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零八章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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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保鏢怎麽勸說,喬然就是不肯走,下定決心非得等到自己累了困了再回去,卻忘了,他不回去,徐謂卻可以過來接他。

保鏢礙於身份不好對喬然來硬的,只能好言相勸,徐謂就不一樣了,來了直接就脫下大衣把人一裹,抱起來就走。管他願不願意,先回家了再說。身體本來就不好,外面又風大,這麽吹著總歸不是個事兒,就算真生氣了,回家勸勸就是,總好過在外面吹冷風受涼。

晚飯一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溫著就等著兩人回來了。菜式按照徐謂的吩咐都比較清淡,兩人一進門老管家便指揮著人將菜一樣樣端上餐桌,之後就全部退下了,把整個飯廳留給兩人。

飯桌上,喬然一心想著要怎麽才能讓自己睡得夠沈,不至於做那些噩夢驚醒,讓徐謂更加擔心。安眠藥倒是可能會有用,但卻很容易被徐謂發現。等他回過神再看自己的碗時,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原本就裝滿了米飯的瓷碗,居然又堆起了一座小山,看著相當壯觀。

喬然無奈,這桌上除了他就是徐謂,誰夾的菜一目了然,“徐謂……”

徐謂卻笑瞇瞇,拿了個空碗又盛了一碗湯放在喬然面前,“多吃點,補充營養,多長點肉抱起來才舒服。”

喬然瞇起眼,將湯又推了回去,“你又沒抱,怎麽知道我現在就抱著不舒服了?今晚試試?真不舒服我明天就多吃一點。”

“抱”這個字,可以理解為一個動作,也可以理解為一系列動作,喬然為了不做噩夢,便故意曲解了徐謂的意思,開起了小火車。

“喬然,你不要這麽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好嗎?好好養身體,身體養好了我陪你去做手術。我們還有很久的路可以走,所以不要三五年就拋棄我好嗎?”

“難道就因為我有病,就要顧忌這顧忌那,連享受生活都做不到了嗎?以後的事情我們誰都不知道,所以在這段時間你陪我好好享受,只做我們想做的事好不好?”說完這句話,喬然自己都想給自己鼓掌了,明明就是想做做做,卻能扯得像個大道理一樣。

然而這一番鬼扯的言論,卻真的讓徐謂陷入了深思,如果因為生病而壓抑天性和生活樂趣,那恐怕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無論是對心理還是身體,都有害無益。“隨你吧,想怎樣就怎樣,我陪你,如果感到不適,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

小計謀得逞,喬然哪裏還有不答應的道理,點著頭乖巧地把碗裏的飯菜全吃幹凈了,就連剛才推回去的那碗湯也呼哧呼哧喝了大半碗,最後一口喝進去卻不吞下,勾著徐謂脖子就渡了過去。徐謂也順勢攬住他腰,拉到自己腿上坐著,另一只手順著褲腰滑進去。

喬然正得意著,覺得自己簡直聰明,就被徐謂狠狠擰了一下屁股,頓時疼得臉色都變了。

“乖,別鬧,先下去把嘴擦了。”徐謂笑道。

喬然摟著徐謂脖子繼續耍寶,這幾天他看了不少小說,裏面的人物情節都蘇到不行,簡直互寵上天,把他的少男心都給喚醒了,撅著嘴道:“你幫我擦。”

“乖,先起來,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辦了。”早在喬然摟著他脖子渡湯的時候,徐謂就有反應了,偏偏喬然餵完湯還不起來,坐在腿上忒不老實。

卻見喬然一反常態,竟然還在不要命地繼續撩:“那你辦啊。”

“剛吃完飯,別亂撩,不然有你好受的。”徐謂不主張剛吃完飯就進行激烈的運動,最好還是先消消食。但如果喬然再這麽撩下去,他估計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起來,出去走走,回來再搞死你!”

徐謂眼裏的光太過嚇人,好像真的要把他拆吞入腹一般,喬然先是一抖,然後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好啊,誰怕誰,看最後是誰先受不了!”話是這麽說,但其實他是怕的,他和徐謂體力的差距真不是瞎扯的,要把徐謂給累癱了,他自己首先就得玩完。但是想想能睡得沈,不讓人知道他每晚做噩夢從而擔心,這樣也挺值的。

……

因為喬然的極盡挑逗,徐謂全程興奮,直折騰到淩晨,喬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時,才堪堪停下。極致的歡愉,極致的酸累,幾乎是徐謂一從他身體裏退出來,喬然就直接昏睡過去了。

一夜無夢。

偏偏在就要醒的時候,又夢到了。

當時徐謂已經醒了,卻沒有起來,而是正從背後抱著他,兩個人緊密貼著。喬然被夢中所見嚇到,渾身突然一顫,然後拼命縮成一團,企圖抱住自己。

懷裏人突然掙紮,徐謂也是被嚇了一跳,隨後用力抱住,企圖可以給他一點點安慰和安全感,同時在他耳邊不斷叫他名字,希望能讓喬然快一點從噩夢中醒來。

喬然正在夢裏被嚇得手腳冰涼,突然被溫暖包圍,當即就翻身纏了上去。

“喬然?喬然醒醒!”

隱約間,喬然在尖叫和痛苦聲中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聲音很熟悉,很近但又好像很遠,是誰?

喬然想不出,但直覺卻告訴他,向那個人靠近,靠近了就可以擺脫這個絕望痛苦的地方。靠近靠近,不斷靠近,滿腦子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那聲音一直遠遠近近地響著,一聲勝過一聲急切,好似招魂曲一般,讓他一下子撞進了一個硬實的懷抱,溫暖寬厚,耳邊還有陣陣熱氣撲上來。之前的尖聲怪叫全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個熟悉的聲音和呼吸。

他做到了!他靠近了那個聲音!他擺脫了那個可怕的地方,又或者說,是那個聲音替他驅逐了那些可怕的夢境!

喬然緩緩睜眼,入眼是一片蜜色肌膚以及硬邦邦的胸肌,無疑是屬於昨晚覆在他身上的那個男人。

“徐謂……”這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噩夢之後有人陪在身邊,那種感覺,莫名心安。好像只要有這個人在,什麽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了一樣。

依舊是那個夢裏的嗓音,只是擔憂換成了關心與安慰,徐謂像哄小孩兒似的拍撫著喬然的背,“做噩夢了?”

“嗯……”難得夢醒有人陪,就這麽放肆脆弱一次吧,反正,一次噩夢也說明不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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