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6.05文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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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朋友,我看了你的慈善演唱會,真是太棒了!我妻子高興得都哭了,作為弄哭我妻子的懲罰,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喝酒?”kelvin朗聲大笑。

程銘昊笑道:“請你喝酒沒問題,前提是我們在同個地方。趙姐身體情況怎麽樣?”

“她很好,請不用擔心,寶寶身體健康。”兩人寒暄幾句後,kelvin直接道,“我的朋友,還記得幾個月前我邀請為我朋友電影作主題曲嗎?”

程銘昊一楞,kelvin不提,他還真忘了。上次說劇本有問題,給kelvin提議後就沒有下文了,誰知道隔了那麽久才有消息。他訕訕地道:“我很抱歉,忙得差點就忘了這件事,現在電影有什麽消息嗎?”

“我很抱歉,之前電影因為籌資問題,暫時停止了一段時間,最近才重新啟動,劇本已經寫好,也拍攝了一段時間,就差一首主題曲了。因為你之前太忙,我沒打擾你,怎麽樣,現在你還有沒有興趣接?”kelvin問道。

程銘昊最近想休假,到國外旅游放松,但之前既然應了幫忙,那硬著頭皮也得接:“請將新劇本發過來給我,我看完後給你答覆。”

半小時後,看完劇本,程銘昊讚不絕口,興奮地電話聯系kelvin:“改過的劇本太棒了,請務必讓我接下這首主題曲。”

“你肯接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朋友這個好消息。”kelvin激動地道,“請問你大概什麽時候能作好主題曲?”

程銘昊看看行程表,現在11月初,到12月榜中榜頒獎典禮前他都沒有行程安排,他想這段時間安安靜靜地陪宋景懷去玩:“12月中下旬給你行嗎?”

“呃……”kelvin猶豫,“可以再快一些嗎?拍攝快進入尾聲了。”

“天,這麽快!”程銘昊驚訝,他對演藝圈不了解,也沒多問,“好吧,那我盡量這幾天趕出來給你。”

“非常感謝,我的朋友,那我靜候佳音。”

通話結束,kelvin松了口氣,摟著身邊擔憂的趙穎點點頭:“請放心,他沒有發現。”

趙穎嘆息:“這樣瞞著他,真的好嗎?”

kelvin搖頭:“沒辦法,你知道他和Hutt是死對頭,如果知道真相,他會丟盡面子,都怪我的朋友,被花言巧語迷昏了頭,差點就要背信棄義。”

原來之所以那麽久沒找程銘昊寫主題曲,是因為中間有段小插曲。導演得到劇本修改意見後,非常興奮,連夜找編劇修改劇本,經過多次修改,才形成今天這份完美的劇本。

誰知道劇本內容被酒醉的編劇洩露了出去,當時正好Hutt的經紀人在場,經紀人察覺劇本有巨大商機,過後聯系了導演,主動要求tie主題曲,導演一開始還很猶豫要不要給,後來被經紀人開大的籌碼說動,點頭就應了。

kelvin知道後,責備了導演,導演還很無辜地說,程銘昊沒明確說接不接曲,他把曲讓給別人也是情理之中,而且程銘昊名氣不夠Hutt的大,舍程銘昊取Hutt,也是理所應當。kelvin被氣個半死,不接曲的話,程銘昊給劇本提意見是閑得沒事幹麽?導演明知理虧,不敢出聲。

當時電影已經開機,kelvin都不敢告訴程銘昊,內心保佑程銘昊忘記這件事。而Hutt那邊,拿到主題曲後,一直沒動靜,導演也不敢催這大牌又有毛病的歌手,一直在等歌曲出來,合同也沒簽成。

結果不知幸還是不幸,影片進入最後的拍攝階段,Hutt竟然反悔,不願獻唱,導演晴天霹靂,私下去查,原來是Hutt歧視這部影片的非洲題材,鬧脾氣不接,而經紀人早知道Hutt的拒絕,卻因為事多忘記他這個小導演,直到現在才答覆。

導演背地裏把Hutt和經紀人大罵一通,向kelvin求助,本來kelvin見他不守誠信,不想幫他,但看過劇本後,覺得這部影片火的可能性很大,為了程銘昊的發展,kelvin答應幫助導演,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電話。

“希望我的隱瞞是正確的,”kelvin皺起眉頭,“Hutt千萬別鬧事較好。”

