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礦藏

關燈
楚朝辭在陳公公的陪同下出了皇宮,陳公公送楚朝辭到了皇宮,便也回宮向穆禹夜覆命去了。

楚朝辭上了馬車後,眼中瞬間清醒了,剛剛在酒宴上他是裝醉的,他是燁國心機頗深的君主,怎麽會在一個酒宴上喝醉呢。

馬車吱吱呀呀的向前進行著,不一會,就到了驛館。楚朝辭還是一副醉醺醺的狀態,由著隨行的大將軍慕容熙將他扶進了驛館。暗處,有一雙眼睛,看著楚朝辭進了驛館這才回去向穆禹夜覆命去了。

原來,穆禹夜並不放心楚朝辭,讓探子看著楚朝辭回了驛館才放心。或許,穆禹夜又安插了許多別的探子在這驛館了,默默監視著楚朝辭。畢竟,兩國關系才稍稍緩和,穆禹夜不放心也是正常。

楚朝辭由著慕容熙將他扶進了房裏,慕容熙讓人送了一桶熱水了,好方便楚朝辭沐浴。楚朝辭在房間內假裝喝醉,在發酒瘋。卻是悄悄的問慕容熙:“朕讓你查的事,你查到了嗎?”

“回皇上,臣查到了這大翊國和我們燁國的邊界處,確實有一處礦藏,若是這礦藏能為我們所有,那這對我們燁國便是莫大的好處了。”慕容熙小聲的說道。

聞言,楚朝辭笑了,不枉他千裏辛苦來一趟。此番,他來大翊國,就是為了讓大翊國戍守邊疆的戰士可以放松警惕,好讓慕容熙能一探究竟,畢竟他是個連發妻都能算計的冷血男人。

楚朝辭聽到礦藏的消息,便安心的去沐浴準備休息了,此次來大翊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一步,他便是要想著如何將這礦藏據為己有了。

而楚朝辭才從皇宮出去不久後,穆禹夜便放淩泰安回家去了。今日事了,便要準備著桃花宴的事情了,穆禹夜將桃花宴交給了皇後打理,讓淩泰安從旁協助。

夜已經深了,淩泰安已經在皇宮裏呆了一天了,此刻他匆匆的從皇宮中出來,坐上官轎回家去了。

柳氏已經在家中等他許久了,淩泰安深夜才匆匆回來,柳氏連忙將淩泰安迎進屋內,伺候淩泰安脫下官服,換上了家常的衣服。

“老爺,今日累著了吧。妾身將洗澡水放好了,先伺候您洗澡,再用膳吧。”柳氏說道。

“不必了,今日就不用膳了,光沐浴就好了。”淩泰安疲憊的說道。

柳氏便招呼管家嬤嬤去準備沐浴用的水了,淩泰安在柳氏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夫妻二人這才就寢了。

次日清晨,淩嘉玥梳洗打扮過,便前往柳氏的院子了。

“給父親、母親請安。”淩嘉玥行禮道。

“好孩子起來吧,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跟我們不必拘著禮數,還天天行這勞什子禮做什麽。”柳氏一把扶起淩嘉玥說道。

“禮不可廢,這是女兒的一片赤忱,母親,您就不必說我了。”淩嘉玥說道。

“快坐下吃飯吧,吃完了,咱們去大廳,你父親有事要說呢。”柳氏親自舀了一碗粥遞給淩嘉玥說道。

不一會,淩嘉玥和柳氏、淩泰安等人用過早膳了,便往大廳去了。

大廳裏,萬氏和陳氏早就帶著各自的兒女在等著淩泰安和柳氏了。見到他們來了後,紛紛行禮請安道:“給老爺、夫人請安。”

而淩嘉玥、淩嘉軒等人則是向萬氏和陳氏請安。

淩泰安帶著柳氏入座後,說道:“你們都坐下吧。”

眾人這才入座,淩泰安開口了:“不日,就要舉行桃花宴了,咱們家的公子小姐都到了適齡的年紀,便都要去參加。但是今年的桃花宴不同於往年的桃花宴。”

眾人聽到此,都是一副了然於胸的神情,可是淩泰安卻繼續說道:“燁國國君楚朝辭也會來參加,此人城府頗深,你們在桃花宴上都要謹言慎行,莫要丟了我丞相府的名聲,都明白了嗎?”

“兒子(女兒),明白了。”

“切記謹言慎行,記住了嗎?”

“兒子(女兒),記住了。”

“好了,都散了吧。”淩泰安吩咐過後,便讓淩嘉玥等人散了,自己也去書房忙公事了。

淩嘉玥伴著柳氏回院子去了,柳氏卻感慨道:“若不是皇上有旨,要各家適齡的女兒都去,我是斷斷舍不得讓你去的。燁國離我們大翊國這麽遠,你一個女兒家,為娘怎麽舍得讓你遠嫁呢。”

淩嘉玥俏皮的說道:“母親,您放心吧。女兒絕對不會嫁去燁國了,便是我大翊國沒有好男兒了,我就一輩子賴在你身邊不走了。”

“你呀!”柳氏嗔道,母女二人說說笑笑的回院子了。

驛館內,慕容熙匆匆忙忙的進了楚朝辭的房間,激動地臉龐漲的通紅,興奮的說道:“皇上,這次我們發現的礦藏非常之大,我們探測到的僅僅是一部分,而這礦藏更多的是在我們燁國!”

楚朝辭本來是在床上休憩,聽到慕容熙這番話卻是一躍而起:“當真!”

“當真,陛下!”

“太好了,這趟大翊國來的真是不虛此行!慕容熙,我記你一大功,回國後重重有賞!重重有賞!”楚朝辭分外開心的說道。

自從淩嘉玥死後,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麽開心了。雖然,淩嘉玥是他算計到極致的女人,但也是他動過感情的女人。而楚朝辭連心上的女人都可以算計,可見其冷血。

楚朝辭和慕容熙在房間內兀自高興著,穆禹揚則在書房裏一筆一筆的畫著淩嘉玥的肖像,嘴角更是止不住的上揚。

風炎端著茶水點心進來看到穆禹恒的樣子,忍不住嫌棄道:“主子,您註意點,別把口水掉在淩小姐的畫像上了。”

“哼,敢打趣主子了,這端茶倒水的活,你就繼續幹吧。”

“我不幹誰幹啊,您又不許婢女近身伺候,可不就我幹了嗎?”風炎苦兮兮的說道。

穆禹恒卻是不理他,自己畫著畫像。

夜裏,淩府眾人都休息了,只見一道黑影閃過,遠遠的,竟看不真切是男是女。但是,這安寧了片刻的淩府,似乎又要不安寧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