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他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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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他想知道的事情
房間裏其實也有醫藥箱，但蘇雪的傷勢，君墨時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才來到了一樓客廳。
剛停好車的小輝，正準備詢問傭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便見少將拉著蘇小姐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小輝連忙跑上去焦急地問道：“蘇小姐這是怎麽了？”
君墨時面不改色地解釋：“被嫂子誤傷，去拿醫藥箱來。”
蘇雪：“……”這個男人還真會甩鍋。
小輝將醫藥箱提來了之後，君墨時才吩咐小輝，驅散這裏的所有傭人。
看著男人專心致志地為自己處理傷口，蘇雪不由地問道：“你是聽到我和許素起了爭執，才提前回來的？”
“嗯。”君墨時不否認道。
蘇雪這時，胸口才暖了幾分，又問道：“不會打攪你公事吧？”
“不至於。”
“那……”
君墨時打斷她的插科打諢，“蘇城的下落，我那個侄子很有可能會知道。”
“呃，你也不確定嗎？”
“嗯。”還有君老頭的屍體，也有可能與裴左然有關，只是他不明白，裴左然為何會這麽做。
沒理由。
“那好吧。”雖說上次去島嶼也是沐容生故意放的消息，引導她和君墨時上島，但有消息總比沒消息的好。
既然蘇城有可能在裴左然手中，那她就乖乖待在裴家……
“啊。”似乎意識到什麽，蘇雪忙不疊點頭，表示讚同：“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君墨時：“……”
蘇雪鼓舞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又道：“如果蘇城的消息裴左然知道的話，那麽蘇城在他手中的可能性很大，這個時候我如果毫發無損，而裴左然的母親受了傷，那我想蘇城有可能會遭到不測，君先生你刺傷我的行為，做得很好。”
君墨時扶了扶前額，有些頭疼道：“我並不是因為這點刻意刺傷你。”
“啊？不是？那是因為什麽？”蘇雪禁不住好奇道。
“你和我還沒正式領證，你的身份刺傷裴家以前的女主人，別人會怎麽說？裴家會怎麽做？”
“……”她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這麽膽大的行為，只會引火燒身。
“若我剛剛就告訴你，你對自己下的了手嗎？”君墨時又反問。
她還真對自己下不了手，其實很多女的都有個通病，怕疼，她也不例外。
只怕刀子還沒靠近自己皮膚，就被她扔進垃圾桶內了。
還是君墨時的行為比較穩重，在思慮到她不會這麽做的時候，還不如親自操刀。
“現在明白了？”君墨時見蘇雪豁然開朗了起來，提醒道。
蘇雪忙不疊點頭。
對於君墨時來說，一個頭腦保持清醒的蘇雪，比失去理智喜歡胡鬧的蘇雪，可愛多了。
替蘇雪包紮好傷口後，君墨時再度與她十指相扣。
蘇雪瞥了倆人手相握的位置，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給嫂子道歉。”
蘇雪眉梢微揚，“可許素不是已經瘋了嗎？”
君墨時著重點不和她一個頻道，“待會兒和我一起叫嫂子，嗯？”
蘇雪翻了翻白眼，還不如喊許阿姨呢。
被男人牽著手來到陰森森的閣樓門前，這裏空氣不太清晰，就連位置也比較隱僻，讓蘇雪有種想轉身就走的沖動。
她搖晃了倆下君墨時的手臂道：“君先生，我們還是先走吧。”
“剛你還想趁著人沒發現，進去這裏？”
“大概是你看錯了，我覺得我跟裴左然道歉就成了，畢竟現在裴家當家做主的是裴左然。”
“你不是想知道嫂子為什麽會瘋？”
“難道不是因為她老公死了？”
君墨時：“她或許知道一些事。”
“什麽事？”
“我那個侄子為什麽會性情大變。”
“這關我道歉有什麽關系？”
君墨時毫不避諱道：“難道我沒說，你的道歉只是借口？”
“你沒說……”蘇雪傻眼了。
“現在說了。”說完，男人毋庸置疑地握緊了女人的手掌，防止對方的逃跑後，才敲了敲門，“嫂子，是我。”
替許素處理好傷口的秦媽，一臉哀傷，聽到敲門聲便保持警惕，再聽是君墨時的聲音，警惕一直沒下降。
秦媽打開房門的一條縫，眼神來回上下地打量來人，“君先生，夫人她累了，想休息。”
“我帶小雪來道歉。”君墨時嗓音清冷道。
蘇雪因為男人對自己的稱呼，身形小弧度顫~抖了下，擡眸瞄向男人棱角分明輪廓，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才木訥地收回視線。
