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有人要生

關燈
南宮靜深心頭的那把火還沒完全燒起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小槿累成這樣,這衫子是誰給換的?想到方才出門笑得異常歡樂的侍女,他有了想殺人的沖動。

此時在隔壁的房間,飯還沒上來,琉璃手裏抓了一把鮮桂圓,剛剝開一顆還沒送到嘴裏,就感覺耳邊一陣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寒戰,拉拉衣領,奇怪,大夏天的,風怎麽這麽冷?不過很快想到什麽,她嘿嘿一笑,擠到翡翠旁邊坐下,說道:“翡翠姐姐,你說咱們給王爺縫制的那件內衫,皇上會覺得好看不?”不等翡翠回答,她自言自語道:“我覺得皇上會喜歡,連我看了都心癢癢的……”

翡翠從桌上抓了一顆棗子塞到她嘴裏,笑道:“忙了一天,你還不嫌累,你再亂說話,小心皇上回頭收拾你。”衫子是他們縫制的沒錯了,不過是王爺自己穿上的,所以應該不關她們的事情吧?當然王爺當時累的迷迷糊糊也不是她們想的。

“翡翠姐姐,我怎麽覺得你笑得好奸詐?”

翡翠側身過去,作勢要擰她的耳朵,“別以為方才偷看王爺更衣,我沒看到。”這些貼身的事情,王爺一向不假手他人,她們當時可在門外的,皇上千萬不要誤會她們。

“咦?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琉璃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王爺性子隨和,皇上也說過她們在王爺跟前不用太拘束,可這種事情皇上應該沒那麽大度吧?她可不想一個人承受皇上的怒氣,當時明明她們三個都想看看衫子上身後的效果的。

“不是嗎?我明明記得,我和珍珠是守在門外的,是吧,珍珠?”翡翠看到珍珠端著飯食過來了,搶先起身去迎著了。

珍珠看到翡翠的眼色,忍笑道:“好像是這樣的。皇上事後若問起,我自當如實稟報。”

琉璃跳起來追打她們:“你們倆這是合夥害我。”

“姐姐們在說什麽有趣事兒?”福順也是腳不沾地的忙了一天,估摸著這一會不用他伺候,就打算過來吃點飯,一進屋就聽到她們的笑鬧聲,王爺身邊的這三人不是普通的侍女他是知情的。

容槿睡地正好,感覺有人在解他的衣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見是南宮靜深坐在床邊,一顆心重新放回肚子裏,“晚宴結束了?”

南宮靜深暫時停手,親他一下,說道:“還沒,仁親王他們在照看著,我先回來了。”

“哦,”容槿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你喝了很多酒?”滿身都是酒味。

“也沒多少。”那點酒在他來說還不成問題。

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現在衣衫大開的情形,容槿翻個身肚皮向上,將左腿搭在南宮靜深膝蓋上,說道:“幫我揉揉。”近段日子,腿腳浮腫厲害,睡覺都不得安寧。

南宮靜深笑笑,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小槿使喚皇上這麽理所當然了,但這親密無間的感覺還不錯就是了,他握住那人的腳腕,從浮腫的腳面開始,順著小腿一直向上去,揉完左腿換右腿。

自打知道容槿懷孕後,南宮靜深專程召見過徐竟很多次,仔細地詢問了很多註意事項,這揉捏按摩也是那時候學的,技術多麽好是算不上,但給容槿松松筋骨,去去乏還是很有效的。

“恩……用點力……恩……就這樣……”容槿閉著眼睛舒服地直哼哼,累了這一天,就屬這一刻最自在了。

他是自在了,另外一個可就有點繃不住了,那件大紅的內衫掛在容槿身上,比一絲不掛還招人,偏偏當事人還一點自覺性沒有,擡腿提腰,毫無顧忌,殊不知坐在南宮靜深那個角度,他的下半身風景暴露無遺,再加上這一喊,南宮靜深能把持得住才怪。

漸漸的,容槿就覺得不對了,南宮靜深的手越來越熱,而且別具意味地停在他的大腿根處。

容槿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現下的情形,可想抽腿已經來不及了,南宮靜深翻身壓上來,低頭咬住他的唇,說道:“小槿,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

“怎麽可能?”前前後後的準備了兩個多月,他想忘也不成啊,他剛才只是有點睡迷糊了,他就說了這麽一句,就被南宮靜深堵住了,他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艱難地吞咽著兩人多餘的口水。

南宮靜深一手捏著容槿的下頜與他深吻,另一只手去拉扯他的乳尖,直到兩個都挺立腫脹,手繼續下滑,在他的臀肉上反覆揉搓著。

事情到了這地步,避無可避,容槿微微顫抖,腳掌在柔滑的絲被上摩挲,張開腿,任憑南宮靜深的手從腰臀摸到大腿內側。

南宮靜深感受到懷中人的柔順,動作放輕,溫熱的唇落在頸項,鎖骨,胸口,舌尖在高高挺著的肚子上打轉,“小槿,今天累不累?”

