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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的愛這般不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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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

這句話若是平常說出來倒沒什麽,可是就如今這情形,再配合上花想容這嬌滴滴的語氣,很難不讓人想歪啊。

於是乎,不止是齊墨,就連公孫少卿都忍不住微微紅了臉,望著撲到他懷裏死勁蹭著他胸口,就是不露臉的某人,原本箍住她腰的手一轉,就打橫抱起了她。直接錯過站在一旁的齊墨,就向著後院廂房走過去。

齊墨轉過身,就聽到公孫少卿輕笑的聲音傳了過來:“美人兒別急,爺馬上就餵飽你。”

兩人這般糜亂調情的語氣,公孫少卿懷裏那女子,又怎麽會是花想容?

許是自己太過想念,所以看誰都像她吧。齊墨自嘲地笑了笑,打算將望向兩人走遠背影的目光收了回來。只是,眸子才剛剛一轉,借著陽光的折射,他卻突然瞥見那女子摟住公孫少卿脖頸的手腕處,一道赤紅夾雜著金色的光忽明忽暗。

那光,他再熟悉不過了,是他在邊疆時,給某人的印記。

眸子一瞇,齊墨俯下身,將地上散落的水紅色腰帶撿了起來,捏在手裏,臉上的表情與那光一樣,忽明忽暗。

“容兒……”

他對著花想容的方向喚了一聲,成功地看到走遠的兩人身子在原地怔了怔。下一刻,齊墨腳下步子一動,人就已經向著他們掠了過去,穩穩得攔在了兩人身前。

沒給公孫少卿說話的機會,齊墨直接伸手將他懷裏的花想容搶了過來,箍到自己懷裏,大手一伸,就將她那張被發絲擋住的清麗小臉轉了過來,讓她那漆黑的眸子中,只剩下自己的存在。

“容兒……”

齊墨又喚了一聲,只不過,這一次,是肯定後的咬牙切齒。他此刻的臉,臭到了極點。

這就很尷尬了。

原本以為已經瞞天過海了,這麽走都走了還被這家夥發現抓了起來?

花想容望了望臉上跟吃了屎一樣表情的齊墨,又望了望站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公孫少卿,眨了眨眼:“那個,這個……”

支支吾吾半天還沒說出個所以然,花想容就只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一看,就見齊墨將她剛剛被公孫少卿抽出來的腰帶給她系上,拉緊,撫平她略微淩亂的衣衫後,挺拔的身子微移,將她藏在身後。

齊墨望著公孫少卿,眼中冒著火,腦海中全是他剛剛趴在花想容身上為所欲為的情形。比公孫少卿略微高了一些的個頭使得他如今的表情看起來居高臨下:“右相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解釋什麽?”公孫少卿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很是不解:“是解釋將軍未經通報就闖進相府,還是解釋將軍打擾了我的雅興,搶了我的美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你!”齊墨被他堵得一滯,轉身拉出花想容,與她十指相扣:“容兒是我的女人,豈能讓右相染指。”

“你的女人?”公孫少卿望著花想容,眼中剛剛還乍現的平靜瞬間變得洶湧,如深潭旋渦。這女人,不過去了一趟邊境,居然又給他惹出一個齊墨來:“何以見得?”

“她身上,是刻了你的名字,還是她嘴裏,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公孫少卿一生氣,語氣就開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真是可惜,容兒在我相府這幾日,我可從未從她口中,聽到過一句關於你齊墨的名字。甚至於,連‘將軍’這個稱謂,我都未聽到過。”

他這一字一句雖都是實情,可是就這般說出來,也足夠齊墨難堪。

她雖從未對齊墨說過她喜歡他這話,也還未弄明白她對他的感情,可是她卻是知道齊墨的心意的。公孫少卿這番話,無疑是讓齊墨一顆真心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糟蹋了個徹底。

“齊墨……”花想容輕聲喚了一聲,看著他臉上如今像是被遺棄一般孤寂的表情,被他握住未松開的手忍不住回握住他的大手,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之所以在右相府,是因為這裏才是皇上最不會懷疑的地方,若是讓皇上知道我還沒死,南域那些人不會罷休,他也不會罷休的。”

“那……”因為花想容解釋地話,齊墨臉上的表情稍微回暖了一些,還是對之前剛見右相府時看到的場景不依不饒:“那之前你與他……”

“那是……”見他又提起這事,花想容閃了閃眸子,還是實話實說:“那是不想讓你見到我。”

“為何?”齊墨不解,望著花想容,語氣開始有些歇斯底裏:“你知不知道,在得知你要被處死的消息,我沒日沒夜地策馬從邊境趕回來,沖進紫宸殿想要找朝佑求情卻只看到了殿中放置的你的衣冠冢時是什麽心情嗎?你知不知道我強撐著一絲信念到處打聽你卻只聽到朝歌肯定你已經死了的結果時是何等絕望嗎?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發瘋,整夜整夜夢中都能聽到你哭訴我為什麽沒趕來救你時是有多麽想死嗎?”

“我每次看到水紅色的身影都不自覺地上去看是不是你,如今好不容易你就在眼前,你卻告訴我,你剛剛與他的調情是因為你要躲我,是因為你不想見我。”

“呵呵呵……”他說到這裏,苦笑了一聲,握住花想容的手徒然用力,將她那纖細的指尖捏得生疼:“容兒,我齊墨的愛,在你眼裏,就這般不堪,就這般容易踐踏嗎?”

“我沒有要踐踏你的意思。”花想容疼得蹙眉,卻強忍著沒將手從他掌中抽出來:“我有我的理由,只是現在,這理由我沒辦法告訴你。”

“那你為何可以告訴他!”齊墨似乎對公孫少卿剛剛說的話耿耿於懷,對公孫少卿與花想容之間是什麽關系也耿耿於懷。

“是他從牢中將我救出來的,自然知道我的行蹤。”花想容對齊墨這不依不饒要知道一切的狀態很是無奈:“我在這裏只是暫住,等風聲過了,我就會離開。”

“你要去哪兒?”

這一次,問話的兩人異口同聲。

壞了,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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