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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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戈拉斯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瑟蘭迪爾。國王安靜的坐在他的床邊，手裏還翻著一本草木集。
萊戈拉斯沒有出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直到感受到他的目光，瑟蘭迪爾轉過頭後，他才緩緩開口:“我回來了。”
“看得出來。”國王不緊不慢的說:“我在凱蘭崔爾的行宮裏等了幾個時辰。恭喜你，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萊戈拉斯勉強的笑笑:“你想問什麽？”
瑟蘭迪爾慢慢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精巧的小瓶子，萊戈拉斯看見裏面裝了似乎是血液。
“這是什麽？”
“惡龍的血。”他並不回避。
瑟蘭迪爾挑起了眉:“惡龍已經死了，你從哪弄到的血？”
萊戈拉斯道:“我總有辦法。”
瑟蘭迪爾沈默下來，半晌道:“萊戈拉斯，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萊戈拉斯看著他，瑟蘭迪爾放下書，坐直了身體道:“我雖然身為你的父親，但是好像從來都不了解你。”
“因為你從來都不願意去了解我。”萊戈拉斯苦笑。
瑟蘭迪爾沈默了一下，繼續說:“既是是這樣，我仍舊想要告訴你，看到你如今的成長，我很欣慰。”
萊戈拉斯順著瑟蘭迪爾修長的手指，看到他好看的眼睛。
“我很抱歉，我的孩子。”瑟蘭迪爾垂下眼簾:“我想我不應該用一個你本不該承受的罪責去難為你，甚至怨恨你。我想了很多，我想是時候該給你一個答案了。”
他盯著自己手指上巨大的綠鉆石，緩緩道:“我曾經愛過一個人，他的名字就叫做萊戈拉斯。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那時候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都只會愛他一個人。”
“他是你的命定伴侶。”萊戈拉斯笑道。
瑟蘭迪爾點點頭:“他確實是。我總感覺這三千年來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有時候越是想要記得，偏偏就會忘記。好像是魔法一樣，明明是在心裏描繪了一百遍的時候，睡一覺醒來，就會什麽都忘記。最開始是忘記他的臉，然後是他的聲音，最後連我們一起經歷的事都開始忘了。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害怕，我不想忘記他，哪怕一丁點也不想，然後我就開始喝酒，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喝著喝著，就不會睡，不會睡就不會忘。可是到最後，我能記住的，仍舊只剩下他的名字。”
萊戈拉斯沈默不語。瑟蘭迪爾擡起手，忽然極其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萊戈拉斯的鬢角，隨後淺淺的笑著:“我好像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過你。”
萊戈拉斯任由他目光溫柔的註視著自己，然後也擡起手，覆蓋在他的手上。
“我會陪你慢慢的把他找回來。”萊戈拉斯忽然說。
瑟蘭迪爾楞了一下，隨後他看到萊戈拉斯用無比深沈目光看著他:“我會讓你重新記起他。”
瑟蘭迪爾的心臟忽然一動，他猛地抽回手，眼睛裏有了一起慌亂，但是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你剛醒，我去讓廚房給你做些吃的。”
萊戈拉斯看著他慌亂的起身離開，心裏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喜悅。
還來得及，他告訴自己，還來得及。
傍晚，吉姆利和阿拉貢等人一起來看望萊戈拉斯，一群人喝了一些果酒，東拉西扯的胡扯了好多話，這才紛紛離開。
