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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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心如死灰
經歷了鵲鴻下毒的事兒，反倒是拉進了丁蕊和白夜清的關系，還有一個出乎意料的人，洪府的二小姐，洪江波。
當天夜裏，白夜清就同嵐翹和芳逑說起她們二人。
其實鵲鴻被抓，很大一部分的功勞，便是洪江波的。
白夜清早早就知曉鵲鴻的性子，她那種投機取巧、阿諛奉承的人，定然也喜歡炫耀。可鵲鴻的身份和地位尷尬，她也只能對著那些沒什麽出息的丫鬟顯擺。白夜清私下裏同公孫禦說過這事，想要公孫禦幫著留意鵲鴻的動向，果不其然，鵲鴻對水兒說出了事實。
不過，白夜清倒是沒有提前告訴丁蕊，把水兒送給丁蕊的人是洪江波。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變得有趣多了。
洪江波把水兒給了丁蕊，她表面上說是知曉丁蕊缺個縫補的丫鬟，做個順水人情，可私下裏卻也沒什麽表示。白夜清是在見丁蕊的那一晚，才把水兒知情的事告訴了丁蕊，她讓丁蕊在水兒面前表現的悲涼一些，定能讓水兒良心過不去，把鵲鴻的話向丁蕊告發出來。
事情的走向也如白夜清所預測，但這些條理能夠環環相扣起來，全靠著當初洪江波贈與水兒給丁蕊。
所以說，洪江波這個洪府的二小姐，要麽就是心地善良，要麽就是城府極深。
又過了幾日，白明珠遞給了白夜清一張帖子，帖子是蘭小姐送來的，說是要邀請白夜清去渭郡有名的茶樓聽曲兒，就當是賠罪。
蘭瓏一同還邀請了白明珠和白婉纓，但白明珠推托有事情，白婉纓覺得渭郡太過覆雜，不想牽扯太多，也找了個理由拒絕了。礙著蘭瓏的面子，白夜清只能代表著洪府去赴蘭瓏的宴。
出府的時候，白夜清帶著芳逑和嵐翹，等到了渭郡最出名的茶樓玉露齋，白夜清身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身形高大，冷峻的臉上簡直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落夙，你每日都這麽板著臉嗎？”嵐翹忍不住問道。
走了一路，只見落夙全程一個表情，他不會累嗎？
落夙瞥了嵐翹一眼，繼續一言不發保持冷峻。
白夜清似笑非笑的望著嵐翹：“翹兒，你對落夙這麽上心，莫非是有什麽想法？”
“小姐你可別胡說，我才不會對他有想法！”嵐翹差點沒驚跳起來，她扶著白夜清的手都抖了一抖，瞪著雙眸道：“這夏日我都覺得冰天雪地的，要是到了冬季，還不得凍死啊！”
嵐翹的話惹得芳逑也笑起來，白夜清看著嵐翹還是小孩兒心性，不由笑著搖搖頭。
進了茶樓，白夜清環顧了一番。這裏頭的陳設的確是雅致極了，精巧的山水墨畫曲屏風隔開了大大小小的空間，從門前望去，就像身在空靈的山澗，被墨色的山水環繞。
領路的是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年紀約莫三十，用嵐翹的話來說，是個俊俏的大叔，看起來極有眼緣。他說話亦不像別處的小二帶著世俗，而是爽朗中不乏溫文爾雅，白夜清也對他頗有好感。
“幾位貴人，這就是您要去的雅間。”把白夜清領到寫有“慕”字的雅間，男人行了個禮，就轉身離去了。
“你們在門口候著，等我出來。”白夜清對著三人吩咐道。
嵐翹看了眼門口站著的兩個丫鬟，有些疑慮的問道：“小姐，不是說是赴宴麽，怎麽看起來沒有多少人？”
“是不是赴宴，進去才知道。”白夜清淡淡一笑。
替白夜清推開門，落夙低聲在白夜清耳邊說道：“三小姐，若有事發生，喊我便好。”
“好。”白夜清朝他揚唇笑了笑，便走了進去。
這雅間裏，也分了兩個隔斷。前頭放著一架古箏，白夜清看了眼，還有幾分訝異。
擺在琴架上的古箏不是什麽名琴，卻是與名琴有著莫大的關系。它和大渭著名的“石破”出自同一塊桐木，位置雖沒有“石破”好，但在琴中也算是翹楚。