容槿被他撩撥地氣喘籲籲,無意識地拱起腰,期待著更多的愛撫,“我……我說累了,你就不做了嗎?”

南宮靜深想也沒想地說道:“不會。”這可是他盼望已久的洞房花燭夜,說什麽都不會錯過。

容槿白他一眼:“那你還問?”

南宮靜深輕笑,自己解了衣服扔到床下,跪到容槿的兩腿之間,托著他的腿彎向上一擡,扣在自己腰後,兩臀之間的那處隱秘的入口露了出來,也許是月遺族人的特性,容槿這裏除了第一次,極少用到潤滑的藥膏,南宮靜深兩根手指進去按壓一番,裏面很快就有水光泛出來,濕潤無比。

南宮靜深挺腰頂入,後面一下子被填滿,脹脹的,“有點難受……”但隨著南宮靜深的緩緩抽動,方才的不適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內壁和硬物反覆摩擦所產生的快感。

南宮靜深見他適應了,手放在他的後腰處慢慢將人扶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兩人結合地更深。

容槿靠在南宮靜深肩上,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戳刺,每次都準確地壓在最敏感的一點上,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此時他們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我是喜歡你的。”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容槿很想將這句話告訴他,這句話一出口,南宮靜深的動作停下來,兩人胸口相貼,他幾乎感覺不到南宮靜深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南宮靜深的聲音:“我也是,小槿,生死不棄。”

容槿還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滿腦子的思緒就被他接下來一記猛烈的貫穿打斷了,到嘴的話化成了一聲喘息。

“小槿,我們好像還沒喝合巹酒吧?”南宮靜深突然道。

“什麽?”容槿目光迷離,順著南宮靜深的指引看向桌上擺著的那兩杯酒。

南宮靜深貼在他耳際,刻意壓低聲音誘哄道:“我抱你過去喝好不好?”

容槿壓住他肩膀,說道:“待會再喝。”他知道南宮靜深在打什麽鬼主意。

“耽誤了良辰吉時不吉利。”南宮靜深微微用力,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抱著容槿下了床。

這個姿勢對容槿來說並不容易,他挺著個大肚子,雙臂緊緊纏在南宮靜深頸項上生怕掉下去,偏偏南宮靜深捧著他的臀不斷下壓,他的雙腿打著顫,幾乎環不住。好歹是挨到桌邊,南宮靜深推開上面擺放的糕點,將他坐在上面,端起其中一杯酒喝下去,以口相渡送到他嘴裏。

“這一杯該你了。”南宮靜深將另一杯酒塞到他手裏,眼神殷切。

容槿簡直不知道南宮靜深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花樣,不過兩人既然是這種關系,他也不是那種呆板不懂情趣的人,他從桌上滑下來,將南宮靜深推到椅子上坐定。

南宮靜深面露不解,但難得小槿主動,他沒有不配合的道理。

容槿勾唇一笑,扶著南宮靜深腿間那物反身坐上去,自己起落吞吐。

南宮靜深倒吸口冷氣,容槿端過桌上的酒杯一口飲盡,側身餵到他口中,末了還舔舔他的唇角,讚一聲:“味道不錯。”

南宮靜深直接被他這個動作逼瘋了,這個晚上小槿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最後一次是在水裏進行的,容槿已經沒什麽力氣了,跪在浴池邊上,南宮靜深從後面摟住他,腰身緊密貼合,刺了進去。

在此期間,翡翠他們進來,重新換過了被褥,依舊是象征新婚的大紅色龍鳳被。

“今天你終於是我的了。”從第一次見到小槿已經過去七年多了,這一路太過艱難,但總算是走到了今天,如果說還有什麽期望,就祈求上天讓他們的夫妻緣分長一些,再長一些。

“是你的,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容槿拍開他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手,由著他折騰大半夜,再不睡,天就該亮了,明天一大早還要去給太皇太後和太後奉茶呢。

南宮靜深噗嗤笑出聲,知道再撩撥下去,小槿肯定要火了,於是安撫道:“好,咱們睡吧。”他滑進被子裏將人擁住。

龍鳳喜燭徹夜燃著,他們沒睡多大會,泰和宮裏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福順聽了下面人的稟告,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冒險進去通稟一聲,皇上特別囑咐過,那位的任何舉動都不能忽視,何況是這樣的大事。

“什麽事?”人一進來,南宮靜深就醒了。

福順見床上另一個人還在沈睡,壓低聲音回稟道:“皇上,海棠苑那位要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