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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可以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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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陪著吳國公主逛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走著走著,走到了白家巷子外面的街上。

突然看到三皇子從白家巷子裏走出來,吳國公主神色驚訝地說道:“這不是三皇子嗎?”

大皇子也發現了三皇子。三皇子從白家的巷子裏走出來, 難道去了白家?

眼神莫測地望著三皇子, 大皇子朝那邊走去。

三皇子正在低頭走路, 不知道思索什麽事情。

倏地,看到一雙靴子覺得眼熟。

眼神往上一瞟, 看到大皇子的臉,三皇子嚇了一跳。

“大郎!”

大皇子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三郎不是身子不適去醫館了嗎?怎麽會出現在此?難道這附近有醫館?”

三皇子看到吳國公主也走過來了, 他神色不自然地回答道:“我、我從另一條街的醫館走過來的。”

吳國公主緩緩出聲言道:“三皇子是從裏邊巷子走出來的?這裏本公主來過,白郎君就住在裏邊。”

被吳國公主戳破了, 三皇子面色尷尬地解釋道:“我也是聽說白美人住在這裏, 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碰到了你們。”

大皇子若有所思, 漫不經心地問道:“三郎去過白家了?”

三皇子點頭,他告訴大皇子:“我本來想去看白美人, 可惜他不在家。”

吳國公主淡笑著言道:“若是白家郎君在家, 這裏必定人滿為患。又怎會如此冷清?”

三皇子訕訕地點頭,他告訴他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

大皇子望向巷子裏邊, 對他們言道:“既然路過白家,不如進去看看?”

三皇子再次提醒道:“大郎, 白易水不在家。”

大皇子微笑著說道:“我又不是為了白家郎君而來。只是恰好路過這裏, 就到白家做客。”

吳國公主出聲言道:“本公主也想知道白夫人的傷口恢覆得如何了。”

見吳國公主也想去白家做客,三皇子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再去一趟白家。

大理寺卿原以為三皇子已經走了, 沒想到三皇子又回來了。不單自己回來了,還帶來了大皇子與吳國公主。

大理寺卿面色泰然地招待這幾人。

吳國公主詢問白夫人被狗咬的傷口恢覆得如何了。

大皇子與大理寺卿閑談一些事情。

聊著聊著,聊到了白易水身上,大皇子試探地問道:“令郎射術如此了得,我想向他請教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聽到這話,三皇子出聲告訴大皇子:“大郎,都告訴過你白易水不在家了。他離開京城了,要過陣子才能回來。”

大皇子轉頭看了眼三皇子。

大理寺卿頷首言道:“是也。讓大殿下失望了,犬子已經離開京城,近段時日都不在京城裏。”

確定白易水真的不在後,大皇子改口言道:“既然如此,那只能等令郎回來之後,再向他請教了。”

接下來又與大理寺卿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大皇子才站起來,準備離開。

見狀,吳國公主與三皇子跟隨大皇子一同離開。

大理寺卿親自送這三人離開白家。

送走這三人之後,大理寺卿一臉深思的回到屋內。

見大理寺卿面色凝重,白夫人輕聲問道:“怎麽了?”

大理寺卿語重心長地言道:“大皇子跟三皇子都想接近我們家小子。這可不妙。”

白夫人一臉詫異,她驚訝地說道:“難道夫君是擔心與爭儲有關?”

皇太子從小到寒遠觀修行,常年不在京城裏。雖然是儲君,但是從未踏入朝堂。皇帝遲遲不把皇太子召回京城,讓皇太子參與朝政,讓朝中許多官員猜疑是不是皇帝對皇太子有所不滿。亦或是皇太子命格不好,所以才遲遲不能回到京城。眼下大皇子與三皇子年紀也不小了,皇帝還沒給他們封王,不禁令部分官員猜疑皇帝是不是有意廢太子,栽培這兩位皇子。

今日三皇子與大皇子先後來到白家找白易水。雖然大皇子沒有表明自己是為了白易水而來白家,但是大理寺卿能看得出來,大皇子意在白易水。

大理寺卿還沒有機會跟白易水好好聊過將來的事情,現在大皇子與三皇子迫不及待的親近白易水,讓大理寺卿感到有些不安。

大理寺卿皺著濃眉,低聲言道:“三皇子性子率直,大皇子心思深沈。陛下只有三位皇子,太子常年不在京城,只有這兩位皇子在陛下身邊。如今這兩位皇子年紀也不小了,無論他們抱著什麽樣的心思接近我們家小子,都十分危險。”

一旦涉及爭儲的事情,哪怕沒有那個心思,讓皇帝認為與爭儲有關,所有涉及的人都有危險。大理寺卿只想讓白易水當一名純臣,並不想讓白易水戰隊,偏幫某一方。這種權利鬥爭,若是輸了,會連累一群人。

白夫人擔憂地問道:“那現在怎麽辦?讓孩子繼續留在江州先別回京?”

