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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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解除婚約
“涅盤而生？誠齋長老，您說的那是鳳凰吧？”白明珠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夜清一眼。
在場的都清楚，在大渭，能稱之為鳳的，只有皇後。誠齋這麽一說，好似和皇後扯上關系，但細細一想，又覺得與白夜清有些牽連。
蕭韶九立刻說道：“誠齋長老，您說的福祉與鳳凰有關，而此處只有我皇祖母和母後擔的起，可不祥之兆，難道也與皇祖母和母後有關系嗎？”
“九公主，我所說的涅盤而生，只是一個比喻。”誠齋面不改色，依舊笑得和煦：“這位小姐所到之處，花葉枯萎，但並非是終點。方才我授香於這位小姐，此香名為輪回，正是要尋有福祉的輪回之人。”
“你把話說清楚，究竟是什麽意思？”蕭韶九俏臉一沈：“我是不懂這些高深的東西，你直說便好。”
“請這位小姐再碰一碰這盆花葉。”既然蕭韶九已顯不耐，誠齋就不再多說。他看向白夜清，讓她伸出手來。
白夜清緩緩伸出手，順著誠齋的意思，指尖觸摸到哪卷曲幹枯的葉片。
就在這一瞬間，令人拍手稱奇的事情發生了。
白夜清碰到的葉片，忽然從她的指尖開始變成新綠，方才枯萎雕敗的景象蕩然無存，甚至那萎謝的花朵，又綻放出了活力。
“置之死地而後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景象。”誠齋微笑道。
原本白夜清令花葉枯萎就已經讓人不可置信，而今她竟然又讓枯死的花重新煥發生機，更是讓眾人不知是喜是憂。
“這——”朝臣議論紛紛。
無論讓花葉枯萎或是重生，這都不符合常理。不合常理的人和事，要定為妖孽，仿佛順其自然。那究竟白夜清是妖孽還是寓意福祉，全憑太後的意思。
“烏爾東，哀家也記得，安平教有這麽一個說法。”太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來瞧瞧，可與書上有異？”
烏爾東不著痕跡的掃過白明珠，語氣毫無波動：“太後，赤焰焚身，海棠泣血，都是萬般不詳的征兆，世事有功過之分，只憑誰大誰小。這位姑娘而今雖有涅盤之相，卻無福祉之身，若是在宮中久待，恐會沖撞九公主鳳體。”
“什麽？”皇後聽聞，不由蹙眉道：“教主的意思是？”
“這位小姐若是身在高位，還能傳福頌功，可聽皇後方才所言，這位姑娘怕是平民身份，擔不起這樣的福祉。”
“既然擔不起，那不就是會給太子和公主招來災禍？”白明珠掩唇，一副驚慌的模樣：“三姐姐，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見終於有人提到了他，忙對肅宗皇帝道：“父皇，兒臣的夢魘原來是這個女人害的，還請父皇明察秋毫，不能讓她再禍害皇室了！”
肅宗皇帝聽到太子的話，臉色黑沈了泰半，而太子依舊自顧自的說著，直到蕭韶九打斷了他的話。
“難怪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適，竟是你沖撞了我！皇祖母，您要為九兒做主啊！”蕭韶九靠在太後身側，眼眶紅了起來。
太後安撫的拍了拍蕭韶九的手，對著烏爾東問道：“這麽說，白氏之女雖有福氣，卻因身份的緣故，反倒會害了九公主？”
“確實如此。”烏爾東頷首。
“若有良配，可否改命？”
“良配？太後，恕我多嘴，何為良配？”
“她已有婚配，便是她身側的人。”太後知曉公孫禦，蕭韶九這麽癡迷於他，於情於理，太後都要幫一把。
烏爾東明白了太後的意思，他慢慢說道：“不可，若是這位姑娘嫁與公子，二人定會相沖。”
“教主，民女有一事不解。”忽然，白夜清擡起眼眸，看向烏爾東：“何為身在高位？”
“身在高位，不就是有權有勢嗎？”蕭諭明嘀咕道：“這也太勢利吧？”
“六弟。”蕭乾離也開了口：“你我皆是皇室之人，這是天命所歸，怎能用勢利來形容？”
“有權有勢？”白夜清淡淡的笑了笑：“民女自洪大人府上小住，便知榮辱之別，世人多偏袒權貴，對所謂低賤之人毫無憐憫，而今北有流民，南有水患，就不知是何人傾助，才解了皇上的憂慮？”
