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6.05文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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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耗子,誰是你助理!”第二天,接到團隊電話後,祝玉成打給程銘昊咆哮。

程銘昊昨晚通宵唱歌,又去吃了燒烤,玩到早上才回家,這會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道:“你啊。”

“你助理是巫陽!”祝玉成強調。

“他是生活助理,你是音樂助理。”程銘昊嘟囔,抱緊被吵醒的宋景懷蹭了蹭,“別吵,幫我另約時間見面,我困,休息一天明天再說。”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餵,餵,餵!”程銘昊掛了電話,祝玉成氣得摔手機,跟宋折博抱怨,“老婆,我要開除死耗子!”

“可以,”宋折博放下筆,攬住撲到懷裏的人,不懷好意地摸著他的腰,“以後你眼裏就只能有我。”

祝玉成欣喜若狂,發了一條短信給程銘昊:“死耗子,你被公司開除了!”

程銘昊淡定地再次把祝玉成關入小黑屋,無情得都不帶眨眼,繼續抱著老婆睡覺。

第二天,程銘昊神清氣爽地聯系祝玉成:“人約好沒?”

祝玉成裝傻:“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是你大爺。”

“呸,你還沒那資格。”祝玉成罵罵咧咧,“下午三點,給我滾到公司十三樓來,不滾來就拐賣你老婆!”

“好啊,小祝仔拐賣我,記得要把我賣到有很多草莓味棒棒糖的地方啊。”宋景懷聽到,過來湊熱鬧。

祝玉成、程銘昊:“……”智障啊。

下午兩點半,程銘昊先到公司與祝玉成碰頭。

“都把你開除了,你還厚著臉皮滾回來幹什麽!”祝玉成坐辦公桌後怒瞪程銘昊。

“滾回來秀恩愛。看,老婆賞賜的。”程銘昊故意亮出臉頰的唇印,順手摸走祝玉成桌面的資料,打開翻了一下,“失控樂團?這支團隊的名字還真有意思。”

祝玉成哼哼唧唧:“樂團原本由六人組成,後來有一位堅持不下去退出,就變成五人樂團。他們一直想發展阿卡貝拉,但偏偏退出的人是他們的主力團員兼創作能手,他一走,樂團少了主心骨,實力大跌。這支樂團參過多次比賽、選秀,坑爹的是,每次都是獲獎名次的後一位,一直都跟獎項無緣。”

“……能拿到獲獎名次後一位,也是種技術。我前天聽他們的歌,除了少個男高音外,其他都很棒,怎麽會成績那麽差?”程銘昊不解。

祝玉成打了個寒顫:“估計你等下見到他們,就知道為什麽了……”

程銘昊眼皮子一跳,真正見到他們後,他茅塞頓開、恍然大悟,這特麽是什麽裝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簡直嚇尿,第一印象都秒殺評委和觀眾,還想得名次?嚇死人!相比之下,為了顯得正式而穿修身西裝的他簡直就是另類……

他真不想吐槽這些人的裝扮,前天碰面時是晚上,看不清,白天一看,濃妝艷抹,發型另類,發色奇葩,什麽唇環鼻環都弱爆了,最吊炸天的是穿著,衣服布料好像剪碎了拼上去一樣,跟街邊乞丐差不多,真是汙眼。就是最殺馬特的搖滾樂團都不會這麽穿,他們一個玩人聲樂器的樂團穿那麽奇葩,是想參加奇葩秀比賽麽?

程銘昊大拍額頭,突然後悔挖掘他們了。他翹著腳,一手搭上沙發後背,一手隨意地揮了揮:“我助理已經跟你們說明情況了,現在你們唱拿手曲給我聽聽。”

他們對視一眼,開始演唱。那晚明明很完美的和聲,突然變得像無規律敲鍋碗瓢盆一樣,聲音突兀不搭調,聽著簡直難受。

“停停停!”程銘昊受不了了,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邊道,“你們唱那晚我聽過的那首歌。”

少哥猶豫:“那首少了男高音,可能效果不好。”

程銘昊扶額,再怎麽效果不好,也絕對不會比這首更難聽……然而他們開唱後,得,他立刻被打臉了。這也太難聽了,他的耳朵要聾掉。

“停,不用唱了。”程銘昊差點要捂耳朵,“讓我們來談談人生。”

樂團人員興高采烈,以為看到了希望。

程銘昊問:“你們在為什麽堅持唱阿卡貝拉?說實話,我不要冠冕堂皇、故意打動我的理由。”

少哥看了團員一眼,嘆氣:“因為阿卡貝拉太少人唱了,我們想靠這項技能唱出名。”

程銘昊點點頭,顯然很滿意他們的誠實:“原團隊主力,當初為什麽要退出樂團?”