或許是她想多了，一個稱呼而已，小叔叔怎麽可能突然恢覆記憶了呢？
“君先生，夫人已經休息了……”這是間接下逐客令。
君墨時嘴角泛起冰冷的弧度，“嫂子受傷，傷口才包紮好吧？”
“……”秦媽自知和這個男人鬥不過，萬一對方動手，吃虧的還是自己。
秦媽只好讓開一條道，放任倆人走了進來。
蘇雪怎麽也沒料到，曾經風光一時的許素，今天會住在這樣又黑又狹窄還帶點異味的閣樓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閣樓被人打掃過，不至於住不下人。
蘇雪視線落在蹲在桌子上，咬著發絲，一臉驚恐地望著她和君墨時的許素……
許素看她驚恐很正常，畢竟剛剛是她割傷許素手腕的，但為什麽許素要用驚恐的眼神，看向君墨時？
君墨時拉了條凳子到蘇雪身後，蘇雪狐疑地看向身側的男人。
君墨時下顎點了點她身後的凳子，令蘇雪這才從臆想中抽了回來，乖坐在凳上，看向許素時，才想起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沖許素微微頷首道：“抱歉許……嫂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秦媽在一旁看得嗤之以鼻，“抱歉？我從來沒見過道歉的人，居然坐著道歉的。”
“秦媽。”君墨時嗓音冷清地打斷秦媽的聒噪。
後者立馬正襟危坐，沒了面對蘇雪時的盛氣淩人，“是，君先生。”
“既然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就先下去吧。”
她？現在？下去？
那誰來照看夫人？更何況君墨時和蘇雪這次來肯定是別有目的的……
秦媽當年是陪嫁來的，一直對許素忠心耿耿，即便現在許家早就逆天，沒有許素的位置，許素也瘋了，但秦媽也一直站在許素這邊，不僅是因為許素當年的救命之恩，還有更多的是同情。
許素嫁入裴家後，其實裴家早就沒了許素的位置，這幾年能鉗制住裴家一家之主裴老爺子，全靠的是倆者之間有共同的利益捆綁，許家擔心的是許素膝下的兒子裴左然，而裴家擔心的是許家這個女兒許素。
許素這幾年活得一直戰戰兢兢，好不容易裴季禮回來了，但裴季禮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得不到裴老爺子一點關註。裴左然倒是有了點出息，但……
哎，誰說裴家最可憐的是蘇雪？蘇雪是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但許素卻因為要維持倆家平衡關系，換上尖酸刻薄的偽裝，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現在裴季禮死了，摧毀許素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跟著斷了。
許素愛了裴季禮這麽多年，也守在裴家這麽多年，還是輸給了個死人。
現在許家知道許素瘋了，便中斷了與裴家所有來往，直到裴左然一點點篡位後，才又逐漸恢覆利益捆綁。
許家都是裴左然的耳目，將夫人帶回許家不可能，還不如繼續待在裴家，從長計議。
裴家，許家，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相信。
秦媽眼珠滴溜溜轉了圈，最終笑道：“君先生，我突然想起夫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後，睡覺前都喜歡聽我唱歌，你和蘇小姐聊吧，我留在這裏等夫人困了再離開……”
“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君墨時眼眸逐漸冰冷下來。
“我……”整個裴家上上下下，除了蘇雪外，其他人都挺畏懼君墨時的，秦媽不敢直視君墨時那雙微怒的眼神，只能埋頭應了聲，便擡腳離開了。
等除了閣樓後，秦媽考慮再三，最終還是給裴左然打了電話。
裴左然即便對許素懷有點恨，但母子相連，她相信裴左然不會放任夫人不管的。
君墨時揉了揉蘇雪的發梢，才眸光犀利地落在依舊啃咬淩亂發絲的許素身上，“嫂子，我聽說人說，你從閣樓裏逃出來，找的第一個人是小雪。”
似乎意識到什麽，許素望向蘇雪的眼神逐漸匯焦，繼而發狂地指著蘇雪，昂天長嘯起來，“哈哈哈，是她！她該死！還有你！你也該死！該死！”
“我？為什麽？”君墨時冷靜地和一個瘋子像常人般聊天。
“為什麽……”許素眼神迷離了起來，“為什麽，你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她是你最愛的女人！都該死！都該死！”
這，不是他要的答案。
但比他想象中還讓人出乎意料。
君墨時瞥了眼面色如常的蘇雪，重覆著問許素道：“嫂子你說，小雪是我最愛的女人？”
