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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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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栽贓嫁禍

蘇雪瞥了眼服務員手中的戒指搖了搖頭,並不是很在意,並指著身上的水漬,剛想說什麽,就發現四周傳來異樣的眼光。

她垂眸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禮服,本來就挺暴露的,再經過香檳的澆灌……

蘇雪深吸了口氣,雙手擋在胸前,瞪了眼眼前的服務員,才道:“你還楞著做什麽?帶我去換件衣服啊。”

服務員正哈著腰點頭,身後便傳來一道狐疑的女聲,“等一下!”

蘇雪扭頭望去,就見安小樓挽著君墨時的胳膊擡腳朝她走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朝著服務員手中的戒指走來。

安小樓接過服務員手中的戒指,眼底的疑惑更深了,“這枚戒指好像是我的。”

君墨時眉梢微微一蹙,瞥了眼蘇雪道:“你好好看清楚。”

安小樓抿著雙唇,沈吟了會兒,才確定地點頭,“沒錯,這枚戒指的確是我的。”

所有人目光下意識落在燕尾服裝扮的服務員身上,後者連忙搖頭晃腦地澄清道:“都別看我吶,我與這位小姐都不認識的,況且這位小姐之前在拍賣現場,我可進不去。”

拍賣現場的,只有上流人士才能進去,這個服務員的確沒有資格。

聯想到剛剛蘇雪確實坐在她的側後方,安小樓狐疑的視線落在蘇雪身上。

在服務員極力撇清的時候,蘇雪便知道這就是個圈套,她抱臂的手微微一緊,以防止胸前的風光乍現。

蘇雪瞥了眼眼神左閃右躲的服務員,淡漠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我說我禮服已經臟了,我要換新的衣服。”

安小樓視線落在蘇雪身上,帶著審判的意味,卻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沒關系的小雪,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蘇雪並未理會假裝清高的安小樓,而是望向一直沈默的君墨時,對方一直保持面無表情,剛讓她覺得心寒,“連你也這麽認為嗎?”

君墨時沒有回聲,或許是不屑在這種場合說話,又或許是有其他原因吧。

但所有人都可以用審問或者鄙夷的眼神看自己,她都可以保持不為所動的心思,唯獨眼前這個男人的反應,能撼動她最後一絲理智。

以前不管怎麽落難,怎麽受到威脅和為難,她心中都有一座城墻,作為她最堅實的堡壘,在她危險的時候出現,就算不出現,也不至於像眼前一樣,明明就在自己眼前,還無動於衷,甚至用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

蘇雪心底湧動著委屈,可為了讓自己表現如常,不至於太狼狽,她吸了吸鼻頭,環胸的手用力了幾分。

白馬王子不會來救自己,那只有她自己救場。

自力更生,也是他教的。

蘇雪深吸了口氣,嘴角咧開一排笑容,目光落在燕尾服服務員身上,“你剛剛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是罪魁禍首,偷取安小姐戒指那個小偷嗎?”

服務員誠惶誠恐道:“不,我沒有那個想法……”

“沒那個想法?可你把這裏所有人思緒都牽著鼻子走,你還敢說沒這樣的想法……”

安小樓蹙眉道:“小雪,他只是這裏的服務員,沒有做錯任何事……”

“哦,你的意思是,做錯事的是我咯?”蘇雪堵得安小樓啞口無言。

蘇雪瞥了眼安小樓身側依舊不為所動的君墨時,勾唇笑了笑,“在這裏我想請君先生做個見證。”

君墨時冷漠以對,也沒有反駁這個女人。

蘇雪胸有成竹地睥睨在場所有人,面上好無丁點尷尬,“這個服務員擺明了將小偷的罪證都汙蔑在我身上,可我蘇雪也不是吃素的。”

她隔空指向安小樓手中的戒指,“這枚戒指,從剛剛到現在我一直沒碰過,但有人想汙蔑戒指是我偷的,那這枚戒指上面應該就有我的指紋才對。”

服務員聞言,渾身有些不自在起來。

蘇雪刻意頓了倆秒,才慢悠悠道:“如果上面沒有我的指紋,應該有罪魁禍首的指紋。”

在暗處聽聞蘇雪話的沐細軟也發現自己的伎倆錯漏百出,如果真的在這裏被揭穿了,別說是沐家會丟人,裴家那倆個長輩估計也會將她劃為異類。

沐細軟這才匆匆上前,笑著打圓場,“小雪,這才多大點事,你非得為難一個服務員,弄得人盡皆知嗎?”

