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悄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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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操場，入目的是
景悄悄騎在許凝身上，把許凝按在地上打。
景悄悄的手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許凝的，周圍的人都在看著，都在指點景悄悄，宋朝讓李淵去超市買加多寶和創可貼，他走到景悄悄身邊。
許凝看到他，連忙呼救：“宋朝，宋朝，救我。”
宋朝沒理她，就站在景悄悄旁邊。
聽到宋朝的名字，景悄悄楞了一瞬，許凝連忙推開她，快摔倒的時候，她跌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小心點，手疼嗎？”
這是宋朝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沒來的及反應，老師們就過來了，許凝是高二的，所以高一和高二的老師都過來了。
許凝在老師面前哭哭啼啼，一直在說自己被打的委屈。
而景悄悄這裏，老師不論問什麽，她都不說話。
操場上圍的學生越來越多，高雅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和她說：別怕，我們都在。悄悄你別怕。
聽到高雅的話，景悄悄心裏一陣動容，眼淚不受控制的鉆出了眼眶，她連忙扭過頭擦掉，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
李淵買水回來，宋朝接過水，拉開易拉環，把水放在她左手裏，然後拿過她的右手，用紙巾擦幹凈，仔細的貼上創可貼。
景悄悄看著他，又看看高雅。
內心一陣觸動。
從她9歲以後，就再也沒有人這麽對她了。
沒有人關心她。
後來她的性格越來越孤僻，人們更多的也是討論她的怪性格，還有人說她是怪胎。
就像她剛才打架，他們都在觀看，都在罵她，指點她，只有高雅和宋朝，他們不問她為什麽打許凝，宋朝問她手疼嗎，高雅讓她別怕。
她不怕。是許凝該打。
“景悄悄同學，你說句話。去和許凝同學道個歉。”班主任說了快十分鐘了，她就是一句話都不說，許凝的班主任又在一直給她施壓，她真是太難了。
“老師，你別太武斷了，景悄悄是不會亂打人的，她打她，一定是因為她該打。”
聽到宋朝的話，高雅立馬也說到：“對呀，老師，悄悄是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嗎？平時話都不說一句，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打人呢。”
上課鈴打響，同學們都回了教室，操場上只剩下了他們。
許凝班主任有點不耐煩了，“許凝，你說，到底為什麽？”
“就是因為我說她……”
許凝話沒說完，就聽到景悄悄打斷她。
“許凝，如果你敢再說一遍，我今天一定會打死你。”
看到景悄悄的眼神，許凝不由一楞。
“看到了吧，李老師，這還當著我們的面，你們班的同學就這麽欺負我的學生。”
景悄悄沒有說話，掙脫宋朝和高雅的手，虛晃著身子向教室走去。
宋朝高雅立馬追上她，他們回到教室的時候，數學老師已經在上課了，景悄悄沒有說話，進到教室，不顧別人的眼光，趴在課桌上睡覺。
宋朝和高雅他們也回了座位。
趴在課桌上，景悄悄耳邊一直回響起許凝的話，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今天來刺激她，上次在大街上她忍住了沒打她，沒想到今天她變本加厲。
她可以接受任何人說她，罵她，唯獨不能接受別人說她的媽媽，別人都說她的媽媽是瘋子，是神經病，是殺人犯。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媽媽多麽偉大。
她9歲時，爸爸出軌了，那個時候她還不懂什麽意思，直到她生日那天，媽媽接到了吳玉兒的電話，媽媽接了她放學，本來要去游樂場的，結果媽媽帶她去了吳玉兒家，媽媽不是去鬧事的。
媽媽是懇求她，讓吳玉兒把她的家庭還給她。
她甚至看到母親給吳玉兒下跪，流下絕望的眼淚，她聽到母親對吳玉兒說：“我的悄悄才9歲，不能沒有爸爸或者媽媽，求求你了，別破壞我的家庭。”
這句話讓她永生難以忘懷。