甘道夫臨走之前告訴萊戈拉斯，那瓶龍血醫生們已經在研究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萊戈拉斯道過謝，親自送他出了行宮。
等所有人都有了以後，萊戈拉斯往自己的寢宮走去，不遠處的轉角處，一抹身影忽然閃過。萊戈拉斯幾乎下意識的就沖了過去，擡腿側踢。
那人擡手擋他，萊戈拉斯順勢壓了過去，將他的手按在了身後，然後踢他的小腿。那人輕哼了一聲，跪了下去。
萊戈拉斯聽到聲音，立刻知道是誰了，他一低頭，就看到瑟蘭迪爾略微痛苦的皺著眉，咬著嘴唇，眼睛裏好像流淌著月光。
萊戈拉斯很久都沒有這樣看著瑟蘭迪爾了，他忽然想起從前自己似乎也曾這樣看著他的眼睛，手指輕輕劃過狹長的睫毛，仿佛要觸碰到裏面的眼球。而事實上他也的確這樣做了。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瑟蘭迪爾的睫毛，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近的好像他要在夜色裏看清瑟蘭迪爾眼睛中的自己。
砰_______
一陣巨響。萊戈拉斯自摔碎的石頭中間撐起身子，看著不遠處長身玉立的瑟蘭迪爾。
他們的目光相遇。他的目光溫柔多情，他的目光冷漠如冰。
萊戈拉斯忽然就笑了，然後靠在一塊被他自己砸碎的石頭上，放聲大笑。
瑟蘭迪爾被他笑的有些發蒙，他向前走了幾步，冷冷的說:“你笑什麽？”
萊戈拉斯就那樣看著他:“你用了幾分力？”
瑟蘭迪爾似乎認真的想了想:“六分。”
萊戈拉斯站了起來，擺出了姿勢:“用全力吧，讓我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瑟蘭迪爾的眼睛裏帶了一起嘲諷:“你還太年輕。”
“不試試怎麽知道。”萊戈拉斯笑著伸出了第一拳。
他拳風泠泠，帶著洶湧的氣息。瑟蘭迪爾連嘴角都沒動，就接下了他的第一拳。萊戈拉斯幾乎在一瞬間扣住了他的手臂，借著他手臂的力量擡腿側踢。
瑟蘭迪爾眉頭微動，腳下不禁也動了起來。萊戈拉斯的確變強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似乎更精通格鬥技巧了，力量增強，甚至……只要他再努力一點，或許可以壓制住自己了。
瑟蘭迪爾一邊與他交手，一邊看著萊戈拉斯的路數，有些熟悉……甚至好像曾經……
萊戈拉斯發現他一瞬之間的分神，驟然發力，當瑟蘭迪爾感覺到拳風的時候，他已經被萊戈拉斯鎖住了咽喉。
“你使了幾分力？”瑟蘭迪爾側著頭問。
萊戈拉斯貼在他背後，他的右手甚至繞過他的脖子壓住了他的咽喉。他能感覺到萊戈拉斯的體溫和心跳。
“全力。”萊戈拉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用了全力在你分神的時候勝了你。”
瑟蘭迪爾嘆了口氣:“但你終究是贏了。在戰場上並沒有僥幸，勝了就是勝了，無論什麽原因，輸了就要死。”
“那你要死嗎？”萊戈拉斯靠在他耳側，他的氣息輕輕吹過他的耳朵。
瑟蘭迪爾皺了皺眉，“我們只是切磋而已。不必堵上生命。”
萊戈拉斯彎了彎嘴角，然後握著他的咽喉，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那我可以向你提出一個要求嗎？”
瑟蘭迪爾不解的看著他，萊戈拉斯又道:“以一個國王對王子的承諾。”
瑟蘭迪爾想了想，大概是認為他再怎麽折騰也沒什麽是，於是便答應了他。
萊戈拉斯笑道:“我希望你發誓，無論一會我做什麽，你都不許動。瑟蘭迪爾國王，您能做到嗎？”
瑟蘭迪爾蹙著眉，點點頭。
“好。”萊戈拉斯送來了放在他咽喉上的手，然後扶住了他的肩。“那麽，從現在開始吧。”
夜間的風帶著花朵自然的清香，空氣間既溫暖又清涼，有一絲風，卻吹不動一根頭發。
瑟蘭迪爾就在這暧昧的氛圍裏眼睜睜的看著萊戈拉斯做了一件更暧昧的事。
萊戈拉斯吻了他，不是那種普通的親吻，而是熱烈的，瘋狂的，帶著激情與怨恨的一個吻。
萊戈拉斯剛碰到他的嘴唇時，瑟蘭迪爾很想一巴掌再把他拍進石堆裏。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約定。雖然他並不是什麽喜歡遵守約定的人，但是他不得不遵守。因為很快，萊戈拉斯就是幽暗密林的王。這是一個國王對另一個國王的承諾。
萊戈拉斯吻的很用心，瑟蘭迪爾其實很想問他為什麽這樣做。但是萊戈拉斯閉著眼睛，吻的十分入神。