由於影片采景自埃塞俄比亞,所以程銘昊為了反映埃塞俄比亞的音樂風格,特意翻找了不少資料,聽了很多埃塞俄比亞當地的音樂,花費整整一周時間,才將這首名為《謝謝》的主題曲交給kelvin。歌曲優美動聽,融入埃塞俄比亞音樂的韻律和西方教會的合音,采用埃塞俄比亞當地傳統樂器伴奏,非常具有埃塞俄比亞本地音樂的濃厚氣息。

聽完這首歌,kelvin和導演都讚不絕口,表示一定會好好做這首歌。

程銘昊表示,能得到他們喜愛,是他的榮幸。

解決了主題曲的問題,程銘昊忙碌的音樂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受演唱會影響,程銘昊與宋景懷合唱的收尾曲《愛》的LIVE版也火爆了,歌迷強烈要求這首歌發行單曲,程銘昊卻微笑著打廣告,親,這首歌會收錄在我的精選專輯裏,請不要錯過明年的精選哦。

歌迷大哭,還要等幾個月,有這麽磨人的麽嚶嚶嚶。我們才不會說我們已經準備好錢包,等著購買了。

相比這首歌,《美好的心》收獲更大。殘疾演員的舞蹈引起全球關註,驚艷四座,《美好的心》逆襲了,銷量一夜之間猛增,國內很快破了千萬銷量,國外銷量也不甘示弱,奮勇直追,程銘昊公開表示這首歌所有收入,將用於捐助殘疾人士,由此,銷量暴漲,有愛心的人紛紛加入捐助行列購買唱片,到Billboard Hot 100單刷新時,這首歌直接空降到第十名,與Hutt舞曲的最好成績並列,而Hutt上周還排第十的舞曲,掉到了第十二名,被程銘昊壓在底下。

這首歌的金手指真是開大了!從不到一百名,強勢侵.略到第十,簡直不要太吊炸天。國內媒體、外媒爭相采訪程銘昊,程銘昊卻不貪功,真誠地表示,這都是殘疾演員的功勞,他只是幫助他們獲得全球認可的媒介而已。

圈外看歌曲的社會效果,圈內看歌曲銷量。無論這首歌開了什麽掛,銷量和排名都擺在那裏,《美好的心》與Hutt的最佳舞曲排名並列是不爭事實,如果運氣好,趕在Hutt這首單曲打榜之前大火,那肯定戰勝了Hutt的舞曲最佳排名,可惜時運不濟。

但能拿下並列的排名,也是一大進步,而且現在還壓在Hutt頭上,不要太痛快。開了一個好頭,日後肯定能蒸蒸日上,總有一天能打敗Hutt。

Hutt看到排名,大發雷霆,暴躁地摔碎不知是第幾個可憐的玻璃杯:“憑什麽那中.國佬排在我前面,他這是作.弊!”

經紀人淡定地推動眼鏡,鏡片反射出睿智的光芒:“慈善演唱會的影響力相當巨大,這首公益歌曲銷量會暴漲是肯定的,我想我曾經提醒過你,不要跟他同期搶榜單,可你不聽我的勸告。”

“你沒告訴我,他有個慈善演唱會!”Hutt遷怒道。

經紀人不為所動:“我告訴過你,你沒聽進去而已,即使你知道他有慈善演唱會,我不認為你會放棄能碾壓他的機會。”

“你!”Hutt指著出言頂撞的經紀人,以前Mark雖然會提出不同意見反對他,但絕對不會像這經紀人一樣冷嘲熱諷,Hutt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一拳就想揮過去,拳頭剛出,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上次你不是說幫我找了一部影片的主題曲麽,你很看好那部電影是嗎?那麽現在,我要演唱這首歌的主題曲,我要打敗那個中.國佬!”

經紀人面不改色地扶穩眼鏡:“我很遺憾地告訴你,這部電影的主題曲已經有人接了,很不幸,接的歌手就是你口中的中.國佬。”

“媽的!”Hutt踹翻椅子,“為什麽是他!憑什麽,主題曲是我的,我要你拿回主題曲!”

經紀人搖頭,眼裏流露出嘲諷的意味:“導演本來就是找程銘昊演唱主題曲,後來是我開大價碼挖來的,可惜的是,你並不喜歡拒絕了。我曾試圖說服你,然而遺憾的是,你堅持你的觀點,我以忘記的借口拖了幾個月,你還沒有動心,我只能將主題曲還回去。我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Hutt拳頭緊握,額上青筋爆出:“我要你立刻拿回主題曲,不管多少價錢,都要拿下!”

