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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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在五條悟的房間待太久了,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空弦一路紅著臉跑回去,一邊跑一邊想著, 照現在這個速度,說不定都能和虎杖悠仁來個50米battle了。

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 撲在了床上喘著氣。

她覺得自己瘋了,不過瘋的還算是輕的, 五條老師才是瘋的嚴重到要被抓起來的那個。

檢討讓他寫,□□讓他來, 這個學校不能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他教師資格證肯定就是花錢搞來的, 說不定還是無證上崗, 應該逮著他上《思想與品德》。

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不就是勾引女學生誘導女學生走進《今日說法》嗎?

空弦扯過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 轉念一想,萬一如果他只是不小心的呢?

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巴,還隨口誇了一句真甜。

是個正常人不小心做了這種暧昧的舉動都會說一句抱歉吧,誰他媽真甜?

哦,對了,五條老師不太是個正常人。

空弦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再想下去了, 《思想與品德》教的沒錯, 將時間浪費在感情上面, 只會讓人變得多愁善感。

她哼著小高田的歌洗完澡整理完一切, 躺上床, 關燈睡覺。

哼著哼著, 她就想到了今天下午的小高田握手會, 猝不及防就想到了那笑得一臉詭異的咒靈。

他的聲音就好像是魔咒一樣一遍遍在她耳邊響起‘你不是人’……

空弦被魔咒煩的有點睡不著,睜開眼翻了個白眼,摸索出耳塞,戴上,然後就在心裏數跨欄的綿羊。

一個真不是人的咒靈,仗著自己會說人話就瞎說,真是太惡心人了。

*(夢)

空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覺得自己頭有點痛,說不定晃一晃還能聽到水聲。

擡手想打個哈欠,可就在手擡起的那一瞬她楞住了。

視線漸漸聚焦,她發現面前有一坨毛茸茸的東西,綿白的就好像是小動物的爪子。

她動了動手,發現那毛茸茸的也跟著動了動。

她晃了晃腦袋,感覺頭上有什麽東西也跟著晃了起來,張口想要說話,卻發現只能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瞳孔地震,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是人了。

艹,肯定又是做夢了,垃圾真人的魔咒竟然被潛移默化到了夢境中!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是在一張床上,這應該是一間臥室,房間很大,周圍所有東西都被布置的亮晶晶的,又很有現代化的氣息。

窗簾是拉開的,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她能看見外面的層層聳入天空的高樓大廈,以及大廈間穿梭的飛船。

好家夥,這裏是老地方了,又見面了,未來星際。

作為聯邦首富超3S級強者的空弦滿意的看著窗外的景色,仿佛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江山。

她點了點頭,所有星際人民安居樂業,對此她很滿意。

雖然今天的夢很奇怪自己不是人,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安逸的躺在三米的大床上。

她剛才看向窗外的時候,透過窗玻璃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只兔子。

對此她也挺滿意的,至少不是聯邦的敵人醜陋的蟲族。

就在她一臉安逸兩只兔腿交叉翹著的時候,忽而聽到了一聲開門的聲音,小兔子眼珠子轉轉,立馬鉆進了被子裏。

這可是聯邦首富超3S強者的房間,怎麽可能會有人闖進來?是敵人吧!

“笨蛋,又往被子裏鉆。”站在門口的男人低聲笑了笑,聲音蘇到了骨子裏。

躲在被子裏的空弦聽到了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她已經認出來的人是誰了。

是她的五條助理。

可是他不應該尊敬的叫她‘空弦大人’嗎?笨蛋是什麽鬼?這是對待老板的態度嗎?就這態度趕緊回家過年吧!

不過她現在的形態好像有點不對,不是人,一點威嚴都沒有。

就在她由於要不要從被子裏探出來的時候,她感到身側的床凹陷了下去,五條悟直接躺了上來。

“我脫鞋子了哦,不會弄臟你的床的。”

在被子裏憋久了,空弦實在是受不了鉆出了個小兔頭,仰著頭看他。

五條助理穿了一身休閑,外面是白色硬挺的面料松垮的罩著,裏面的襯衫紐扣壓根就沒有扣上,露出來的鎖骨還微微透著粉紅。

助理的儀容儀表去哪裏了?

