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不要空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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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比昨天晚上花費的時間要久一些，可能就是潔一法師說的那樣，不是最佳的時辰了吧。
經歷了昨晚的折磨，今晚沈蘇亭倒是淡定了不少。
沒什麽是不能接受的了，大不了再失敗一次，等一個月後再做努力。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沈蘇亭一直坐在門口臺階上，不停地抽煙。
抽煙這種事兒，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昨晚還被煙嗆得咳嗽的人，今晚就對抽煙的事很熟練了，取煙點火深吸一口，動作一氣呵成。
緊張焦慮的時候，尼古丁的確是很好的緩解劑。
一包煙抽完，沈蘇亭起身回屋，想找江健君再要一包煙。
一進門，他就看見唐豆豆本尊從樓梯上走下來，動作緩慢優雅，一看就不是貓的舉止。
“豆豆？”沈蘇亭不敢歡喜，生怕一會兒再出個什麽岔子。
“是我。”唐豆豆的聲音也輕輕的，她也很忐忑，生怕吵醒了樓上的妮蔻，也怕妮蔻一醒，她再次被擠出這具身體。
“妮蔻呢？”孫美蓉照顧了那只貓兩年多，還是很有感情的。
“潔一法師給它催眠了，它在睡。”唐豆豆說著，還回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孫美蓉立即起身，上樓去看妮蔻。
沈蘇亭走上樓梯，把唐豆豆扶下來，讓她在沙發上坐下，問她：“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唐豆豆伸出雙手，舉到眼前，認真地看著：“也沒有特別不舒服，這感覺就像是穿了不太合身的衣服，有些拘緊，手腳像不是自己的……我現在聽自己說話，感覺聲音好陌生。”
“沒關系，畢竟你離開這個身體兩年多了，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沈蘇亭安慰她。
唐豆豆苦笑：“不知道妮蔻肯不肯給我這個適應的過程呢，它現在只是被催眠了，萬一它醒了，誰知道它會鬧成什麽樣子？”
沈蘇亭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好涼啊，他像是握了一塊冰。
“不怕的，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總有一天妮蔻的意念力會被消磨殆盡，它會習慣自己的身體，接受它自己本來的樣子。”沈蘇亭緊緊抓著她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傳導給她。
剛說完這話，潔一法師就從樓下走下來。
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要難看，簡直可以說面無人色，走路也極慢，手扶著樓梯欄桿，像是隨時都會摔下來。
沈蘇亭急忙去扶她：“法師，要不要送你去醫院？你看起來不太好。”
“消耗了元氣……”潔一法師只說了幾個字，就覺得天旋地轉。
她靠著沈蘇亭歇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這不是醫院能解決的問題……”
唐豆豆見法師這個樣子，內心愧疚不已。她也上來扶住潔一法師，問道：“法師，實在是太辛苦你了，我能為你做點兒什麽？我家裏應該還有兩棵三百年的野山參，我讓人送來給你燉參湯，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用……”潔一法師點點頭。
唐豆豆急忙走下樓梯，就要祈林叔打電話。
沈蘇亭及時阻止她：“這個電話我來打，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你的情況是不是穩定了，你不適合馬上出現在大家面前。”
“給祈林叔打電話也不行嗎？”唐豆豆覺得祈林叔還是可以信任的。
“那麽多人盯著你呢，萬一祈林叔的電話被人監聽了呢？”沈蘇亭想得比較多。
最後還是沈蘇亭打了這通電話。
祈林叔腿還沒有好，再加上警方封路，他就沒有上山來。
他在電話裏問唐豆豆的情況，沈蘇亭只回答下山後再說，什麽也沒有講。祈林叔有些不樂意，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就答應讓司機開車把野山參送到山下路口，讓江健君下山去拿。
電話打完，回頭一看，潔一法師已經出了屋子，在院子裏擇一塊空地盤膝打坐，似乎已經入定了。
而唐豆豆則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的頭發，反覆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沈蘇亭默默地嘆一聲，然後走過去，坐到唐豆豆身邊：“上樓休息吧，不管明天怎麽樣，今晚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來！”
