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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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闖入者，而且他只能帶走我們中的一個。但是，你需要明白，選擇權並不在他那裏，”來者漫不經心的說著，年輕驕傲的臉上帶著蔑視的笑容，“而是在我這。”
瑟蘭迪爾冷著臉，眼睛裏流露著殺氣。
“到底是怎麽回事？”萊戈拉斯皺著眉，來回的看著他們。
“快走。”瑟蘭迪爾忽然低低的說到。
“什麽？”萊戈拉斯不解的問到。
沒有任何解釋，瑟蘭迪爾猛的伸手，將他向身後一推，還沒等萊戈拉斯反應過來，原本空曠的冰湖上突然被撕裂一般，露出一塊漆黑的裂縫，一只手從裏面飛快的伸出，然後抓住他，扯了進來。
與此同時，冰湖對面的瑟蘭迪爾面露兇光，手臂一揮，無數的精靈骷髏舉著刀劍就沖了過來。
“父親！”萊戈拉斯下意識的叫了出來，隨即發現眼前一黑，所有的景象全部都消失了。
唰——
似乎是石頭打火的聲音，然後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萊戈拉斯在黑暗中眨眨眼，努力適應了一下，然後發現一盞油燈被舉了起來。
當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瑟蘭迪爾之後，再見到另一張相同的臉，萊戈拉斯發現自己已經波瀾不驚了。
“那個……你，你好。”面前的瑟蘭迪爾似乎有些踞促，臉上帶著笑容，目光真誠的看著自己。萊戈拉斯心裏開始發毛。
“我想我需要整理一下心情。”萊戈拉斯淡淡道。
“好。”瑟蘭迪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把油燈放到一旁，萊戈拉斯發現這裏是一處山洞。
瑟蘭迪爾安靜的坐在旁邊，似乎在打量他，但是當萊戈拉斯感受到他的目光反過來看他時，瑟蘭迪爾卻又匆忙的轉過頭，眼睛裏充滿了慌張。
於是，幾次過後，萊戈拉斯坐到了他的對面。
瑟蘭迪爾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悄悄的退後了一段距離。
萊戈拉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他彎了彎嘴角，向前傾了傾身子。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瑟蘭迪爾又往後縮了縮。萊戈拉斯有點搞不清楚這個瑟蘭迪爾的個性，他似乎跟先前的兩個不太一樣。
瑟蘭迪爾僵硬的朝他微笑，眼睛胡亂的向四周看。
萊戈拉斯好奇的又往前湊了一下，瑟蘭迪爾繼續向後，直到他的背靠到了石壁，萊戈拉斯成功的將手抵在他的身旁，慌亂的瑟蘭迪爾才蹭的站了起來。
他站的太快，山洞裏又晦暗不清，萊戈拉斯沒能躲開，被他猛的撞到了下巴。
精靈吃痛的捂著下巴推開，瑟蘭迪爾一邊揉著同樣被磕痛的額頭，一邊慌裏慌張的喊到:“你還好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緊張了……你靠的太近了……”
“嘶……”萊戈拉斯揉著下巴，側著臉打量他的神色，然後緩緩道:“你不喜歡別人靠的太近？”
瑟蘭迪爾扯著嘴角笑到:“也不是，只不過我不太認得你。”
萊戈拉斯沈默了一會道:“你知道如果你一天之內遇到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也會和我一樣想靠近看個清楚。”
瑟蘭迪爾踞促的點頭。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為了我這平白無故的一下，向你詢問一下事情的始末？”
瑟蘭迪爾看著他，咽了咽口水，然後猶豫地說:“可是他們不讓我告訴你。”
“他們？”
“我們有過約定。”
“什麽意思？”
“就是我不能說……我……”瑟蘭迪爾有些焦急地看著四周，似乎想要逃避。
萊戈拉斯看出了他的意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按在了石壁上。果然瑟蘭迪爾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你要是不說，我就揍你一頓，直到打斷你的腿。”前王子優雅的笑到。
瑟蘭迪爾頓時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天藍色的眼睛裏倒映著萊戈拉斯的臉，這讓萊戈拉斯有一種濃濃的負罪感，但是很快就被他丟在了一邊。