經紀人不得已,聯系了導演,開出比之前更高昂的價格,要買下主題曲。

如果是之前還搖擺不定時期,導演肯定一口答應,但程銘昊的《謝謝》一出,秒殺所有歌曲,導演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主題曲了,而且程銘昊開的是友情價,賣價低,導演狠狠心,婉拒了經紀人的金錢誘.惑。經紀人又以自己背後的關系,向導演施壓,導演不為所動,心裏冷笑經紀人背後的人,哪有程銘昊的後臺——Jeff大?

經紀人把結果報給Hutt,Hutt發了一大通火,面目猙獰,惡狠狠地冷笑:“拿不下主題曲,我也不會讓那個中.國佬好過!”

當天,Hutt發表一篇推文,大意是說程銘昊不擇手段,強搶他的電影主題曲,手段惡劣,推文中沒點名道姓說是什麽影片的主題曲,說得很含糊,還放出了他與片方的合同,合同對片方打了碼,合同裏有他的個人簽名,還有合同日期。他嘲諷程銘昊的口氣很明顯,腦殘粉不明所以,不由分說地就來攻占程銘昊的Twitter,再次進行殘.暴的侵.略。

程銘昊一覺醒來,看到自己Twitter被腦殘荼毒,懵了很久,捏捏宋景懷的臉問:“搞什麽鬼,我是不是沒睡醒,怎麽又得罪了腦殘粉!”

宋景懷好奇歪腦袋:“我睡醒啦。”他點開Twitter,“哇,又有料。快看。”

看完Hutt的推文,程銘昊想大喊臥槽,他怎麽就強搶Hutt的電影主題曲了!他接的主題曲都是別人來邀的,搶個屁!不過這合同怎麽這麽眼熟……

“……”程銘昊瞪大眼,看清合同來源,他嘴角一抽,算算美國時間,很好,正好是晚上,適合秉燭夜聊,他打通了kelvin的電話,咬牙切齒地道,“我的朋友,你看了Twitter嗎?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他相信kelvin為人,kelvin肯定不會做幫他強搶主題曲的事情,可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kelvin嘆口氣,知道瞞不下去,就告訴了他事情真相:“事實就是這樣,我很抱歉,我怕傷到你的面子,就隱瞞了你。”

“感謝你替我著想,”程銘昊皮笑肉不笑,“那麽請原諒我問一個突兀的問題,請問你有沒有能證實我清白的證據?”

“哈?沒有證據?”程銘昊把結果告訴宋景懷後,宋景懷瞪圓了鳳眼,“怎麽這樣啊。”

“kelvin是口頭邀歌,我都是通過電話與kelvin聯系,沒與導演直接接觸。合同也是第二次約歌時才出具的,合同時間比Hutt的晚,證據對我不利,即使我出具收到劇本的郵箱時間,那也是通過第三方kelvin收到的,如果有人存心要害我,肯定會說這是kelvin盜劇本,私下與我交易,就算沒有人這麽說,郵箱附件內容也看不到,無法說服他人。”程銘昊罵街,“這次要被小畜.生擺一道了,惡意誣陷真特麽無恥。”

“不能讓導演出來解釋嗎?”宋景懷皺眉,“或者讓kelvin發他與導演的通話記錄,證明他跟導演是認識的啊。”

“出來個屁,這導演就是見風使舵的孬種。”程銘昊吐槽,“沒看他見錢眼開,出事了就躲著麽,他肯幫我說話就怪了!”

“kelvin幫不了你嗎?”宋景懷擔憂地道,“他可以出來解釋啊。”

“kelvin有心幫我,可他不是圈內人,他說的話不具有說服力。他也看不慣這導演,想發他與導演的通話記錄,證明他們認識,但導演怕Hutt的腦殘粉,沒答應,得不到授權,Kelvin哪敢給我。Hutt敢顛倒是非,那麽囂張,肯定是算準了導演的烏龜性格。”程銘昊頭疼地揉腦袋,“還讓不讓我好好休假了。”

“耗子不氣,”宋景懷乖乖地親他,跑去冰箱撈出一根定制版草莓味棒棒糖,“給你啃小畜.生的腦袋瓜子。”

