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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將許素送去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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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將許素送去精神病院

“為什麽不可能?蘇姐姐該不會還天真地認為,君少將為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不計回報的吧?”

回報?

蘇雪垂下眼簾瞄了眼曝露在空氣裏的肌膚,這些難道不是對君墨時的回報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身體的回報令人難以啟齒,但她確實只有這點可以給現在的君墨時,也幸好君墨時看上去挺迷戀自己身體的。

蘇雪苦笑得扶了扶前額,還沒說什麽,身後便傳來敲門聲,“小雪?”

蘇雪沖著手機急忙道:“我媽的事,下次再討論吧,先掛了。”

掛斷電話後,蘇雪將手機揣入兜中,才拉開了房門。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君墨時狐疑地瞥了眼女人的笑容,將手中的連衣裙遞給了她,“先去洗個澡吧,既然能站起來,就去下面吃飯吧。”

“……”什麽叫能站起來?

蘇雪換洗穿戴好後,才走出了房間,朝一樓餐廳走去。

餐桌上不僅有君墨時,裴左然也在,倆個男人不知道昨天聊了什麽,慢條斯理的舉止幾乎一致,就連周圍散發的低壓壓氣場也差不多。

蘇雪選擇坐在君墨時身側,睨了眼裴左然,才接過管家遞來的碗筷。

君墨時:“待會兒你還是要待在繪畫室?”

蘇雪想了想,才點頭,“不出意外的話。”

“嫂子一會兒會被送走,我們去送行吧。”

蘇雪楞了楞,“送走?送去哪兒?”

“精神病院。”

“……”蘇雪震驚地對上君墨時篤定的視線,最後瞄向一言不發的裴左然。

君墨時這麽說就算了,就連裴左然都默認君墨時的說法?還真的要將許素送進精神病院?這就是昨天他們討論的結果?

“這個想法是誰提出來的?”蘇雪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君墨時掃了眼她的舉動,面色不改道:“我。”

“為什麽?”

“她傷了你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那裴少爺呢,為什麽會同意君先生的說法?”倒不是她為許素伸冤,只是覺得倆人這樣的決定太過冷血,令她不由地發抖。

“小叔說的不錯,母親傷了無辜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為了避免同樣的情況發生,送母親去精神病院再好不過。”

“再好不過?”以前覺得這個男人惡劣點而已,對待母親上還不錯,誰知道今天就連自己親生母親,這個男人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地送進精神病院!

蘇雪深吸了口氣,如果說裴左然無條件讚同君墨時的話,那裴左然得到現在裴家有什麽意義?

蘇雪視線落在君墨時身上,“你要問的事問清楚了嗎?就這麽放許阿姨去精神病院,你甘心?”

君墨時眸光一沈,“你在胡說什麽。”

“我有沒有胡說你不知道?許素瘋了,已經夠可憐了,你,身為她的兒子竟然親手將她送去精神病院,她若是有天清醒了會怎麽想?”蘇雪突兀站起身,指著裴左然逼問。

裴左然依舊優雅地切割眼前的牛排,對蘇雪的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君墨時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他記得蘇雪不喜歡許素,更何況許素昨天明明確確想傷害的就是蘇雪,沒想到這個所剩無幾的裴家,蘇雪敢於站起來替許素說話。

是,許素很可憐。

但許素知道的太多了,不僅是他,就連許素的親兒子裴左然也覺得將人繼續留在裴家,來來往往這麽多人,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終倆人才決定將許素送去精神病院的。

君墨時朝小輝擡了擡手,“既然小雪不想吃,就帶她先回畫室。”

小輝朝君墨時恭敬地點了點頭,“好的少將。”

說完,小輝便強硬地拽著蘇雪離開了。

蘇雪倒是想反抗,但仔細想想,許素跟自己非親非故的,會站起來說這些話,是因為憐憫同情,自己泛不著為了許素,繼續得罪這倆座瘟神,便任由著小輝拽走了。

回到畫室,蘇雪怎樣都不能專心致志,不僅是因為許素的緣故,還有自己太餓了。

許素也算風華了一時,沒想到最後落得這麽個下場,她都替這個女人惋惜。

君墨時端著托盤敲了敲畫室的門,蘇雪毫不耐煩道:“都說了我作畫的時候,誰都不許進來!”

“是我。”君墨時言簡意賅道。

是他?

蘇雪將散落在地還未做完的畫收集好,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後,又在畫架上鋪展了張白紙,才擡腳走向門口。

看到男人手中端著托盤,上面還冒著白騰騰的煙霧,蘇雪心底那股別扭減少了不少,她嘟噥道:“我不吃你們剩菜剩飯。”

“這些是我讓廚房重新做的。”

蘇雪讓開一條道,待男人進了畫室後,她才關上門道:“那你放桌上吧。”

“桌上?”

