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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正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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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你妹!徐謂你腦子裏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能不能裝點兒別的了啊?一醒就想著耍流氓,你臉呢?是太厚了還是丟不見了?”喬然瞪著眼,一副你再不正經,我就咬你的架勢,不過礙於徐謂有傷,他也不敢真的動手,只不過是擺那麽個架勢唬唬人罷了。

“那也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恨不得天天耍都耍不夠!”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要真不正經,就已經把你按這兒給辦了!”

“……”喬然算是明白了,這徐謂自打醒來就不對勁,幾句話就離不開上床。就好像一場車禍,殼子裏就換了個靈魂一樣。雖然以前徐謂也會滿嘴跑火車,但卻從來不曾像今天這般頻繁,“徐謂,你今天是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想你了。”

不知怎的,明明幾分鐘前,喬然還在鄙視徐謂這個滿腦子思想不幹不凈的家夥,結果現在輪到他自己這兒,居然也在聽到這倆字的一瞬間,腦補成了“想睡你”。

沒怎麽,就是想睡你了。

一字之差,意思天差地別。

“想什麽呢臉紅成這樣?”

“睡覺!”然後動作利索地關燈,翻身拉被睡覺。

“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就是單純地想你了,別睡那麽遠,讓我抱著,就抱著,什麽都不幹,我保證。”傷員徐謂行動受限,喬然一翻身滾遠了,這可苦了他了,只能哭哈哈地像只蝸牛一樣,一點點地往那邊挪。

“行了你別再瞎動,我睡過來就是了,你還想怎樣,我都滿足你。”其實剛才喬然翻身並不是真的生徐謂的氣了,畢竟,就算徐謂再怎麽嘴上不把門兒,亂說渾話,這個人也是他自己選的,嫌棄也沒有用。

“怎樣你都滿足嗎?”

這話一問,喬然立馬就覺得,徐謂又要把話題往那方面扯了,頓時有些頭疼。

若是放在平時,他斷不會拒絕徐謂的這種要求,因為徐謂向來都還算克制,無論如何都會考慮他的情況和感受,不會胡來亂來。所以能滿足的,喬然一般都不會拒絕。

但如今不同,且不論徐謂身上有傷,就像徐謂方才說的,如果真的有這個需求,非現在不可的話,喬然也是可以接受自己主動的。但問題就在於,徐謂這會兒的態度,確實有點兒不對勁。

“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都願意,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喬然覺得,徐謂此刻這麽在意床上的那些事兒,必定是心裏裝著什麽事兒的。

“我怕你再離開我!只有把你緊緊抱在懷裏,狠狠地埋進你的身體,和你的身體融為一體,我才能確定,你是屬於我的,只屬於我一個的。”

喬然被緊緊地箍在徐謂懷裏,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太作太渣了,把徐謂的安全感都給作沒了。堂堂七尺的漢子,居然抱著他哭得像個未成年的孩子,而原因竟是害怕他再一次離開他。

這世界離了誰都照常轉,而這世上的人也一樣,離了誰都得照常活,但喬然此時此刻卻隱隱覺得,有那麽一個人,或許真的,離了他就活不成。而他,亦然。

“你躺好。”喬然翻身坐起,神色嚴肅地盯著床上躺著的人,深吸了口氣,像是做了個什麽特別重大的決定。

大概是喬然的樣子太過嚴肅,徐謂突然就有點兒慫了,莫名地覺得喬然這樣子,怕是要教訓他了,條件反射地就想往邊兒上挪屁股。

結果挪完他就後悔了,給媳婦兒教訓一下咋的了?有啥好躲的!

果然,就因為他這一躲,立馬就挨了喬然一巴掌,雖然特意避開了受傷的位置,但力道絕對不算輕,“都讓你躺好了別動,你還動個什麽勁兒!躺好了!”

這一回語氣就比上次沖多了,可見這回才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徐謂並不清楚喬然這到底是怎麽了。

“眼睛閉上,我沒允許,不許說話,不許睜眼!”

有了上次的教訓,徐謂這回乖乖照做,生怕再惹了他媳婦兒不高興。

但喬然卻好像對他不放心一樣,閉了眼還不夠,還特地親自單手捂上,防賊似的防他睜眼。

左右手的方向是不同的,徐謂靜下心來感受了一下,發現喬然用的竟然是左手。要知道,喬然向來慣用的都是右手,出於習慣,捂眼也該是用右手的。

若說喬然這般,是因為右手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可徐謂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喬然的下一步動作,“喬然?”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徐謂立馬乖乖閉嘴,很明顯,喬然現在的情緒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在暴走的邊緣了。徐謂躺在床上像個乖寶寶一樣,一動也不敢動,又像等待行刑卻不知道自己即將等來的是何種刑罰的囚犯,忐忑、不安、惶恐。

這世上最煎熬可怕的並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就好像此時此刻,等待著喬然宣判最終結果的徐謂。

又等了許久,徐謂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動靜,哦不,是大動靜。

因為喬然的一只手被牽制在徐謂眼上,所以行動並不方便,幹什麽都得夠著手保持身體前傾,才能保證徐謂沒法看到外界的情況。這樣一來,行動自然就快不起來了。

徐謂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被子被掀開,然後喬然虛跨在他大腿上,緊接著他褲子就被扒了。

沒錯,被扒了,先是褲子,然後是內褲,徐謂整天整天地躺在被子裏,身上就穿了這兩條褲子,現在還被扒了個一幹二凈,全身上下就剩了件兒上衣能夠遮擋一下,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打赤膊還尚在接受範圍內,露下面,那可就是變態了。尤其徐謂現在被蒙著眼,各種感官都被放到最大,感受到下半截兒身體光溜溜的,風一過涼嗖嗖的,莫名地,就有種自己是待宰的羔羊,哦不,應該是待閹割的太監才對。

“喬然啊~”這話從嘴裏說出來,音調都是抖的,完全不受控制。

“閉嘴!再說話,廢了你!”

徐謂頓時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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