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姓傅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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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自從他回答了“不知”後就不再說話的花想容,男子捧住她臉的往下滑了兩分,將她鬢角散亂下來一縷發絲別到耳後,柔聲道:“地上臟,我扶你回屋裏坐著可好?”

他說完這話,不待花想容有什麽反應,便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向著裏屋走了去,直到桌前才停了下來。

他扶著她坐在椅子上,伸手端過剛剛拿來的粥,在唇間輕吹了一口,確定不燙後才送到花想容嘴邊:“來,張嘴。”

花想容側過身子避開了他伸過來的粥,蹙了蹙眉道:“我自己來,不就暫時看不見了嗎,怎麽把我當植物人對待了,還提供餵飯服務。”

男子輕笑了一聲,似乎完全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將伸到她嘴邊的手收了回來,轉而握住了花想容放在膝蓋上的手,將它引導到碗邊:“那你自己來吧。”

花想容順著他的指引在碗的邊沿摸索了一圈,在感受到它輪廓的大小後,這才握住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入了口中。

只是,才不過一口,她就變了臉色。

確定不是下毒嗎?

這粥裏甜中帶鹹也就算了,怎麽還半生不熟呢?好吧,半生不熟也就罷了,怎麽能還混著一股子爛菜葉子的味道呢?

花想容艱難地將那口粥咽了下去,轉眸望向端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這粥裏,你加了什麽?”

“沒什麽啊?”男子語氣中帶上困惑,不明白她突然這般問的含義:“書上不都說你們女孩子喜歡糖嗎,所以我想著你剛醒就在粥裏放點,有什麽不對嗎?”

“除了糖呢?”某人拿著碗的手已經開始抖了。

“除了糖?”男子沈吟了一聲,終於想了起來:“哦,我看房子前面的菜園子裏有一處青葉子長得正好,目測了下應該是菜,沒有毒,所以就往裏面加了一把。”

“……”什麽叫目測是菜?

這還是她眼睛看不到的時候,這要是看得到,那是不是還能在裏面找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花想容將手中的碗放在桌上,那雙黯淡無光的瞳孔中染上疑惑,讓她不禁再一次問:“你是誰?”

在男子剛剛抱她回來時她有觸及到他的衣服,只是尋常百姓的粗布衣衫,肩膀處,似乎還打了個補丁,所以讓她誤以為他就是這村子裏的人,偶然救下了被水沖上來的她而已。可是,看他如今,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生和熟也辨認不得的模樣,與其說他是村民,倒不如說他是個養尊處優,從來沒幹過粗活的少爺才對。

“我嗎?”男子打著哈哈:“跟你一樣,也是被大水沖上來的,只是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就在這兒住下來了,沒過多久,就碰巧救下了你。”

“是嗎?”花想容顯然對他的話很是懷疑,勾了勾嘴角後,再一次開口:“那公子在我來之前,也是吃著自己做的食物?”只是這一次,她在邊問話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邊不著痕跡地向著他探了過去。

只要能握住他的手,他心裏面在想什麽,她自然能一清二楚。

像是早就察覺了花想容的想法,男子望著花想容那只伸過來的手,沒有絲毫躲閃,反倒是向著她迎了過去,讓她準確無誤的抓住了他的。

只是,什麽都沒有。

沒有之前在探測公孫少卿和蘇綰時出現的感覺,她如今握著他的手,除了能感受他修長指尖散發出來的濕熱溫度和他掌心的數道紋路外,此刻的兩手相握,就跟平常人間的握手禮一樣,再沒有其他多餘的信息。

怎麽回事?為什麽探測不出來?系統那丫的是皮又癢了嗎?

花想容斂去唇間還未擴散開的那抹笑意,擡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將思緒灌入腦海中,想要像之前在漩渦中時一樣,強制將腦海中的系統喚出來。

只是,任憑她怎麽呼喚,腦海中還是沒有絲毫動靜。原來安置在她腦中的系統,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拿出來了一般,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

直到這一刻,花想容原本還保持著淡然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這系統,該不會是因為她在漩渦裏,腦子中進了水,壞掉了吧。

若真是壞帶掉了,那她可怎麽辦?她可是隱約記得,系統這家夥到目前為止,才只告訴了她四個人名而已,而那最後一位女媧石所有者是誰,它都還沒有公布。沒有了它這位指男針,這讓她怎麽完成任務?大海撈針嗎?

“姑娘要握住我的手,握多久?”在一旁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卻得不到花想容的回應後,某人才終於意識到了奇怪,轉過眸子就看到花想容走神走得相當明顯,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哦,不好意思。”花想容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忙松開了握住他的那只手。既然探測不出來,花想容也沒再過多糾結,只是輕問了一句:“我該叫你什麽?”

“你呢?”男子不答反問道。

“我?我叫……”

“這裏並非四國,只是四國領海上交接的一處小島而已,與外界並無過多聯系,所以姑娘不必有所顧及,畢竟只是名字而已。”還未等花想容胡編亂造一個,男子就率先堵住了她的話。

只是,他雖這般說了,可是某人卻還是不想告訴他真名:“我叫花容。”

“噗!”她這話剛說完,對方就很不厚道地笑了:“你是不是打算說,你還有個姐姐或者妹妹,叫月貌?”

“那倒沒有。”花想容並沒接他話匣子,只是轉動著手腕上那只赤紅色的鐲子:“該你了,你到底叫什麽?”

“聽好了,”男子說著,原本端正坐著的身子向前傾了傾,頭湊到了花想容耳側。他身上帶著一股清新自然的味道,不用看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這件衣服雖然簡陋,卻清洗得格外幹凈,肯定不是他自己洗的。那會是誰?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個問題,就聽見他悅耳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散開:“我姓傅,單名一個君字。容容大可以叫我……”

“傅君。”

傅君,夫君?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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