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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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我不坑又厚臉皮回來更的份上,大家收藏支持下唄。

打滾~打滾~打滾~~

簡單收拾了行李,顧生便帶著兩個保鏢坐上了去雪城的火車,因有十個小時的路程,顧生便買了三張臥鋪車票,他住在上鋪,兩個保鏢則住在下鋪。

本來算是一個人的旅行,因兩個保鏢的加入倒顯得不是那麽的孤單,小小的臥鋪包廂裏有四張床鋪,顧生他們各自占了三張,在他正對面上鋪住著的是一個年紀看著大不了他幾歲的青年。

在顧生打量對面青年的時候,那人將旅行包放好後也側頭向他看了來。

顧生轉開了視線,把註意力繼續放到自己手裏拿著的小說上,只是隔壁的青年似乎對他很好奇。

“你叫什麽名字?”青年一開口問出的問題,不由讓顧生皺了皺眉。

旅途之中,這般問陌生的姓名顯得太過不禮貌了。

見顧生不回答,青年也沒想別的很是自來熟的開口道:“我叫錢來,雪城人,相逢即是有緣,我這人耐不住寂寞,十個小時要是沒人聊天那就太過痛苦了。”

顧生聽這人這麽一說,這才轉頭笑了笑道:“你的名字真有趣,我叫顧生,去雪城旅游。”

“聽了我的名字的人都這麽說。”錢來呵呵笑了笑,躺在疊好的棉被上側頭開始為顧生介紹起雪城周圍有名的風景聖地。

顧生認真聽了一會兒,看到錢來似導游般的侃侃而談,笑了笑開口又說道:“你是你們那裏的導游嗎?介紹的挺仔細的。”

“是也不是。”錢來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卡片遞給顧生道:“雪山旁的錦繡農家樂是我家裏開的,你若是去雪山玩了可以住在那裏,拿著這張名片我媽會給你打七折的。”

“謝謝啊。”顧生也不客氣伸手便接了過來。

“不用謝,現在的農家樂競爭太厲害了,我若不隨時隨地的做宣傳,我家的生意怎麽才能好啊。”

錢來真的很能說話,本來準備在路上要看的書籍,因錢來的存在顧生只是隨便的翻了幾頁便就置之不理了,聽著隔壁青年的話語聲,看著窗外那朦朦朧朧的景色,顧生摟著被子腦子越來越渾濁。

“餵。”看了已經入睡的自家少爺一眼,保鏢甲起身對著這如同鴨子般的青年皺眉輕聲說道:“我家少爺睡著了,你能閉嘴嗎?”

我家少爺這四個字讓錢來楞了一下,正準備對著這四個字發表自己的獨特看法,卻看到面前男人看向他的目光越發的兇神惡煞,錢來不由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勁點了點頭,表示絕對不會發出聲音打擾到他們家的少爺。

不過在他心裏還是忍不住吐槽著:這年頭,竟然還有少爺這個稱呼。躺下時他又順便看了看在對面熟睡的那雖然黑了點但是五官還是很亮眼的少年。

不由點了點頭暗道:這人,一定是土豪。

土豪顧生醒來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還有五個小時到達目的地,他看了眼對面已經進入夢鄉的青年,起身輕手輕腳的爬下了臥鋪。他一有動作,保鏢也跟著醒了過來。

帶著兩個保鏢在餐廳區吃了些東西,顧生又溜達了一會兒,這才返回去繼續睡覺。

雪城的夏季溫度很是適宜,一天之中最高的溫度也不過二十度,早晨四點多鐘,太陽雖然還未升起,可是東方卻已然微微明亮。

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家還算可以的酒店,休息夠了,吃過了算是早飯的午飯後,租了一輛性能很是不錯的越野車,顧生便開始了他自由自在的旅行。

雪城的風景區有很多,顧生逛了幾天後,照了許多的圖片給易長庭發了過去,雖然他來的時候已經在心裏下了決定暫時不和易長庭聯系了,可是無奈兩年通話的習慣已然養成。

有了什麽高興的事情,不和這人說幾句,他心裏竟然還有些空落落的。

真是慣的慌。

收到了這人‘註意安全,好好玩’的訊息後,顧生臉上的笑容不由更深了一些。

雪山是顧生原本打算著要去的旅游景地,因那裏游玩的項目比較多,顧生早已計劃著在那裏住兩個晚上。

因錢來的關系,顧生便在錦繡農家樂住了下來。

錢來去隔壁的城鎮進貨了,剛剛滑雪歸來的顧生,一邊吃著飯一邊和錢來的母親聊著天。

聊到雪城著名美食的時候,顧生只聽錢媽媽說道:“我們這裏的雪魚特別的新鮮好吃,今天的貨馬上到了,要不要一會兒給你煮一條?”

