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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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但現在卻無動手的打算,他放下長刀,只是淡淡說道:“這本是西秦辛密,卻不知公子是從何處得知?”

“這毒是一枝蒿。本是一種慢性毒藥,少量並不會對人產生損傷。只若是同小蒼蘭配合使用,會使毒性加深甚至於致命。我也身中過此毒,所以今日再得知尊夫人也身重此毒,更是感同身受,於是便想過來看看。”

尹秋蹙眉:“那……要如何化解?”

“尊夫人身上可配著帶有小蒼蘭的物什?”

尹秋凝神思索,“在西秦家家都種有小蒼蘭,而在青萱身上也的確配有一枚香包,只是此物是青萱的母親交給她的,而她為何會害自己的女兒?”

“這個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那香包不可再佩戴。否則只會令尊夫人的病情愈發地嚴重。”

“那公子可知此毒如何才能根除呢?”尹秋追問道。

柳溪笑道:“這怕要等我們從西秦回來後才有定論,不知尹兄可願與我們一道?”

聞言尹秋一頓,他與青萱好不容易才從西秦逃出來。如今又如何回去?若不是擔心青萱,他倒是想答應與他同去,但此時他本就逃亡在外,又怎能再讓她同自己冒險?

片刻後,他嘆了一口氣:“青萱身子弱。經不起折騰,我便在此處靜候公子佳音吧!”

柳溪點了點頭,“好。”頓了頓他接著道:“只是不知能否請公子幫我個忙,替我捎個口信?”

“公子但說無妨,在下定當效犬馬之勞!”

…………

******************

方要熄燈時,卻聽見隔壁傳來了一聲輕響。似乎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

東方晗雪起身披了衣服,拉開門閂走了出去。

“柳溪!”

她輕輕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

沒有人?

有動靜從內室傳來。她一手推開門,想也沒想便走了進去。

屋內熱氣蒸騰,薄紗屏風後有人影晃動,似乎還有水聲。

東方晗雪皺眉,怎麽每次他洗澡都不關門?習慣嗎?

方要轉身離開。卻聽裏面傳來柳溪的聲音,“小雪。”

東方晗雪卻不欲久留。“我先出去了,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吧!”她轉過頭說了一句便要離開。

柳溪的聲音幽幽傳來:“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被你看光了,如今你還在害怕什麽?”

“我哪有害怕?”

“那你為何不敢進來?”

東方晗雪撇撇嘴,一面想著他的話,一面風風火火地走了進去。進就進,誰怕誰,反正吃虧的又不是她!

柳溪泡在浴桶的熱水裏,披散著的黑發散在胸膛上,綢緞一邊的墨發與上面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當奪人眼眸。他雙手撐在桶沿上,見她進來,擡起一只胳膊摩挲了下下巴。

他似嘲似諷地說了句:“小雪可果然是勇氣可嘉!”

以為這樣她便害怕了?東方晗雪冷笑著接道:“你既然有勇氣在我面前洗,我當然勇氣看了!”

柳溪一笑:“不錯。”

她瞪著眼睛不懼地與他對視,可卻不由地移向了他處。只見蒸汽從他的頭發,臉頰,雙臂上裊裊而上,襯得那雙妖媚的眼越發迷離,而殷紅的唇上還凝結著水滴,順著下巴的凹陷滑落,滴落到形狀優美的鎖骨上。

呃——

她咽了咽口水。

“你……你有什麽事?”忽然有些無措,方才的理直氣壯卻在一剎間時煙消雲散。張了張嘴,她道:“你把我叫進來便是讓我看你的裸*體的?若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你就不好奇我今晚為何會跟著那人上樓麽?”

柳溪慵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為什麽?”她問。

他勾了勾唇角。“服侍我沐浴,我便都告訴你。”

他反身趴在桶璧的邊緣,露出光滑的背。長長的黑發沾了水,絲絲熨帖在白皙的脊背,讓人有種想要蹂躪的沖動。

“幫我擦擦背罷。”

著了魔一般,心裏遂想著快些出去,但行動卻快了一步,一面拿著絹帕朝他的背擦去。

“你可以再用些力。”他淺吟低笑,聲音裏帶了暧昧的味道。

她的臉不由地微微發燙,這個柳溪,實在有令人抓狂的本事。

搓了幾下。卻見他沒了動靜,東方晗雪低頭見他趴在木桶上,安靜的讓人有些忐忑。疑惑地打量了他一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餵,柳溪,你怎麽了?”

