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五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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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五年之久
君墨時醒來的時候，整個頭部都被包紮成球，他看向身側守護在身旁的男人，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小輝咽了咽唾液，這才老實地回應：“回少將，三天三夜……”
君墨時握緊了拳頭，但他越是這樣握緊，手中的東西越是流失得快，快到他來不及撲捉，人就已經不見了……
君墨時扶了扶額頭，“她……”
“少將，每趟國際航班上都有我們的人，但都沒找到夫人的下落，後來我才反省過來，或許夫人不在國際航班上……但那時候人已經走了，應該是飛往其他城市後，再轉機走了的，對不起少將，是我們沒能看住夫人。”
君墨時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走了，你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是……”
小輝話剛說完，君墨時便舉起床頭櫃上的茶杯，朝小輝腳邊狠狠砸去！
嘭地一聲，四分五裂後，君墨時只聽到自己心臟撕裂的聲音。
君墨時望向窗外，碧水藍天，依舊和昨天一樣燦爛的日子，但他明白，她不見了，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這就是因為他恪守成規，而付出的代價。
他什麽事都為她考慮，但那都是表面的，他其實是將她處在道德和社會規則下面，他總是讓她相信自己，但他自己之前又對她做了什麽？在她一次次相信自己，等待自己的時候，他是一次次失憶，將她遺忘，將她放在什麽段位上？
她離開自己是應該的，是他讓她失望了。
是他讓她錯愛了。
君墨時緩緩地闔上雙眸，這一次，換他來等她。
無論天長地久，他都會等她回來。
五年後。
君墨時按照慣例去君家老宅吃飯。
見飯桌旁慣例有女人在，君墨時擡腳朝倆人比較遠的地方坐下後，君老夫人整張臉都擺了下來。
君老夫人朝身側的女人笑了笑，“抱歉，是我這個外孫不懂事……墨時，你坐過來點。”
君墨時不為所動，“這裏坐著挺好的。”
他接過傭人遞來的消毒熱溫手帕，擦拭了圈手後，才淡然地瞥了眼菜色，“外婆還吃這些清淡的？”
君老夫人翻了翻白眼，“我不吃這些清淡的，難道還學你，盡吃那些油膩麻辣的？哼，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口味，人都走了這麽久了，還學？”
君墨時沒有說話，倒是先為君老夫人盛了碗湯，遞給了君老夫人，才道：“你先喝湯，我看著你喝完。”
君老夫人剛歡天喜地地接過，結果一聽君墨時這麽說，整張臉都沈了下來，將湯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碗內的湯灑出來大半！
君老夫人身後伺候的傭人，趕緊朝君老夫人遞過紙巾，擦幹凈君老夫人手上的湯水後，君老夫人才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今天又不會待一天，就往其他國家跑？”
君墨時緘默不語。
君老夫人氣得唇色發抖，“你這都找了多少年了？人要回來，早就回來了！更何況世界這麽大，你要花多長時間踏遍世界的每一寸的土地？即便你每個城市每個國家都找過了，她也不一定會出現，知道為什麽嗎？她說不定在某天某個時間內，早就跟你錯身而過了，都不知道你在找個什麽？一個要刻意躲著你的人，即便你翻遍了每個角落，都不一定會找到的！”
君墨時見對方如此激動，提起的筷子，最終放下了，才回道：“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找，或許還有機會碰面，但不找，就完全沒有機會了。”君墨時對上君老夫人的視線，沈聲道：“外婆，這麽長時間，我沒能告訴你，我除了尋找她，還一邊回憶與她的過去，雖然一直沒有頭緒，但與她相關的事，我都知道了七七八八。”
“外婆，五年了，她依舊在我腦海裏出現，她還在，愛上她也不難，但為什麽找到她比登天還難呢？”君墨時指了指眼角的魚尾紋，“我老了，不需要更年輕的姑娘來陪伴，我只要她，只認她。”