“雪魚?”顧生來了興趣:“是那種長的很醜的似透明般的魚嗎?”在電視上他倒是見過的。

“對,就是那種魚,哎。送魚的來了,我招呼去了。”

隨著錢媽媽朝門外走去,顧生的視線不由也跟著移了過去。玻璃門外停了一輛中型的貨車,錢媽媽對駕駛室大聲說話的同時,車頭副駕駛一個年輕的男子將頭探了出來,這人面上帶著笑意的和農家樂的員工說著話語,看到這人,顧生瞬間楞住了。

南儂!

“南儂。”飛快的從屋裏走了出來,看著從車裏走下來招呼著同事倒車的青年,顧生不由大聲的開口叫道。

“顧生。”看了顧生好一會兒,南儂的神色有些恍然,很是不確定的說道:“真的是你,真巧。”

交代了同事幾句話,南儂便跟著顧生回到了屋內。要了瓶啤酒,看著熟練倒酒的南儂,顧生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失蹤後,我還以為你不在了。”這人竟然沒死。

南儂笑了笑,曾經那青澀的笑容早已換做了成熟,他喝了口酒,用久別重逢的語氣說道:“命大,被路過的打魚船救了。”

“那你怎麽不來找我們?”既然沒死為什麽不過來找他和君澤嚴?他知道有人給他辦了退學手續嗎?

“哎,別提了,我那時只怕被仇人找到,隱姓埋名的躲了好久,現在想想,真是太傻了。”

“仇人?”顧生有些詫異:“是那個替你辦退學手續,將你綁走的人嗎?”當年易先生不是和那人交涉好了,南儂許是不知道吧。

顧生繼續開口:“易先生已經幫你將這事解決了,南儂,這兩年來你都是怎麽過得?”

聽到顧生說曾經有人幫他辦理退學手續的時候,南儂心中一痛,低頭又喝了杯酒掩下了面上的諷刺神情。

“我的仇人可不止那一個,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了,這兩年我過得還算可以,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真是太巧了。”遇到了顧生,也就算是和以前的生活又有了交集,壓下心口的那股不安,南儂又開口問道:“你上大學了吧?”

對面的少年長高了許多,五官也更是好看了,記得他在國外受困的時候,曾聽那人的手下談論過,那人竟是有將顧生擄走的想法的,卻因為易長庭的關系總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這少年,真是幸運的讓他好生羨慕。

“對啊,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開學了,南儂,既然遇到了你就跟著我回去吧,我托易先生想想辦法,讓你繼續上學,如何?”南儂以前的成績那麽好,若是不上學了那就太過可惜了。

聽了顧生善意的建議,南儂楞子一下,臉上帶著很是真誠的笑意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謝謝你,顧生,不過,我在這裏生活已經習慣了,錦城,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到了錦城,若是遇到什麽他不想遇到之人,那就太過不妙了。

倒不是他怕見到那人,只是若真見到了未免有些惡心。

因是拖易長庭幫忙的,對於南儂的謝絕,顧生也不再多言,只是低頭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遞給了南儂道:“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我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好久沒見了,我們好好聚聚。”

知道若顧生走了後便就很難再聚到一塊的南儂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又聊了一會兒,南儂看著顧生忍不住問道:“君澤嚴,他還好嗎?”本來是不想再問起君家的事情了,可是想到君澤嚴,想到那個曾經對他很是好的少年,南儂還是有些不由自主。

“君澤嚴。”再被人問起這個名字,除了心底那微微的苦澀之外,對於這人,顧生倒也是放開了。

“應該還好吧,你出事後沒多久他便出國了,我們,嗯,我們已經不聯系了。”

“這樣啊。”南儂點了點頭,知道這曾經很是要好的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不多問,了然的點了點頭,便轉移了話題。

又聊了些話語,隨著玻璃窗外中型貨車的喇叭聲滴滴的響起,南儂也給顧生留下了聯系方式,起身微笑著和少年告了別。

送這人到了車前,看著南儂那與以往相比更加消瘦的身影,顧生皺了皺眉,心中有些微微的觸動。

記得曾經這人幫他補習功課的時候,雖然生活也是辛苦,可是南儂的眼裏卻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而現在的南儂,眼裏卻裝滿了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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