“你……你……”瑟蘭迪爾聲音顫抖的說到:“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樣做是……”
萊戈拉斯習慣了他父親的冷漠，霸道，甚至是冷血，這樣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瑟蘭迪爾讓他汗毛直立。
“閉嘴！”他一把捂住瑟蘭迪爾的嘴，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再多一句廢話你可以試試。”
然後滿意的感覺到了對方重重的點頭。
松開雙手，後退一步，萊戈拉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父親。
瑟蘭迪爾似乎在猶豫，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萊戈拉斯一眼，在收到對方威脅式的眼神後，老老實實的認命道:“這是因為詛咒。人類將我們……不，是將瑟蘭迪爾，我是說完整的瑟蘭迪爾詛咒，丟到了這裏，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經歷最痛苦的事情……”
“最痛苦的事情？”萊戈拉斯皺眉道，“什麽事情？”
“就是，就是達哥拉之戰的時候。瑟蘭迪爾率領親衛隊支援國王，結果在半路上遇到半獸人被擊散了，他一個人在這片荒蕪裏穿梭了七天七夜，然後他終於找到了他的親衛隊。”
“這不是很好嗎？”
“不，這一點都不好！”瑟蘭迪爾叫到，“他們中了黑暗巫師的魔法，他將他的手下們當成了半獸人，然後……開始屠殺他們。”
萊戈拉斯想起了之前瑟蘭迪爾不斷追殺的那個精靈隊伍。
“得知真想後他幾近崩潰。那時候距離他第一次上戰場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在戰場上的時候他的狀態就十分不好，結果……回來之後雖然得到了寬恕，但是，他自己卻永遠不會放過自己。於是來到了這裏之後，他一遍又一遍的經歷，終於崩潰了。
他將自己的靈魂分裂開，一個充滿了他所有的邪惡與痛苦，一個得到了他心裏的堅持與希望，還有一個……則是他心裏最柔軟最懦弱的映射。”
“堅強的那個是我第一次見到的，邪惡的就是要殺他的那個，那麽你就是……”
“我就是最沒用的一個。”瑟蘭迪爾說完，就沮喪的坐了下去:“我們進行了約定，想要清醒很容易，但是我們有三個人，而只有一個才能出去。所以我們決定進行較量，最終活下來的就可以出去了。可能他們都覺得我沒什麽威脅所以一直都是他們兩個在打架，邪惡的那個借著詛咒不斷制造重覆的經歷，而堅強的那個就必須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後來也就麻木了，盡快解決精靈就能盡快打破幻境，他們兩個也就能盡快對決。”
“不過看樣子他們誰都沒有成功。”萊戈拉斯冷笑道。
“因為他們缺少東西，他們缺少瑟蘭迪爾的‘心’。沒有心，無論死多少回都會覆活。”
“心？”
“我們只是精神，不能算是完整的靈活，而心才是靈魂的全部，沒有心就沒辦法覆活。邪惡無時無刻不在搜尋著，堅強在等待他搜尋的結果，只要一找到心，戰爭就開始了。”瑟蘭迪爾說完，幽幽嘆了口氣。
萊戈拉斯目光深沈的盯著他:“那麽你不知道心在哪裏嗎？如果說你是他心裏最柔軟的那部分。”
“我也不知道，我並不是全部。”
萊戈拉斯也坐了下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就只能帶一個出去，他要如何選擇，最主要的是這三個瑟蘭迪爾都不是完整的。
“如果你需要意見，我可以提供。”瑟蘭迪爾在旁邊輕聲道。
萊戈拉斯轉頭看他。
“這取決於你想帶一個什麽樣子的瑟蘭迪爾回去。邪惡的瑟蘭迪爾雖然好戰，但是卻深通統治之道，如果你想帶回去一個國王，就選他吧。堅強的瑟蘭迪爾雖然充滿了希望，但是為人過於一根筋，不太能分清是非利弊，但人很正直，不過他回去後肯定不會同意戰爭，說不定會去當游俠，那麽巨綠森林就沒有未來的國王。如果你選擇我……我，我沒什麽能耐……膽小怕事，向往平靜，除了善良溫柔一點之外，還，還想當一個雲游詩人……”
“咳咳咳……什麽？雲游詩人？！你是說這是你的理想嗎？雲游詩人！梵拉！”萊戈拉斯被自己給嗆到了。
瑟蘭迪爾臉色微微發紅:“這是我的願望，有什麽可笑的！精靈向往自由，又有什麽不對的？！”
萊戈拉斯還在笑，他實在無法將雲游詩人與幽暗密林裏那個孤傲小氣貪戀寶石的密林國王聯系在一起。