瑟蘭迪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好像被吻的人不是他一樣。他只是認真安靜的打量著萊戈拉斯的眉眼，然後發現，對面的男人長得很像他。
嘴唇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瑟蘭迪爾回過神，萊戈拉斯輕聲道:“你在看什麽？”
瑟蘭迪爾淡淡道:“你跟我長得很像。”
萊戈拉斯笑了:“沒錯，因為我是你的兒子。”
瑟蘭迪爾自然的看向他:“那你剛才在做什麽？”
萊戈拉斯無奈道:“吻你。”
“為什麽？”
萊戈拉斯繼續道:“因為我喜歡你。”
“你是我的兒子，自然會喜歡我。但是你剛才做的並不是兒子對父親表達喜歡的方式。”
“我知道。”萊戈拉斯徹底無奈了:“我喜歡你，並不是因為你是我父親，而是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瑟蘭迪爾沈默了。見他不說話，萊戈拉斯連忙又吻上了他的嘴唇。
瑟蘭迪爾恍惚之間覺得這個吻很熟悉，好像他也曾跟這樣一個人這樣熱情的親吻過。但是……在什麽時候？和誰？他們為什麽要接吻？瑟蘭迪爾一個都想不起來。他只能相信那個人是萊戈拉斯，已經死去的那個萊戈拉斯。
他試著回憶一下萊戈拉斯的長相與聲音，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瑟蘭迪爾伸處雙手，輕輕還住萊戈拉斯的肩膀。這樣，他好像能想起來一些……
萊戈拉斯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驚了一下，但是睜開眼看見瑟蘭迪爾迷茫的表情，他知道他只是暫時的迷失。但這就足夠了，至少，他對自己並不是沒有感覺。
萊戈拉斯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慢慢的將他按倒在草地上。
這裏是整個皇宮最清靜的地方，尤其是夜晚，幾乎沒有守衛會在這裏巡邏，他們寧願在宮圍外面走那條可以看見星星的小路。但是他仍舊不放心，他伸手揮了一下，緊接著周圍的巨大藤蔓便慢慢的圍繞了過來，將這裏簡單的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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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戈拉斯沒有出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直到感受到他的目光，瑟蘭迪爾轉過頭後，他才緩緩開口:“我回來了。”
“看得出來。”國王不緊不慢的說:“我在凱蘭崔爾的行宮裏等了幾個時辰。恭喜你，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萊戈拉斯勉強的笑笑:“你想問什麽？”
瑟蘭迪爾慢慢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精巧的小瓶子，萊戈拉斯看見裏面裝了似乎是血液。
“這是什麽？”
“惡龍的血。”他並不回避。
瑟蘭迪爾挑起了眉:“惡龍已經死了，你從哪弄到的血？”
萊戈拉斯道:“我總有辦法。”
瑟蘭迪爾沈默下來，半晌道:“萊戈拉斯，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萊戈拉斯看著他，瑟蘭迪爾放下書，坐直了身體道:“我雖然身為你的父親，但是好像從來都不了解你。”
“因為你從來都不願意去了解我。”萊戈拉斯苦笑。
瑟蘭迪爾沈默了一下，繼續說:“既是是這樣，我仍舊想要告訴你，看到你如今的成長，我很欣慰。”
萊戈拉斯順著瑟蘭迪爾修長的手指，看到他好看的眼睛。
“我很抱歉，我的孩子。”瑟蘭迪爾垂下眼簾:“我想我不應該用一個你本不該承受的罪責去難為你，甚至怨恨你。我想了很多，我想是時候該給你一個答案了。”
他盯著自己手指上巨大的綠鉆石，緩緩道:“我曾經愛過一個人，他的名字就叫做萊戈拉斯。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那時候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都只會愛他一個人。”