可是吳玉兒不以為然，句句挑釁母親的底線，最後一句話，她仍然也印象深刻：“我警告你，別讓你的女兒跟到我，否則我一定想盡辦法折磨死你的小野種。”
母親徹底失控，拿出刀子傷了人。
在景悄悄的印象中她的母親溫柔嫻靜，知書達理，說話都不曾大聲過，可是為了她，竟然動手傷了人。
所以舅舅說她的時候，她沒有反對的資本。
確實是為了她。
在刀子刺向吳玉兒那一刻，吳玉兒的前夫，也就是王思言的爸爸沖了上來，擋在了她前面，刀子插入距離心臟兩厘米的地方，導致了他的父親植物人，至今未醒。
血，鮮紅的血噴在了她的棉裙子上。
母親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可是在入獄半年後，監獄打來電話，說母親精神發生了很嚴重的問題，已經轉入了霖市的監獄療養院接受治療。
今天許凝攔住她一再的向她重覆她母親怎麽怎麽樣，她一時沒忍住，打了她，但是她不後悔，她只後悔打的她太輕了。
其實在她9歲之前，她是個很跳脫的性格，像個小男孩，媽媽也很頭疼她的性子，可是媽媽出事後，她盡量的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沈默，但是今天讓她認識到本性是註入血液的東西，真的是丟不了。
她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下來。
快放學的時候，班主任來到教室叫走了景悄悄。
來到辦公室，所有的老師都看著她，班主任率先開口：“悄悄，說說，到底為什麽打人？你總得讓老師知道原因吧。”
她不說話，老師就一個勁的說，下課鈴打響了好一會，她還是一句話都沒說，班主任沒了招，最後只說了一句，這事讓她別管了，她已經給許凝以及許凝的班主任道歉了，許凝也已經不追究了。
說完，就讓景悄悄出去了。
景悄悄回到教室，意外的發現，高雅，宋朝，李淵他們都沒走。
她知道他們在等她。
回到座位上，把書包拿出來放在桌面上，她的腿放在橫欄上，就那樣坐著，沒說話，也沒走。
高雅率先走過來，抱住她：“悄悄，你別怕，出什麽事了，你和我說，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聽到這句話，景悄悄回抱住了高雅，輕輕了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一直不太理解友情的相處樣子，可是高雅讓她見識到了，那天許凝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可是她沒有絲毫的嫌棄她，還在她打了人之後第一時間說，會永遠站在她這邊。
回想起這幾個星期她對高雅的態度，高雅竟然也沒有生氣，還是像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好的對待她。
高雅松開她，“悄悄，下次要打架，別單獨行動了，帶上我，我打架也很厲害的。”
“好。”
兩個姑娘就這樣和好了，一起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李淵：“……”
宋朝：“……”
所以他們兩個是擺設嗎？
李淵才是真的難，好不容易她和景悄悄鬧別扭，天天和他在一起，這次和好了，恐怕以後又沒他什麽事了，就像剛才，她們出去的時候，高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回到家的時候，廚房裏傳出來劈裏啪啦的聲音，看到餐桌上擺著一個大蛋糕，她隱約猜到了什麽，沒有說話，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到了傍晚還是沒有逃脫被叫下來的宿命，景悄悄拼命的忍著自己的情緒。
她不想發火，她不想做出任何別人能隨意罵她的事情，可是今天，她真的受不了了。
先是許凝，再是吳玉兒，她們都一樣，都不喜歡她，都在時時刻刻提醒她。
提醒她7年前的今天，發生了什麽。
她一忍再忍，忍無可忍，終於在吳玉兒裝作高高興興給她唱生日歌時，站起來砸了蛋糕，掀了桌子。
似是沒有想到景悄悄會有這麽大的動作，景國安也是一楞。
隨即，大發雷霆：“景悄悄，你在幹什麽？”
手上打許凝的傷口裂開，此時在滴血，顧不上手的疼痛，因為此時心裏的痛比手要痛千倍萬倍。
“幹什麽？你說呢？你不知道嗎？”沒給她們說話的機會，她繼續說：“今天許凝，是你們安排的吧，你們為什麽這樣做？在我心口上插刀子很好玩嗎？吳玉兒，如果今天我爸像去年一樣不在家，你會給我過這個生日嗎？”