“我知道身為王子這樣的願望很可笑，但是請你不要笑這麽久！”瑟蘭迪爾惱羞成怒的站起來朝他喊到。雖然是喊，但是他也沒能多大聲。
萊戈拉斯忍住笑，僵硬著嘴角說到:“不好意思，我只是見過前面兩個王子殿下後實在無法想象。”
瑟蘭迪爾咬牙切齒的看他，然後認命般的說:“笑就笑吧，反正我們也沒長時間相處了。我聽說邪惡已經打探了心的大概位置，估計他殺死堅強之後就會立即前往，我們談話的功夫沒準他都到手了。”
“你從哪得來的消息？”萊戈拉斯問他。
“樹葉。”瑟蘭迪爾提起油燈帶他向外走去，“我通過樹葉間的摩擦低語知道所有消息。”
“這是你的能力？”萊戈拉斯驚奇的問道。
瑟蘭迪爾靦腆的笑到:“這個，比較特殊是不是？”
“當然，不是所有的精靈都能聽懂樹葉的低語，我們大都只能通過它們辨別方向。”萊戈拉斯道。而且，我也從來沒見過你用過。
“嗯。”瑟蘭迪爾低著頭，“但也因為如此被給予了太多希望。”
萊戈拉斯明白他的意思，能力越是強大，在如今的世道裏就會越被尊重，同時也就有了更多責任，更何況他還是王子。
出了山洞，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樹林，萊戈拉斯示意他繼續探聽消息。
瑟蘭迪爾無奈的點頭，吹息了油燈，然後走到了樹林之間。
微風輕輕拂過樹葉，帶著沙沙的聲響，瑟蘭迪爾微微仰首，閉上雙眼，雙臂張開的任由清風帶動他柔軟的長發，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萊戈拉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輕輕彎起嘴角，忽然覺得這畫面太過美好，甚至有些絢麗。
忽然，瑟蘭迪爾轉頭看他，天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金色的光，陽光從他的睫毛撒下，渡上了金邊，好看的嘴角扯出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笑容，語氣歡快，帶著親昵:“我知道了，我知道心的位置了！”
萊戈拉斯的心臟猛的快了一拍。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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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迪爾冷著臉，眼睛裏流露著殺氣。
“到底是怎麽回事？”萊戈拉斯皺著眉，來回的看著他們。
“快走。”瑟蘭迪爾忽然低低的說到。
“什麽？”萊戈拉斯不解的問到。
沒有任何解釋，瑟蘭迪爾猛的伸手，將他向身後一推，還沒等萊戈拉斯反應過來，原本空曠的冰湖上突然被撕裂一般，露出一塊漆黑的裂縫，一只手從裏面飛快的伸出，然後抓住他，扯了進來。
與此同時，冰湖對面的瑟蘭迪爾面露兇光，手臂一揮，無數的精靈骷髏舉著刀劍就沖了過來。
“父親！”萊戈拉斯下意識的叫了出來，隨即發現眼前一黑，所有的景象全部都消失了。
唰——
似乎是石頭打火的聲音，然後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萊戈拉斯在黑暗中眨眨眼，努力適應了一下，然後發現一盞油燈被舉了起來。
當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瑟蘭迪爾之後，再見到另一張相同的臉，萊戈拉斯發現自己已經波瀾不驚了。
“那個……你，你好。”面前的瑟蘭迪爾似乎有些踞促，臉上帶著笑容，目光真誠的看著自己。萊戈拉斯心裏開始發毛。
“我想我需要整理一下心情。”萊戈拉斯淡淡道。
“好。”瑟蘭迪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把油燈放到一旁，萊戈拉斯發現這裏是一處山洞。
瑟蘭迪爾安靜的坐在旁邊，似乎在打量他，但是當萊戈拉斯感受到他的目光反過來看他時，瑟蘭迪爾卻又匆忙的轉過頭，眼睛裏充滿了慌張。
於是，幾次過後，萊戈拉斯坐到了他的對面。
瑟蘭迪爾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悄悄的退後了一段距離。
萊戈拉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他彎了彎嘴角，向前傾了傾身子。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瑟蘭迪爾又往後縮了縮。萊戈拉斯有點搞不清楚這個瑟蘭迪爾的個性，他似乎跟先前的兩個不太一樣。