少哥抿唇,表情苦澀:“他覺得我們太功利了,喪失對阿卡貝拉的熱愛。”

“我讚同他的看法,”程銘昊放下腳,雙手交疊支撐下頷,以審視的目光在他們身上逡巡,“你們太功利,看看你們的裝扮,聽聽你們的歌聲,跟十八流歌手差不多。你們別怪我毒舌,這就是你們失敗的原因。那晚我聽的歌聲很完美,是因為你們面臨解散,發自內心地不舍團隊和團員,所以演唱出來的歌曲情感到位,配合默契。現在,你們一心想炫技,想討好我,結果唱得不倫不類、浮躁,水平掉了幾個檔次。”

眾人低頭,沈默不語,看來他們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敗之處。

“你們需要改善的地方,我都寫在了這張紙上。一周,”程銘昊看了眼行程表,“我只能給你們一周的時間,如果還不能改正你們的毛病,那就不用來找我了。機會只有一次,是解散還是出道,就看你們自己的覺悟了。我去忙了,祝你們好運。”將紙張遞給少哥,程銘昊拍拍他肩頭站起來走了。

大家看向紙張的內容,一臉懵逼.jpg。

①裝逼過度,改,改,改!

②心浮氣躁,改,改,改!!

③急功近利,改,改,改!!!

④造型嚇人,改,改,改!!!

⑤情感欠缺,改,改,改!!

⑥歌聲難聽,改,改,改!

六針見血。

末了,下方還有一句話:“還記得你們喜歡阿卡貝拉的初心嗎?”

看起來很煽.情很感人對不對,結果下面還有一句大煞風景的話——“特麽地忘記了,就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就把心掏出來,洗幹凈再放回去!”

簡直兇殘無情。

“耗子你對他們那麽兇,要是他們嚇尿了怎麽辦?”全程在遠處圍觀的宋景懷舔舔棒棒糖,乖巧地問。

“嚇尿了,就把尿擦幹凈,繼續唱。”程銘昊鐵面無私。

宋景懷擔憂:“他們會不會放棄啊?”

“不會。看得出來他們熱愛阿卡貝拉,只是被利益熏心,一時迷途而已。要真被我說幾句就放棄,那就直接滾蛋,我國十三億人口難道還缺一個阿卡貝拉樂團?”

“如果他們轉型成功啦,你要不要找回他們退出的主力啊?”

“我還沒地看他們以前的演出視頻,等看完後再決定。”

“不用決定啦,我覺得那主力不會回來噠。”宋景懷掏出手裏資料晃了晃,“你看,他在美國混得風生水起呢。”

“……”

失控團隊原隊長阿闖,退出團隊後到美國進修,現為業內知名伴唱組合“free”的主唱,曾與多位知名藝人合作,其中有新生代歌手兼舞者的人氣男歌手Hutt……

程銘昊啪地闔上資料,咬牙切齒:“確實混得不錯。等回去看他們演出再說吧。”回去看完他們以前整個團隊的演出後,程銘昊陷入了沈默,很久以後才道,“這個團隊,沒有阿闖不行。”

“為什麽啊?”宋景懷雙腿夾著大熊娃娃,腦袋枕在軟乎乎的熊頭上,東搖西晃。

“首先,他是前任隊長,領導、組織、協調能力沒話說。其次,他的和聲加進來,團隊水平頓時上升了一個檔次。最後,他情感豐沛,不刻意炫技。”程銘昊頭疼,“問題就在,怎麽把這小子從美國拉回來。”

“現在的團隊不行啊,美國那邊薪酬豐厚,發展又好,十有八.九不肯回噠。”宋景懷捏捏熊耳朵,“要不換個人吧?”

