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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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嗎?”吻了下少年的額角,易長庭語氣很是柔和的問道。

顧生搖了搖頭,看著易長庭那看向他的溫柔的目光語氣很是猶豫的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延年都那樣說了,他怎麽可能裝作不知道。

易長庭笑了笑,隨意看了眼延年離去的方向轉而低頭看著顧生的眼睛道:“是有一件事,回去告訴你。”

“哦。”顧生點了點頭,看著易長庭的眼神裏裝著滿滿的懷疑。

這人真的做了一件說出來會讓他很生氣得事嗎?

“別這樣看著我。”易長庭有些無奈的捂住顧生的眼睛抱著懷裏的少年道:“有時候我也十分的擔心。”

“擔心什麽?”被捂住眼睛的顧生靠在這人懷裏有些好奇的問道。

易長庭卻不回答顧生的問話,他怎麽好意思說他怕有一天這少年會離他而去,而他怕的這天可能即將就會來臨,他以前很怕這少年會變心了,可是現在,知道了少年那顆真心可貴後,他更是不舍了。

在愛情面前,他也是凡人。

“你那麽好看,那麽優秀,喜歡你的人會越來越多,我挺擔心的。”易長庭嘆氣輕聲道,第一次袒露出了他內心深處與他的身份地位很是不符的不安。

他很害怕,害怕在某一天裏,這少年會在別人的懷裏忘了他。

這少年以前那麽的喜歡過一個人,如今雖然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可是易長庭卻還是不安的。

他只怕這少年是因為習慣。

他很貪心。

想讓顧生永遠都記得他。

“這樣啊,那是挺讓人擔心的。”顧生笑笑也不拿下這人捂住他眼睛的手,回抱了易長庭一下很是認真的開口說道:“我喜歡你,你不用擔心的。”

其實和易長庭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他也知道這人對他有些微微的不安,在這人總是對他小心翼翼的親吻中,在這人明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卻還是忍耐著不碰觸他的等等行為當中,顧生都看的出來。

但是易長庭在顧生心裏又是那麽強大的一個人,他猜來猜去也猜不出這人那難得的不自信是出自哪裏。

“我們回屋。”易長庭在心裏嘆了口氣,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份關於他身體最新的病毒檢測報告,終是下定決心的拉著少年朝臥室走去。

與其在離開他的某一天裏,讓別人告訴顧生真相作為重新得到這少年的籌碼,到不如他敞開心扉的和少年說呢。

至少他對於顧生都是坦誠的。

“不招待客人了?”

“有延年他們在。”

被易長庭拉著上了樓在臥室的書桌前坐定後,顧生看著這人拿出了一份文件在他身旁坐下後又抱著他開口說道:“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可是那時候你卻並不喜歡我,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我做錯了一件事情。”若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這錯誤,終其一生易長庭都是不會承認的。

“什麽事情?”顧生這次真的是太好奇了。

“你看看。”易長庭將懷裏的文件輕輕放在少年的面前,依然摟著少年開口說道:“看過了,若你生氣怎麽罰我都成,但是別離開我。”在我可能會很快離開你的時候。

聽易長庭如此一說,顧生的表情不由也帶了幾分鄭重。他輕輕翻開文件,隨著他的認真閱讀,易長庭緩緩的很是淡定的將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

“當年我的人查到君澤嚴懷疑你和他舅舅墨語有血緣關系的時候,我以為這是我的一個機會,但是老天在這方面卻十分的不眷顧我,很可惜,你不是君澤嚴的表弟。”

“所以你就做了手腳讓他相信我和他是有血緣關系的。”看著這份文件,顧生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一直想著當年君澤嚴為何會突然的和他提出分手,並且只是通過電話連最後一面都不讓他見,他猜想了很多理由,可是真相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怪不得當年君澤嚴會如此堅決的和他提出分手,他本以為是因為墨大師的原因,是迫於長輩的壓力那人才選擇無奈放棄的,可原來並非如此,原來是因為如此狗血的原因,。

若這原因是真的那也就罷了,真的也算是將他和君澤嚴的感情畫上了句號,但這事卻是假的,是某人為了私心蓄意捏造的。

想到此,顧生起身對著易長庭道:“你太過分了!”

