底浮起來,月遺族八蓮,如果他沒記錯,是屬於隱蓮,隱蓮初夜綻放,孕子之後才會永久留在身子上,闕九湛不僅雌伏人下,還曾經為男人生過孩子,這一想法奪走了闕淩簡所有的理智,他扯著肩膀一把將人摔在岸上,“說,你給誰生過孩子?”

闕九湛皺皺眉頭,疑惑不解地看向他,他不知道這人又犯什麽毛病,怎麽突然扯到孩子身上了。

闕淩簡嗤笑一聲,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闕九湛,你還和我裝,你還真拿我當傻子耍啊,你在我這裏裝失憶裝溫順,又暗地裏和安陽聯系,是不是打算身體一養好就帶著妹妹遠走高飛?”

闕九湛暗暗心驚,闕淩簡登基後,宮裏大換洗,他的人幾乎全部被清理出宮,僅有的這些是埋藏極深的,他從來沒用動用過,他給安陽傳遞消息也是幾日的事情,闕淩簡是怎麽這麽快發現的?該不會又在詐他吧?這大半年裏闕淩簡的試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是不是詐你,你很快就知道,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你到底和哪個男人生了個孽種,我來猜猜,淳於冉?”闕淩簡說完之後自己又否定,“應該不可能啊,如果你都能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他怎麽舍得背叛你?可是除了他,還能有誰,你的謀士張允?或者是對你忠心耿耿的宰相司徒信?總不會是永佳王爺吧?他身子骨那麽不好,能滿足你嗎?”闕淩簡已經開始口不擇言。

“反正不是你。”闕九湛冷笑,用口型說道。

闕淩簡氣笑了,“反正不是我?恩,好,真好。“他單手掐住闕九湛的頸子將人摁在地上,語氣狠絕道:“闕九湛,你給我聽好了,我這一輩子早就毀在你手裏了,所以你讓我難受,我也不讓你好過,就算我死了要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一起,你最好早點認命。”

闕九湛被他眼中近乎瘋狂的情感駭到,不,他不能留在這裏,他第一反應就是掰開闕淩簡的手掌,爬起來就要逃。

闕淩簡一把抓住他的腳腕,人重新摔到在濕滑的地板上,他翻身壓上去,雙腿被強硬頂開,下一刻等待闕九湛的是毫不留情的徹底貫穿。

“既然你可以給別人生孩子,那也給我生一個吧。”伴隨而來的是一記兇猛的頂弄。

大病初愈後的身子力氣不足,所有的反抗都被壓制住,闕九湛只能閉上眼睛,由著那人瘋狂的抽插,戳刺,然後將那些滾燙的東西留在自己體內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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