“不行。”程銘昊否決,“換人缺少默契,容易鬧矛盾。一周後先看看他們情況再定。”

一周後,團隊轉型成功。穿著打扮恢覆正常,妖艷、七彩的頭發也染回了黑,男的英俊帥氣,女的秀麗動人,非常養眼,演唱也回到了那晚在KTV的高水平。

程銘昊今天沒穿西裝,就是平時時尚的打扮,一曲聽罷,迎著眾人緊張的神情,他換了個坐姿,閑適地低頭把玩金屬手環:“你們對今天的表現客觀評價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七嘴八舌地說了自己觀點,共性只有一點:缺乏對歌曲的熱情。

“你們自己也發現了缺點,我就不說了,”程銘昊給他們倒了杯水,“這份熱情,直接影響到你們對歌曲的情感把握。有沒有找過原因?”

少哥嘆口氣:“因為阿闖不在。以前都是他督促我們,他走後,團隊就像少了靈魂一樣,茍延殘喘。這個團隊是阿闖建立的,他付出了很多心血,是我們對不起他。我們挽留過,但阿闖執意要走,他一走,團隊就四分五裂了,之所以堅持,全是因為不甘心。但小眾音樂路太難走,我們發展不起來,這才打算解散。”

程銘昊撐頷深思:“你們最近有跟他聯系過,勸他回來嗎?”

少哥答:“有過,他說他在那邊發展很好,不打算回來。”

程銘昊扶額,團員邀請都不肯回,公司出面邀請更別說了。團隊目前還不是特別值得發展,需要看看阿闖加入後的效果,如果加入後不好,也不值得簽,但讓阿闖專程為了這事回來,有點不太現實。

程銘昊把目前團隊存在的問題,和邀請阿闖的阻礙說了:“你們先回去練習,我看看有沒有辦法讓阿闖回來,如果他回來後,你們的水平能提升一個檔次,我會擔任你們的制作人,全力捧你們。請不要高興太早,我捧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出名,而是將國人的阿卡貝拉帶向全世界,讓全世界人民看到國人的音樂水平。”程銘昊嚴肅地道,“目的不一樣,所以你們必須端正你們的態度,努力學習。”

眾人高興不已,目光燃起希望,動力十足。

說是這麽說,但把阿闖叫回來可不是容易的事,萬一人家回來,合唱後效果不好,不簽,那不是讓人家白跑一趟,討打麽。

“耗子,要不要找Jeff幫忙啊?”宋景懷提議。

“我不想歐美娛樂圈的事都找他,我們要靠自己,如果連國人都挖不回來,還怎麽帶動華語樂壇。”程銘昊道,“我一定要把阿闖挖回來,不然讓他留那裏給Hutt伴唱,老子不爽快!”

程銘昊聯系了他的前經紀人,現任CTY宣傳處處長吳毅:“吳老師,看在我陪你打那麽多次拳擊的面子上,救我一命……”

聽完程銘昊的請求,吳毅哈哈大笑:“你說的阿闖我接觸過,是個有才幹的人,放心,這事我幫你搞定,保證能把阿闖拉回來,如果拉不回,我就把他敲暈了寄回來!”

程銘昊朗笑:“那就麻煩老師了,改天有空再陪你打一場。”

掛了電話,迎面撞上宋景懷的小黑臉:“幹嘛這麽瞪著我。”

“剛才誰說要靠自己噠,轉頭就聯系吳老師作.弊。”宋景懷把小熊娃娃砸過去,程銘昊接住,哭笑不得:“我這裏充分利用人力資源,這也是本事。吳老師在美國待過很長一段時間,認識很多音樂人,由他出面,最合適不過。”

宋景懷背過身,不理他:“借口啊,說要靠我們自己,你自己卻什麽都不做,要你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我可以伺候你。”程銘昊從背後環住他,解開他衣扣,雙手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游走,撫摸他身體的敏.感處。

宋景懷不為所動,拍開他魔爪,氣呼呼地丟他一臉熊娃娃,穿好衣服爬下床到外面吹風:“我不喜歡你啦。”

程銘昊一頭霧水,抓起外套出門給宋景懷披上,環住他親昵地親他臉頰:“生什麽氣?我做錯什麽了?”