看來玉露齋的確無愧渭郡第一的茶樓，連一架古箏都如此用心。
等白夜清走過古箏，掀開了玉珠簾子，卻停了下來腳步。
“白小姐。”坐在裏屋的男子露出自以為俊美的笑容，正邪魅的盯著白夜清。
“蘭公子。”白夜清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的情緒，只是冷冷的瞧著面前的蘭英哲。
這一次，蘭英哲又假借了蘭瓏的名義，把白夜清邀了出來。這件事情，也是經過了白明珠的手，蘭瓏並不知曉。
蘭英哲看到白夜清絲毫沒有慌亂和震驚的表情，心裏冒出古怪的情緒。
“白小姐一點也不驚訝？”蘭英哲有些不滿。
“蘭公子能做出的事情，不外乎是這些。”白夜清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想往前走。
早在白明珠說出蘭瓏邀請她們赴宴賠罪的時候，白夜清就懷疑了。蘭瓏是安平侯的孫女，她識大體顧大局，得罪白夜清的事情，她萬萬不會想提第二次。可蘭英哲不一樣，他根本不會知道蘭瓏的想法，所以他才會說出這樣的理由，讓白明珠把白夜清邀出來。
到了玉露齋，白夜清早已猜到今天來的人定是蘭英哲，雖然如此，她還是要赴宴，她要讓蘭英哲完完全全死了這條心。
“蘭公子，我們別繞圈子了，我今天來這裏，只是要告訴蘭公子，你我斷然是不可能，還請蘭公子另覓良緣，不要對我一個商賈人家的庶女費心思。”
“白小姐，我心系於你，又怎麽會在意身份呢？雖然你只是一個庶民，地位又不高，但若是跟了我，你在白府之中，肯定是極有光彩。”蘭英哲站起身，朝著白夜清走過來。
白夜清手一松，向後退了一步：“蘭公子，你又是什麽身份呢？”
玉珠簾子被放了下來，蘭英哲看不見白夜清的表情，但他對白夜清的話十分在意：“你什麽意思？”
“蘭公子和安平侯不過是旁支宗親，說的遠些，根本是沒什麽關系，只不過姓了蘭，才攀得安平侯的高枝，這樣的你，還有什麽顏面同我提身份？”白夜清句句清冷，說出來的話毫不留情。
蘭英哲臉色大變。
在渭郡，一同玩樂的公子哥誰不看在安平侯的面子上對他蘭英哲禮讓三分，只有這個白夜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諷刺他，甚至如今還把他的身份撕扯開來，讓他赤裸裸的暴露出他的厚顏。這樣的羞辱，對任何一個要面子的男人來說，都是不可忍受的。
蘭英哲咬著牙，狠聲道：“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看得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在渭郡，你也頂多是個被人玩弄的下場，我要收你做妾，算是你的運氣，你不答應就別怪我用強的！這裏是茶樓，人多口雜，要是我在這裏強要了你，你又能怎麽樣？你鬧出去最好，大不了人盡皆知，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況且你的丫鬟就守在外頭，世人皆知你與我幽會，到時候我說你我情難自禁，又有誰會懷疑呢？”
白夜清沈默了。
就在蘭英哲自以為嚇唬住了白夜清，走到簾子面前掀開玉珠準備軟硬皆施之時，他卻楞住了。
白夜清的臉上沒有一丁點懼怕和絕望，她清美的面容上，只有冷漠和淡然。
“蘭公子，你盡管動手，只要你敢再向前邁一步，我就能讓安平侯府名聲敗落。”白夜清平靜的看著他。
“你說什麽？”蘭英哲震驚。
“來見蘭公子，我也不能什麽都不準備。蘭公子知曉公孫禦吧？”白夜清唇角微勾。
蘭英哲當然知道公孫禦，他不僅知道公孫禦，還知道公孫禦自稱是白夜清的未婚夫婿。不過他早就想好了，他強要了白夜清之後，公孫禦即使震怒，也不會再要一個失了名節的女子，到時候蘭英哲說是白夜清水性楊花，故意投懷送抱，公孫禦看在安平侯的面子上，又能怎麽樣呢？
“蘭公子，我勸你收起你滿腹的心思。”白夜清冷冷一笑：“今日我來，帶的就是公孫禦身邊的人，我一喊叫，他便會闖進來。試問……有誰會帶著未婚夫婿的人，來和別的男人偷情呢？再者，邀我的是蘭小姐，來的卻是你，你要是對我圖謀不軌，我是不是能說是安平侯府的人對我圖謀不軌，到時候你逃不了，蘭小姐也逃不了，有公孫禦在，甚至安平侯也逃不了。這些事情孰輕孰重，蘭公子衡量不出來嗎？”白夜清說的話字字鏗鏘，驚得蘭英哲險些腿軟落地。
