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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她會在這裏等他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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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她會在這裏等他來接她

君墨時擡腳朝她走來,擰眉瞥了眼已放下的桶裝泡面,彎腰橫抱起女人。

盡管他現在已經很疲倦了,但抱起女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蘇雪頭靠在男人的胸口,說話漫不經心道:“我等了你好久,你終於想起我了?”

終於想起她說的話,她會在這裏等他來接她?

君墨時渾身一僵,擡腳朝監控室外走去,女人笑了笑,“事情都辦妥了?”

“嗯,差不多。”

蘇雪思忖片刻,才問道:“剩餘沒辦妥的,是不是要找那個差點玷汙安小樓的男人算賬?”

“嗯。”君墨時不太明白,她這個時候提其他男人做什麽。

蘇雪嘴角微微上揚,這裏偶爾來往幾個人,不是說話的地方。

等到被男人抱上車的副座,替她系好安全帶,男人也坐上駕駛座,並啟動引擎,蘇雪才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男人?”

“誰?”

“就是差點玷汙安小樓的男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君墨時打著方向盤,抽空瞥了眼副座上的女人道:“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和他打賭了。”蘇雪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衣擺,“你若是因為安小樓忘了來接我,我就幫他求情……我以為我穩贏的。”

她用漫不經心的話語,說著最酸辛的事。

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曾許諾她,斬斷以前的感情,並承諾她會娶她,但是面對安小樓危機,轉眼就忘了她的存在和她說的話。

心酸?想哭?這樣的情緒似乎都有,但她不輕易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來。

是的,眼前這個失去記憶的君墨時,在她眼底,只是個外人。

“抱歉。”君墨時語氣裏透著濃濃的歉意。

蘇雪笑著搖頭,“如果我是你,也會忘記的,只是當時打賭的時候,我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這場賭註,錯的是我,怎麽可能是你呢?”

“……下次不會了。”

“嗯嗯嗯,不會有下次了,我相信你。”蘇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我的要求你會答應嗎?”

君墨時沈吟許久,才道:“抱歉。”

即便沒有他,安家的人也會插手這件事,況且,在知道安小樓因為她才不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處在震驚的狀況……

就是這樣,他作為男人,怎麽能放過侵害安小樓的人呢?即便他和安小樓沒有任何關系,在正義面前,他也不能放過那個二世祖。

蘇雪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我願賭服輸了……”但他不會滿足她的要求,因為他不是她的小叔叔。

“是不是因為安小樓不孕,所以你對我的態度這麽堅決?”蘇雪反問。

君墨時將車靠邊停了下來,面對女人那雙篤定的眸子,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不僅是這個原因。”

“還有什麽原因嗎?”

君墨時卻反問:“就因為一個賭註,需要你為了那種人渣說話?”

“這種人當然不值得我替他說話,你也是說了,他是人渣,人渣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過很多更人渣的事呢,為什麽偏偏只有這通讓他永不能翻身?君墨時,你是不是覺得我永遠不會吃味生氣?”

吃味、生氣。

這倆個詞很難聯系到眼前這個眸色淡淡的女人身上。

一般女人嫉妒生氣,在男人面前不是像個瘋子一樣嗎?不受控制嗎?他見過許素吃味生氣,跟大街上八婆差不多。

是什麽抑制著她發洩,讓她吃醋生氣的時候,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蘇雪垂下眼簾,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來,“即便沒有你出馬,不是還有安家這麽強大的後盾,替安小樓撐腰的嗎?讓你放棄管這件事,有這麽難嗎?”

“這是原則的問題。”

“我之前一直在好奇,你為什麽非要對我負責,之後又為什麽非要讓我要孩子,今天才發現,這些都是為了安小樓,對嗎?”

“你什麽意思?”君墨時心底的狐疑更深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放過那個男人的,只要你放過他,你不是要孩子嗎?我替你生,怎麽樣,夠劃算吧?”

一個孩子,換取一個不小家族裏的財產,這份買賣很劃算。

只是,她的鼻頭為什麽會愈來愈酸澀,眼眶愈來愈模糊?

說好的,為了愛情的結晶,在現實面前真的不值一提,難怪君墨時曾經笑她的天真,難怪她這樣的女人,不配真正擁有君墨時。

“你……”

蘇雪不待對方說完,揚起下顎,眼眶中承載了淚花,笑容擠出來比哭著還難看,“你放過他,我就替你生孩子,這不是你一直想得到的嗎?”

