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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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臨風的盛承碩緩步來到我的面前,此時的他全然沒了上位者的霸氣,讓人驚艷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緊張與擔憂。

周圍立時被黑衣人圈了起來,莫說賣煎餅果子的被嚇著了,賣報刊的阿姨也一個勁地打著哆嗦。

“阿姨,我還要……”盛承碩的臉再誘人,也比不上眼前的煎餅果子。

更何況,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潘玉琳和蘭月。

我直接無視盛承碩,可憐兮兮地盯著賣報刊的阿姨。

“再……再給我來一個……”阿姨瑟縮著摸出五元錢,賣煎餅果子的遞出煎餅後,說什麽也不接錢。

“謝謝阿姨!”我很是鄭重地給賣報刊的阿姨鞠了個躬,同時把她手中的錢遞到賣煎餅果子的女人手中,不帶情緒地道:“我不會欠你的錢!”

“嬌嬌……”盛承碩突然抓住我那只拿煎餅果子的手,我卻莫名地來了脾氣,像瘋了似的在他那只筋骨分明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他松了手,這才旁若無人地大吃起來。

因為盛承碩杵在面前的原因,我沒吃幾口便敗了胃口。

瞧著站了一圈的黑衣人,再瞧瞧不約而同地走到近前的潘玉琳和蘭月,我笑著對賣報刊的阿姨道:“阿姨,你手上的這只戒指可以賣二十萬!”

其實,我在賭,如果盛承碩在意我,肯定不會吝嗇二十萬,反之,我就該慎重考慮了。

阿姨畢竟是個老實人,我的話剛說完,她便忙不疊地把粉戒塞給了我。

“大哥……”

盛承碩擡眼看著我身後,不一會,鄧鐸拿著公文包到了近前,很是淡定地道:“三弟,你先帶弟妹回去,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給這位阿姨三十萬,再把我的名片留給她。”盛承碩一邊為我戴上戒指,一邊沈聲說道:“阿姨,我叫盛承碩,是天驕集團總裁。謝謝你請我妻子吃煎餅果子,如果有什麽需要,盡可以來天驕找我。”說完,打橫抱起我,走向不遠處的路虎車。

我又疲又乏,沒有多餘的精力與盛承碩生氣。

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眼神卻不經意地落在潘玉琳和蘭月身上。

那倆人仿似笑了,只是,笑的感覺不一樣。潘玉琳笑得揶揄,蘭月笑得詭異。

回到天嬌園後,我就像遭過大劫似的昏昏沈沈地睡了兩天。這期間,盛承碩一直守在我身邊,因為擔心,他不停地對我道歉,也不停嘴地同我著說話。

他本是個寡言的人,這兩天裏,似是說了兩輩子的話。

剛開始,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卻知道易正和文雅來過,潘玉琳和蘭月也來過。

因為潘玉琳和蘭月的到來,即使真正的清醒了,我也沒有說話的願望。

“嬌嬌,前段時間,我的確生你的氣,氣你不該原諒劉培蘭,也氣你不該替孫秋芬說話。或許是我小心眼,我總是害怕孫秋芬回去後,盛成澤也會跟著回家。我不在乎他從盛氏挖走多少資金,卻怕他對你存著念想。嬌嬌,我真的很怕,怕你離我而去。還有楊洛玫,她根本不是你妹妹,之所有瞞著你,是因為承諾過她。現在想想,我真是傻瓜,就是因為瞞下了這件事,你才會原諒劉培蘭……”

我倏然睜開眼睛。

太陽已經下到地平線,紅彤彤地照在盛承碩那張略顯憂郁的面龐上。

許是看到我醒了,他興奮地抓起我的手,切切地問:“老婆,你終於醒了!感覺好點了沒?還想不想吃煎餅果子?”

我淡漠地看了看盛承碩,心思還在楊洛玫身上轉悠。

“對不起……”盛承碩不停地親吻著我的手,“老婆,我再也不和你置氣了,你別嚇我好不好……”

盛承碩以為我在同他置氣,卻不知道我是犯了小心眼。

我也曾勸過自己,一定要相信盛承碩。說不出為什麽,只要一想起潘玉琳和蘭月,心裏就堵得厲害。

“老婆,你說話呀,哪怕只說一句話!”盛承碩有些急。

“楊……洛玫……”我艱難地開了口。

“楊洛玫是張自忠的女兒……”

淚水不經意地灑落臉龐,萬一爸爸知道楊洛玫不是他的親閨女,會不會受刺激再次昏迷?

“唐阿姨給我來過電話,說爸爸能坐起來了。我已經讓爸爸和唐阿姨搬到咱在美國的家中,等你身體恢覆了,我就帶你去見爸爸……”

鼻子有點酸,我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麽。

“老婆,和我說會話好不好?我知道我有點笨,不知道怎麽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麽討你的歡心。還記得小時候麽?因為你不說話,我心裏害怕,便一個勁地逗你,哪承想,我越逗你,你哭得越厲害,為此,我不是被爸爸打,就是被爸爸罵出去……”

盛承碩說的我有記憶,那時,媽媽剛去世,外公外婆受不了這個打擊一直住在醫院裏,因為照顧不了我,我便被盛承碩的媽媽接到了盛家。許是接受不了媽媽離世的事實,我一度自閉,為了讓我說話,盛承碩逮著機會就逗我,我卻極不配合地張嘴就哭,那段時間,他幾乎被盛老打慘了。

“老婆,別不說話好不好,我害怕……”

盛承碩黯然地擁抱了我,我卻心有淒淒,好不自責。

原來,盛承碩寧願遭受打罵也要一次又一次地逗我,是因為心裏害怕。我不但不諒解他的苦心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我媽媽去世不到一年,盛承碩的媽媽因為車禍突然離世。這之後,孫秋芬和盛成澤便到了盛家。

許是因為年紀小,也不懂的換位思考,再加上剛到盛家的盛成澤又像大哥哥一樣處處讓著我,寵著我,所以,只要看到盛承碩,我便會爬到盛成澤背上,不停地沖他攔鬼臉,一次又一次地挑釁他,直到他去了美國。

我突然感覺欠了盛承碩很多,很多,卻張不開嘴安慰他。

小時候的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不說話,爸爸曾帶我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是承受不住親人離世的打擊,再加上失了安全感,不僅有自閉的傾向,還患上了語言障礙癥。

心病還要心藥醫,也是因為我的病,父親才迫不及待地把劉培蘭和楊洛玫母女接到青楊大院,我也的確在劉培蘭的精心呵護中慢慢地走出陰霾。

而今,我又有了自閉傾向和語言障礙,因為著急,我哭了。

“嬌嬌,老婆……”盛承碩似是嚇壞了,再也沒了上位著的威嚴與霸氣。“別嚇我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害怕,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你展顏一笑……”

“二……哥哥……”我好容易蹦出三個字,溫潤的嘴巴戀戀地吻幹了他眼角的淚。

“嬌嬌……”盛承碩有些激動。

腦海中莫名閃過潘玉琳與蘭月的音容笑貌,我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突然把手伸向了盛承碩的腰間。“我想……要你……”

盛承碩激動地回吻著我,情深意切地問:“真的想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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