她順著男人視線望去,便看到自己桌上……確實太雜亂了,分不清哪些有用哪些沒用。

蘇雪一股腦兒將東西一撥,強行推開幹凈的地兒來,又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太粗暴了,還有這比男孩子還雜亂無章的桌面,她面色微囧,“我們作畫的都這樣,越是亂越能找到東西,收拾得幹幹凈凈了,反而不知道東西在哪兒。”

君墨時眉眼浮現絲笑意:“你不用向我解釋。”

“我沒有向你解釋,我只是闡述事實……”說著說著,蘇雪自己都有些虛心了。

將托盤放在桌面上後,蘇雪便秉著多吃少說的概念,開始扒飯,而君墨時卻圍著她的畫室打轉。

見他隨意抓起被揉成球的廢紙,並問她道:“你這張看上去畫得挺不錯的。”

“你懂畫?”蘇雪還滿意外的。

“不懂。”

“……”

君墨時:“只是覺得,你畫的挺讓人舒服的。”

“是嗎?很少有人這麽形容我的畫,謝謝。”

謝謝?

君墨時視線落在繼續扒飯的女人身上。

她的發絲長長了,有點像假小子,幽黑且濃密,她的臉頰也逐漸被養白皙起來,臉上也肉嘟嘟的。

腦海中突兀浮現一個人影,快得令君墨時撲捉不到,良久,恢覆常色,他頭疼欲裂的厲害。

但可以肯定,腦海中浮現的人影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他讓私家偵探查了蘇雪之前的過往,這才知道他在無形中幫了蘇雪很多次,上流社會都討論過裴家孫媳和他的關系,再加上許素所說,他以前真的有可能是愛這個女人。

至於現在他對蘇雪的感情。

他很在意她,更迷戀她的身體,光這倆點就足夠了。

他會查明自己失憶的真相,更會尋找以前的記憶,拉近倆人的距離,畢竟他許諾給這個女人美好的未來。

“不生氣了?”

君墨時的反問令蘇雪微微一楞,她很快便反省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

她繼續扒了幾口飯,偷瞄了幾眼這個鍥而不舍專註看著自己的男人,她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看在這個男人親自為自己端飯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他自己內心想法吧。

“許素又不是我什麽人,我為什麽要為了她生你的氣?”

“是嗎?”君墨時明顯不相信。

蘇雪這才又道:“好吧我承認,剛剛在餐桌上我的反應是過激了點,只是在房間的時候,你提到我母親,在餐桌上你們又提到許素,我就將倆者都聯系到了一起。”

“如果我的母親在知道我親自答應將她送去精神病院會怎麽想?就算不是我,任何一個母親知道自己兒子的行為會怎麽想?更何況許素這麽多年挺護著裴左然的。”

君墨時擡腳朝女人走來,揉了揉女人柔軟的發絲,才道:“有些事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不要被自己眼睛蒙蔽了雙眼,嗯?”

許素是對裴左然不錯,但那也是基於裴季禮的基礎上。

“那是怎麽樣?”蘇雪反問。

“待會兒吃完飯,一起送嫂子?”

“……不說就不說,有什麽了不起。”

裴左然在享用完午餐後,才讓貼身男傭推著自己去閣樓。

“少爺……”貼身男傭有些猶豫。

許素現在精神狀況很不穩定,他想若真的讓裴左然單獨和許素待在一起,會發生什麽意外。

“沒事,你在外面守著。”裴左然揮了揮手道。

許素這次鉆進了床下,趴在床底,忐忑不安地觀察四周的環境,眼神渙散,是真的瘋了……

裴左然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來,“你還真愛那個男人,為了他失去最後的理智,就連你親生兒子都不要了。”

小時候他因為雙腿的緣故,被人嘲笑被人欺負,沒人知道也沒人管他,他曾想過要自殺。

後來是母親勸阻和安穩,他才打消了自殺的念頭,他以為這是母愛。

現在才知道,許素讓他茍延殘喘的活著,是為了等待裴季禮!等待一個從來就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而他只是許素拿捏住那個男人心的工具而已。

裴季禮死了,她就瘋了。

“今天蘇雪還為你說話了,那個女人她懂什麽?呵。”裴左然嘴角冷笑更深了,“我舍不得殺你,也不能不管你,只有將你送去精神病院,才能繼續我的覆仇,母親,我寧願你不是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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