“他是你的命定伴侶。”萊戈拉斯笑道。
瑟蘭迪爾點點頭:“他確實是。我總感覺這三千年來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有時候越是想要記得，偏偏就會忘記。好像是魔法一樣，明明是在心裏描繪了一百遍的時候，睡一覺醒來，就會什麽都忘記。最開始是忘記他的臉，然後是他的聲音，最後連我們一起經歷的事都開始忘了。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害怕，我不想忘記他，哪怕一丁點也不想，然後我就開始喝酒，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喝著喝著，就不會睡，不會睡就不會忘。可是到最後，我能記住的，仍舊只剩下他的名字。”
萊戈拉斯沈默不語。瑟蘭迪爾擡起手，忽然極其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萊戈拉斯的鬢角，隨後淺淺的笑著:“我好像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過你。”
萊戈拉斯任由他目光溫柔的註視著自己，然後也擡起手，覆蓋在他的手上。
“我會陪你慢慢的把他找回來。”萊戈拉斯忽然說。
瑟蘭迪爾楞了一下，隨後他看到萊戈拉斯用無比深沈目光看著他:“我會讓你重新記起他。”
瑟蘭迪爾的心臟忽然一動，他猛地抽回手，眼睛裏有了一起慌亂，但是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你剛醒，我去讓廚房給你做些吃的。”
萊戈拉斯看著他慌亂的起身離開，心裏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喜悅。
還來得及，他告訴自己，還來得及。
傍晚，吉姆利和阿拉貢等人一起來看望萊戈拉斯，一群人喝了一些果酒，東拉西扯的胡扯了好多話，這才紛紛離開。
甘道夫臨走之前告訴萊戈拉斯，那瓶龍血醫生們已經在研究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萊戈拉斯道過謝，親自送他出了行宮。
等所有人都有了以後，萊戈拉斯往自己的寢宮走去，不遠處的轉角處，一抹身影忽然閃過。萊戈拉斯幾乎下意識的就沖了過去，擡腿側踢。
那人擡手擋他，萊戈拉斯順勢壓了過去，將他的手按在了身後，然後踢他的小腿。那人輕哼了一聲，跪了下去。
萊戈拉斯聽到聲音，立刻知道是誰了，他一低頭，就看到瑟蘭迪爾略微痛苦的皺著眉，咬著嘴唇，眼睛裏好像流淌著月光。
萊戈拉斯很久都沒有這樣看著瑟蘭迪爾了，他忽然想起從前自己似乎也曾這樣看著他的眼睛，手指輕輕劃過狹長的睫毛，仿佛要觸碰到裏面的眼球。而事實上他也的確這樣做了。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瑟蘭迪爾的睫毛，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近的好像他要在夜色裏看清瑟蘭迪爾眼睛中的自己。
砰_______
一陣巨響。萊戈拉斯自摔碎的石頭中間撐起身子，看著不遠處長身玉立的瑟蘭迪爾。
他們的目光相遇。他的目光溫柔多情，他的目光冷漠如冰。
萊戈拉斯忽然就笑了，然後靠在一塊被他自己砸碎的石頭上，放聲大笑。
瑟蘭迪爾被他笑的有些發蒙，他向前走了幾步，冷冷的說:“你笑什麽？”
萊戈拉斯就那樣看著他:“你用了幾分力？”
瑟蘭迪爾似乎認真的想了想:“六分。”
萊戈拉斯站了起來，擺出了姿勢:“用全力吧，讓我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瑟蘭迪爾的眼睛裏帶了一起嘲諷:“你還太年輕。”
“不試試怎麽知道。”萊戈拉斯笑著伸出了第一拳。
他拳風泠泠，帶著洶湧的氣息。瑟蘭迪爾連嘴角都沒動，就接下了他的第一拳。萊戈拉斯幾乎在一瞬間扣住了他的手臂，借著他手臂的力量擡腿側踢。
瑟蘭迪爾眉頭微動，腳下不禁也動了起來。萊戈拉斯的確變強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似乎更精通格鬥技巧了，力量增強，甚至……只要他再努力一點，或許可以壓制住自己了。
瑟蘭迪爾一邊與他交手，一邊看著萊戈拉斯的路數，有些熟悉……甚至好像曾經……