“我不喜歡你老靠別人啊,”宋景懷不滿地道,“你也要靠自己能力把阿闖拉回來啊。”

程銘昊無奈:“我又不是經紀人,手裏沒資源,當然得先讓吳老師去溝通。放心,”他擁緊宋景懷,在他發頂親了一下,“我把我寫的歌發給吳老師,讓他用這首歌去誘.惑阿闖了,如果阿闖不為所動,那只能證明我水平不夠,還不配做他們制作人,他不回,我也認栽。”

“耗子好棒,我又喜歡你啦。”宋景懷甜滋滋地回親他一下。

“我是音樂人,只能用音樂的方式解決問題。”程銘昊拉宋景懷回家,幫他脫鞋暖手,“我看過阿闖的資料,他至今只創編出簡單、短小的阿卡貝拉,而且還是翻唱曲目,我沒看過他創編的樂譜,不好定義他能力如何。但我想一個團隊沒了他,就變得不像樣,他肯定是有足夠能力的人,只是缺乏機遇和時間。我打算跟他合作創編,等以後他們成功了,我只做制作人,偶爾創編一兩首就行。”

“好像他在free裏,也是負責創編和聲。”宋景懷貼心地幫程銘昊搓搓手,呵呵暖氣。

程銘昊攬著他進屋:“伴唱容易,找準節拍和節奏,集體合唱就行,沒阿卡貝拉難度大。總之,先把人撈回來再說,我改編的樂譜雖然不是特別完美,但還是可取的,我有信心,他會回來。”

然而,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Hutt的經紀人不知道從什麽渠道得到了程銘昊打算把阿闖挖回去的消息。

Hutt知道後,捏緊拳頭,面目可憎,他為了舞臺效果,上節目和現場演唱時都是用伴唱和聲,為此曾與free進行過多次現場合作,也認得阿闖,那個中.國佬想挖回去,別說門,狗洞都沒有!

“絕不能讓中.國佬把他挖走。”Hutt陰險地道,“想辦法留下阿闖。”

經紀人去聯系了free的經紀人,打算跟free簽長久合作約,以後只要Hutt需要,free就要專門為他伴唱。而且明確指出,free的人員不能變動。

Hutt的價碼開得很高,free的經紀人非常心動,回去詢問free的意見,除了阿闖,都一致同意。反正簽長久合作約,不影響他們為其他藝人伴唱,自由隨意,還能大賺一筆,這種好事幹什麽不做。

阿闖很猶豫,他並不打算長期做伴唱。如果簽下這合同,他的大半輩子都要跟free和Hutt綁定在一起,失去自由,且Hutt的負.面新聞太多,他擔心有一天Hutt會出事,影響到他們將來的發展,但如果不簽,成員意見會很大,不利於內部和諧。其他組合成員都在勸他答應,他說他要考慮一下,之後再給答覆。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有人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Hutt要與free簽長久合作約?”程銘昊從吳毅口中得知這事,很想一拳砸爛小畜.生的臉,這小畜.生是跟他幹上了,這點破事也要插手。“阿闖簽了?”

“沒簽,幸好我聯系得及時,他自己也猶豫了一下,不然他被組合成員忽悠幾句,就心動了,那我們就別想把人要回來。”吳毅大松口氣,想到剛才差點就錯失良機,他禁不住捏把冷汗。

“趕得及時就好,那小畜.生等我去對付。”程銘昊惡聲惡氣,“阿闖意向怎麽樣?”

“哈哈哈,說到這個,我感覺連上天都在幫我們。”吳毅高興地道,“阿闖之所以不回國,是因為他來美國後,受到不少歧視,他下定決心,要讓歐美看到華人的成就,所以堅持在國外演出,想讓國外看到華人的音樂水平。其實他一直很懷念跟失控團員唱阿卡貝拉的日子,可惜團員的理念與他不符,整體水平還差了一點,而國內沒有發展前景,也找不到合適的演唱樂譜。我把你的改編曲目給他看了,他觸動很大,立刻表示要回國嘗試重組失控樂團。”

“看來我的樂譜立了大功!”程銘昊臭屁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登機回國。”吳毅道。

程銘昊想到了Hutt:“你聯系他時,有沒有被人發現?”