“你這混小子！”
君墨時突兀起身，“既然這些都不合我胃口，外婆，祝你用餐愉快。”
君老夫人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兒的急喘，還好有身後的女傭幫自己順背，君老夫人才緩過神來。
在對上身側那雙，如初見蘇雪般清澈的眸子時，君老夫人面容有些愧疚和難堪，“抱歉，讓你看了不少笑話吧？”
見對方搖了搖頭，君老夫人才歉意道：“你也看到了，我家外孫就跟他外公一樣，一個筋固執得很，十頭牛都拉不回那種……”
“哎，你回去告訴你家人吧，讓他們另做他選吧，我是管不住這個外孫了。”
君墨時出了君家老宅，坐上車後，副座上的小輝忍不住問道：“少將，現在去哪兒？”
君墨時揉了揉眉心，才擡手道：“去裴家吧。”
裴家已經荒廢許久了，只有裴左然和照顧他的一個傭人在。
裴家石子路上全是青苔，門口長滿了沒人打理的雜草，屋內有一層薄薄的灰。
女傭剛做完飯，先給自己吃完，才給閣樓的怪物端去。
正在吃，就見君墨時擡腳進來了，女傭口中的飯粒差點沒噴出來。
“你……你們是誰！”女傭結巴道。
偌大的別墅，除了閣樓上的怪人，就只剩下女傭在了。
突然出現的倆行人，打扮得還西裝革履的樣子，讓女傭受到了驚嚇。
特別是，現在還是晚上。
見女傭一副戒備狀，小輝不由地擋在了君墨時跟前，“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擋他的路？”
“他……他是誰？”
“給你發工資的，就是少將。”
女傭這才緩過神來，對君墨時微微點頭後，才放松了警惕，恭敬道：“原來是先生。”
“好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了，該幹嘛幹嘛去。”
這裏每年都會換女傭，一開始是發現這些耐不住的女傭會帶男人來廝混，或者在這棟別墅開私人趴，再後來就是那些不安分做事的，這次請的女傭雖然年紀大了點，做事也木訥，但還算靠譜。
君墨時每年都會來這裏一次，女傭沒有見過他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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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時醒來的時候，整個頭部都被包紮成球，他看向身側守護在身旁的男人，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小輝咽了咽唾液，這才老實地回應：“回少將，三天三夜……”
君墨時握緊了拳頭，但他越是這樣握緊，手中的東西越是流失得快，快到他來不及撲捉，人就已經不見了……
君墨時扶了扶額頭，“她……”
“少將，每趟國際航班上都有我們的人，但都沒找到夫人的下落，後來我才反省過來，或許夫人不在國際航班上……但那時候人已經走了，應該是飛往其他城市後，再轉機走了的，對不起少將，是我們沒能看住夫人。”
君墨時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走了，你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是……”
小輝話剛說完，君墨時便舉起床頭櫃上的茶杯，朝小輝腳邊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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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時望向窗外，碧水藍天，依舊和昨天一樣燦爛的日子，但他明白，她不見了，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這就是因為他恪守成規，而付出的代價。
他什麽事都為她考慮，但那都是表面的，他其實是將她處在道德和社會規則下面，他總是讓她相信自己，但他自己之前又對她做了什麽？在她一次次相信自己，等待自己的時候，他是一次次失憶，將她遺忘，將她放在什麽段位上？
她離開自己是應該的，是他讓她失望了。
是他讓她錯愛了。
君墨時緩緩地闔上雙眸，這一次，換他來等她。
無論天長地久，他都會等她回來。
五年後。
君墨時按照慣例去君家老宅吃飯。