萊戈拉斯發現他一瞬之間的分神，驟然發力，當瑟蘭迪爾感覺到拳風的時候，他已經被萊戈拉斯鎖住了咽喉。
“你使了幾分力？”瑟蘭迪爾側著頭問。
萊戈拉斯貼在他背後，他的右手甚至繞過他的脖子壓住了他的咽喉。他能感覺到萊戈拉斯的體溫和心跳。
“全力。”萊戈拉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用了全力在你分神的時候勝了你。”
瑟蘭迪爾嘆了口氣:“但你終究是贏了。在戰場上並沒有僥幸，勝了就是勝了，無論什麽原因，輸了就要死。”
“那你要死嗎？”萊戈拉斯靠在他耳側，他的氣息輕輕吹過他的耳朵。
瑟蘭迪爾皺了皺眉，“我們只是切磋而已。不必堵上生命。”
萊戈拉斯彎了彎嘴角，然後握著他的咽喉，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那我可以向你提出一個要求嗎？”
瑟蘭迪爾不解的看著他，萊戈拉斯又道:“以一個國王對王子的承諾。”
瑟蘭迪爾想了想，大概是認為他再怎麽折騰也沒什麽是，於是便答應了他。
萊戈拉斯笑道:“我希望你發誓，無論一會我做什麽，你都不許動。瑟蘭迪爾國王，您能做到嗎？”
瑟蘭迪爾蹙著眉，點點頭。
“好。”萊戈拉斯送來了放在他咽喉上的手，然後扶住了他的肩。“那麽，從現在開始吧。”
夜間的風帶著花朵自然的清香，空氣間既溫暖又清涼，有一絲風，卻吹不動一根頭發。
瑟蘭迪爾就在這暧昧的氛圍裏眼睜睜的看著萊戈拉斯做了一件更暧昧的事。
萊戈拉斯吻了他，不是那種普通的親吻，而是熱烈的，瘋狂的，帶著激情與怨恨的一個吻。
萊戈拉斯剛碰到他的嘴唇時，瑟蘭迪爾很想一巴掌再把他拍進石堆裏。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約定。雖然他並不是什麽喜歡遵守約定的人，但是他不得不遵守。因為很快，萊戈拉斯就是幽暗密林的王。這是一個國王對另一個國王的承諾。
萊戈拉斯吻的很用心，瑟蘭迪爾其實很想問他為什麽這樣做。但是萊戈拉斯閉著眼睛，吻的十分入神。
瑟蘭迪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好像被吻的人不是他一樣。他只是認真安靜的打量著萊戈拉斯的眉眼，然後發現，對面的男人長得很像他。
嘴唇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瑟蘭迪爾回過神，萊戈拉斯輕聲道:“你在看什麽？”
瑟蘭迪爾淡淡道:“你跟我長得很像。”
萊戈拉斯笑了:“沒錯，因為我是你的兒子。”
瑟蘭迪爾自然的看向他:“那你剛才在做什麽？”
萊戈拉斯無奈道:“吻你。”
“為什麽？”
萊戈拉斯繼續道:“因為我喜歡你。”
“你是我的兒子，自然會喜歡我。但是你剛才做的並不是兒子對父親表達喜歡的方式。”
“我知道。”萊戈拉斯徹底無奈了:“我喜歡你，並不是因為你是我父親，而是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瑟蘭迪爾沈默了。見他不說話，萊戈拉斯連忙又吻上了他的嘴唇。
瑟蘭迪爾恍惚之間覺得這個吻很熟悉，好像他也曾跟這樣一個人這樣熱情的親吻過。但是……在什麽時候？和誰？他們為什麽要接吻？瑟蘭迪爾一個都想不起來。他只能相信那個人是萊戈拉斯，已經死去的那個萊戈拉斯。
他試著回憶一下萊戈拉斯的長相與聲音，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瑟蘭迪爾伸處雙手，輕輕還住萊戈拉斯的肩膀。這樣，他好像能想起來一些……
萊戈拉斯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驚了一下，但是睜開眼看見瑟蘭迪爾迷茫的表情，他知道他只是暫時的迷失。但這就足夠了，至少，他對自己並不是沒有感覺。
萊戈拉斯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慢慢的將他按倒在草地上。
這裏是整個皇宮最清靜的地方，尤其是夜晚，幾乎沒有守衛會在這裏巡邏，他們寧願在宮圍外面走那條可以看見星星的小路。但是他仍舊不放心，他伸手揮了一下，緊接著周圍的巨大藤蔓便慢慢的圍繞了過來，將這裏簡單的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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