“我做事你放心,那小畜.生絕對不知道你曾找過阿闖,就算阿闖明天回國,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兩天後,程銘昊如約見到阿闖。這是一位很清秀斯文的男子,又高又瘦,完全看不出有領導的魄力。但當他加入樂團後,樂團立刻從十八流水平,一躍到一流水平。

顯然,他在來CTY之前已經跟團員碰面,演練過數次,這次他們唱的拿手曲非常完美,配合默契,節奏有規律,非常悅耳,聽起來就像真正的樂器演奏一樣。

程銘昊又隨機點了一首他們曾演唱過的歌曲,他們也唱得很棒。

“太棒了!”程銘昊站起來給他們鼓掌,祝玉成也在場,他也鼓掌道:“不錯,比以前好多了。”

眾人高興地對視一眼。

程銘昊道:“阿闖,你們試一下我給你們的歌。”

阿闖點點頭,準備好後,與大家共唱程銘昊改編的《翺翔》,這首改編曲目加入了一點電子樂元素,唱出來更動感,音律、節奏也都在點上,很有層次感。

程銘昊與祝玉成滿意地對視一眼,笑著對他們道:“歡迎你們加入。”

阿闖回國解約,違約金由CTY支付,失控樂團更名為“尋夢樂團”出道,出道曲就是翻唱程銘昊的《翺翔》,由程銘昊擔任制作人,經紀人與徐彌的一樣。

借了《翺翔》的熱賣和阿卡貝拉這小眾音樂的風,尋夢樂團引起了聽眾們的關註。阿卡貝拉第一次被大眾所知,風靡全球。由於千信榜沒有阿卡貝拉分類,這首歌被分到了流行音樂分頻,與眾流行音樂相愛相殺,最後這首歌不負眾望,單曲發行首周,斬獲流行音樂分頻第三,總周榜第五,秒殺很多同期當□□手,同時帶動了《翺翔》原版銷量和制作人程銘昊的人氣。

程銘昊高興得請樂團吃飯,今後他將會與阿闖合作創編阿卡貝拉歌曲,先發一段時間翻唱,等創編水平提高了,再發原創曲目。樂團除了其他活動時間,都要上專業課程,提高演唱水平。

程銘昊付出那麽多心血,只有一個要求:

“你們的阿卡貝拉不單要有西方流行音樂元素,還要有我國傳統古典音樂元素。我要你們把我國的阿卡貝拉帶向全球,讓全球觀眾見識到我國的音樂!”

阿闖回國,重組失控樂團,Hutt直到尋夢樂團出道才知道這事。

Hutt暴躁地揪著經紀人的衣領,怒吼:“看看你做的好事,連一個人都留不住!”

經紀人淡定地丟開他的手:“我不是警.察,沒有權利扣押人。如果你想報仇,我還是建議你在事業上贏過他。”

“去他.媽.的事業,我輸過多少回了!我還怎麽贏!”Hutt狂躁地吼。

“這一回不一樣。聽著,我手頭上有一個好機會,愛品手機即將發布一款情侶手機,正在尋找藝人唱主題曲,拍攝宣傳短片……哦,請不要用鄙視的眼神看我,這雖然是新起的牌子,但發展相當迅速,也很舍得花大錢投資宣傳,如果你想贏過中.國佬,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事實上,這家公司廣告部也向我們遞來了邀請。”

Hutt急道:“那還等什麽,快接!”

經紀人自作主張:“不,我認為你應該等等。這種小品牌的廣告,接得太急,會降低你的身份,你應該表現出猶豫的樣子,讓他們求你接,然後你要像施舍一樣,嫌棄地接下,這樣才能凸顯你的身份。”

“說得對,”Hutt興奮,“就照你說的做。”

“愛品手機宣傳主題曲?”程銘昊從封北那得知這個消息,疑惑地挑起眉頭,“為什麽想讓我接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手機牌子。”

封北道:“這是去年創立的牌子,發展非常迅速,我請專業人士看過,這牌子的手機性價比很高,宣傳能力很好,不出五年,肯定全球知名。拿下他們的宣傳主題曲肯定對你有利,而且我收到消息,這牌子公司曾向Hutt邀歌,Hutt態度暧昧不明,我們有可乘之機。”

程銘昊深思:“如果我們要拿主題曲,就得主動找他們要,這樣容易跌身份。”

封北說:“是的,所以我找你商量,看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程銘昊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幾個網頁瀏覽了一下,十分鐘後他打了個響指,笑容滿面:“你去聯系這個人的經紀人,就說我有意向與她合作一首歌,再想辦法,向愛品公司廣告部的人透露我們有意向合作一首情侶歌的事情。”

“哈?這樣行不行啊,”封北走後,宋景懷嘬著草莓味棒棒糖,抵在程銘昊肩頭,看著網頁內容,“Ann,是誰啊?”

