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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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瑟蘭迪爾得病的時候，埃爾德隆差點把自己手裏的書扔出去。精靈大多不會得病，他們甚至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覺得難受。更何況還是擁有著榮光的精靈王。
但是萊戈拉斯卻來找他，一本一眼的告訴他，瑟蘭迪爾得病了。
埃隆王呆若木雞。
“他發燒了……很嚴重……”萊戈拉斯無不擔憂的說:“他不肯找醫生給他看病，還拒絕我的照料……我只能來找您。”
埃隆王合上張大的嘴，深吸一口氣道:“他得了什麽病？我需要準備藥材。”
“發燒，他說很冷。但是他渾身上下都是滾燙的。”萊戈拉斯皺眉道。
“這很嚴重啊。”埃隆王無奈的說:“精靈要是生病的話……我得找一些藥效強的。”他說著連忙翻起了書櫃裏的書。
萊戈拉斯看著他:“我需要做些什麽？”
“幫他降溫，就算他再喊冷也得降溫。然後讓他吃東西。”
“吃什麽？”
“湯，或者其他什麽好消化的。”
“好。”萊戈拉斯匆匆離去。
埃爾德隆為難的看著書，生病的精靈……
萊戈拉斯吩咐廚房燉了湯，然後又親自去泉水邊打了一盆清涼的山泉，飛快的沖進了瑟蘭迪爾的寢宮。
國王依舊坐在窗邊的藤椅裏，膝蓋上放著翻開的草木集，這與平時無異。但是他的眼神卻迷離的無法聚焦，臉色發紅，在陽光下微微瞇著眼，呼吸很沈重。
萊戈拉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卻還是被發現了。
“出去。”瑟蘭迪爾有氣無力的開口。
“埃隆王說你需要降溫，還需要吃東西。”萊戈拉斯走到他面前，然後蹲下，雙手扶在他的膝蓋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你的病得治療。”
“出去。”國王看也不看他，堅持己見。
萊戈拉斯有些無奈，但是他不後悔:“你沒有想起來什麽嗎？”他耐心的問。
瑟蘭迪爾分給了他一絲目光:“我想起來很多。”
“真的？”王子臉上是濃濃的驚喜。
國王冷笑道:“我想起來很多曾經能夠殺了你的機會，可惜我卻一次都沒能實行。我為次十分遺憾。”
萊戈拉斯搖搖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過我要帶你去找回萊戈拉斯，你找回他了嗎？”
國王沒有出聲，他轉過頭，避開了萊戈拉斯的眼睛。
王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你找回他了嗎？”
相對無言。
半晌，瑟蘭迪爾緩緩的嘆了口氣:“我已經不想要找回他了。”
“……什麽？”王子有些發楞。
國王繼續道:“萊戈拉斯，有些事情，有時候我們並不一定要要求一個結果，或許對於我來說，最後能不能與他在一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經愛過，那就足夠了。我可以一個人等他三千年，那麽今後的日子我仍舊可以等候他。”國王的目光透過他，好像在看其他的人:“我有時候會想，真的有萊戈拉斯這個人嗎？我們所經歷事情真的發生過嗎？如果不是還有埃爾德隆和凱蘭崔爾記得他，我甚至會懷疑這只是我幾千年前做的一個夢。如果現在，萊戈拉斯真的站在我面前，我想我都無法確定這個人就是他。你知道……我連他的臉、他的聲音都忘了……”
國王的眼睛裏閃爍著悲痛的光:“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一輩子都要在等待中度過。”
萊戈拉斯張了張嘴，他覺得喉嚨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他的話，讓他發不出聲音。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國王的膝頭，眼淚滑了下來，他隱忍的忍住了哽咽。
“我不能代替他是嗎？”
國王的手放到了他的頭頂，摸了摸那柔軟的金發:“你不需要代替任何人，我的孩子。”
窗外的鳥鳴清脆的響起，淡淡的青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裏，清新醉人。
之後的幾天，萊戈拉斯拿著埃爾德隆開的藥方親自熬藥，端給生病的國王。連帶著他自己，直接搬進了國王的房間。
瑟蘭迪爾並沒有阻止他。所有人都說，國王陛下越來越縱容王子了。不但將國事交給王子打理，連飲食起居都一並交給了他。要是王子不允許他喝酒，國王甚至連酒杯都不會碰。
萊戈拉斯也覺得瑟蘭迪爾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甚至開始縱容自己。