他一直想得到的?

君墨時沒有想過去爭取什麽,在島嶼爆炸後,醒來直覺缺少了點什麽,當看到安小樓的時候,他以為安小樓填補了他心中缺少的部分,所以滿心的對安小樓。

他不清楚,那是不是愛,但習慣成使然,直到眼前這個女人,如同一道閃電,猝不及防地出現,掠奪了他所有目光。

她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他心底劃過掠奪,屬於男人所有物被窺視,想掠奪回來的心思。

現在,看到女人就在眼前哭泣,君墨時就知道一切都是自己錯了。

全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他不會反駁,不會否認,她想怎麽樣都行,就是……別再哭了。

他捧著女人臉頰,將女人如珍珠般珍貴的眼淚,一一飲入喉,“好。”

蘇雪揚起下顎,就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他聽到男人再度重覆道:“好,你想怎麽樣都行。”

她想怎麽樣都行……

當然了,她生下的孩子,以後會叫他爸爸,會叫他心愛卻不能懷孕的女人安小樓媽媽,至於她,則會被眼前的男人踹到一邊,說不定在他們眼前從此消失。

就像今天一樣,只要孩子出生,就沒她蘇雪什麽事了。

這樣也好,她走的時候,也不需要留戀。

光是母親和失蹤的弟弟就夠她頭疼的,怕就怕她對十月懷胎產生感情……

君墨時將車停到公寓停車場,又是橫抱著她回到的房間。

臥室果真如君墨時所言,整張床都換了,一丁點安小樓的痕跡都找不到。

君墨時將女人放在床上,剛想起身,就被女人雙臂環住後頸。

蘇雪額頭蹭了蹭對方的頸窩,聲音軟軟糯糯的,“不是說了,要個孩子嗎?”

剛剛哭過的女人,透著一股可憐之美,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沖動,想繼續看到她最脆弱的一面……

君墨時繼續攔腰抱起女人,“本來想洗澡的,既然你這麽說了,一起洗吧。”

一起……洗?

從浴缸到臥室,再到床上,本來君墨時顧忌她體力不支,不便再繼續。

第二天中午,蘇雪才全身酸疼地睜開眼,瞥了眼四周的環境,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她坐在監控室內等了君墨時整整一個下午加晚上,直到監控室內其他人對她露出同情的目光,她才拉下臉來,同工作人員打成一片,順帶饑餓的她討了桶泡面。

之後,她是威逼加利用,再有便是身體的出賣,才換取對方的同意,放過那個二世祖。

所以她現在算什麽?出賣身體的女人,代孕媽媽,還是君墨時的小情兒?

剛這麽想著,君墨時已經推開臥室的門,手裏端著托盤朝她走來。

蘇雪拿被單遮擋了下脖頸以下,幹咳了倆聲以緩尷尬,“今天你不去看……不去忙?”

君墨時瞥了眼女人脖頸間,全是他留下的印記,喉嚨上下滾動了下,最終點了點頭,“嗯,今天你也乖乖休息,學校我給你請了假。”

“哦……”蘇雪並沒有多意外。

“來,先吃點東西。”

蘇雪漫不經心地應聲,瞥了眼男人的臉色,又問道:“昨天那個男的……”

“抱歉。”君墨時眼底浮現笑意,若是知道她這麽委屈,他不應該去參合的。

安小樓的話,可以讓下屬去參與,不會既給了安小樓希望,又讓她受了委屈。

早上起來給她熬粥的時候,他順帶給小輝打了通電話,小輝忐忑地問他和蘇雪有沒有出問題,他才知道在監控室內她有多委屈。

在他走後,她和那個男人打賭,因為信任他,所以在她在監控室內等了許久。

最後接受不了其他人同情目光,才與那群知情的工作人員打成一片,來掩飾內心的苦澀。

末了,小輝還小心翼翼道:“少將,蘇小姐真的沒和你鬧嗎?”

沒有鬧,她一直很冷靜地跟自己談判。

他最後還知道,只要她成功勸說他了,就能得到一筆不小的財產,這也算是對那個二世祖的懲罰,難怪她會為那個二世祖說話。

眼前這個女人依舊對自己在笑,只是皮笑肉不笑,沒有丁點暖意,“你昨晚道了幾次歉了,我已經接受你的歉意了啊。”

“那件事我不會再管,你的畫廊我也在籌備了。”

畫廊?經過這些事,她險些忘了去飯店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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