白夜清雖言語平淡，卻字字犀利，她的話，讓肅宗皇帝瞇起了眼。
而坐在一旁的太後，卻怔怔的看著白夜清的側顏，幾欲張口，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福總管悄悄的在太後耳邊說了幾句，太後定了定神，看著白夜清的目光變得有幾分柔和。
“後宮尚且不得幹政，你一個平民，又怎麽能妄議朝政！”二皇子蕭信陽也湊上前，嚴厲的指責白夜清。
“朕的江山，也是百姓的江山。”許久，肅宗皇帝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說的不錯，流民和難民，都靠著大渭富商聯合籌措善款，才得以安置。大渭能有今天，離不開商人的慷慨與盡責。白府自開國便在，從白府出來的，身份與其他人也大大不同。”
肅宗皇帝的話，讓蕭韶九有些著急。
“父皇！”蕭韶九跪了下來：“九兒自知不能為百姓做什麽，但九兒身在宮中，也只想替您、替皇祖母考量。如今白夜清帶著種種不祥征兆，前害太子哥哥夜不能寐，而今又鬧得宮中不得安寧。絕非九兒心思歹毒，只是白夜清確實萬萬不能繼續留在宮中！”
“公主的意思，只因民女身份卑微嗎？”白夜清淡笑：“也卻是如此，民女身份低賤，遠遠不及公主。民女配不上公孫公子，還請公主替民女解除這婚約。”
蕭韶九楞住了。
白夜清身旁的公孫禦也瞬間身子緊繃，俊眸浮現無法散去的陰霾，薄唇緊抿盯著白夜清。
“你——”蕭韶九反倒被弄糊塗了。
按照常理，白夜清不是應該死纏爛打的要留在公孫禦身邊嗎？為何她卻主動說出要和公孫禦解除婚約的話？
公孫禦此時卻明白得很。
原來，白夜清不是默認了要與他成親，而是將計就計，不惜惹怒肅宗皇帝和蕭韶九，利用他們金口玉言的聖意，跟他撇清關系。
他以為白夜清動了心、動了情，可事實上，她還是要逃離他。
“姐姐善解人意，願意為國奉獻，實在是白府之幸。”白明珠盈盈走上前，跪在蕭韶九身邊，暗自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蕭韶九這才緩過神來，雖心有疑惑，但還是說起早就準備好的話：“父皇、母後，我與明珠自小交好，明珠的姐姐。而今我毀她姻緣，也是萬般無奈之舉，還請父皇、母後恩準，再賜她一段良緣！”
“什麽？”蕭諭明目瞪口呆：“這怎麽行呢？”
“有何不可？”蕭韶九橫了他一眼。
“九兒提議甚好。”皇後看向肅宗皇帝：“皇上，白府畢竟有恩於百姓，而今白氏之女也是為了皇室損了名聲，是否能請皇上賜她一段佳緣？”
肅宗皇帝食指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看著地上的白夜清和公孫禦，審視了許久，才說道：“不錯，你們願意解除婚約，替皇室著想，朕甚是感激。”
肅宗皇帝的話說出口，頓時一片嘩然。
大渭的君王，竟然感激兩個平民百姓，這一句話，給足了白夜清和公孫禦臉面，若是此時白夜清和公孫禦還有異議，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了。
“皇上，您也不能替一人賜婚，既然是雙方都做了決定，不如也替公孫禦賜婚？”皇後輕聲道。
“好，今日安香節，本是普天同慶，朕為你二人賜婚，也算是許你們的嘉獎。”
蕭韶九聽肅宗皇帝的意思，她的事情大概是要成了。得償所願的驚喜讓她美麗的臉龐都明媚起來，她既害羞又雀躍的望向公孫禦，想要得到他的一點回應。
然而，她只看到公孫禦冰冷到極點的神態。
“這麽熱鬧？”月洞門前，不知什麽時候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歷親王！”
“歷皇叔！”
來人正是歷親王，他本是有事在身，與肅宗皇帝和太後告了假，不知為何又出現在這。
肅宗皇帝笑起來：“正是在說喜事，公孫禦是你的人，本也該知會你。”
“喜事？怎麽，皇兄已知我的喜事？”歷親王大步朝他們走過來，隨即坐在了太後身側，低笑道：“母後，熱鬧看久了，總要有點驚喜。”
“歷皇叔，什麽驚喜啊？”蕭諭明趕緊問道：“您可知發生了什麽？”