“顧生。”易長庭抱著很是生氣的少年,有些無奈但一點都不覺得歉疚的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麽的羨慕他。”

“我太喜歡你了,實在是做不到看著你和別人幸福美滿。”只能這麽的強取般的據為己有。

“顧生,我不想騙你。這事你早晚都會知道的,與其自己發現或從別的什麽人哪裏聽說而來,倒不如我自己向你坦白。”

“你不想騙我,你已經騙了我了,你知道當初我和君澤嚴分手的時候有多傷心嗎?我那麽喜歡他...”顧生的憤怒在易長庭那少許黯然的眼神中漸漸有些散發不出來了。

就算知道當初他和君澤嚴分手的原因又如何,事情已然過去,心情難免境遷,他就算再憤怒也改變不了如今他心系易長庭的這一鐵的事實。

認清這個現實後,顧生心情更加惡略了,他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這個讓他有些不知該用何種心情面對的男人,繁雜的思緒都快將他點燃了,最終他只能推開了這個男人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顧生跑出去沒一會兒,吃了南儂做的飯菜的延年心情很是好的走了進來,他朝著黯然無光的易大老板揚了揚下巴開口道:“你讓我透露當年的事情,又親口對小顧生說了你那時的所作所為,到底是想幹嘛?”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麽?

只是延年的問題易長庭卻並未回答,從顧生推開他跑出了門後,易長庭便覺得心口悶痛異常,他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腥。

“長庭!”

顧生從易宅跑出來後,身後跟了三輛汽車,他也不在意,獨自走了好長一段路頭腦微微清醒後,這才叫了一輛出租車朝市區一級醫院駛了去,聽陳嘉說君澤嚴的父親傷勢極其嚴重,拋開前情舊怨不談,無論如何,此時此刻,他都是要過去看看的。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是淩晨三點,看了看醫院墻上掛著的鐘表的時間,顧生的頭腦更加清醒了。

這個點,也不知道君澤嚴還在不在醫院了。

向護士詢問了君濤的病房所在之處後,顧生猶猶豫豫的坐著電梯直到八樓,八樓算是這個醫院的vip病房了,除了電梯到達時發出叮咚聲音外,整個層樓都是靜悄悄的,在這寂靜之中,不遠處不知道誰人的對話聲卻顯得尤為明亮。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裏有我在,你回去吃些東西休息一會兒吧。”這聲音顧生聽過,是龍潘的聲音。而聽他說話的人,顧生能猜測到的也就是君澤嚴了。

果然,接下來從樓道裏傳來的聲音讓顧生的腳步瞬間定格了。

“我不餓,你也休息一會兒,白天幫我處理了一天公司的事情,晚上還要過來陪我熬夜,辛苦你了。”

“你我之間,說什麽辛苦不辛苦,君氏將來是要和我們的公司合並的,也沒有太多難以解決的事情,還有這次回來時你不是說過想和易集團合作麽?今天參加易宅宴會的時候,我將項目計劃簡單的和延副總提了提,他正好也有此意。”

“是嗎。”說話之人微微停頓了一下似解釋什麽又開口道:“我們脫離了普利斯家族成立的公司本就不易,在國內也只有和易集團合作才能暫解燃眉之急,若是有其他的選擇我也...”

“你這是在和我解釋嗎?”龍潘笑了笑心情很是好。

“...”

靜了好長時間,正當顧生考慮著要不要悄然離去或者出聲告知前邊不遠處的那二位他在時,只聽君澤嚴又開口微微嘆口氣道:“既然決定了要和你在一起,我便不會後悔,你別多想。”

顧生聽到這裏,心裏頓時五味雜全,原來時過境遷的不止只有他而已。

“誰在那裏?”正要開口說什麽的龍潘,轉頭不經意看到縮在墻角的顧生不由開口厲聲道:“出來!”

只覺的很是尷尬的顧生擡手朝著前方的二位擺了擺說道:“那個,我剛到。”

看到那容貌似繁花如錦的少年,君澤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說道:“顧生!”

而龍潘的聲音卻依然是冷靜冰涼:“顧生。”

“我真的只是剛到。”顧生繼續慌忙解釋。

對於他的解釋龍潘也不搭理,只是神色有些不好看的看了眼身旁的君澤嚴道:“我幫你買些飯菜,你們聊。”

“好。”看著面前的少年,君澤嚴隨意的點了點頭,胡亂答應了龍潘一句便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龍潘眼神暗了暗,咬牙忍了又忍,最終沒忍住上去狠狠的吻了這人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看了顧生一眼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了去。

顧生:“...”靜了好一會兒,心情並沒太大波濤的他笑了笑,如許久未見的好友般開口道:“聽陳嘉說伯父出了車禍,我過來看看。”

因事出突然,什麽禮品都沒帶的顧生只覺得此刻分外的尷尬,他看著面前已經是男人的俊美青年,平靜的神色微微有些悵然。

“剛剛度過了危險期,雖然下半輩子行動可能有些不便,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就好,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顧生笑了笑,看著君澤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還好嗎?”看了顧生好一會兒的君澤嚴又問道。

