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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毀了沐細軟和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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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毀了沐細軟和祠堂

她渾身忍不住起了戰栗,逮住男人的手腕,下秒仰頭就對上男人炙熱的視線。

蘇雪嗓音也沙啞起來,“小叔叔……”

小叔叔。

這喚醒他內心深處的記憶!他記起來了,這個女人叫自己小叔叔!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個孩子般,令人有些沈醉,希望從每天從她口中聽到這個稱呼。

但,也僅限於她叫自己小叔叔而已,其他的,他依舊沒有任何印象。

君墨時勾起她的下顎,對上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以後,都這麽叫我。”

“我覺得君先生這個稱呼也挺好的……”

“我更喜歡這個稱呼。”

“你……唔。”蘇雪的話被這個男人掠奪的吻襲擊,徹底忘記了思考。

良久,君墨時額頭才像嬰兒般靠在女人肩頭,喘著粗氣。

他經常在軍隊上,經受嚴加訓練,比尋常人耐力十足,所以在這點上,並不是他吻累了,而是在壓抑體內的火。

他的手掌擱在蘇雪纖細的腰間,令她動彈不得,聽著男人的話再起:“答應,還是不答應?”

“好好好,我答應……”蘇雪舉雙手投降。

“怎麽叫我?”

“……小叔叔。”

“再叫。”

蘇雪懷疑這個男人體內有變態基因。

就在慌神的功夫,男人掌心已經從上移,蘇雪逮住男人的手,就跟被夾到尾巴的老鼠,上躥下跳道:“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夠了吧!”

君墨時濃眉微微一簇,薄唇輕輕碰觸著女人的脖頸,“不是這個調調。”

“……”你是變態吧,你是變態吧?

當然,這種話只能心中問問。

“好,你想要什麽調調?”蘇雪耐著脾性問道。

君墨時手臂撐著她耳廓,終於不再是如同嬰兒般趴在她肩頭,而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底充斥著一些她讀不懂的欲望。

他說:“小孩子要糖那種。”

他用的是肯定語氣。

似乎不怕她生氣,他又補充道:“三歲小孩。”

“……”蘇雪舉雙手投降,“我認輸我認輸,今天我不該闖書房的,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去了,行了吧?君墨時,君先生,你就繞過我吧?”

“嗯?”君墨時濃眉微挑。

蘇雪耷拉著腦袋,在對方簡單一個字中,知道話題繞不過去,只能順著先前的話嘟噥道:“我已經二十幾歲的人了,怎麽可能像三歲小孩那樣語調喊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就是這個調調。”

“……”

“要不到糖又委屈,像撒嬌樣的語調。”君墨時篤定道。

蘇雪覺得,如果不是她現在躺在床上,手邊若是有個什麽東西,她早就朝君墨時腦袋瓜拍去了!

真想挖開這個男人腦袋,看看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

蘇雪固執地扭頭,避開男人的視線,堅定自己的立場,語氣生硬道:“辦不到!”

“你以為我制不了你?”

蘇雪提起幾分興致來,“你想怎麽制我?”

“你弟是我在找人找,你能進裴家,也是因為嫁給我,還有你的畫廊,需要我一一闡明?”君墨時冷不伶仃地闡述出事實。

果然,失憶後的君墨時更無恥些,為了滿足他的特殊變態需求,居然威脅她。

蘇雪被男人強行扳過下顎,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她語氣更生硬了,“小……小叔叔。”

看著女人那猙獰的臉頰,君墨時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表情不對。”

“小叔叔……”

“發音不對。”

“小叔叔。”

“挑眉做什麽?”

蘇雪小手捏成拳頭,咬著後槽牙,良久後才放松警惕,攤開手對著男人糯糯道:“小叔叔……”

小叔叔。

就是這個稱呼。

就是這個調調。

如果她想要,他內心有種少年般的沖動,即便是天上的星星,還是水裏的月亮,他都可以給她。

君墨時吻上她的唇,這次並不是狼吻,而是像品嘗下午茶,點點切開,絲絲入口,她的味道,他會慢慢品嘗。

……

經過倆人的臥室時,裴左然聽到女人**,以及男人的低吼,握著扶手的拳頭青筋凸顯,良久,才抹平,操控著輪椅朝電梯口走去。

貼身男傭一直跟在裴左然身後,匯報道:“君少將雖然暫時撤回對我們的追查,但是少爺這不是長久之計。”

“嗯。”

“還有,老爺也讓你小心點。”

“知道了。”

出了電梯後,裴左然操控著輪椅朝祠堂走去。

還沒走進,就聽到沐細軟如鬼魅般哭喊聲,他眉頭微蹙,瞥了眼身側的貼身男傭,才朝祠堂內移去。

他孑身一人進了祠堂。

自從發現沐細軟有自殺的傾向後,裴左然便讓人將她的手腳都捆綁起來,沐細軟跪在地上振振有詞,聽到動靜後,她擡起頭,看到裴左然瞬間,眼底燃燒起希望。

“左然,你終於來看我了……”

裴左然面無表情道:“你母親遺囑你放哪兒了?”