“人盡皆知?如果換做是沐小姐,被潑了一身香檳,還被人冤枉,你能淡定得起來嗎?不過,沐學姐。”蘇雪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來回將沐細軟打量了個遍,“我記得沐學姐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怎麽現在出面為個沒有丁點關系的服務員說話?還是說你和這個服務員……”

沐細軟眼底露出一片慌亂,“蘇雪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啊切。”蘇雪打了個噴嚏,唾液飛了沐細軟滿臉,後者臉色明顯不太好看,蘇雪這才笑著道歉:“抱歉啊沐學姐,我不是故意的,但剛剛說的話,你可要想清楚了,究竟要不要為個小小的服務員出頭。”

蘇雪語氣沒有丁點歉意,反而眼底透著一股冷然。

沐細軟渾身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招數,不僅她使過,她讓裴橙兒也用過無數次,並且屢次不爽,讓對方吃癟。

以往有君墨時的存在,才會失敗,沒想到君墨時現在失憶了,這個蘇雪還能自救……

蘇雪確實與以前大相徑庭。

有點像……女版的君墨時。

是君墨時刻意調教出這樣的蘇雪嗎?

沐細軟做出個請的姿勢,最終放棄救這個用金錢收買,替她辦事的服務員。

的確,像蘇雪所說,這個服務員是個小角色,她泛不著替這樣的角色出面。

只要有個人能背鍋,至於戒指消失這件事,真正的兇手是誰,查出來毀的究竟是誰?

這裏鬧出不小的騷動,經理這才姍姍來遲,瞥了眼現場的情況,先給被潑一身香檳的蘇雪道歉致意,“抱歉,都是我們一時疏忽,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你放心,我們會好好處理這個人,給小姐你一個說法……”

說著,經理便朝不遠處緊隨而來的保安打了個眼色。

蘇雪見服務員即將被帶出這裏,她擡手制止道:“等下。”

“這位小姐?”經理不解地看向蘇雪。

蘇雪勾唇笑了笑,繼續追問道:“你們打算怎麽處理這個人?”

“我們打算開除他。”

蘇雪笑意逐漸冰冷,“開除?據我所知,這種場合,你們招進來的服務員都是做兼職的,本來做完這次,下次還能不能為你們公司賣力都是未知數,這就是你說的,給我一個說法?”

經理沒想到對方會這麽不好糊弄,擦拭了下額角溢出的汗漬,才道:“那您的意思……”

“我被人冤枉,還被潑一身香檳,沒告他就已經很寬容了,這樣吧,為了給予對方懲罰,我身上禮服有多貴,你就給多少錢吧。”蘇雪輕描淡寫道。

“這……”經理有些猶豫,來這裏做兼職的,都是家境比較貧困的大學生,要麽就是有一頓沒一頓的社會人士。

來這裏做一次兼職能多少錢?賠這身禮服,還要貼很多錢進去才能還清。

蘇雪就是要這個栽贓自己的服務員,賠了夫人又折兵!

沐細軟這麽巧出現為這個服務員說情,說明什麽?這件事說不定就是沐細軟做的。

她雖然奈何不了沐細軟,但小小的服務員還能左右下,好給某人一個下馬威,免得以為她好欺負似的。

這叫什麽?殺雞儆猴。

“不,這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安靜了半天,察言觀色的服務員,這個時候終於爆發了,指著沐細軟道:“就是她!是她給我錢,讓我這麽做的!”

沐細軟臉色瞬間很難看。

蘇雪雖然已經心知肚明,但面上依舊裝作很驚愕的樣子,隨即憤然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她可是沐家的千金,就連我身上這禮服也是她送給我,是她帶我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你這樣說的後果代表著什麽知道嗎?”

那個服務員被蘇雪唬得一楞一楞的,隨即傻瓜式地搖了搖頭。

蘇雪:“代表著你在間接說明沐學姐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揣著心機的女人!”

沐細軟臉色很難看,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自己很清楚,蘇雪也很明白,但被這麽明明白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沐細軟還沒來得及發作,蘇雪又道:“我告訴你,我和沐學姐認識這麽多年,我當然知道沐學姐是怎麽樣的人,你這種人臨死前都不忘拉個墊背的,簡直罪該萬死!”

扮豬吃老虎到了收尾的工作。

蘇雪最後對經理道:“我希望貴公司將這類人化為拒絕往來戶中。”

這時候,這個服務員對沐細軟恨之入骨,明明多好的差事,現在卻衍變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這個女人給我錢,讓我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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