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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新進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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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新進老者

白夜清與白明珠和白月秋的關系,算是拉上了臺面,既然都心知肚明了,白夜輕便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公孫府。

白顧城知曉白夜清成為郡主的消息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面露沈重對著公孫禦道:“你的手段倒是好,可如今和皇室扯上關系,絕不是長輩所樂於見到的。“

“你們一家,有的想入朝廷,有的卻對朝廷避之不及,無論現在與皇室有關與否,今後都免不了沖突。至少,有清兒與歷親王的關系傍身,肅宗皇帝還不敢對白府下手。”公孫禦淡淡說道。

“下手?”白顧城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你這話何思?

“之前,你可曾查過蕭遠?”

“他?你是說他的母族?”白顧城神色一凜:“那是皇上定下的規矩,我不能查。”

公孫禦笑了笑:“也好,你先把清兒帶回安州,等宮中安穩一段時日,渭郡已經不安全了。”

“你早就知道了?”白顧城望著公孫禦:“你要留在渭郡?”

“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只要清兒在白府一日,我便會保全白府。”

“公孫,我很好奇,你同我家三妹從前並不相識,又是如何在短短數月,願意為她奔波至此。”白顧城雖然與公孫禦私交不算久,但也了解他的為人。公孫禦為人淡漠,事不關己就從不觸碰,可他從第一次見到白夜清就好似認定了她,這其中必是有緣由的。

公孫禦聽到他的話,眸光變得深遠,他緩緩道:“我若說是在夢中,你可相信?”

“自然不信。”白顧城嗤笑,公孫禦是什麽人,怎會因為區區虛無縹緲的夢境便鐘情於一人,就算他說是菩薩托夢,白顧城也篤定公孫禦不會順應菩薩。

“即使你不信,那的確是一場夢。”公孫禦的聲音有些低沈。

上一世的心結至死未開,而今他只希望不要再重蹈覆轍,雖然他有千萬語不得說,但至少能把上一世的錯都挽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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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府之中,今日算得上是喜慶。

洪高崖吩咐洪安把洪延泗的院落打掃幹凈,白月秋聽到幾個嬤嬤來通報,心中一驚,匆匆的提裙朝玄鷲院走去,剛邁出院門,就見白明珠迎面走了過來。

“娘,您這形色匆忙的是要去哪裏?”白明珠鮮少見白月秋這麽慌亂,她還在琢磨著洪高崖這幾日開懷的緣由,本以為是哪房小妾又有了身孕,但敲打著問了幾遍,都沒人有消息,而今看到白月秋這般神色,她大概知道白月秋定然知曉了原因。

“你爹要把玄鷲院空出來。”白月秋眉頭緊蹙:“你可有聽說什麽?”

白明珠詫異的望著她:“玄鷲院是大哥的院子,這空了十年,也不曾見爹為誰留過。前些日子您把玄鷲院給白夜清住,爹不是還……”大動肝火了嗎?

這句話白明珠沒有說完,她瞧見白月秋變了臉色,才輕聲道:“是明珠唐突了,既然連您都不知道,那我們勢必要去探一探。”

白月秋依舊面色不善,抿著唇點了點頭,就領著白明珠往玄鷲院的方向去了。

剛到玄鷲院,白月秋卻被守在門前的洪安攔了下來。

“夫人。”洪安對白月秋做了個揖,低聲說道:“還請夫人留步,院落正在整頓,怕是汙塵臟了夫人的衣裳。”

“老爺什麽時候起了興致,要把玄鷲院收拾一番?”碰了洪安的軟釘子,白月秋沒有惱怒,她仍是面色如常的問道。

“既然連夫人都不知道,奴才又怎麽敢妄自揣度。”洪安依舊不肯說出實話。

白月秋深知洪安的性子,他是洪高崖最信任的奴才,既然他不肯開口,那就算白月秋威逼利誘都是沒有結果的。白月秋又看了眼已經煥然一新的玄鷲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正準備帶著白明珠離開,卻見白靈氣喘籲籲的跑上前來。

“夫人、小姐,老爺回來了。”

“回來了便回來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白明珠念了白靈一句。

白靈飛快的搖了搖頭:“不只是老爺回來了,老爺還帶了一位婆婆。”

“婆婆?”白明珠楞了一下,但聰慧如她,一瞬間,她就明白了過來。

洪高崖帶回來的人,一定是她!

“夫人、小姐,奴婢來不僅僅是說這個消息的,老爺方才讓奴婢來通知您,說是要一家子都去門口迎接老太太。”

“老太太……”白月秋聽到此處,自然是懂得了。她臉色沈重,聲音竟還有些暗啞:“明珠,你同我一起去。”

“是。”白明珠見白月秋似乎已經有些亂了方寸,不由拉扯住她的衣袖:“娘,此事不必太過驚慌,不過就是個風燭殘年的老者,又怎能撼動您的地位呢?”

白月秋身子一震。

也對,不過就是個婆子,又能變得出什麽花招?

思及此,白月秋定了定心神,調整好情緒,又露出一派雍容華貴的模樣。

洪高崖一向低調,而今為了迎接這個老太太進府,真是把全府有名分的男女老少都喊齊了。

白明珠也是第一次見到老太太,原以為就是個世俗的老人家,可見了面,才知道她大錯特錯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肖老太太看了遍洪府的家眷,便雙手交疊在身前,笑容清淺,話也溫雅,讓人覺得既親和慈祥,又隱約帶著不可侵犯的高貴。

這位肖老太太,就是洪府已故大少爺洪延泗的親外祖母,洪高崖的第一任岳母,肖京韻。

洪高崖看重洪延泗,一直以來對肖老太太也是極為尊重,不過這十年以來,從未聽說過肖老太太的事情,怎麽今個兒就把人接了回來?

“老爺未曾提前說起,實在是失了周到,還望母親見諒。”白月秋心裏對這位老太太十分不喜,卻還是要跟著洪高崖喊一聲母親,這在尋常人家,也是極為罕見的,可擱在洪府,似乎變成了理所應當。

肖老太太目光落在白月秋身上,依舊和藹道:“是我不讓高崖說的,你們一家和睦,我平白無故給你們添亂,本就是少一事更好,又怎會想給你尋些苦勞。”

聽到這話,白月秋反倒是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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