“我真的已經很小心了，我每天回來後就上樓不打擾你們，我每天話也不敢多說，怕你們生氣，你們出去旅游不通知我，我也沒有說什麽，你們就繼續這樣就好啦，不用管我，無視我就好了，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呢？你們是欺負我媽媽沒在是嗎？”
“你們為什麽就是要一遍遍的提醒我呢？為什麽？”
“你們就當我不存在，不行嗎？為什麽偏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呢。”
聽到景悄悄的話，景國安心裏很不是滋味，再怎麽樣這都是他的親生女兒。
景悄悄回到他身邊兩年多了，他平時都不怎麽在家，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女兒說這麽多話，這麽多委屈的話。
景國安突然就不發脾氣了，他說“悄悄，好了別鬧了，我們知道了，你小媽也記住了，沒下次了，別再斤斤計較了。”
景悄悄紅著眼圈看向他，“你覺得我斤斤計較，那是因為受委屈的那個人不是你。”
說完這句話，沒再停留，景悄悄出了家門。
她什麽都沒拿，只拿了手機，她一路游走在街頭，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小公園裏。
她拿著手機，打給了高雅，不知道為什麽，她此刻就是想依賴一下別人，依賴一下高雅，依賴一下高雅教給她的友情。
高雅接到景悄悄電話時，正在微信和李淵視頻。
“餵，悄悄啊，怎麽了？”
“高雅，你能出來嗎？”
聽到她的聲音不太對，高雅坐直了身子連忙問她：“你怎麽了悄悄。你是不是哭了悄悄。”
“我和我爸爸吵架了，不想回去，也沒帶身份證出來。你能出來嗎？”
“能能能，你別著急，我這就去，你在哪裏呢？”
景悄悄看了看，“我在，民航路這邊有一個小公園，我在門口。”
高雅立馬下床穿衣服，一邊收拾一邊說：“好，你等我啊悄悄，你別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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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悄悄的手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許凝的，周圍的人都在看著，都在指點景悄悄，宋朝讓李淵去超市買加多寶和創可貼，他走到景悄悄身邊。
許凝看到他，連忙呼救：“宋朝，宋朝，救我。”
宋朝沒理她，就站在景悄悄旁邊。
聽到宋朝的名字，景悄悄楞了一瞬，許凝連忙推開她，快摔倒的時候，她跌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小心點，手疼嗎？”
這是宋朝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沒來的及反應，老師們就過來了，許凝是高二的，所以高一和高二的老師都過來了。
許凝在老師面前哭哭啼啼，一直在說自己被打的委屈。
而景悄悄這裏，老師不論問什麽，她都不說話。
操場上圍的學生越來越多，高雅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和她說：別怕，我們都在。悄悄你別怕。
聽到高雅的話，景悄悄心裏一陣動容，眼淚不受控制的鉆出了眼眶，她連忙扭過頭擦掉，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
李淵買水回來，宋朝接過水，拉開易拉環，把水放在她左手裏，然後拿過她的右手，用紙巾擦幹凈，仔細的貼上創可貼。
景悄悄看著他，又看看高雅。
內心一陣觸動。
從她9歲以後，就再也沒有人這麽對她了。
沒有人關心她。
後來她的性格越來越孤僻，人們更多的也是討論她的怪性格，還有人說她是怪胎。
就像她剛才打架，他們都在觀看，都在罵她，指點她，只有高雅和宋朝，他們不問她為什麽打許凝，宋朝問她手疼嗎，高雅讓她別怕。
她不怕。是許凝該打。
“景悄悄同學，你說句話。去和許凝同學道個歉。”班主任說了快十分鐘了，她就是一句話都不說，許凝的班主任又在一直給她施壓，她真是太難了。
“老師，你別太武斷了，景悄悄是不會亂打人的，她打她，一定是因為她該打。”
聽到宋朝的話，高雅立馬也說到：“對呀，老師，悄悄是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嗎？平時話都不說一句，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打人呢。”