唐豆豆也很乖巧，順從地被他牽著，回到二樓。
唐豆豆的房間就在沈蘇亭的隔壁，孫美蓉早就打掃整理幹凈了。
沈蘇亭把唐豆豆送回房間後，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說：“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唐豆豆不說話，轉回身看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的臉。
“你害怕？”沈蘇亭問。
“害怕。”唐豆豆點頭。
沈蘇亭深吸一口氣。
唐豆豆是一只貓的狀況下，沈蘇亭在她面前還是比較隨意自在的，可能因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就是那個樣子。
可是現在唐豆豆以一個人的形態呈現在他面前，他竟然有幾分陌生感。
但唐豆豆說害怕，他就不能離開。
他邁步進屋，在房間裏轉了幾圈，幫唐豆豆找出一身可以換的衣服：“這是妮蔻的衣服，有些簡樸了。等我們下山了，我陪你去買新衣服……要是國內買不夠，我們還可以去巴黎，去紐約，將這幾年你虧欠下來的時尚債都清了。”
這話唐豆豆愛聽啊，她以前可是一個站在時尚最前沿的女孩子。唐錦年寵她，從來不限制她買衣服首飾包包的錢，她幾乎是買遍全世界。
到現在那些東西還在她的衣帽間裏，只不過它們都過時了，只能算得上是收藏品了。
一想到可以飛去全世界各地買買買！唐豆豆頓時就振奮了。
她接過那一身純棉碎花的睡衣，在沈蘇亭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一轉身進了衛生間，開熱水洗澡。
沈蘇亭站在衛生間門外，手指輕觸著被她親過的地方，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激動和喜悅。
這種喜悅和擼貓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擼貓的那種快樂是簡單的直接的，像是炎熱的夏天吃上一塊冰西瓜，那種爽快是由外向內而發生的。
此刻他的喜悅卻是從內心生長出來的，像是春天萌發的新芽，慢慢生長，慢慢浸潤他的心，又從內心往外蔓延，喚醒他的每一個細胞。
唐豆豆洗完熱水澡出來，見沈蘇亭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上帶著一抹迷醉的淺笑。
“你笑什麽？我洗完了，你也進去洗一下吧。”唐豆豆走到他面前，歪頭看著他。
一句話就刺激到了沈蘇亭，像是往本來就隱隱有火苗在躥動的柴堆裏丟了一支火把，“騰”地一下子就引燃了大火。
但沈蘇亭把持得住。
不是因為他保守，也不是因為他高尚，純粹是因為唐豆豆的狀況不穩定，就像一個易碎的娃娃，他不敢碰她，也不能碰她。
“嗯……你睡吧，我就坐在這裏守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回隔壁去洗。”他低頭，假裝看手機。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太勾魂。
唐豆豆輕笑一聲，偏身坐到床上，掀開被子鉆進去，只露出一個腦袋，依舊看著他：“你想要守在這裏，也要幹幹凈凈地守著吧？你坐在我旁邊，我都聞到你身上的汗臭了，快去洗吧。”
沈蘇亭擡起手臂，自己聞了聞，汗臭倒是沒有。但他忙了一天，緊張了一天，也的確是需要洗一個熱水澡解乏。
“我去洗澡，你不怕嗎？”他問。
“就一會兒的功夫，沒事的。”唐豆豆眨巴著大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
沈蘇亭有些窘，她倒是坦然，反而顯得他有些齷齪了。
於是他回隔壁取了一身換洗的衣服，回來後就進了衛生間，匆匆忙忙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了衣服出來。
唐豆豆還沒睡，像是在等他。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現在不臭了吧？不影響豆豆小姐睡覺了吧？還不快睡？”
唐豆豆拍拍身邊的床：“你也累一天了，坐著多辛苦，過來一起躺著吧。”
她就像一個鬧人的孩子，沈蘇亭也拿她沒辦法，無奈地搖了搖頭，偏身坐到床沿上，背靠著床頭，伸手摸了摸唐豆豆的額頭：“別鬧了，快睡吧。”
“你把燈關了，光線太亮，我睡不著。”唐豆豆要求道。
沈蘇亭擡手按下了床頭櫃旁邊的開關，燈熄了，屋子裏陷入了黑暗。
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個人躺在床上，安靜了片刻。
“我冷……”唐豆豆說。
“我給你開空調……”沈蘇亭伸手去床頭櫃上摸空調的遙控器。
唐豆豆從被子裏伸出一雙手，緊緊抓住他：“我不要空調，我要你……”
“豆豆，你不可以這樣。”沈蘇亭沒有掙開她的手，但也稍稍使了力，沒有被她拽倒在床上。
“為什麽不可以？你不喜歡我？”唐豆豆聲音裏有了哭腔。
沈蘇亭一下子心慌了，趕緊解釋：“我當然喜歡你，但是你現在的情況還不太穩定，我不敢亂來。”
“就是因為我情況不穩定，說不定明天我又變回貓了，說不定這次變回貓，我就再也變不回人了，說不定今晚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以後我們又重新回到人貓殊途的狀態了……”