“對呀！是你最愛的女人！憑什麽？那個賤女人死了，都不肯放過我！憑什麽她兒子能得到愛的人！我兒子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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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其實也有醫藥箱，但蘇雪的傷勢，君墨時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才來到了一樓客廳。
剛停好車的小輝，正準備詢問傭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便見少將拉著蘇小姐從樓梯口走了下來。
小輝連忙跑上去焦急地問道：“蘇小姐這是怎麽了？”
君墨時面不改色地解釋：“被嫂子誤傷，去拿醫藥箱來。”
蘇雪：“……”這個男人還真會甩鍋。
小輝將醫藥箱提來了之後，君墨時才吩咐小輝，驅散這裏的所有傭人。
看著男人專心致志地為自己處理傷口，蘇雪不由地問道：“你是聽到我和許素起了爭執，才提前回來的？”
“嗯。”君墨時不否認道。
蘇雪這時，胸口才暖了幾分，又問道：“不會打攪你公事吧？”
“不至於。”
“那……”
君墨時打斷她的插科打諢，“蘇城的下落，我那個侄子很有可能會知道。”
“呃，你也不確定嗎？”
“嗯。”還有君老頭的屍體，也有可能與裴左然有關，只是他不明白，裴左然為何會這麽做。
沒理由。
“那好吧。”雖說上次去島嶼也是沐容生故意放的消息，引導她和君墨時上島，但有消息總比沒消息的好。
既然蘇城有可能在裴左然手中，那她就乖乖待在裴家……
“啊。”似乎意識到什麽，蘇雪忙不疊點頭，表示讚同：“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君墨時：“……”
蘇雪鼓舞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又道：“如果蘇城的消息裴左然知道的話，那麽蘇城在他手中的可能性很大，這個時候我如果毫發無損，而裴左然的母親受了傷，那我想蘇城有可能會遭到不測，君先生你刺傷我的行為，做得很好。”
君墨時扶了扶前額，有些頭疼道：“我並不是因為這點刻意刺傷你。”
“啊？不是？那是因為什麽？”蘇雪禁不住好奇道。
“你和我還沒正式領證，你的身份刺傷裴家以前的女主人，別人會怎麽說？裴家會怎麽做？”
“……”她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這麽膽大的行為，只會引火燒身。
“若我剛剛就告訴你，你對自己下的了手嗎？”君墨時又反問。
她還真對自己下不了手，其實很多女的都有個通病，怕疼，她也不例外。
只怕刀子還沒靠近自己皮膚，就被她扔進垃圾桶內了。
還是君墨時的行為比較穩重，在思慮到她不會這麽做的時候，還不如親自操刀。
“現在明白了？”君墨時見蘇雪豁然開朗了起來，提醒道。
蘇雪忙不疊點頭。
對於君墨時來說，一個頭腦保持清醒的蘇雪，比失去理智喜歡胡鬧的蘇雪，可愛多了。
替蘇雪包紮好傷口後，君墨時再度與她十指相扣。
蘇雪瞥了倆人手相握的位置，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給嫂子道歉。”
蘇雪眉梢微揚，“可許素不是已經瘋了嗎？”
君墨時著重點不和她一個頻道，“待會兒和我一起叫嫂子，嗯？”
蘇雪翻了翻白眼，還不如喊許阿姨呢。
被男人牽著手來到陰森森的閣樓門前，這裏空氣不太清晰，就連位置也比較隱僻，讓蘇雪有種想轉身就走的沖動。
她搖晃了倆下君墨時的手臂道：“君先生，我們還是先走吧。”
“剛你還想趁著人沒發現，進去這裏？”
“大概是你看錯了，我覺得我跟裴左然道歉就成了，畢竟現在裴家當家做主的是裴左然。”
“你不是想知道嫂子為什麽會瘋？”
“難道不是因為她老公死了？”
君墨時：“她或許知道一些事。”
“什麽事？”
“我那個侄子為什麽會性情大變。”
“這關我道歉有什麽關系？”
君墨時毫不避諱道：“難道我沒說，你的道歉只是借口？”
“你沒說……”蘇雪傻眼了。
“現在說了。”說完，男人毋庸置疑地握緊了女人的手掌，防止對方的逃跑後，才敲了敲門，“嫂子，是我。”
替許素處理好傷口的秦媽，一臉哀傷，聽到敲門聲便保持警惕，再聽是君墨時的聲音，警惕一直沒下降。
秦媽打開房門的一條縫，眼神來回上下地打量來人，“君先生，夫人她累了，想休息。”
“我帶小雪來道歉。”君墨時嗓音清冷道。
蘇雪因為男人對自己的稱呼，身形小弧度顫~抖了下，擡眸瞄向男人棱角分明輪廓，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才木訥地收回視線。
或許是她想多了，一個稱呼而已，小叔叔怎麽可能突然恢覆記憶了呢？
“君先生，夫人已經休息了……”這是間接下逐客令。
