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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所以你選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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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所以你選擇誰?

“聽了他的推測,我都以為自己是兇手了。”這場賭局還沒有結束,肖艾和裴樂安沒法離開賭場,居然相互交流起來以解無聊。

“我倒是沒什麽感覺,我的角色很明顯就是用來第一輪祭天。不過也挺值,這個劇本足夠精彩,替我也吸引了不少的粉絲。”裴樂安攤手聳肩。

“唉,要不是哥哥逼我出來,我才不想動彈。”裴樂安有一個積分榜前十的哥哥,自然對這點賭資看不上眼。

可對肖艾而言就不同了,她對服務生招了招手,“現在的賠率怎麽樣,我要下註。”

“肖小姐,賭局裏還在進行的三位玩家賠率分別是丁瑯15、蔣峽22、林肆35。”

“嘶,林肆的賠率這麽高啊!”他想了想自己今生的積分,咬咬牙,孤註一擲地把剩餘的所有積分全部投到了林肆,“反正輸了拼一把。”

“不是她,居然不是她。”丁瑯懷疑的眼神看著在場僅剩的兩位男士。內心的不平靜從顫動的眼中流露出未。

她一句話也沒敢吭,丁瑯搖了搖頭,好像是把自己是兇手的嫌疑從腦子裏驅散開,直接“噔噔噔”跑下樓。

林肆也一句話沒吭,緩步下樓像是去找線索。但是那嘴角好像起短暫的勾起了一下。

林肆嘩啦嘩啦地翻動書頁,甚至拎起書脊左右搖動,“啪嗒”一張很有質感的小紙片掉在地上,上面畫著些古古怪怪的東西。

小紙片上用潦草的筆觸,花著一個個小喇叭,喇叭外面還寫著一句句不堪入目的謠言。

“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看中的東西,我也要毀了你。”“會用流言毀人是吧?我也會。”“抑郁癥,得了抑郁癥我看這個保送機會還能落到你的手裏嗎?”林肆看著這些話,莫名其妙的有些感同身受。腦袋裏好像一個個小爆竹炸開,有很多奇怪的畫面閃現在眼,林肆額腳青筋暴露,痛苦難以掩飾。

“你在做什麽?”蔣峽的話打斷了林肆。

“我發現了一張小紙片。”

“我看看。”蔣峽維持冷靜拿過紙片,“這是從哪找到的?這明顯就是丁瑯的寫的。”他斬釘截鐵地肯定著。

“嗯?”林肆從那種痛苦中掙紮出來,被冷汗打濕了長發,眼神還有些陰郁。

“你看我們現在應該確定了,死者是自殺,既然肖艾不是兇手說明lsd不是致死因,追根溯源來說就是因為肖艾的流言蜚語導致死者抑郁癥,那她肯定就是兇手了。”蔣峽說了那麽大一堆,有點像在爭取林肆這票。

林肆聞言擡頭,狀若思考。

蔣峽簡直給說了那麽大一堆,想要留給他思考的空間,什麽話都沒說,默默退出去。但是再退出去時,將手裏的紙片也帶了出去。

林肆好像沒有看到這個動作,可眼裏卻分明的閃過了玩味的光。

【崽崽,他把紙片帶出去了。】

【崽崽,快看看他肯定是兇手。】

【崽崽肯定是頭疼,體力消耗大,所以沒看見。】

“林肆!林肆!我就發現了,我好像知道兇手是誰!”丁瑯娶著那架子和衣服,氣喘籲籲的跑來。

林肆挑眉,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誰是兇手?

“呼呼,那身衣服,我是親眼看到他曾經背著個包往天臺走,如果在致幻劑的作用下受到了驚嚇,死者直接跳下去,兇手就是蔣峽了。”

“上天臺嗎?說起來還是我提醒他,別忘了關天臺門,他才上去。”林肆手撐著下巴,狀若無意地思考著。

“誰讓他上天臺先別管了?他上去肯定是去嚇死者。”丁瑯拜拜手對這個信息不置一顧。

林肆點點頭像是認同,“可是他說你是源頭,如果沒有抑郁癥楊盼巧就不會死。”林肆挑眉,語氣平穩得宛若在做報告。

“不可能,我絕對不是。”

【所以現在蔣和丁在爭崽崽那票。】

【有沒有大佬把思路理清楚,我已經亂掉。】

【我不知道,我就覺得崽崽不是。】

【默默發表一個不同意見,有沒有人覺得細思極恐,你註意看了嗎?他們的一切推測都建立在林肆推測之上,你有沒有覺得他在暗裏引導了事情的走向?】

【我靠,樓上同感,林肆在前兩局裏發表意見,比如自殺的推測,比如註重死亡方式的推測。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姐妹,要是不說的話,我還不會往上面想,如果我在這劇裏,我的思路也會跟著他走。真是細思極恐。】

叮咚

歌謠相隔的時間越來越短。

三人相對而視。

男女聲交織詢問。

“所以你選擇誰?林肆。”

“所以你選擇誰?林肆。”

林肆承擔了最大的壓力,“我不知道怎麽選擇,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試一試能不能說服?”