“發生什麽不重要，我來只是為了宣布一件事。”歷親王攏袖靠在椅子上，目光對著白夜清：“這眼前的丫頭，從今個兒起，就是我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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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盤而生？誠齋長老，您說的那是鳳凰吧？”白明珠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夜清一眼。
在場的都清楚，在大渭，能稱之為鳳的，只有皇後。誠齋這麽一說，好似和皇後扯上關系，但細細一想，又覺得與白夜清有些牽連。
蕭韶九立刻說道：“誠齋長老，您說的福祉與鳳凰有關，而此處只有我皇祖母和母後擔的起，可不祥之兆，難道也與皇祖母和母後有關系嗎？”
“九公主，我所說的涅盤而生，只是一個比喻。”誠齋面不改色，依舊笑得和煦：“這位小姐所到之處，花葉枯萎，但並非是終點。方才我授香於這位小姐，此香名為輪回，正是要尋有福祉的輪回之人。”
“你把話說清楚，究竟是什麽意思？”蕭韶九俏臉一沈：“我是不懂這些高深的東西，你直說便好。”
“請這位小姐再碰一碰這盆花葉。”既然蕭韶九已顯不耐，誠齋就不再多說。他看向白夜清，讓她伸出手來。
白夜清緩緩伸出手，順著誠齋的意思，指尖觸摸到哪卷曲幹枯的葉片。
就在這一瞬間，令人拍手稱奇的事情發生了。
白夜清碰到的葉片，忽然從她的指尖開始變成新綠，方才枯萎雕敗的景象蕩然無存，甚至那萎謝的花朵，又綻放出了活力。
“置之死地而後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景象。”誠齋微笑道。
原本白夜清令花葉枯萎就已經讓人不可置信，而今她竟然又讓枯死的花重新煥發生機，更是讓眾人不知是喜是憂。
“這——”朝臣議論紛紛。
無論讓花葉枯萎或是重生，這都不符合常理。不合常理的人和事，要定為妖孽，仿佛順其自然。那究竟白夜清是妖孽還是寓意福祉，全憑太後的意思。
“烏爾東，哀家也記得，安平教有這麽一個說法。”太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來瞧瞧，可與書上有異？”
烏爾東不著痕跡的掃過白明珠，語氣毫無波動：“太後，赤焰焚身，海棠泣血，都是萬般不詳的征兆，世事有功過之分，只憑誰大誰小。這位姑娘而今雖有涅盤之相，卻無福祉之身，若是在宮中久待，恐會沖撞九公主鳳體。”
“什麽？”皇後聽聞，不由蹙眉道：“教主的意思是？”
“這位小姐若是身在高位，還能傳福頌功，可聽皇後方才所言，這位姑娘怕是平民身份，擔不起這樣的福祉。”
“既然擔不起，那不就是會給太子和公主招來災禍？”白明珠掩唇，一副驚慌的模樣：“三姐姐，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見終於有人提到了他，忙對肅宗皇帝道：“父皇，兒臣的夢魘原來是這個女人害的，還請父皇明察秋毫，不能讓她再禍害皇室了！”
肅宗皇帝聽到太子的話，臉色黑沈了泰半，而太子依舊自顧自的說著，直到蕭韶九打斷了他的話。
“難怪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適，竟是你沖撞了我！皇祖母，您要為九兒做主啊！”蕭韶九靠在太後身側，眼眶紅了起來。
太後安撫的拍了拍蕭韶九的手，對著烏爾東問道：“這麽說，白氏之女雖有福氣，卻因身份的緣故，反倒會害了九公主？”
“確實如此。”烏爾東頷首。
“若有良配，可否改命？”
“良配？太後，恕我多嘴，何為良配？”
“她已有婚配，便是她身側的人。”太後知曉公孫禦，蕭韶九這麽癡迷於他，於情於理，太後都要幫一把。
烏爾東明白了太後的意思，他慢慢說道：“不可，若是這位姑娘嫁與公子，二人定會相沖。”
“教主，民女有一事不解。”忽然，白夜清擡起眼眸，看向烏爾東：“何為身在高位？”
“身在高位，不就是有權有勢嗎？”蕭諭明嘀咕道：“這也太勢利吧？”
“六弟。”蕭乾離也開了口：“你我皆是皇室之人，這是天命所歸，怎能用勢利來形容？”
“有權有勢？”白夜清淡淡的笑了笑：“民女自洪大人府上小住，便知榮辱之別，世人多偏袒權貴，對所謂低賤之人毫無憐憫，而今北有流民，南有水患，就不知是何人傾助，才解了皇上的憂慮？”
白夜清雖言語平淡，卻字字犀利，她的話，讓肅宗皇帝瞇起了眼。