瑟蘭迪爾僵硬的朝他微笑，眼睛胡亂的向四周看。
萊戈拉斯好奇的又往前湊了一下，瑟蘭迪爾繼續向後，直到他的背靠到了石壁，萊戈拉斯成功的將手抵在他的身旁，慌亂的瑟蘭迪爾才蹭的站了起來。
他站的太快，山洞裏又晦暗不清，萊戈拉斯沒能躲開，被他猛的撞到了下巴。
精靈吃痛的捂著下巴推開，瑟蘭迪爾一邊揉著同樣被磕痛的額頭，一邊慌裏慌張的喊到:“你還好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緊張了……你靠的太近了……”
“嘶……”萊戈拉斯揉著下巴，側著臉打量他的神色，然後緩緩道:“你不喜歡別人靠的太近？”
瑟蘭迪爾扯著嘴角笑到:“也不是，只不過我不太認得你。”
萊戈拉斯沈默了一會道:“你知道如果你一天之內遇到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也會和我一樣想靠近看個清楚。”
瑟蘭迪爾踞促的點頭。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為了我這平白無故的一下，向你詢問一下事情的始末？”
瑟蘭迪爾看著他，咽了咽口水，然後猶豫地說:“可是他們不讓我告訴你。”
“他們？”
“我們有過約定。”
“什麽意思？”
“就是我不能說……我……”瑟蘭迪爾有些焦急地看著四周，似乎想要逃避。
萊戈拉斯看出了他的意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按在了石壁上。果然瑟蘭迪爾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你要是不說，我就揍你一頓，直到打斷你的腿。”前王子優雅的笑到。
瑟蘭迪爾頓時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天藍色的眼睛裏倒映著萊戈拉斯的臉，這讓萊戈拉斯有一種濃濃的負罪感，但是很快就被他丟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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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戈拉斯習慣了他父親的冷漠，霸道，甚至是冷血，這樣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瑟蘭迪爾讓他汗毛直立。
“閉嘴！”他一把捂住瑟蘭迪爾的嘴，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再多一句廢話你可以試試。”
然後滿意的感覺到了對方重重的點頭。
松開雙手，後退一步，萊戈拉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父親。
瑟蘭迪爾似乎在猶豫，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萊戈拉斯一眼，在收到對方威脅式的眼神後，老老實實的認命道:“這是因為詛咒。人類將我們……不，是將瑟蘭迪爾，我是說完整的瑟蘭迪爾詛咒，丟到了這裏，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經歷最痛苦的事情……”
“最痛苦的事情？”萊戈拉斯皺眉道，“什麽事情？”
“就是，就是達哥拉之戰的時候。瑟蘭迪爾率領親衛隊支援國王，結果在半路上遇到半獸人被擊散了，他一個人在這片荒蕪裏穿梭了七天七夜，然後他終於找到了他的親衛隊。”
“這不是很好嗎？”
“不，這一點都不好！”瑟蘭迪爾叫到，“他們中了黑暗巫師的魔法，他將他的手下們當成了半獸人，然後……開始屠殺他們。”
萊戈拉斯想起了之前瑟蘭迪爾不斷追殺的那個精靈隊伍。
“得知真想後他幾近崩潰。那時候距離他第一次上戰場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在戰場上的時候他的狀態就十分不好，結果……回來之後雖然得到了寬恕，但是，他自己卻永遠不會放過自己。於是來到了這裏之後，他一遍又一遍的經歷，終於崩潰了。
他將自己的靈魂分裂開，一個充滿了他所有的邪惡與痛苦，一個得到了他心裏的堅持與希望，還有一個……則是他心裏最柔軟最懦弱的映射。”