“以自殺這個死因為基礎,分別有源頭論和直接論,我知道你們現在找的線索都是我嚇到了她,導致她跳樓。”蔣峽雙手插兜,理智分析。

“可是我想說,我自己都不清楚是否嚇到她了,如果她沒有抑制癥光看那身衣服她不可能跳樓,所有事情的源頭是丁瑯散布的謠言。”

“挺有道理的,那你呢?”林肆擡眸看向無措的丁瑯,“你想說什麽?”

“林肆,你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幹的,直接死亡原因一定是蔣峽嚇到了楊盼巧。”丁瑯手足無措,著急之下連邏輯鏈也說不清楚。

“請玩家指認兇手。”

林肆看著那急得啪啦啪啦往下掉的丁瑯,“抱歉,你說服不了我。”

“我指認了丁瑯。”

賭局外,酒鬼隨著林肆的指認膽戰心驚,在第二輪自己就耐不住心癢,向賭場借了五積分全部都買了蔣峽股,雖然自己對林肆很是討厭,但聽著他前兩輪的推測,就覺得自己買的股是對的。

賭場裏有不少人是這樣想的。

叮咚

宣布聲猶如擂鼓,一字一句地敲擊在心間。林肆伴著聲音低下頭,聲音低的好像在詢問著自己,“我對了嗎?”

“對不起,指認失敗。”

“抱歉。”

丁瑯嘆氣,“唉,我不怪你,我的邏輯亂七八糟,再見了。”

林肆朝著那虛幻的身影拜拜手,猛然想起了什麽,“丁瑯!那個小紙片是你的嗎?”

“啊,不是我的呀?那張紙片不是在六樓美術室日記本裏的嗎?”丁瑯離去前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

林肆豁然轉頭,正直直地對上蔣峽戲謔的眼神。

“你是在找這個嗎?”蔣峽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紙片。

“那本日記是你故意放在美術室的,而且你作為學習委員是第一個得知保送名額分配,你把這件事洩露給了丁瑯,她在嫉妒之下自然會將這些消息散播出去。”林肆一字一句將蔣峽的作案過程說出來。

“可謂是殺人誅心。”

“多謝誇獎,這是你意識的太晚了。說起來我還挺感謝你,不是你的推測,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兇手。”蔣峽語氣揶揄也帶著顯而易見的濃濃嘲諷。

叮咚

“請玩家指認兇手。”

蔣峽滿目自信,“我指認兇手蔣峽。”那急迫感完全破壞了儒雅的氣質。

“晚嗎?”林肆低低暗語。

【靠,我就說你們多想了,蔣峽偷藏紙片就很明顯的看出他是兇手啊。】

【唉,崽崽那是視野盲區,看不見也不能怪他呀。】

【唉,輸了輸了,我跟著買的也是林肆股,幸虧買的少。】

【啊啊啊,我贏了。】

“啊啊啊,我贏了!”酒鬼還沒等宣布就已經提前慶祝,“我贏了,我贏了,賠率是22啊,我可以深入上城。”

飆升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他的臉漲得通紅,一秒升入天堂的感覺讓他有些飄飄然,可是後面出現的一句話,讓那張臉通紅的臉霎那間失去所有血色。

“對不起,指認失敗。”

蔣峽興奮動作一下就停住,整張臉上就清清楚楚的寫著懵字,“怎麽回事?這不可能!怎麽不是我?”

忽然他像是明白了什麽,猛然轉頭,脖子都隨著蔣的動作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嗒聲,“是你!怎麽會是你?”

林肆並沒有理他,兀自回答指認,“我指認兇手林肆。”

毫無疑問,指認成功的聲音響徹於整個天地。

“你從剛開始就騙了我們所有人。第一輪你只是推波助瀾猜測了他殺,第二輪提出自殺,把所有的證據堆積在我的身上,讓我相信自己就是兇手,從開始就被你玩了!”蔣峽打著圈圈踱步,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你猜對了一半,第一輪我不知道自己是兇手。到第二輪我找到了這個………”林肆掏出那個被蔣峽用來指認自己的筆記本,捏著書脊狠狠往下一撕。

撕拉————

書脊上寫著幾行娟秀的字,最為驚人的是,那幾行字和美術室日記別無二致。

“一切的始是我,末也是我。”

兩個星期前

林肆在打掃妹妹房間時,發現了這個日記本,林肆所有關於妹妹死的猜測都隨著這個筆記本的出現落到實地。

“我會替你報仇的。”

林肆開始了覆仇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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