“啊,哦,挺好,我挺好的。”

“你好就好。”君澤嚴笑了笑,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撫摸少年的頭發,卻又想到了什麽直楞楞的定在了半空。

看著君澤嚴那有些遺憾的落下來的手,酸澀頓時充滿了顧生的內心之中,他張了張口,想問問這人這兩年過得怎麽樣,想問問這人當年離開他的心情是如何的,可又想到剛才離開的龍潘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君澤嚴,我都知道了。”

看著君澤嚴有些怔楞的表情,顧生又道:“當年你怎麽不告訴我?”若是告訴了他,說不定他會拉著這人再重新換一家醫院檢驗一遍,說不定他們也不會彼此錯失。

不過想是這麽的想,但是即使君澤嚴那時告訴了他,有易長庭在,顧生琢磨著估計結果也是一樣。

想到易長庭,顧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知道了。”君澤嚴抿起唇角,直直的看著顧生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時我只想著不讓你尷尬難過,再說,這事,我怎麽能和你張開口。”告訴這人,說他和他是有血緣關系的。

“不過這樣也好。”君澤嚴有些釋然的笑了笑:“你知道了也好,既然不能做/愛人,做親人也是一樣的,顧生,我會作為親人般的好好照顧你的。”一輩子和這人既/遠又近,以親人的身份,也挺好。

“什麽?”聽了君澤嚴的話語,顧生驚訝的眨了眨眼睛,他剛才聽易長庭說這事是那人從中作梗的時候,本以為是因為君澤嚴發現了當年的事情,怕君澤嚴先下手為強那人這才向他坦白的,可是聽了君澤嚴剛才話中的意思,顯然,這人並不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這一回事。

如此的話,易長庭本可以隱瞞此事的啊。

以易長庭的本事,完全可以瞞著他一輩子的。

莫名的,顧生的心裏微微有些不安。

不再猜測易長庭的出發點到底為何,此時此刻,看著君澤嚴,顧生倒是有些躊躇了。

要不要和這人說呢?

明明是該直言相告的,可是為何他會猶豫呢。

正當顧生糾結的時候,君澤嚴又開口道:“真是天意弄人,你都不知道你和我小舅長的有多麽相像,不僅如此,連我小舅那對陽光分過敏感的皮膚你都遺傳了。”

“我聽我爸爸說,我和我已過世的姥爺長的也挺像的,還有我這樣體質在世界上也非獨此一例,你就從沒有懷疑過?”最終顧生還是忍不住問道。

真是天意弄人,當年他父母查出不能自然生養選擇去做了試管嬰兒,但因還是想要自己親生的孩子的緣故,便就培養了包括自己基因在內的多個胚/胎,其中之一用的便是君澤嚴舅舅墨語當年捐出的基因,可是最後,培養成功的卻還是他父母自己的基因。

因易長庭當年刻意的引導,君澤嚴查到的東西十分的片面,再加上顧生機緣巧合的長的像君澤嚴的舅舅,所以君澤嚴便對顧生和他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深信不疑。

這也不怪君澤嚴疏忽,若換做是他,顧生覺得他定也深信不疑。

“懷疑?懷疑什麽?”白紙黑字還能驗錯了不成。

“懷疑...”

“顧少!顧少!”顧生那準備脫口而出的真相被身後的一個十分急切的聲音突然打斷。他轉過頭來,只見一直跟著他的保鏢跑過來表情難得驚慌的說道:“顧少,剛收到消息:易先生病危!”

“什麽?!怎麽回事,我出來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瞬間手腳冰涼的顧生也顧不得和君澤嚴再多說什麽,跟著保鏢急匆匆的朝著電梯口跑了去。

而在他身後,君澤嚴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顧生那為別人分外焦急連電梯都等不了又轉跑樓梯的背影,他的眼神很是悵然若失。

這少年,依然那麽的燦爛美好,可惜卻不能成為他的了。

“怎麽?舍不得?”不知何時回來的龍潘冷冷的看著君澤嚴,表情大有你敢說是我就弄死你的恐怖。

君澤嚴無奈:“他也算是我的表弟了,這醋你都要吃嗎?”剛認識龍潘的時候,他怎麽不知道這人的占有欲是那麽的強啊。

“你說呢?”龍潘傾身吻著君澤嚴的下唇,帶著滿滿的占有眼神笑了笑說道:“快吃飯,等伯父的身體好些了,我們便就回去吧。”

君澤嚴又嘆了口氣,無奈低聲說了句好。

延年的病毒研究醫院頂樓的vip病房門口,神色嚴峻的站了許多人,顧生趕過來的時候,易長庭的第一次換血剛剛進行完畢,看著被各種治療儀器環繞的易長庭,顧生臉色發白的差點摔倒在地,靠著堂哥顧書稍稍站穩了後,顧生心裏顫顫的有些恐懼的開口問延年道:“他怎麽了?”