“堅強的那個是我第一次見到的，邪惡的就是要殺他的那個，那麽你就是……”
“我就是最沒用的一個。”瑟蘭迪爾說完，就沮喪的坐了下去:“我們進行了約定，想要清醒很容易，但是我們有三個人，而只有一個才能出去。所以我們決定進行較量，最終活下來的就可以出去了。可能他們都覺得我沒什麽威脅所以一直都是他們兩個在打架，邪惡的那個借著詛咒不斷制造重覆的經歷，而堅強的那個就必須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後來也就麻木了，盡快解決精靈就能盡快打破幻境，他們兩個也就能盡快對決。”
“不過看樣子他們誰都沒有成功。”萊戈拉斯冷笑道。
“因為他們缺少東西，他們缺少瑟蘭迪爾的‘心’。沒有心，無論死多少回都會覆活。”
“心？”
“我們只是精神，不能算是完整的靈活，而心才是靈魂的全部，沒有心就沒辦法覆活。邪惡無時無刻不在搜尋著，堅強在等待他搜尋的結果，只要一找到心，戰爭就開始了。”瑟蘭迪爾說完，幽幽嘆了口氣。
萊戈拉斯目光深沈的盯著他:“那麽你不知道心在哪裏嗎？如果說你是他心裏最柔軟的那部分。”
“我也不知道，我並不是全部。”
萊戈拉斯也坐了下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就只能帶一個出去，他要如何選擇，最主要的是這三個瑟蘭迪爾都不是完整的。
“如果你需要意見，我可以提供。”瑟蘭迪爾在旁邊輕聲道。
萊戈拉斯轉頭看他。
“這取決於你想帶一個什麽樣子的瑟蘭迪爾回去。邪惡的瑟蘭迪爾雖然好戰，但是卻深通統治之道，如果你想帶回去一個國王，就選他吧。堅強的瑟蘭迪爾雖然充滿了希望，但是為人過於一根筋，不太能分清是非利弊，但人很正直，不過他回去後肯定不會同意戰爭，說不定會去當游俠，那麽巨綠森林就沒有未來的國王。如果你選擇我……我，我沒什麽能耐……膽小怕事，向往平靜，除了善良溫柔一點之外，還，還想當一個雲游詩人……”
“咳咳咳……什麽？雲游詩人？！你是說這是你的理想嗎？雲游詩人！梵拉！”萊戈拉斯被自己給嗆到了。
瑟蘭迪爾臉色微微發紅:“這是我的願望，有什麽可笑的！精靈向往自由，又有什麽不對的？！”
萊戈拉斯還在笑，他實在無法將雲游詩人與幽暗密林裏那個孤傲小氣貪戀寶石的密林國王聯系在一起。
“我知道身為王子這樣的願望很可笑，但是請你不要笑這麽久！”瑟蘭迪爾惱羞成怒的站起來朝他喊到。雖然是喊，但是他也沒能多大聲。
萊戈拉斯忍住笑，僵硬著嘴角說到:“不好意思，我只是見過前面兩個王子殿下後實在無法想象。”
瑟蘭迪爾咬牙切齒的看他，然後認命般的說:“笑就笑吧，反正我們也沒長時間相處了。我聽說邪惡已經打探了心的大概位置，估計他殺死堅強之後就會立即前往，我們談話的功夫沒準他都到手了。”
“你從哪得來的消息？”萊戈拉斯問他。
“樹葉。”瑟蘭迪爾提起油燈帶他向外走去，“我通過樹葉間的摩擦低語知道所有消息。”
“這是你的能力？”萊戈拉斯驚奇的問道。
瑟蘭迪爾靦腆的笑到:“這個，比較特殊是不是？”
“當然，不是所有的精靈都能聽懂樹葉的低語，我們大都只能通過它們辨別方向。”萊戈拉斯道。而且，我也從來沒見過你用過。
“嗯。”瑟蘭迪爾低著頭，“但也因為如此被給予了太多希望。”
萊戈拉斯明白他的意思，能力越是強大，在如今的世道裏就會越被尊重，同時也就有了更多責任，更何況他還是王子。
出了山洞，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樹林，萊戈拉斯示意他繼續探聽消息。
瑟蘭迪爾無奈的點頭，吹息了油燈，然後走到了樹林之間。
微風輕輕拂過樹葉，帶著沙沙的聲響，瑟蘭迪爾微微仰首，閉上雙眼，雙臂張開的任由清風帶動他柔軟的長發，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萊戈拉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輕輕彎起嘴角，忽然覺得這畫面太過美好，甚至有些絢麗。
忽然，瑟蘭迪爾轉頭看他，天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金色的光，陽光從他的睫毛撒下，渡上了金邊，好看的嘴角扯出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笑容，語氣歡快，帶著親昵:“我知道了，我知道心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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