唐豆豆邊說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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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昨晚的折磨，今晚沈蘇亭倒是淡定了不少。
沒什麽是不能接受的了，大不了再失敗一次，等一個月後再做努力。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沈蘇亭一直坐在門口臺階上，不停地抽煙。
抽煙這種事兒，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昨晚還被煙嗆得咳嗽的人，今晚就對抽煙的事很熟練了，取煙點火深吸一口，動作一氣呵成。
緊張焦慮的時候，尼古丁的確是很好的緩解劑。
一包煙抽完，沈蘇亭起身回屋，想找江健君再要一包煙。
一進門，他就看見唐豆豆本尊從樓梯上走下來，動作緩慢優雅，一看就不是貓的舉止。
“豆豆？”沈蘇亭不敢歡喜，生怕一會兒再出個什麽岔子。
“是我。”唐豆豆的聲音也輕輕的，她也很忐忑，生怕吵醒了樓上的妮蔻，也怕妮蔻一醒，她再次被擠出這具身體。
“妮蔻呢？”孫美蓉照顧了那只貓兩年多，還是很有感情的。
“潔一法師給它催眠了，它在睡。”唐豆豆說著，還回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孫美蓉立即起身，上樓去看妮蔻。
沈蘇亭走上樓梯，把唐豆豆扶下來，讓她在沙發上坐下，問她：“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唐豆豆伸出雙手，舉到眼前，認真地看著：“也沒有特別不舒服，這感覺就像是穿了不太合身的衣服，有些拘緊，手腳像不是自己的……我現在聽自己說話，感覺聲音好陌生。”
“沒關系，畢竟你離開這個身體兩年多了，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沈蘇亭安慰她。
唐豆豆苦笑：“不知道妮蔻肯不肯給我這個適應的過程呢，它現在只是被催眠了，萬一它醒了，誰知道它會鬧成什麽樣子？”
沈蘇亭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好涼啊，他像是握了一塊冰。
“不怕的，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總有一天妮蔻的意念力會被消磨殆盡，它會習慣自己的身體，接受它自己本來的樣子。”沈蘇亭緊緊抓著她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傳導給她。
剛說完這話，潔一法師就從樓下走下來。
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要難看，簡直可以說面無人色，走路也極慢，手扶著樓梯欄桿，像是隨時都會摔下來。
沈蘇亭急忙去扶她：“法師，要不要送你去醫院？你看起來不太好。”
“消耗了元氣……”潔一法師只說了幾個字，就覺得天旋地轉。
她靠著沈蘇亭歇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這不是醫院能解決的問題……”
唐豆豆見法師這個樣子，內心愧疚不已。她也上來扶住潔一法師，問道：“法師，實在是太辛苦你了，我能為你做點兒什麽？我家裏應該還有兩棵三百年的野山參，我讓人送來給你燉參湯，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用……”潔一法師點點頭。
唐豆豆急忙走下樓梯，就要祈林叔打電話。
沈蘇亭及時阻止她：“這個電話我來打，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你的情況是不是穩定了，你不適合馬上出現在大家面前。”
“給祈林叔打電話也不行嗎？”唐豆豆覺得祈林叔還是可以信任的。
“那麽多人盯著你呢，萬一祈林叔的電話被人監聽了呢？”沈蘇亭想得比較多。
最後還是沈蘇亭打了這通電話。
祈林叔腿還沒有好，再加上警方封路，他就沒有上山來。
他在電話裏問唐豆豆的情況，沈蘇亭只回答下山後再說，什麽也沒有講。祈林叔有些不樂意，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就答應讓司機開車把野山參送到山下路口，讓江健君下山去拿。
電話打完，回頭一看，潔一法師已經出了屋子，在院子裏擇一塊空地盤膝打坐，似乎已經入定了。
而唐豆豆則坐在沙發上，撫摸著自己的頭發，反覆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沈蘇亭默默地嘆一聲，然後走過去，坐到唐豆豆身邊：“上樓休息吧，不管明天怎麽樣，今晚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來！”
唐豆豆也很乖巧，順從地被他牽著，回到二樓。
唐豆豆的房間就在沈蘇亭的隔壁，孫美蓉早就打掃整理幹凈了。