程銘昊剝開糖紙,張口就咬,嘎吱嘎吱嘣嘎脆,還由衷地感慨:“這小畜.生的頭還真好吃的,哪家做的,給它打十個好評……等等,”他靈光一閃,看著手中殘缺不全的腦袋,突然打個響指,“有辦法了。”

程銘昊含住棒棒糖,使勁地舔化小畜.生的腦袋,花費了半小時斟酌字句,又電話聯系了Kelvin後,發了一條長推文。

簡明扼要地說,就是以下幾點內容:

第一,將前因後果、來龍去脈講明,明確自己是無辜的躺槍群眾,他根本不知道爭奪主題曲的事情,還發了他與制片方的合同、收到劇本的郵箱時間以及與kelvin聯系的通話記錄。

第二,Hutt的合同上並未有制片方簽字蓋章,只有Hutt本人單方面的簽字,合同應認定沒產生效力,而且從合同時間上看,至今已有數月,Hutt都未找制片方簽訂合同,明顯不符合常理。所以不存在搶奪,只能說Hutt的主題曲沒得到制片方認可。

第三,如果Hutt堅持稱是自己搶奪主題曲,那麽請Hutt提交他所演唱的主題曲,讓聽眾評判,究竟是因為他的主題曲不合格落選,惡意誣陷,還是自己無恥地搶奪了他的主題曲。

程銘昊發這條推文,經過了導演的同意,既然導演不敢出面解釋,就只能靠他自救。反正電影宣傳片也將播出,就算因為這次事件提前曝光了主題曲,也沒影響。他完美地將搶奪主題曲的惡劣行徑,反轉成Hutt因主題曲落選,記恨於心而誣陷的卑劣行為,化不利為有利,還成功坑了Hutt一把,Hutt根本就沒做主題曲,去哪裏挖出一首主題曲提交?!要是交不出來,那呵呵噠了,幾個月了還沒主題曲,導演要換人唱主題曲,怪我咯?

Hutt看到程銘昊的推文,火冒三丈,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不交,人家說他肯定沒曲子,沒能按時交貨,那麽導演換人實屬正常,要是交了,特麽地萬一歌比程銘昊的差,不是更打臉?

Hutt急得團團轉,抓著經紀人惡聲惡氣地問:“該死,我該怎麽辦!”

經紀人實在不想理他,他做事也不動動腦子,沖動去做完全不顧後果,活該被踩一腳,經紀人內心呵呵噠,外表還是裝作沈思的樣子:“請容許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想交,還是不交?”

“你在開玩笑嗎?當然不想,我沒有曲子交!交了更丟臉!”

“我明白了,”經紀人推動眼鏡道,“你可以這麽回覆他……”

Hutt當天就發表推文撕.逼,聲稱自己憑什麽要交主題曲給別人品頭論足,咬死了就是程銘昊搶奪主題曲,對程銘昊質疑合同是否有效的問題,直接把鍋甩給導演,說生效合同在導演那裏,導演沒給他。

這鍋甩得太妙了,程銘昊忍不住點了個讚,聳聳肩,你甩鍋,我也甩,看誰甩得漂亮。

於是程銘昊回擊,我根本不知道搶奪主題曲的事情,不信,你問導演。

這下好了,兩人都提到了導演,當縮頭烏龜的導演被拎到了前線,準備迎接一頓槍林彈雨。

到這時候,程銘昊也不給導演臉色看了,特麽地他因為導演被躺槍,還想他看在kelvin的面子上幫導演,想得美!

這部電影是好,他也不想得罪導演,放棄這個機會,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底線,低聲下氣。他直接聯系Kelvin,捋下狠話,如果導演還不幫他澄清事實,合作破裂,他會回收主題曲,將其作為單曲發行,投放市場,如果導演不經他同意,將主題曲另做他用,他會訴諸於法律手段解決。

如果是以前的程銘昊,導演可能還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可現在程銘昊是多次打敗Hutt的全球知名大手,導演就是要被Hutt的腦殘大軍詛咒到九族盡滅,也不敢得罪程銘昊。導演討好地主動聯系程銘昊,說一定會主動幫程銘昊澄清,還他一個清白。

當天導演就出面解釋事情經過,頂著打Hutt的臉、得罪Hutt的危險,認同程銘昊解釋的來龍去脈,主動承認錯誤,並向程銘昊為此平白無故躺槍而道歉。

程銘昊接受了他的道歉,還很貼心地幫電影和主題曲打廣告。

這一場撕.逼大戰,Hutt又一次慘敗!