“美國知名搖滾女歌手兼舞者,走性.感舞風,一曲成名,剛出道那時,引領了搖滾潮流,算是搖滾界一大傳奇人物。但近年來,隨著流行音樂占據主要大頭,她的歌舞逐漸被淡忘,只靠多年積累的人氣撐著。”程銘昊點開各網頁,指給宋景懷看,“看到沒有,自從Hutt出道後,她每次都被Hutt搶走資源,單曲、專輯都被Hutt碾壓,兩人矛盾多到數不清,但偏偏Ann從來沒贏過Hutt一次,Hutt還曾挑釁、鄙視過她,她經紀人都差點暴走打人了。”

“哇。敵人的敵人……”

“就是我們的朋友!”程銘昊親了宋景懷一下,“我相信Ann一定願意與我合作。”

程銘昊猜對了,Ann的經紀人爽快地答應與程銘昊合作,並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地表示,一定要搶走Hutt的機會,報仇。

接下來,就靠封北和Ann經紀人的能力了。他們托關系,找人在愛品手機公司的廣告部負責人耳邊吹風,連老總的耳邊都進了不少消息,再收買幾個工作人員,在聊天時故意說Hutt至今不給主題曲,是不是要黃等閑言碎語,把廣告部的心撩得一顫一顫,狠下決心,幾天後,他們找上了封北和Ann的經紀人。

愉快地達成一致意見,簽訂合同,握手表示合作愉快,成功從還在裝(作)逼(死)的Hutt手中搶走機會。

等Hutt接到愛品收回邀請的通知時,程銘昊已著手寫歌了。

Hutt怎麽大發雷霆怎麽摔爛東西就不說了,程銘昊笑得牙都掉了。

“你說,Hutt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下手,是不是怕主動接歌,會跌身份,所以作死不接也不拒絕。”

“噗哈哈,小畜.生的經紀人笨笨,自作聰明,白白錯失機會。如果是Mark,我猜他肯定一開始就接啦。”宋景懷抱著小熊娃娃,笑倒在程銘昊懷裏。

“裝逼被雷劈,看他們下次還敢裝!”程銘昊諷笑,“現在都沒幾家廣告商會找Hutt代言了,他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不好好珍惜,以後就沒機會了。”

“對啊對啊,我好想看小畜.生的臉色哦,耗子被他陰了那麽多回,終於翻身啦。”宋景懷賞了他一個親親,遞給他一根Hutt定制版草莓味棒棒糖,“獎勵給你噠,記得要用力咬碎小畜.生哦。”

“一起咬。”程銘昊剝開糖紙,把棒棒糖遞到他嘴邊,“看誰咬得碎。”

宋景懷嗷嗚一口咬下,嘎吱嘎吱,咬到牙齒都麻了才吞下去,張開嘴,啊——“我咬得連渣都不剩,我贏啦。”

程銘昊也不戳穿他吞下去的事實,抱著他重重吻下去:“那獎勵你一個吻……”

程銘昊到美國與Ann見了面,Ann是一位穿著性.感火辣,性格豪放的女性,她比程銘昊大五歲,但一點也不顯老,知道程銘昊是故意搶走Hutt的資源後,她豪邁地大笑:“你幹得實在太棒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成功搶走他的資源,哦,你不知道,那個家夥的經紀人為了搶資源,經常不擇手段,我的經紀人都被他欺壓過很多次。”

“我知道,我也差點被他搶走了資源,幸好我們趕得及時。”程銘昊微笑,“好了,我們別談那討人厭的家夥了,讓我們商量一下,這首歌要怎麽作吧。”

Ann走的路線跟程銘昊完全不同,要如何在一首歌中充分展現兩人的風格是種極大考驗,程銘昊在與Ann探討過後,又把Ann的歌舞視頻看了幾遍,研究出兩人風格的共同點,嘗試作了初稿。

為了磨合兩人的聲音與風格,程銘昊不得不多次與Ann接觸,Ann又是一位放蕩不羈的女性,接觸過程中難免會與程銘昊有一些肢體碰觸,雖然程銘昊避諱地移開了,Ann卻不在意,也沒有意識,下一次還是會無意識地觸碰上。