一開始王子會半夜偷偷從偏室溜出來，然後爬上國王的床。緊接著就會被一腳踹出來。但是漸漸的，瑟蘭迪爾好像開始不反感他的接觸了。幾天之前他只是可以睡在床上，現在他甚至可以抱著國王安睡。甚至有一次在睡夢中他還感覺到瑟蘭迪爾將他抱進了懷裏。
對此，王子殿下決定假裝不知道。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麽？”萊戈拉斯找到經驗豐富的阿拉貢詢問。
阿拉貢無奈的笑笑:“或許是你父王忽然覺得這些年他對你太不關心了，決定從現在起做個好父親？”
萊戈拉斯嗤之以鼻。
然後他又找到了有情感經驗的陶瑞兒，這回他沒有說出瑟蘭迪爾的名字。
女精靈想了想:“難道她是在向你表達愛意？”
萊戈拉斯摸著下巴點了點頭。他願意相信這一點。
陶瑞兒看著他一副深思的模樣，笑了起來:“萊戈拉斯你有心儀的對象了？”
“……”王子沈默。
女精靈立刻跳了起來:“太好了！跟我說說她是誰？你們現在都睡在一起了，一定已經確定關系了吧！什麽時候介紹給我認識？”
萊戈拉斯幹笑了幾聲，“還是不要了，他脾氣不是很好。”
“脾氣不好？沒關系，反正要是動起手來她也打不過我！”
萊戈拉斯無奈的想，要是動起手來，你還能活著離開嗎？再說了，你敢動手嗎？
王子回到寢宮，國王正在午睡。他坐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但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瑟蘭迪爾的身體還很虛弱。
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卻被國王握住了手腕。
“萊戈拉斯……”尚在睡夢中的國王呢喃的說著:“萊戈拉斯……”
“我在。”王子將他的手握在手裏。
瑟蘭迪爾好像聽到了他的話，他皺了皺眉頭，繼續道:“不要走……你不能走……”
“我不走。”
“……”瑟蘭迪爾安靜了下來，好像又睡熟了。
萊戈拉斯躺在他旁邊，開始擺弄他的手指。瑟蘭迪爾的手指修長，指腹上全都是繭，但是摸起來卻很舒適。
“我知道是你……”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徹底打斷了萊戈拉斯的思路。他猛地坐了起來，死死的看著瑟蘭迪爾。
“你說什麽？”他趕忙問。
瑟蘭迪爾好像沒聽到，隔了好一會，就當萊戈拉斯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瑟蘭迪爾又輕輕的說:“……我知道是你……”
萊戈拉斯幾乎要把耳朵貼在他的嘴巴上，然後，他擡起頭，滿眼淚水。
如果是這樣那麽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這些天的縱容，這些天的溫柔……都只因為他記起了他。
但是他為什麽不說呢？為什麽不告訴他呢？萊戈拉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用力到瑟蘭迪爾被捏的痛醒。
“萊戈拉斯？”國王坐了起來:“你在這做什麽？”
萊戈拉斯看著他不說話，瑟蘭迪爾打量著他激動到流淚的眼睛，不確定的又問:“你到底怎麽了？”
萊戈拉斯忽然抱住了他，很溫柔卻很用力的抱住了他。好像要把他揉進他的身體裏去。
“你記得我對不對？你根本就記得我！對不對？”
瑟蘭迪爾楞了一下，然後推開他:“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明明就懂！”他抓過他的手腕:“你明明就知道我就是萊戈拉斯！就是你等了三千的那個萊戈拉斯！”
“閉嘴！”瑟蘭迪爾怒到:“不準提他！”
“你怕了？你等了三千年然後你現在怕了？！”萊戈拉斯狠狠的把他按在床上:“你告訴我你現在怕了？”
“滾開！”國王把他踹了下去。沒有上一次的迷惑，沒有萊戈拉斯先發制人的藤蔓，國王仍舊是身經百戰的國王。
萊戈拉斯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們明明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三千年前就知道了，你為什麽還要怕？”
國王沒有回答他，只是一指門口:“出去！”
“我不！”王子硬聲道:“話不說清楚你休想！”
國王猛地沖了過去，揪著他的領子往外走:“滾蛋！”
萊戈拉斯用力掙紮:“放手，你這混蛋！”他掙來國王的手，把門重重得鎖上:“把話給我說明白！”
瑟蘭迪爾臉色氣的發白，他冷笑道:“好，好！你不走，我走！”
“你也不準走！”萊戈拉斯見他要從窗子裏跳出去，一把把人撲倒在地上。然後兇狠得吻住了他的嘴。
瑟蘭迪爾掙紮了幾下，漸漸的就停了下來。然後他按住了萊戈拉斯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兇狠的吻著對方，好像從前每次打架過後的和解方式。