全程圍觀撕.逼大戰的網友們,到這時候才敢出來,站對隊伍的歡呼雀躍,站錯的大罵Hutt不知廉恥,還拖他們下水,真是惡劣,應當把他拖出來狠狠吊打。

Hutt怒火中燒,自從遇上了程銘昊,他的火氣越來越大,他揪著經紀人的領帶暴怒:“你不是向導演施壓了麽!為什麽他還幫那個中.國佬!”

經紀人皺緊眉頭,輕輕扯開Hutt的手,淡定地整好衣領道:“請原諒我的無能,但我想你也應該反省一下你自己,現在那個中.國佬比你出名,你認為導演會支持你,還是支持他?如果你不想輸給這個中.國佬,請你將重心放在事業,你是藝人,而不是街頭打架的流氓,請在事業上勝過他,這樣你才有更多的機會嘲笑他。”

Hutt一楞,陷入了沈思。

程銘昊隔天就收到了導演要見他的消息,與宋景懷商量一下後,他答應了。

到洛杉磯見到導演,程銘昊發現他果然跟想象中的差不多,長得特別矮小,一副畏手畏腳的膽小模式,一點點聲音就被嚇得,也虧他能當上導演。

kelvin尷尬地小聲跟他說:“請別看他這副模樣,工作時可不一樣。”

導演工作能力如何,對程銘昊沒有影響,他在意的是,導演的態度。

導演很誠懇地為自己毀諾行為道歉,他應當在劇本返本後第一時間告訴程銘昊,沒告訴的情況下就另約Hutt,是他工作失誤,請程銘昊原諒。

程銘昊也不是不盡人情的人,當初態度暧昧沒說接不接,他也有責任,他原諒了導演,同時也對自己態度暧昧表示抱歉。

雙方握手、擁抱言和。

“這部影片已經殺青,將於明年三月上映,如果你方便的話,請你也來參加首映禮。”導演搓搓手,笑瞇瞇地道。

程銘昊微笑著點點頭:“如果檔期排得出來,我一定去。”

“那就這麽說定了,”導演高興地道,“知道嗎,有不少演員都很喜歡你的歌,知道主題曲由你演唱,他們相當高興,如果你能參加首映禮,他們一定會很開心。”

“我也很期待首映禮的到來。”程銘昊伸出手道,“預祝你的影片取得成功。”

“謝謝。”導演握住他的手,相視一笑。

結束愉快的會面後,程銘昊邊走回酒店,邊忍不住地打電話跟宋景懷感慨:“阿景,我覺得人一出名,整個人都洋氣了!”

“哈?耗子你今天沒吃藥嗎?”宋景懷嘟囔道,“乖,回來吃藥。”

“吃什麽藥,我正常得很!在我出名前,導演只是因為能要到友情價才約歌的,結果因為小畜.生名氣比我大,就投奔小畜.生去了,現在我名氣大了,他不敢得罪我,才幫我說話。簡直差別對待,你沒看到剛才導演的馬屁拍得多響,我都快吐了。”程銘昊忍不住翻白眼,路過Bear Story的店,店內又上新娃娃,他問道,“Bear Story有新的熊娃娃,要不要買?”

“拍照我看看,哪個漂亮!”宋景懷非常激動,收到照片後,他開心地道,“我要最大那個,好萌好萌啊。”

“……”程銘昊丈量了一下熊娃娃的大小,起碼一米多,只能郵寄回國,不能跟他們飛回國。“太大了,不能上飛機,只能郵寄。”

“對哦,”宋景懷斟酌,看著懷裏的小熊娃娃,笑道,“那就買右邊第三排,最小的那個,耗子也要抱著一個守護熊。”

程銘昊買回酒店,宋景懷高興地把自己這只小熊娃娃跟新娃娃擺在一起,拍照,上傳微博。

“阿昊也有守護熊啦,一對熊熊相親相愛。”

配圖旁邊還放了兩人有愛的合影,真是甜得戳人心。

“阿景,”程銘昊拿起舊的小熊娃娃道,“娃娃又破了。”

“哈?”宋景懷緊張地抱住,耳朵的線頭脫落了,棉花露了出來,他擔心地看向程銘昊,“耗子,它是不是又幫你擋災啦,你有沒有事啊?”