上課鈴打響，同學們都回了教室，操場上只剩下了他們。
許凝班主任有點不耐煩了，“許凝，你說，到底為什麽？”
“就是因為我說她……”
許凝話沒說完，就聽到景悄悄打斷她。
“許凝，如果你敢再說一遍，我今天一定會打死你。”
看到景悄悄的眼神，許凝不由一楞。
“看到了吧，李老師，這還當著我們的面，你們班的同學就這麽欺負我的學生。”
景悄悄沒有說話，掙脫宋朝和高雅的手，虛晃著身子向教室走去。
宋朝高雅立馬追上她，他們回到教室的時候，數學老師已經在上課了，景悄悄沒有說話，進到教室，不顧別人的眼光，趴在課桌上睡覺。
宋朝和高雅他們也回了座位。
趴在課桌上，景悄悄耳邊一直回響起許凝的話，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今天來刺激她，上次在大街上她忍住了沒打她，沒想到今天她變本加厲。
她可以接受任何人說她，罵她，唯獨不能接受別人說她的媽媽，別人都說她的媽媽是瘋子，是神經病，是殺人犯。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媽媽多麽偉大。
她9歲時，爸爸出軌了，那個時候她還不懂什麽意思，直到她生日那天，媽媽接到了吳玉兒的電話，媽媽接了她放學，本來要去游樂場的，結果媽媽帶她去了吳玉兒家，媽媽不是去鬧事的。
媽媽是懇求她，讓吳玉兒把她的家庭還給她。
她甚至看到母親給吳玉兒下跪，流下絕望的眼淚，她聽到母親對吳玉兒說：“我的悄悄才9歲，不能沒有爸爸或者媽媽，求求你了，別破壞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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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吳玉兒不以為然，句句挑釁母親的底線，最後一句話，她仍然也印象深刻：“我警告你，別讓你的女兒跟到我，否則我一定想盡辦法折磨死你的小野種。”
母親徹底失控，拿出刀子傷了人。
在景悄悄的印象中她的母親溫柔嫻靜，知書達理，說話都不曾大聲過，可是為了她，竟然動手傷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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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為了她。
在刀子刺向吳玉兒那一刻，吳玉兒的前夫，也就是王思言的爸爸沖了上來，擋在了她前面，刀子插入距離心臟兩厘米的地方，導致了他的父親植物人，至今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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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許凝攔住她一再的向她重覆她母親怎麽怎麽樣，她一時沒忍住，打了她，但是她不後悔，她只後悔打的她太輕了。
其實在她9歲之前，她是個很跳脫的性格，像個小男孩，媽媽也很頭疼她的性子，可是媽媽出事後，她盡量的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沈默，但是今天讓她認識到本性是註入血液的東西，真的是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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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學的時候，班主任來到教室叫走了景悄悄。
來到辦公室，所有的老師都看著她，班主任率先開口：“悄悄，說說，到底為什麽打人？你總得讓老師知道原因吧。”
她不說話，老師就一個勁的說，下課鈴打響了好一會，她還是一句話都沒說，班主任沒了招，最後只說了一句，這事讓她別管了，她已經給許凝以及許凝的班主任道歉了，許凝也已經不追究了。
說完，就讓景悄悄出去了。
景悄悄回到教室，意外的發現，高雅，宋朝，李淵他們都沒走。
她知道他們在等她。
回到座位上，把書包拿出來放在桌面上，她的腿放在橫欄上，就那樣坐著，沒說話，也沒走。