見飯桌旁慣例有女人在，君墨時擡腳朝倆人比較遠的地方坐下後，君老夫人整張臉都擺了下來。
君老夫人朝身側的女人笑了笑，“抱歉，是我這個外孫不懂事……墨時，你坐過來點。”
君墨時不為所動，“這裏坐著挺好的。”
他接過傭人遞來的消毒熱溫手帕，擦拭了圈手後，才淡然地瞥了眼菜色，“外婆還吃這些清淡的？”
君老夫人翻了翻白眼，“我不吃這些清淡的，難道還學你，盡吃那些油膩麻辣的？哼，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口味，人都走了這麽久了，還學？”
君墨時沒有說話，倒是先為君老夫人盛了碗湯，遞給了君老夫人，才道：“你先喝湯，我看著你喝完。”
君老夫人剛歡天喜地地接過，結果一聽君墨時這麽說，整張臉都沈了下來，將湯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碗內的湯灑出來大半！
君老夫人身後伺候的傭人，趕緊朝君老夫人遞過紙巾，擦幹凈君老夫人手上的湯水後，君老夫人才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今天又不會待一天，就往其他國家跑？”
君墨時緘默不語。
君老夫人氣得唇色發抖，“你這都找了多少年了？人要回來，早就回來了！更何況世界這麽大，你要花多長時間踏遍世界的每一寸的土地？即便你每個城市每個國家都找過了，她也不一定會出現，知道為什麽嗎？她說不定在某天某個時間內，早就跟你錯身而過了，都不知道你在找個什麽？一個要刻意躲著你的人，即便你翻遍了每個角落，都不一定會找到的！”
君墨時見對方如此激動，提起的筷子，最終放下了，才回道：“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找，或許還有機會碰面，但不找，就完全沒有機會了。”君墨時對上君老夫人的視線，沈聲道：“外婆，這麽長時間，我沒能告訴你，我除了尋找她，還一邊回憶與她的過去，雖然一直沒有頭緒，但與她相關的事，我都知道了七七八八。”
“外婆，五年了，她依舊在我腦海裏出現，她還在，愛上她也不難，但為什麽找到她比登天還難呢？”君墨時指了指眼角的魚尾紋，“我老了，不需要更年輕的姑娘來陪伴，我只要她，只認她。”
“你這混小子！”
君墨時突兀起身，“既然這些都不合我胃口，外婆，祝你用餐愉快。”
君老夫人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兒的急喘，還好有身後的女傭幫自己順背，君老夫人才緩過神來。
在對上身側那雙，如初見蘇雪般清澈的眸子時，君老夫人面容有些愧疚和難堪，“抱歉，讓你看了不少笑話吧？”
見對方搖了搖頭，君老夫人才歉意道：“你也看到了，我家外孫就跟他外公一樣，一個筋固執得很，十頭牛都拉不回那種……”
“哎，你回去告訴你家人吧，讓他們另做他選吧，我是管不住這個外孫了。”
君墨時出了君家老宅，坐上車後，副座上的小輝忍不住問道：“少將，現在去哪兒？”
君墨時揉了揉眉心，才擡手道：“去裴家吧。”
裴家已經荒廢許久了，只有裴左然和照顧他的一個傭人在。
裴家石子路上全是青苔，門口長滿了沒人打理的雜草，屋內有一層薄薄的灰。
女傭剛做完飯，先給自己吃完，才給閣樓的怪物端去。
正在吃，就見君墨時擡腳進來了，女傭口中的飯粒差點沒噴出來。
“你……你們是誰！”女傭結巴道。
偌大的別墅，除了閣樓上的怪人，就只剩下女傭在了。
突然出現的倆行人，打扮得還西裝革履的樣子，讓女傭受到了驚嚇。
特別是，現在還是晚上。
見女傭一副戒備狀，小輝不由地擋在了君墨時跟前，“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擋他的路？”
“他……他是誰？”
“給你發工資的，就是少將。”
女傭這才緩過神來，對君墨時微微點頭後，才放松了警惕，恭敬道：“原來是先生。”
“好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了，該幹嘛幹嘛去。”
這裏每年都會換女傭，一開始是發現這些耐不住的女傭會帶男人來廝混，或者在這棟別墅開私人趴，再後來就是那些不安分做事的，這次請的女傭雖然年紀大了點，做事也木訥，但還算靠譜。
君墨時每年都會來這裏一次，女傭沒有見過他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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