“你要有心裏準備。”看著臉色發白的少年,延年雖然覺得殘酷但並未聽易長庭留下的話語對這少年隱瞞。

延年的話語讓顧生的心臟猛然一縮,他只一想到易長庭會離他而去,心便像被人剜了一刀般的痛徹心扉。

再生易長庭的氣,和他分離這件事卻是顧生想都沒想過的。

他離不開易長庭,在明顯不過。

“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的時候,並未讓下邊的人及時通知我。”延年神色哀痛的說道:“他怕他突然走了你會孤單,便就和你說了當年的事,他昏迷前說了,只要你還想和君澤嚴那小子在一起,就讓我們為你掃除一切的障礙。”

“他當他是什麽,當我是什麽,想要就千方百計的奪過來,不想要了,就自認為我好的安排我的以後,他以為他是什麽!真是太過分了!”

“他只是舍不得你難過。”延年嘆了口氣,看著顧生猶猶豫豫。

顧生卻沒發現延年的猶豫,他只是看著玻璃窗內的那人道:“我能進去和他說說話嗎?”

延年點頭:“本是不能的,可是他應該想聽你說話,去吧!”

顧生點點頭,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穿好防護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病房裏,在易長庭的身旁坐定後,耳旁聽著冰冷的機器跳動的聲音,顧生眼裏的淚水終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他將帶著白色隔菌手套的手小心的放在易長庭的手上,語氣難過的開口道:“你是嚇我的吧?我就是生你的氣,我沒想離開你的,長庭,你快醒過來啊!”

這樣脆弱的易長庭是顧生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他心裏的那個易長庭,是那麽的穩重安全,是那麽的無所不能,是那麽的讓他有家的感覺。

“我很害怕,你知道嗎?我媽媽去世的時候和我說過,她說在以後得某一天,我一定能遇到某個人,那人會讓我不再覺得孤單,會陪伴我過完這一生,會讓我有幸福的感覺,長庭,你怎麽忍心,在好不容易讓我有了這種感覺之後離我而去呢。”

這時顧生都覺得自己快有些語無倫次了,他顫顫的又開口道:“還說成全我和君澤嚴,你還真是大方,既然那麽大方,那當初為何要想方設法的拆散我們,為何對我那麽的好。”

“你這樣我還怎麽再和別人在一起。”

......

“君澤嚴都有男友了,你是想讓我做小三嗎?行,你若真的去了,那我就去當別人的小三,我不找君澤嚴,我找個長的最難看的,看你後悔不後悔?”

........

“長庭,我是騙你的,我愛你,我承認我愛你,你醒過來吧?”

陸陸續續的說了許多話後,連接易長庭身體的儀器突然失控般的滴滴滴的響個不停,緊接著,這間不大的隔菌房內進來了許多和他穿著同樣防護服的人。

是延年他們。

“糟了。”延年看了看治療儀器上的數據,轉頭對著醫院的下屬說道:“再不采取措施,長庭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熬不過今晚?”顧生大驚,在顧不得其他拉著延年說道:“不行,他不能死,你們倒是快想辦法救救他啊...”

延年神色猶豫了一秒,看著顧生似下了某種決心道:“還有一個辦法。”若是易長庭醒了一定會揍他的。

“你給他換血吧。”

“什麽?”

“這法子長庭都不知道,為了以防萬一,當初我在給他治療的時候,在他針劑裏加入了從你血液中提取的抗原,現在只有你給他換血說不定他還有一線生機。”

“很疼,你願意嗎?”

顧生怒道:“疼個屁!你還不快點給他換!想他死嗎!”

這次換血持續了十幾個小時,從一個黑夜到另一個黑夜,因為太怕易長庭沈睡不醒的緣故,對於延年口裏所說的有些疼,顧生倒是沒怎麽感受的到,他一直看著身旁這人,直到醫生發話說這人脫離了危險顧生這才放心的放任自己的意識陷徹底入了黑暗。

“顧生。”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之中,顧生的耳旁聽到了一聲呼喚,他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個嗯字便聽那人溫和的笑了笑開口又道:“我聽到了,你說愛我。”

顧生翻了個身,心裏只想著這人真煩。

“顧生。”

“我也愛你。”

明窗之外,月涼如水,

花似錦繡,星光璀璨。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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