他垂了眸,許久之後才幽幽地說:“小雪,我有些難受。”

“怎麽了?”東方晗雪走到他面前,探了探他的額頭,“是不是泡的太久了?”

他擡眸。眸中劃過一絲狡黠。

她暗道一聲不好,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突然伸出的手臂帶進了水裏。

嘩啦一聲。桶裏的水滲出了不少。她的衣服頓時濕了個透。

他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望著狼狽的她,“這樣才公平。”

“柳溪!”東方晗雪憤怒地盯著她,準備爬出去。

“別走。”他忽然長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懷裏。

驚於他的動作,下一秒便發現自己正貼著他光滑的胸膛。“餵,你幹什……”

他雙手扣住他的腦袋,一低頭便封住了她的唇。

東方晗雪的腦袋轟地一聲一片空白,這下可虧大了。

他的唇帶了淡淡的蘭花香,在她的唇上輾轉舔吻。她試著推他。可觸手盡是光滑細膩的皮膚,愈發無措。

他張開嘴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才將她從懷中放開。

嘴裏頓時傳來一片腥甜之氣。東方晗雪伸手一探,竟都是鮮紅的血跡,疼得她只蹙眉,柳溪竟敢咬她?她狠狠地盯著他,怒道:“你屬狗的麽。幹嘛咬人?”

柳溪擡起眼,半瞇的妖媚眼裏有著迷蒙水澤的情潮。他伸出舌來舔去唇角的血跡,登時笑了開:“這算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戒。”

“懲戒?”

“沒錯。因為今日我吃醋了,所以要懲罰你一下。”

就因為曦兒抱了她一下便吃醋了,他是醋壇子嗎?

她不滿地盯著他:“你吃醋幹嘛要懲罰我?”

他笑:“因為你是我的女人!”說罷,他伸手,拉下她肩上的衣衫,吻了上來。

“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東方晗雪氣急,在他腰間的嫩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唔。”他暧昧地呻吟一聲。“反正早晚都是。”

她沒理會,爬出了浴桶。

她恨恨道:“柳溪,我就不該信你!”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麽能相信他真能同自己說實話呢?現在倒好反,不但著了他的道,弄得渾身濕淋淋不說,還被他占了便宜!

柳溪到不急著攔她,反而說道:“今日樓上的棕袍男子人是西秦的禦前侍衛統領,我方才上去只是想確認下罷了。”

“禦前侍衛統領?”她大驚,轉過頭看他“那他為何不在殿前隨侍,反而跑到了北楚來?”

柳溪冷笑著撥弄了下水紋,接著緩緩地擡了眼:“近年來宗政寧宣愈發多疑,除了身邊的幾個心腹,便再不信任何人。若不是尹秋他私自逃了出來,此時怕早已變成了一具屍骨。”

“那他為何會逃到北楚?”她問。天下之大,去何處不好,為什麽非要選中北楚?況且一旦開戰,最不敢全的地方便是這裏,他為何卻獨獨選中了這裏?

柳溪道:“他之所以會到北楚來,是因為他夫人中了同我身上一樣的毒,而這毒也只有一個人能解。”

“是誰?”

柳溪挑眉笑道::“這個我目前為止也只是推測,不然等我確定是誰後再告訴你可好?”

“那你現在身上的毒解了麽?還……嚴不嚴重?”

柳溪眉一擡,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是在關心我?”

東方晗雪卻沒心思同他玩笑,正色道:“你快告訴我身上的毒到底解了沒有?如果還未找到解法,我可以派人替你去尋。”

他淡淡一笑,“已經沒有大礙了,至於解藥麽,過兩日便會有人替我去拿了。”

東方晗雪這才舒了一口氣。

泡了半晌,水差不多已經涼透了,柳溪撩了撩水朝她一笑,“小雪兒,幫我拿一下絹子和衣服罷。剛剛準備好的那些,都濕了。”

東方晗雪到未多說什麽,略略擡眸,平靜地望著他:“你的衣裳放在哪處了?”

伸手指了指屏風外的櫃子,“在衣櫃裏。”

柳溪笑看著她出去,一時卻納悶她何時這麽聽話了。

不多時,她抱著幹凈的衣服從屏風後繞了進來,他笑著要接,卻見她一下子把衣服丟進了浴桶裏,然後惡趣味地朝他做了個鬼臉,“柳公子慢慢穿,我就不打擾了。”之後便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後還不忘替他把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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