“我這不好好地麽,”程銘昊環住他,親親他,“別擔心,它只是正常破損而已,補一下就好了。”

宋景懷翻找針線包,很明智地遞給程銘昊:“耗子來補。”

“……”程銘昊會說他根本不懂針線活嗎?以前小熊娃娃破損了,都是他拿出去找人修補的,但這在國外,去哪兒找修補店。“我盡量……”

“啊呀,耗子都不會穿線,好笨好笨,”宋景懷看程銘昊擠眉弄眼半天,都沒穿好針,自告奮勇接過穿線活,瞄準針孔,一穿、再穿……“哈?為什麽我也穿不進,肯定是這根針太笨啦。”

“……”這鍋甩得漂亮!

程銘昊默默把小熊娃娃塞進袋子裏,打了個電話回家:“爸,我在洛杉磯……嗯,我今晚帶阿景回去吃飯,好,拜拜。”掛斷電話,他幫宋景懷換衣服,帶他打的回自己家。

聽聞兒子要帶媳婦回來,程媽媽高興得眉開眼笑,趕忙到門口迎接。

程銘昊剛進家就收到媽媽的一個熊抱:“媽,身體還好嗎?”

“好,非常好,”程媽媽笑著摸摸程銘昊的臉,“兒子又瘦了。”

“沒瘦沒瘦,”宋景懷貼心地道,“耗子把贅肉變成肌肉啦,所以他長結實了。”

“那就好,”當媽的最擔心兒子累瘦了,宋景懷的話讓程媽媽放下心來,她給宋景懷一個擁抱,“阿景,歡迎回來。”

“阿姨身體好不好?有沒有乖乖吃藥啊。”宋景懷問。

“有有有,身體好得很。”程媽媽拉著宋景懷的手,到沙發上寒暄。

程銘昊溫柔地看了宋景懷一眼,到廚房幫爸爸,自從媽媽病後,爸爸就辭去工作,專心在家照顧媽媽,生活來源全靠程銘昊和爸爸偶爾在家接的工作。

“你媽身體很好,心態也好。化療過兩次,癌細胞沒覆發,醫生說情況很好,如果幾年內癌細胞都沒覆發,那就沒問題了。”程爸爸撈起酥炸好的排骨,放入程銘昊準備好的碟子裏,“你來炒幾個菜?”

“我炒的菜有什麽新鮮感,不如叫一個人來炒,讓你們嘗嘗他的手藝。”

兩分鐘後,宋景懷站在竈臺前,一臉茫然。

把鍋鏟和食材交給宋景懷,程銘昊鄭重地拍肩:“交給你了。”

“哈?”宋景懷歪頭,“可是我沒做過玉米。”

“現場學。”程銘昊亮出百度食譜,真是不要太貼心。

兩人研究一陣後,決定做酒鬼玉米,這道菜如果做得好,就很好吃,做不出,就白費。

程銘昊幫宋景懷穿上圍裙,將面粉、蛋清均勻裹在玉米上,撈勻,遞給宋景懷,宋景懷撒上胡椒、鹽,拋一拋,使粉末裹勻,開鍋倒油,把油煮至沸騰,下鍋炸。

“阿景,看過來。”

宋景懷乖乖看過去,結果被使壞的程銘昊點了一鼻子的面粉。

程銘昊哈哈大笑,立刻拍照上傳微博。

“我家老婆是居家旅行必備的美人。”

粉絲們被宋景懷氣嘟嘟的小嘴巴和鼓起的腮幫子萌得打滾,嗷嗷叫著求更多萌萌噠照片,程銘昊卻發微博說,還有更萌萌噠的照片在我手機裏,不外賣,咬我也木有用。粉絲們呼慘,還能不能好了,這麽磨人,小宋宋不要這個壞老公了,來姐姐懷裏,姐姐給你抱抱。

宋景懷不甘示弱,也抹了程銘昊一臉面粉,氣鼓鼓地發微博:“售賣小白臉一個,只要九毛九,九毛九,賤賣啦。”

氣得被賣掉的程銘昊逮著他深吻,兩人一陣追逐打鬧。

廚房外的程媽媽在幫他們縫小熊娃娃,聽到兩人笑聲,程媽媽心情更愉悅,下針更利落精準:“年輕人啊,我們老了。”

“我老了,你永遠那麽年輕。”程爸爸摟住程媽媽的肩頭,甜言蜜語,“你在我心裏永遠年輕。”