而坐在一旁的太後，卻怔怔的看著白夜清的側顏，幾欲張口，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福總管悄悄的在太後耳邊說了幾句，太後定了定神，看著白夜清的目光變得有幾分柔和。
“後宮尚且不得幹政，你一個平民，又怎麽能妄議朝政！”二皇子蕭信陽也湊上前，嚴厲的指責白夜清。
“朕的江山，也是百姓的江山。”許久，肅宗皇帝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說的不錯，流民和難民，都靠著大渭富商聯合籌措善款，才得以安置。大渭能有今天，離不開商人的慷慨與盡責。白府自開國便在，從白府出來的，身份與其他人也大大不同。”
肅宗皇帝的話，讓蕭韶九有些著急。
“父皇！”蕭韶九跪了下來：“九兒自知不能為百姓做什麽，但九兒身在宮中，也只想替您、替皇祖母考量。如今白夜清帶著種種不祥征兆，前害太子哥哥夜不能寐，而今又鬧得宮中不得安寧。絕非九兒心思歹毒，只是白夜清確實萬萬不能繼續留在宮中！”
“公主的意思，只因民女身份卑微嗎？”白夜清淡笑：“也卻是如此，民女身份低賤，遠遠不及公主。民女配不上公孫公子，還請公主替民女解除這婚約。”
蕭韶九楞住了。
白夜清身旁的公孫禦也瞬間身子緊繃，俊眸浮現無法散去的陰霾，薄唇緊抿盯著白夜清。
“你——”蕭韶九反倒被弄糊塗了。
按照常理，白夜清不是應該死纏爛打的要留在公孫禦身邊嗎？為何她卻主動說出要和公孫禦解除婚約的話？
公孫禦此時卻明白得很。
原來，白夜清不是默認了要與他成親，而是將計就計，不惜惹怒肅宗皇帝和蕭韶九，利用他們金口玉言的聖意，跟他撇清關系。
他以為白夜清動了心、動了情，可事實上，她還是要逃離他。
“姐姐善解人意，願意為國奉獻，實在是白府之幸。”白明珠盈盈走上前，跪在蕭韶九身邊，暗自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蕭韶九這才緩過神來，雖心有疑惑，但還是說起早就準備好的話：“父皇、母後，我與明珠自小交好，明珠的姐姐。而今我毀她姻緣，也是萬般無奈之舉，還請父皇、母後恩準，再賜她一段良緣！”
“什麽？”蕭諭明目瞪口呆：“這怎麽行呢？”
“有何不可？”蕭韶九橫了他一眼。
“九兒提議甚好。”皇後看向肅宗皇帝：“皇上，白府畢竟有恩於百姓，而今白氏之女也是為了皇室損了名聲，是否能請皇上賜她一段佳緣？”
肅宗皇帝食指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看著地上的白夜清和公孫禦，審視了許久，才說道：“不錯，你們願意解除婚約，替皇室著想，朕甚是感激。”
肅宗皇帝的話說出口，頓時一片嘩然。
大渭的君王，竟然感激兩個平民百姓，這一句話，給足了白夜清和公孫禦臉面，若是此時白夜清和公孫禦還有異議，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了。
“皇上，您也不能替一人賜婚，既然是雙方都做了決定，不如也替公孫禦賜婚？”皇後輕聲道。
“好，今日安香節，本是普天同慶，朕為你二人賜婚，也算是許你們的嘉獎。”
蕭韶九聽肅宗皇帝的意思，她的事情大概是要成了。得償所願的驚喜讓她美麗的臉龐都明媚起來，她既害羞又雀躍的望向公孫禦，想要得到他的一點回應。
然而，她只看到公孫禦冰冷到極點的神態。
“這麽熱鬧？”月洞門前，不知什麽時候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歷親王！”
“歷皇叔！”
來人正是歷親王，他本是有事在身，與肅宗皇帝和太後告了假，不知為何又出現在這。
肅宗皇帝笑起來：“正是在說喜事，公孫禦是你的人，本也該知會你。”
“喜事？怎麽，皇兄已知我的喜事？”歷親王大步朝他們走過來，隨即坐在了太後身側，低笑道：“母後，熱鬧看久了，總要有點驚喜。”
“歷皇叔，什麽驚喜啊？”蕭諭明趕緊問道：“您可知發生了什麽？”
“發生什麽不重要，我來只是為了宣布一件事。”歷親王攏袖靠在椅子上，目光對著白夜清：“這眼前的丫頭，從今個兒起，就是我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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