空弦皺著眉頭大聲質問:“咕咕咕!!!(把《助理儀容儀表規範》抄十遍今天交給我!)”

聽到聲音,五條悟臉上的笑容反而更肆意了:“終於鉆出來了呀,我還想著要不要撈你一把。”

空弦明白,自己此時變成了一只兔子,說出來的兔語自己都聽不懂也不能強迫助理聽得懂。

等變回來一定要讓他抄《助理儀容儀表規範》,也就抄個一百遍吧!

“好啦,又變回兔子啦。”他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

好家夥,仗著她現在不是人就逮著他薅兔毛。

就在空弦猛地擡頭用圓溜溜的兔眼瞪他的時候,忽而感覺自己淩空了,下一秒就被塞進了溫暖的懷裏。

“沒關系啦,反正等一會兒就能變回來了,就先安安靜靜的享受一會兒吧!”

空弦感受到自己就像是只毛絨玩具被他把玩著,頭上的兔毛說不定都會被薅禿了,憤怒的仰頭瞪他:“咕咕咕!!!”

(《助理儀容儀表規範》抄一百遍,再加上《助理行為舉止準則》一百遍!)

哪有仗著老板無法動彈的時候以下欺上的助理呀!

“生氣了?”五條悟慵懶的聲線帶著笑意,“有什麽好生氣的嘛,我褲子可是剛換上的,不過如果你要我脫掉我也可以脫掉的啦。”

脫褲子?圓溜溜的兔眼轉了一圈,發現他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不是那種坐在床沿,是整個人都在床上,就脫了鞋。

好家夥,哪有助理往老板床上爬的呀,經過她同意了嗎?

空弦氣的直蹬兔腿,發現自己蹬的地方是他的大腿根。

好吧,兔子被氣的沒脾氣了,趕緊變回人辭退他吧,這個助理不要也罷!

“還氣呢?”五條悟環抱著兔子微微舉了起來,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想要變回去了?可我覺得你變成兔子很好玩哦。”

好玩的是你,與我無瓜。

五條悟便見著兔子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臉頰還有些泛紅,他又戳了戳她的臉。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歡變成兔子,還是人方便些。”

從他進門到現在,空弦終於聽到了一句令自己滿意的話,她欣慰的點了點頭,卻感到自己又被提起來了一點。

他的臉越靠越近,漂亮的臉龐在她的視線中明晰。

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漸漸上升,隨著越來越近的距離,以及輕撫過臉頰的溫熱鼻息,不好的預感也漸漸成為了現實。

感覺到手中的兔子在胡亂掙紮,五條悟輕笑一聲,突然低頭,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鼻尖,低語:“笨蛋。”

聲音輕柔到了嗓子裏。

再一次被喊了聲笨蛋,空弦想著真的要懲罰這個沒大沒小的助理了,結果就在她神游之時,唇瓣傳來了過電般的觸感。

艹。

她瞪圓了眼睛看他,卻發現他嘴角噙著的笑容愈發的明朗。頭有點痛,並且是熟悉的晃一晃能聽到水聲的痛。

在猝不及防中變回來了。

由於是兔子的時候被舉著,所以變回來的一瞬她還是被舉起,他的雙手環著她的腰肢,卻在猝不及防下松開了。

空弦直直的撲倒在了五條悟的身上,身體緊緊貼著,跨坐在他身上,頭靠在他的肩膀,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態。

“餵,用得著那麽熱情嗎?”他貼著她的耳畔假裝抱怨。

即使臉頰熱得能夠煎雞蛋,但幸好腦子裏的水也被灼熱的氛圍烘幹了,空弦腦子和動作一樣快:“餵,五條助理,你什麽態度!有你這樣做助理的嗎?這是要爬到床上勾引我嗎?”

她推了推他,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反被扣住了腰肢,力道極大。

“空弦大人,麻煩你看清一下形勢,是你撲倒的我哦,是你貼著我不下來的哦,是你勾引我的哦。”

1、好家夥,有文化,竟然用了排比句!

2、說的是什麽鬼話,誰勾引的誰!