當他們終於難舍難分的分開後，瑟蘭迪爾猛地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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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萊戈拉斯卻來找他，一本一眼的告訴他，瑟蘭迪爾得病了。
埃隆王呆若木雞。
“他發燒了……很嚴重……”萊戈拉斯無不擔憂的說:“他不肯找醫生給他看病，還拒絕我的照料……我只能來找您。”
埃隆王合上張大的嘴，深吸一口氣道:“他得了什麽病？我需要準備藥材。”
“發燒，他說很冷。但是他渾身上下都是滾燙的。”萊戈拉斯皺眉道。
“這很嚴重啊。”埃隆王無奈的說:“精靈要是生病的話……我得找一些藥效強的。”他說著連忙翻起了書櫃裏的書。
萊戈拉斯看著他:“我需要做些什麽？”
“幫他降溫，就算他再喊冷也得降溫。然後讓他吃東西。”
“吃什麽？”
“湯，或者其他什麽好消化的。”
“好。”萊戈拉斯匆匆離去。
埃爾德隆為難的看著書，生病的精靈……
萊戈拉斯吩咐廚房燉了湯，然後又親自去泉水邊打了一盆清涼的山泉，飛快的沖進了瑟蘭迪爾的寢宮。
國王依舊坐在窗邊的藤椅裏，膝蓋上放著翻開的草木集，這與平時無異。但是他的眼神卻迷離的無法聚焦，臉色發紅，在陽光下微微瞇著眼，呼吸很沈重。
萊戈拉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卻還是被發現了。
“出去。”瑟蘭迪爾有氣無力的開口。
“埃隆王說你需要降溫，還需要吃東西。”萊戈拉斯走到他面前，然後蹲下，雙手扶在他的膝蓋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你的病得治療。”
“出去。”國王看也不看他，堅持己見。
萊戈拉斯有些無奈，但是他不後悔:“你沒有想起來什麽嗎？”他耐心的問。
瑟蘭迪爾分給了他一絲目光:“我想起來很多。”
“真的？”王子臉上是濃濃的驚喜。
國王冷笑道:“我想起來很多曾經能夠殺了你的機會，可惜我卻一次都沒能實行。我為次十分遺憾。”
萊戈拉斯搖搖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過我要帶你去找回萊戈拉斯，你找回他了嗎？”
國王沒有出聲，他轉過頭，避開了萊戈拉斯的眼睛。
王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你找回他了嗎？”
相對無言。
半晌，瑟蘭迪爾緩緩的嘆了口氣:“我已經不想要找回他了。”
“……什麽？”王子有些發楞。
國王繼續道:“萊戈拉斯，有些事情，有時候我們並不一定要要求一個結果，或許對於我來說，最後能不能與他在一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經愛過，那就足夠了。我可以一個人等他三千年，那麽今後的日子我仍舊可以等候他。”國王的目光透過他，好像在看其他的人:“我有時候會想，真的有萊戈拉斯這個人嗎？我們所經歷事情真的發生過嗎？如果不是還有埃爾德隆和凱蘭崔爾記得他，我甚至會懷疑這只是我幾千年前做的一個夢。如果現在，萊戈拉斯真的站在我面前，我想我都無法確定這個人就是他。你知道……我連他的臉、他的聲音都忘了……”
國王的眼睛裏閃爍著悲痛的光:“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一輩子都要在等待中度過。”
萊戈拉斯張了張嘴，他覺得喉嚨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他的話，讓他發不出聲音。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國王的膝頭，眼淚滑了下來，他隱忍的忍住了哽咽。
“我不能代替他是嗎？”
國王的手放到了他的頭頂，摸了摸那柔軟的金發:“你不需要代替任何人，我的孩子。”
窗外的鳥鳴清脆的響起，淡淡的青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裏，清新醉人。
之後的幾天，萊戈拉斯拿著埃爾德隆開的藥方親自熬藥，端給生病的國王。連帶著他自己，直接搬進了國王的房間。
瑟蘭迪爾並沒有阻止他。所有人都說，國王陛下越來越縱容王子了。不但將國事交給王子打理，連飲食起居都一並交給了他。要是王子不允許他喝酒，國王甚至連酒杯都不會碰。
萊戈拉斯也覺得瑟蘭迪爾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甚至開始縱容自己。
一開始王子會半夜偷偷從偏室溜出來，然後爬上國王的床。緊接著就會被一腳踹出來。但是漸漸的，瑟蘭迪爾好像開始不反感他的接觸了。幾天之前他只是可以睡在床上，現在他甚至可以抱著國王安睡。甚至有一次在睡夢中他還感覺到瑟蘭迪爾將他抱進了懷裏。