“我覺得這地方可以改一下。”Ann的手隨意搭在程銘昊肩膀上,靠近程銘昊,指著初稿上的某處不完美的地方,發表自己的意見。她的D杯胸部恰好就在程銘昊頭旁,因為身體微傾得緣故,□□清晰可見,而程銘昊專心於工作,也沒註意到兩人此刻貼得多麽近,近到他一轉頭就能吻上Ann的胸部……

宋景懷過來,看到的就是這麽暧昧的一幕,Ann幾乎整個人都搭在程銘昊身上,程銘昊面帶微笑,心情愉悅,兩人近得呼吸幾乎能交換,只要一個人低頭,或另一個人擡頭,就能吻上對方。

宋景懷肚子裏冒起了酸泡泡,不比他從一開始就是同性戀,程銘昊原本是異性戀,因為他才變成了同性戀。本來程銘昊可以有更美好的生活,有美貌的妻子、可愛的孩子,將來兒孫滿堂,可與他在一起後,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幸福地在一起時,他有時候會胡思亂想,程銘昊一開始接受他,究竟是因為感恩,還是真的愛他。看著他們兩人親密的模樣,他很不開心。

宋景懷拎緊手裏的食盒,扁扁嘴,把食盒丟給巫陽就回賓館去了。

程銘昊改完歌曲,與Ann唱了一遍,覺得非常完美,高興地側頭笑道:“太好……呃……”迎面一條深達數厘米的□□……這對開放的外國人來說不算什麽,但他是保守的中.國人。他尷尬地往後仰頭,移開視線站到旁邊:“我很抱歉。”

Ann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躲避自己:“發生了什麽?”

程銘昊不知道怎麽向她解釋,怕說重了惹人家不快,相當尷尬:“你知道我們的理念有些不同。希望你能理解。”他看到巫陽向他招手,得救般走過去,“怎麽?”

巫陽無辜地舉起手裏的食盒:“宋大哥給你的。”

程銘昊笑著跟Ann告別,攬著巫陽肩頭走出去:“阿景呢?”

“他回賓館去了,他心情好像不是特別好,臉很臭。”巫陽老實道,他看向身後一臉茫然的Ann,小聲道,“他是不是吃醋了?”

“不用問,肯定是,”程銘昊拍額,“食盒給我,我回去找他,幫我招待Ann。”

回到賓館,看到宋景懷抱著小熊娃娃,氣呼呼地戳電視遙控器,一臉不快。見到程銘昊,他不滿地吭嘰,別扭地轉頭不理人。

“你生什麽氣,遙控器是無辜的。”程銘昊丟開他手裏的遙控器,擁住他,“誰欺負你了,生那麽大的氣?”

“你啊。”宋景懷不開心地道,“你跟Ann好親密,我不高興。”

程銘昊舉手:“冤枉!我什麽都沒做。”

“你不推開她,”宋景懷酸溜溜地道,“你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孩子啊?”

程銘昊哭笑不得,怎麽話題轉到他喜歡什麽人上去了:“我只喜歡你。”他老實坦白。

“那喜歡我之前呢?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孩子?”宋景懷不依不饒。

程銘昊無奈:“我喜歡你之前,沒喜歡過任何人。”他舉手做發誓狀,“我只喜歡過你,初戀也是你,知道你是男的後,也沒再喜歡過任何人,直到五年前跟你在一起。”

“你都沒有對別的女孩子動過心嗎?”宋景懷嘟囔,“你明明說你是異性戀。”

“我要真是異性戀,怎麽可能會對你動心,對女孩子都沒感覺。”程銘昊真誠地道,“從頭到尾,我只喜歡過你。不信?”他抓起宋景懷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那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碰到你就砰砰直跳!”

“噗哈,”宋景懷笑了,“耗子你好幼稚,不理你啦,快吃飯。”

“哪來的飯?別告訴我,是你跑去借別人廚房做的。”程銘昊打開食盒,香味四溢,“香。”

“在外面買噠,我才不會去弄臟人家廚房呢,要弄也是弄臟家裏噠。”宋景懷靠過來,“我也沒有吃,餵我吃啊。”

程銘昊夾了一小塊牛排,遞給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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