大理寺卿頷首:“先讓他留在江州,等國子監開學,再讓他回京。到時候他留在國子監裏,大皇子跟三皇子要在宮中學習,沒機會到國子監找他。對待這兩位皇子,能避開則避開。還有,日後若是有人送禮來,無論禮品輕重,都要拒絕!絕對不能收下!”

白夫人點頭:“我明白。”

白易水現在身在江州,可不知道京城裏發生的事情。

重回故地,白易水在江州浪了幾日,才聯絡那些人見面。

喬裝打扮了一番,易容之後,白易水獨自來到城外的破廟裏,等待對方出現。

到了約定的時間,對方還沒出現,白易水也不著急,他悠閑的躺在破廟裏睡覺。

天色漸暗,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白易水繼續躺著休息,仿佛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一人走進了破廟裏,目光幽深地盯著白易水。

站在門口,對方靜靜看了白易水許久,才開口說話。

“足下總算肯現身見人了。”

對方的聲音粗啞得像是被煙熏壞過的嗓音。

白易水聽到聲音,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望向對方。

“近來太忙,沒空見面,還請見諒。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貴幹?”

對方打量著白易水,揣摩白易水的身份,緩緩言道:“不如開門見山吧!足下所做之事,不知道是受何人指使?亦或是,足下在效忠何人?”

白易水輕笑一聲,手隨意的摸了一把地面,手掌撐著地面坐起來。也不嫌手臟,摸了摸臉。將亂糟糟的頭發捋到耳後。白易水開口說道:“你如此毫無誠意,讓我如何回答你?”

對方沈默了一下,出聲問道:“足下以為,我該怎麽做才有誠意?”

白易水告訴對方:“你想知道什麽事,就得先告訴我你的事情,這才有誠意。明白了嗎?”

外面的天黑了,廟裏漸漸籠罩在黑暗中。白易水與對方都沒有點火的打算,兩人處於黑暗的環境裏談判。

不知道沈默了多久,對方終於開口說話了。

“希望在我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足下也能坦誠相告。”

白易水點頭:“當然,我可以發誓。”

見白易水如此坦然,對方出聲告訴白易水:“我的主人乃梁王。梁王得知足下所做之事,對足下的才華十分欽佩。梁王正需要足下這樣的人才,幫助他完成大事。梁王對待人才一向尊敬,若是足下願意到梁王身邊做事,一定能得到梁王的器重!”

白易水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有何證據能夠證明你是梁王的人?”

對方沒想到白易水這麽謹慎,竟然不相信他說的話。面色微頓,過了一會兒,對方拿出火折子,點火照明。然後掏出一塊牌子,丟到白易水那邊。

白易水撿起東西,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語氣淡淡地言道:“就憑這塊牌子,就想讓我相信你是梁王的人,你覺得可能嗎?”

對方一臉愕然,目光深邃地端視著白易水。

白易水將牌子丟到對方的腳邊,告訴他:“你回去吧!若是想讓我相信你的身份,就派梁王身邊的親信來見我。否則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說完,白易水站起來。

見白易水要離開,對方朝白易水叫道:“請足下留步!畢竟還不清楚足下的底細,梁王是絕對不會派身邊的親信過來見足下的,這樣太過冒險。我下次可以拿其他物件來證明我的身份。”

白易水拍了拍衣服,心不在焉地言道:“到時候再說吧!”

對方詢問道:“三日後,能否在此見面?”

白易水告訴對方:“我很忙的。開春後還要幫忙種地。下回,還是讓你的主人派一個能代表他做決定的人來見我。像你這種小嘍啰,跟你談沒意思,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對方:……

說完後,白易水往破廟後院走去。

對方跟上白易水。

白易水忽然往後拋了一樣東西,東西炸開,頓時彌漫著濃濃的煙霧。

等對方回過神來,煙霧散去之後,白易水已經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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