對此，王子殿下決定假裝不知道。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麽？”萊戈拉斯找到經驗豐富的阿拉貢詢問。
阿拉貢無奈的笑笑:“或許是你父王忽然覺得這些年他對你太不關心了，決定從現在起做個好父親？”
萊戈拉斯嗤之以鼻。
然後他又找到了有情感經驗的陶瑞兒，這回他沒有說出瑟蘭迪爾的名字。
女精靈想了想:“難道她是在向你表達愛意？”
萊戈拉斯摸著下巴點了點頭。他願意相信這一點。
陶瑞兒看著他一副深思的模樣，笑了起來:“萊戈拉斯你有心儀的對象了？”
“……”王子沈默。
女精靈立刻跳了起來:“太好了！跟我說說她是誰？你們現在都睡在一起了，一定已經確定關系了吧！什麽時候介紹給我認識？”
萊戈拉斯幹笑了幾聲，“還是不要了，他脾氣不是很好。”
“脾氣不好？沒關系，反正要是動起手來她也打不過我！”
萊戈拉斯無奈的想，要是動起手來，你還能活著離開嗎？再說了，你敢動手嗎？
王子回到寢宮，國王正在午睡。他坐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但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瑟蘭迪爾的身體還很虛弱。
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卻被國王握住了手腕。
“萊戈拉斯……”尚在睡夢中的國王呢喃的說著:“萊戈拉斯……”
“我在。”王子將他的手握在手裏。
瑟蘭迪爾好像聽到了他的話，他皺了皺眉頭，繼續道:“不要走……你不能走……”
“我不走。”
“……”瑟蘭迪爾安靜了下來，好像又睡熟了。
萊戈拉斯躺在他旁邊，開始擺弄他的手指。瑟蘭迪爾的手指修長，指腹上全都是繭，但是摸起來卻很舒適。
“我知道是你……”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徹底打斷了萊戈拉斯的思路。他猛地坐了起來，死死的看著瑟蘭迪爾。
“你說什麽？”他趕忙問。
瑟蘭迪爾好像沒聽到，隔了好一會，就當萊戈拉斯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瑟蘭迪爾又輕輕的說:“……我知道是你……”
萊戈拉斯幾乎要把耳朵貼在他的嘴巴上，然後，他擡起頭，滿眼淚水。
如果是這樣那麽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這些天的縱容，這些天的溫柔……都只因為他記起了他。
但是他為什麽不說呢？為什麽不告訴他呢？萊戈拉斯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用力到瑟蘭迪爾被捏的痛醒。
“萊戈拉斯？”國王坐了起來:“你在這做什麽？”
萊戈拉斯看著他不說話，瑟蘭迪爾打量著他激動到流淚的眼睛，不確定的又問:“你到底怎麽了？”
萊戈拉斯忽然抱住了他，很溫柔卻很用力的抱住了他。好像要把他揉進他的身體裏去。
“你記得我對不對？你根本就記得我！對不對？”
瑟蘭迪爾楞了一下，然後推開他:“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明明就懂！”他抓過他的手腕:“你明明就知道我就是萊戈拉斯！就是你等了三千的那個萊戈拉斯！”
“閉嘴！”瑟蘭迪爾怒到:“不準提他！”
“你怕了？你等了三千年然後你現在怕了？！”萊戈拉斯狠狠的把他按在床上:“你告訴我你現在怕了？”
“滾開！”國王把他踹了下去。沒有上一次的迷惑，沒有萊戈拉斯先發制人的藤蔓，國王仍舊是身經百戰的國王。
萊戈拉斯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們明明都知道對方的身份，三千年前就知道了，你為什麽還要怕？”
國王沒有回答他，只是一指門口:“出去！”
“我不！”王子硬聲道:“話不說清楚你休想！”
國王猛地沖了過去，揪著他的領子往外走:“滾蛋！”
萊戈拉斯用力掙紮:“放手，你這混蛋！”他掙來國王的手，把門重重得鎖上:“把話給我說明白！”
瑟蘭迪爾臉色氣的發白，他冷笑道:“好，好！你不走，我走！”
“你也不準走！”萊戈拉斯見他要從窗子裏跳出去，一把把人撲倒在地上。然後兇狠得吻住了他的嘴。
瑟蘭迪爾掙紮了幾下，漸漸的就停了下來。然後他按住了萊戈拉斯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兇狠的吻著對方，好像從前每次打架過後的和解方式。
當他們終於難舍難分的分開後，瑟蘭迪爾猛地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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