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牛大膽....”禿頭叫道。

牛大膽俯身湊了過去，問道：“怎麽樣哥們？”

‘啪——’

牛大膽被打的頭一偏，頓時楞住了。

禿頭沒有放下手，又朝著牛大膽的臉上打了過去，不過力氣不繼，像是拍蚊子一樣拍了上去。

牛大膽瞪向他怒喝道：“你特娘的幹什麽！”

“打你個王八蛋，差點害死我們！”禿頭哭喊道。

“我都說不要去了，非拉著我去，每次都這麽玩命，以後不要再找我。”豁牙掙紮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牛大膽怒喊道：“豁牙，我不是讓你選了嗎？你可以選擇成為血靈，那樣就不用死。”

“放你娘的屁，什麽勞什子血靈，居然讓老子做奴隸，老子才不幹呢！”豁牙怒道。

周馳一楞，沒想到看起來最軟弱的豁牙竟然這麽剛。

而且他進去的時候沒有聽到牛大膽解釋血靈，看來是在他進去之前就說清楚了。

而豁牙卻堅持選擇了做個自由的人，寧願去死也不做血靈，這倒讓周馳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時禿頭回身拉了豁牙一把說道：“你還真信什麽血靈，我可不信，別跟他廢話了，跟他一起玩的多數都沒有好下場，劉二不就是個例子，我們走吧。”

隨即他對牛大膽激動的說道：“以後不要來找我們，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牛大膽眼睛赤紅，額頭青筋狂跳，吼道：“你們喜歡追求刺激，我就帶你們玩，怎麽還是我錯了？我讓你們選也是為你們好，血靈永生不死不比做人強，我特麽求都求不到！”

禿頭和豁牙誰也沒理他，一前一後往前走，頭都不回，完全把牛大膽當成了空氣。

看樣子的確是下了決心不打算再和牛大膽有牽扯。

“你剛剛自己已經承認了在誘導別人成為血靈，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周馳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牛大膽為什麽做這種事。

似乎是被刺激到了，牛大膽激動的說道：“你認為我做錯了嗎？你們為什麽都要誤解我，我分明是在幫人！”

“你讓人置身險境，再誘導他們成為血靈是在幫人？”周馳簡直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

“有什麽不對？只要他們在臨死前自願答應，就能被賜下真靈之血，斷氣之後立刻就會成為高貴的血靈！”牛大膽歇斯底裏的喊道。

“這次的事加上上次靈堂那次，你想讓他們去死然後他們就能成為所謂高貴的血靈？你看到了，他們一個不信你，一個不想成為奴隸，你做的是根本毫無意義。”周馳怒道。

“在靈堂的時候我是想讓他們看到有死而覆生的存在，讓他們自願去死，如果他們想不通老劉夫妻才會出手的，可惜你的出現打算了我的計劃，我只能放棄，都是你的錯。”牛大膽指著周馳說道。

“他們明明可以不面對死亡的，你這是推著他們去死！”

“人的壽命是有限的，就算身體健康也可能遇到意外，像我父母一樣，早早就死掉了，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長大，如果他們可以永生，我就不會是一個人了。”

“你有爺爺奶奶啊，你不是跟著他們長大的嗎？”周馳質問道。

“那怎麽能一樣，你能體會一個孩子沒有父母在身邊有多難嗎？”牛大膽一把揪住了周馳的衣領喊道。

周馳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輕松擺脫了他的挾制，沈聲說道：“我就是個孤兒，我怎麽會不知道，但是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你那種所謂為人好實則害人的想法！”

牛大膽一楞，隨即說道：“那是你沒有遇到真靈！如果你遇到了能讓你成為血靈的真靈，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你真是魔怔了，成為血靈有什麽好，不就是個奴仆，一具行屍走肉而已，還能叫活著嗎？”周馳怒道。

“是你不知好歹！血靈能永生，比人不知道高貴多少，我只會幫我的朋友爭取成為血靈，其他人根本不配讓我幫他們！”

周馳都被氣笑了，道：“照你這麽說，你還挺好心？”

“你少陰陽怪氣，你根本不理解我，我是在幫人！虧我之前還覺得你人不錯，也不計較你壞了我兩次好事，還想讓你也成為血靈中的一員，我真是看錯你了！”牛大膽怒氣沖沖轉身就走。

“站住！”周馳叫住他，靈光一閃的說道：“你身上沒有真靈之血，也就是說，你有召喚真靈的方法，否則你做的一切將沒有意義。”

牛大膽的腳步一頓，隨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去。

周馳又揚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一定是這樣的。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麽沒有成為血靈？你剛剛說你求也求不到，為什麽？你崇拜的真靈他不肯幫你？”

牛大膽的腳步再次停住了，雙手握成拳，青筋鼓起。

周馳繼續刺激道：“你為他害了那麽多人，他為什麽偏偏就不肯幫你，讓我猜猜，他不喜歡送上門的狗？”

“你！”

似乎是被周馳猜中了，牛大膽臉漲的通紅，滿臉的怒色，眼神似刀一樣看了過來。

“他都不肯幫你了，你為什麽還維護他？告訴我，他在哪裏，讓我去除掉他。”周馳沈聲說道。

“哼，你的確有點本事，但我不認為你有能力除掉真靈那樣的存在，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我怕你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牛大膽陰狠的瞪了周馳一眼，一拳錘在了樹上像是發洩一樣，隨即轉身快步離開。

周馳站在原地，望著牛大膽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他把牛大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做過很多的猜想，唯獨沒有‘幫人’這一項。

任誰一個正常人，會以為牛大膽這種害人的舉動竟然是發心自‘善意’呢？

當然，是牛大膽自以為的善意。

他選擇自己認為值得的人去設計相害，引導其成為血靈，達到永生不死的目的，來填補父母早亡的遺憾，真是可憐可悲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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