沐細軟嗓子眼一緊,隨即狂哭不止,“你一直都是因為這個才靠近我的嗎?你不是愛我的嗎?你不愛我,那愛的是誰?難道是蘇雪那個卑賤的丫頭嗎?”

“我不愛任何人。”

“你不愛任何人?”沐細軟重覆他的話,隨即莞爾一笑,緊接著狂笑不止,眼角的淚水異常滑稽,“你不愛任何人?這種話也只能騙騙你自己!誰不知道你和你那個媽一樣,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你雖然和我在一起,但你的目光一直在蘇雪身上,如果不是這樣,我為什麽次次找那個賤女人的麻煩?偏偏她的出生不在你母親的考慮範圍之內,不在你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廢話的。”裴左然擰眉打斷沐細軟說的話。

“哈,這些是廢話嗎?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心裏話嗎?我替你說出來,所以你惱羞成怒了?你個陽痿的男人,給不了女人的幸福,就惱羞成怒了,將我推給其他男人……”後面皆是沐細軟罵人的話了。

裴左然眼底透著一股不耐,但依舊等著女人將氣發洩完。

畢竟,這次是她最後一次發洩了。

好歹也曾是他的女友,好歹也曾是音樂學院萬眾矚目的女神,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不知是悲還是憐。

沐細軟罵完之後,已經是十幾分鐘後了,裴左然擡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為了讓對方死得瞑目,才道:“你不說,已經失去利用價值,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不該存在這個世上。”

沐細軟呼吸一窒,隨即反笑:“不可能,裴左然,即便你現在多討厭我,多恨我,我都是沐家千金,你不敢這麽對我做的!”

“我不討厭你,也不恨你。”裴左然眉梢透著一股淡然,只不過她的死,才能掩蓋他陷害她的理由。

“那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沐細軟不可置信道。

“因為你殺了沐柔軟。”

“你和沐柔軟什麽關系……不可能,我殺死沐柔軟之後,你還娶我來保我的,為什麽,為什麽現在要因為這個借口殺我?”

“之前,是因為想栽贓嫁禍蘇城,現在,是想和某人合作。”

“和誰?”沐細軟雖然人現在瀕臨崩潰邊緣,但人不糊塗,她很快便猜出來是誰了!

沐細軟驚呼,“是沐容生對不對!”

“嗯。”裴左然並不否認,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是具屍體了。

沐細依舊堅持最後一個觀點,“不可能,今天你殺了我,你以為自己就能逃嗎?裴左然,我可是沐家千金!貨真價實的千金!”

“千金?如果你的死和祠堂火災有關呢?沐家會管你的死活嗎?”

單單是沐細軟去世的話,或許沐老先生會以這個為借口,來找裴家的麻煩,但問題是如果裴家歷代祖宗的祠堂也被毀了,無論是外界還是沐家,都不好再將借口找到裴家身上。

意識到這點的沐細軟,瞳孔逐漸緊縮,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左然,然後急忙搖頭晃腦,“左然,別這麽對我,別這樣,我愛你啊,你也喜歡我,我們是互相喜歡的……”

裴左然從褲兜裏掏出一瓶藥來,他把玩了會兒,在沐細軟愈漸恐懼的眼神中,抽出輪椅設計扶手裏的拐杖,在沐細軟震驚的眼神中,在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居高吝惜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陳述著事實:“如果你堅守道,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命,但你不是很享受我給你找的那幾個男人嗎?他們已經提前去地獄等你了,你還忍心待在這裏?”

“左然,左然不要……”

裴左然蹲在女人眼前,甩開手中的扶手,捏開女人的下顎,往女人嘴裏強行灌藥粒!

隨著女人視線越來越茫然,失去生機,裴左然才面無表情地起身。

如今,不需要拐杖,他也能站起來,只不過行走比較緩慢,但沒關系,他的未來還很長。

裴左然從祠堂走出來後,便對身側只剩下貼身男傭吩咐:“燒了。”

貼身男傭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左然,“可老爺那裏不好交代……”

“讓你燒了,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貼身男傭這才頷首,言簡意賅道:“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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