君墨時嘴角泛起冰冷的弧度，“嫂子受傷，傷口才包紮好吧？”
“……”秦媽自知和這個男人鬥不過，萬一對方動手，吃虧的還是自己。
秦媽只好讓開一條道，放任倆人走了進來。
蘇雪怎麽也沒料到，曾經風光一時的許素，今天會住在這樣又黑又狹窄還帶點異味的閣樓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閣樓被人打掃過，不至於住不下人。
蘇雪視線落在蹲在桌子上，咬著發絲，一臉驚恐地望著她和君墨時的許素……
許素看她驚恐很正常，畢竟剛剛是她割傷許素手腕的，但為什麽許素要用驚恐的眼神，看向君墨時？
君墨時拉了條凳子到蘇雪身後，蘇雪狐疑地看向身側的男人。
君墨時下顎點了點她身後的凳子，令蘇雪這才從臆想中抽了回來，乖坐在凳上，看向許素時，才想起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沖許素微微頷首道：“抱歉許……嫂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秦媽在一旁看得嗤之以鼻，“抱歉？我從來沒見過道歉的人，居然坐著道歉的。”
“秦媽。”君墨時嗓音冷清地打斷秦媽的聒噪。
後者立馬正襟危坐，沒了面對蘇雪時的盛氣淩人，“是，君先生。”
“既然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就先下去吧。”
她？現在？下去？
那誰來照看夫人？更何況君墨時和蘇雪這次來肯定是別有目的的……
秦媽當年是陪嫁來的，一直對許素忠心耿耿，即便現在許家早就逆天，沒有許素的位置，許素也瘋了，但秦媽也一直站在許素這邊，不僅是因為許素當年的救命之恩，還有更多的是同情。
許素嫁入裴家後，其實裴家早就沒了許素的位置，這幾年能鉗制住裴家一家之主裴老爺子，全靠的是倆者之間有共同的利益捆綁，許家擔心的是許素膝下的兒子裴左然，而裴家擔心的是許家這個女兒許素。
許素這幾年活得一直戰戰兢兢，好不容易裴季禮回來了，但裴季禮如同行屍走肉般活著，得不到裴老爺子一點關註。裴左然倒是有了點出息，但……
哎，誰說裴家最可憐的是蘇雪？蘇雪是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但許素卻因為要維持倆家平衡關系，換上尖酸刻薄的偽裝，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現在裴季禮死了，摧毀許素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跟著斷了。
許素愛了裴季禮這麽多年，也守在裴家這麽多年，還是輸給了個死人。
現在許家知道許素瘋了，便中斷了與裴家所有來往，直到裴左然一點點篡位後，才又逐漸恢覆利益捆綁。
許家都是裴左然的耳目，將夫人帶回許家不可能，還不如繼續待在裴家，從長計議。
裴家，許家，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相信。
秦媽眼珠滴溜溜轉了圈，最終笑道：“君先生，我突然想起夫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後，睡覺前都喜歡聽我唱歌，你和蘇小姐聊吧，我留在這裏等夫人困了再離開……”
“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君墨時眼眸逐漸冰冷下來。
“我……”整個裴家上上下下，除了蘇雪外，其他人都挺畏懼君墨時的，秦媽不敢直視君墨時那雙微怒的眼神，只能埋頭應了聲，便擡腳離開了。
等除了閣樓後，秦媽考慮再三，最終還是給裴左然打了電話。
裴左然即便對許素懷有點恨，但母子相連，她相信裴左然不會放任夫人不管的。
君墨時揉了揉蘇雪的發梢，才眸光犀利地落在依舊啃咬淩亂發絲的許素身上，“嫂子，我聽說人說，你從閣樓裏逃出來，找的第一個人是小雪。”
似乎意識到什麽，許素望向蘇雪的眼神逐漸匯焦，繼而發狂地指著蘇雪，昂天長嘯起來，“哈哈哈，是她！她該死！還有你！你也該死！該死！”
“我？為什麽？”君墨時冷靜地和一個瘋子像常人般聊天。
“為什麽……”許素眼神迷離了起來，“為什麽，你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她是你最愛的女人！都該死！都該死！”
這，不是他要的答案。
但比他想象中還讓人出乎意料。
君墨時瞥了眼面色如常的蘇雪，重覆著問許素道：“嫂子你說，小雪是我最愛的女人？”
“對呀！是你最愛的女人！憑什麽？那個賤女人死了，都不肯放過我！憑什麽她兒子能得到愛的人！我兒子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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