程媽媽羞澀地輕錘了程爸爸一下,臉紅:“都一把年紀了,瞎說什麽。”

程爸爸抱她入懷,什麽話都不說。半晌,他聞到空氣中香味飄散,好像香過頭了。

“你們煮什麽,這麽香……”走進廚房一看,程爸爸懵了。

兩人像在面粉堆裏滾過一樣,一身面粉……而鍋裏的玉米抗議地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程爸爸:“……”

程銘昊:“……”

十五分鐘後,程銘昊拉著換好衣服的宋景懷上飯桌,他們的衣服都被面粉荼.毒了,沒法繼續穿,家裏只有程銘昊的衣服,宋景懷只能穿程銘昊的大一碼服裝,松松垮垮的,好奇怪。

而他們精心準備的酒鬼玉米,由於炸的時間太久,沒註意火候,面粉從玉米上脫落,從高大上的酒鬼玉米變成玉米炒面粉,瞬間掉了幾個檔次。

面對程銘昊責怪的黑臉,宋景懷無辜地吐吐舌頭,卷好袖子,乖乖地說一聲:“叔叔、阿姨吃飯。”等大家都動筷了,才懂事地夾菜吃飯。

一餐不知啥滋味的玉米炒面粉吃完後,程銘昊帶著宋景懷向父母告別,抱著縫好的小熊娃娃歡天喜地地回酒店。

目送他們離開,程媽媽靠在程爸爸肩頭上,幸福地道:“真羨慕孩子們的幸福,我也想要一個小熊娃娃了。”

程爸爸表情嚴肅,眼裏卻浮現笑意:“明天去給你買一個。”

程媽媽笑容彌深。

過後,程銘昊無檔期,他帶宋景懷到美國各大城市游玩了一遍,然後直接飛往印尼巴厘島度假。

兩人住在海邊度假別墅,到達時,正好是傍晚時分,程銘昊拉著宋景懷在海灘上漫步,看著金色美麗的落日,逛累了回別墅,聽著歌手們演唱各國歌謠,享用海鮮燒烤,再去做spa放松。

第二天下午,程銘昊帶著宋景懷坐著酒店專送車到情人崖,下車後兩人先到藍點灣,站在祭臺前通過透明玻璃的外墻觀看大海。

這裏有幾對新人正在舉辦婚禮,氣氛濃烈,兩人羨慕地十指相扣,在角落交換了一個熱烈的吻。

程銘昊撫摸宋景懷的臉,頂著他的額頭道:“想不想來這裏結婚?”

宋景懷摸摸他的婚戒,笑容真切:“我想去世界各國拍婚紗照,但是我想回家結婚。”

“回什麽家,”程銘昊輕輕吻住他的唇,“我家就是你家。”

“我想回巴黎啊,”宋景懷回吻程銘昊,“那才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好,你說了算。”程銘昊聽老婆的話,緊緊包住他的婚戒,小聲道,“這裏訓練有素的猴子很多,小心被搶婚戒。”

宋景懷緊張地護住婚戒,東張西望:“猴子在哪裏?”

“看,那不就是。”程銘昊指向前方,一位游客被猴子搶走了包,哭笑不得地跟猴子主人交涉,交出兩萬盧比換回自己的物品。

“好可怕啊,還好我沒帶小熊娃娃出來。”宋景懷拍拍身上,沒什麽貴重物品,錢包也放得很好,他緊張兮兮地看向程銘昊襠.部,很認真地說,“耗子你要保護你的小小鳥,小心不要被猴子掏走啦。”

程銘昊:“……”

兩人在附近逛了一圈,就購票進入烏魯瓦圖神廟,找了一個面向日落的好位置,準備觀看當地著名的Kecak舞。

舞臺最中央放置一個椰子油燈,隨著50位成年男子和男孩組成的“合唱團”,吟唱著模仿猴群的叫聲走進舞臺,表演開始。火光逐漸暗淡下來,舞者圍著火堆舞蹈,唱出充滿宗教色彩的呼聲。

舞蹈共分五幕,舞蹈講述的故事出自《羅摩衍那》。全程沒有樂器伴奏,全靠合唱團模仿猴子的合唱伴奏,歌聲在四周回響,震撼無比,仿佛遠離了喧囂,進入原始森林,品味野生猴子的生活。更令人震驚的,是舞者對舞蹈故事的情緒把握。

舞者的眼神步態、動作間都流露出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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