空弦氣的不知道先氣哪一條,只能伸手撐著他的胸推他,結果他真結實呀,鋼筋水泥混凝土做的吧,楞是推不動。

“五條助理,念在主仆一場的情分上,我最後警告你一遍,從我的床上下去。我可不想動用精神力傷到你。”

“你忘了嗎?”他眸中的笑意令人害怕,“剛變回來的一小時是沒有精神力的。空弦大人,你現在可就是一個普通人哦。”

“……閉嘴!”

五條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還真乖乖閉上了嘴巴。

空弦覺得自己還是有威信的,結果這個念頭剛冒了出來,緊握著她腰肢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在她迷惑的一瞬摁著她朝他撲去。

還真是閉嘴了,並且還是兩個人的閉嘴。

一只手扣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還挺會物盡其用的。

空弦下意識睜大了雙眼想要反抗,她想要罵他,卻被五條悟趁機撬開了牙關,狡猾的就好像一尾魚,如魚得水的很。

在那濕熱的舌尖探進來的那一刻,她大腦又進水了一般晃蕩的頭暈,又好像是窒息缺氧了一般,卻閃過了《思想與品德》五個字。

五條悟用舌尖頂了下她,禁錮住她的手翻轉了一下,直接把人撲倒在了床上。

被堵住的嘴獲得了自由,空氣漲紅了臉大口喘氣,擡眼看到的是壓著自己的人一臉無奈又充滿yu望的表情。

五條悟用胳膊撐住自己,半伏在她身上看著,暗啞性感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有些無奈:“嘖,就親一下就受不了了?這以後該怎麽辦呀。”

……

空弦驚醒,雙手揪著被子,腦海裏閃過最後他說的話‘這以後該怎麽辦呀’。

是呀,以後怎麽面對老師呀,這高專沒地方過活了,毀滅吧!

她怎麽又做這種毫無邏輯狗屁不通的夢?肯定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就只能是‘夢裏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可是那唇瓣的觸感真的好真實。

空弦深深的將頭埋進了被子,被子裏傳來她悶悶的嘆息:“啊,我這個年紀可正是血氣方剛最容易犯錯誤的年紀啊,絕對不能想不開——喜歡上不能喜歡的人啊——”

起床,要將有限的青春花在真正有意義的地方,如果再做這種毫無意義毫無營養的夢,不睡也罷!

天快要亮了,空弦意氣風發的爬了起來,又拿出了《鄉村致富2.0》。

五條悟倏的睜開了眼睛,盯了0.00001秒天花板,立馬用眼罩將眼睛遮上了。

竟然一覺睡到天快亮了。

他睡眠的時間很少,因為六眼自動接收信息,過多的信息導致大腦疲勞和信息焦慮,他很難睡著,就算是睡著了,也睡不安穩。

再加上要去全國各地出差,一天能睡上四個小時已經算多的了。

不過最近幾晚意外睡的很香,除了因為出差次數減少之外,還因為晚上做的夢。

五條悟伸手從被子裏拿出草莓大福羊毛氈,揉進了懷裏,夢裏的場景就像是動畫一般在大腦裏放映。

他非常清楚為什麽會夢見空弦,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夢境就是現實裏欲望的投射。

果然是他不滿足於現實了,直接就在夢裏掐著她的腰親。

舌尖卷上去舔了舔口腔上顎,雖然只是個夢境,但夢裏的體驗實在是太清晰了,即使是夢醒了,依舊可以回味很久。

親上去的時候,就像是含著一塊牛奶糖,一點一點的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

情不自禁就像抱著她,然後親上去,壓下來。

五條悟蹬了蹬大長腿,抱著羊毛氈在床上滾了好幾個來回,這才冷靜了下來,長嘆一口氣:“唉,果然太不滿足了呀——”

他都表現的這樣了,昨晚忍不住偷偷親了下,結果就只碰到了嘴皮,空弦就像只受驚了的兔子跑了。

有必要那麽害羞嗎?雖然說她害羞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更令人想欺負了,但是吧,她就不能勇敢一點嗎?

算了,大不了就他更主動一點嘛。

五條悟仔細想了想,猶豫要不要在現實中換他來表白好了,空弦那麽那麽喜歡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他又在床上滾了滾,想了又想,萬一空弦拒絕呢?因為還沒有成年所以拒絕他了呢?他五條悟可是絕對不能被拒絕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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