高雅率先走過來，抱住她：“悄悄，你別怕，出什麽事了，你和我說，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聽到這句話，景悄悄回抱住了高雅，輕輕了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一直不太理解友情的相處樣子，可是高雅讓她見識到了，那天許凝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可是她沒有絲毫的嫌棄她，還在她打了人之後第一時間說，會永遠站在她這邊。
回想起這幾個星期她對高雅的態度，高雅竟然也沒有生氣，還是像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好的對待她。
高雅松開她，“悄悄，下次要打架，別單獨行動了，帶上我，我打架也很厲害的。”
“好。”
兩個姑娘就這樣和好了，一起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李淵：“……”
宋朝：“……”
所以他們兩個是擺設嗎？
李淵才是真的難，好不容易她和景悄悄鬧別扭，天天和他在一起，這次和好了，恐怕以後又沒他什麽事了，就像剛才，她們出去的時候，高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回到家的時候，廚房裏傳出來劈裏啪啦的聲音，看到餐桌上擺著一個大蛋糕，她隱約猜到了什麽，沒有說話，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到了傍晚還是沒有逃脫被叫下來的宿命，景悄悄拼命的忍著自己的情緒。
她不想發火，她不想做出任何別人能隨意罵她的事情，可是今天，她真的受不了了。
先是許凝，再是吳玉兒，她們都一樣，都不喜歡她，都在時時刻刻提醒她。
提醒她7年前的今天，發生了什麽。
她一忍再忍，忍無可忍，終於在吳玉兒裝作高高興興給她唱生日歌時，站起來砸了蛋糕，掀了桌子。
似是沒有想到景悄悄會有這麽大的動作，景國安也是一楞。
隨即，大發雷霆：“景悄悄，你在幹什麽？”
手上打許凝的傷口裂開，此時在滴血，顧不上手的疼痛，因為此時心裏的痛比手要痛千倍萬倍。
“幹什麽？你說呢？你不知道嗎？”沒給她們說話的機會，她繼續說：“今天許凝，是你們安排的吧，你們為什麽這樣做？在我心口上插刀子很好玩嗎？吳玉兒，如果今天我爸像去年一樣不在家，你會給我過這個生日嗎？”
“我真的已經很小心了，我每天回來後就上樓不打擾你們，我每天話也不敢多說，怕你們生氣，你們出去旅游不通知我，我也沒有說什麽，你們就繼續這樣就好啦，不用管我，無視我就好了，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呢？你們是欺負我媽媽沒在是嗎？”
“你們為什麽就是要一遍遍的提醒我呢？為什麽？”
“你們就當我不存在，不行嗎？為什麽偏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呢。”
聽到景悄悄的話，景國安心裏很不是滋味，再怎麽樣這都是他的親生女兒。
景悄悄回到他身邊兩年多了，他平時都不怎麽在家，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女兒說這麽多話，這麽多委屈的話。
景國安突然就不發脾氣了，他說“悄悄，好了別鬧了，我們知道了，你小媽也記住了，沒下次了，別再斤斤計較了。”
景悄悄紅著眼圈看向他，“你覺得我斤斤計較，那是因為受委屈的那個人不是你。”
說完這句話，沒再停留，景悄悄出了家門。
她什麽都沒拿，只拿了手機，她一路游走在街頭，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小公園裏。
她拿著手機，打給了高雅，不知道為什麽，她此刻就是想依賴一下別人，依賴一下高雅，依賴一下高雅教給她的友情。
高雅接到景悄悄電話時，正在微信和李淵視頻。
“餵，悄悄啊，怎麽了？”
“高雅，你能出來嗎？”
聽到她的聲音不太對，高雅坐直了身子連忙問她：“你怎麽了悄悄。你是不是哭了悄悄。”
“我和我爸爸吵架了，不想回去，也沒帶身份證出來。你能出來嗎？”
“能能能，你別著急，我這就去，你在哪裏呢？”
景悄悄看了看，“我在，民航路這邊有一個小公園，我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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