沈蘇亭把唐豆豆送回房間後，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說：“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唐豆豆不說話，轉回身看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的臉。
“你害怕？”沈蘇亭問。
“害怕。”唐豆豆點頭。
沈蘇亭深吸一口氣。
唐豆豆是一只貓的狀況下，沈蘇亭在她面前還是比較隨意自在的，可能因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就是那個樣子。
可是現在唐豆豆以一個人的形態呈現在他面前，他竟然有幾分陌生感。
但唐豆豆說害怕，他就不能離開。
他邁步進屋，在房間裏轉了幾圈，幫唐豆豆找出一身可以換的衣服：“這是妮蔻的衣服，有些簡樸了。等我們下山了，我陪你去買新衣服……要是國內買不夠，我們還可以去巴黎，去紐約，將這幾年你虧欠下來的時尚債都清了。”
這話唐豆豆愛聽啊，她以前可是一個站在時尚最前沿的女孩子。唐錦年寵她，從來不限制她買衣服首飾包包的錢，她幾乎是買遍全世界。
到現在那些東西還在她的衣帽間裏，只不過它們都過時了，只能算得上是收藏品了。
一想到可以飛去全世界各地買買買！唐豆豆頓時就振奮了。
她接過那一身純棉碎花的睡衣，在沈蘇亭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一轉身進了衛生間，開熱水洗澡。
沈蘇亭站在衛生間門外，手指輕觸著被她親過的地方，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激動和喜悅。
這種喜悅和擼貓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擼貓的那種快樂是簡單的直接的，像是炎熱的夏天吃上一塊冰西瓜，那種爽快是由外向內而發生的。
此刻他的喜悅卻是從內心生長出來的，像是春天萌發的新芽，慢慢生長，慢慢浸潤他的心，又從內心往外蔓延，喚醒他的每一個細胞。
唐豆豆洗完熱水澡出來，見沈蘇亭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臉上帶著一抹迷醉的淺笑。
“你笑什麽？我洗完了，你也進去洗一下吧。”唐豆豆走到他面前，歪頭看著他。
一句話就刺激到了沈蘇亭，像是往本來就隱隱有火苗在躥動的柴堆裏丟了一支火把，“騰”地一下子就引燃了大火。
但沈蘇亭把持得住。
不是因為他保守，也不是因為他高尚，純粹是因為唐豆豆的狀況不穩定，就像一個易碎的娃娃，他不敢碰她，也不能碰她。
“嗯……你睡吧，我就坐在這裏守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回隔壁去洗。”他低頭，假裝看手機。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太勾魂。
唐豆豆輕笑一聲，偏身坐到床上，掀開被子鉆進去，只露出一個腦袋，依舊看著他：“你想要守在這裏，也要幹幹凈凈地守著吧？你坐在我旁邊，我都聞到你身上的汗臭了，快去洗吧。”
沈蘇亭擡起手臂，自己聞了聞，汗臭倒是沒有。但他忙了一天，緊張了一天，也的確是需要洗一個熱水澡解乏。
“我去洗澡，你不怕嗎？”他問。
“就一會兒的功夫，沒事的。”唐豆豆眨巴著大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
沈蘇亭有些窘，她倒是坦然，反而顯得他有些齷齪了。
於是他回隔壁取了一身換洗的衣服，回來後就進了衛生間，匆匆忙忙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了衣服出來。
唐豆豆還沒睡，像是在等他。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現在不臭了吧？不影響豆豆小姐睡覺了吧？還不快睡？”
唐豆豆拍拍身邊的床：“你也累一天了，坐著多辛苦，過來一起躺著吧。”
她就像一個鬧人的孩子，沈蘇亭也拿她沒辦法，無奈地搖了搖頭，偏身坐到床沿上，背靠著床頭，伸手摸了摸唐豆豆的額頭：“別鬧了，快睡吧。”
“你把燈關了，光線太亮，我睡不著。”唐豆豆要求道。
沈蘇亭擡手按下了床頭櫃旁邊的開關，燈熄了，屋子裏陷入了黑暗。
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個人躺在床上，安靜了片刻。
“我冷……”唐豆豆說。
“我給你開空調……”沈蘇亭伸手去床頭櫃上摸空調的遙控器。
唐豆豆從被子裏伸出一雙手，緊緊抓住他：“我不要空調，我要你……”
“豆豆，你不可以這樣。”沈蘇亭沒有掙開她的手，但也稍稍使了力，沒有被她拽倒在床上。
“為什麽不可以？你不喜歡我？”唐豆豆聲音裏有了哭腔。
沈蘇亭一下子心慌了，趕緊解釋：“我當然喜歡你，但是你現在的情況還不太穩定，我不敢亂來。”
“就是因為我情況不穩定，說不定明天我又變回貓了，說不定這次變回貓，我就再也變不回人了，說不定今晚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以後我們又重新回到人貓殊途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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