白夜清的話，一句也沒有錯。
蘭英哲謀劃了這麽多，就是沒有想過白夜清早有防範，帶了公孫禦的人來。
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他只有退，不能進。
“蘭公子好自為之，今日的宴，就此結束吧！”白夜清說完，毫不留情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蘭英哲看著她的背影，萬分想要拉扯住她，可他沒有力氣，也沒有這個勇氣。在權勢的面前，他只能做一只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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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鵲鴻下毒的事兒，反倒是拉進了丁蕊和白夜清的關系，還有一個出乎意料的人，洪府的二小姐，洪江波。
當天夜裏，白夜清就同嵐翹和芳逑說起她們二人。
其實鵲鴻被抓，很大一部分的功勞，便是洪江波的。
白夜清早早就知曉鵲鴻的性子，她那種投機取巧、阿諛奉承的人，定然也喜歡炫耀。可鵲鴻的身份和地位尷尬，她也只能對著那些沒什麽出息的丫鬟顯擺。白夜清私下裏同公孫禦說過這事，想要公孫禦幫著留意鵲鴻的動向，果不其然，鵲鴻對水兒說出了事實。
不過，白夜清倒是沒有提前告訴丁蕊，把水兒送給丁蕊的人是洪江波。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變得有趣多了。
洪江波把水兒給了丁蕊，她表面上說是知曉丁蕊缺個縫補的丫鬟，做個順水人情，可私下裏卻也沒什麽表示。白夜清是在見丁蕊的那一晚，才把水兒知情的事告訴了丁蕊，她讓丁蕊在水兒面前表現的悲涼一些，定能讓水兒良心過不去，把鵲鴻的話向丁蕊告發出來。
事情的走向也如白夜清所預測，但這些條理能夠環環相扣起來，全靠著當初洪江波贈與水兒給丁蕊。
所以說，洪江波這個洪府的二小姐，要麽就是心地善良，要麽就是城府極深。
又過了幾日，白明珠遞給了白夜清一張帖子，帖子是蘭小姐送來的，說是要邀請白夜清去渭郡有名的茶樓聽曲兒，就當是賠罪。
蘭瓏一同還邀請了白明珠和白婉纓，但白明珠推托有事情，白婉纓覺得渭郡太過覆雜，不想牽扯太多，也找了個理由拒絕了。礙著蘭瓏的面子，白夜清只能代表著洪府去赴蘭瓏的宴。
出府的時候，白夜清帶著芳逑和嵐翹，等到了渭郡最出名的茶樓玉露齋，白夜清身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身形高大，冷峻的臉上簡直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落夙，你每日都這麽板著臉嗎？”嵐翹忍不住問道。
走了一路，只見落夙全程一個表情，他不會累嗎？
落夙瞥了嵐翹一眼，繼續一言不發保持冷峻。
白夜清似笑非笑的望著嵐翹：“翹兒，你對落夙這麽上心，莫非是有什麽想法？”
“小姐你可別胡說，我才不會對他有想法！”嵐翹差點沒驚跳起來，她扶著白夜清的手都抖了一抖，瞪著雙眸道：“這夏日我都覺得冰天雪地的，要是到了冬季，還不得凍死啊！”
嵐翹的話惹得芳逑也笑起來，白夜清看著嵐翹還是小孩兒心性，不由笑著搖搖頭。
進了茶樓，白夜清環顧了一番。這裏頭的陳設的確是雅致極了，精巧的山水墨畫曲屏風隔開了大大小小的空間，從門前望去，就像身在空靈的山澗，被墨色的山水環繞。
領路的是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年紀約莫三十，用嵐翹的話來說，是個俊俏的大叔，看起來極有眼緣。他說話亦不像別處的小二帶著世俗，而是爽朗中不乏溫文爾雅，白夜清也對他頗有好感。
“幾位貴人，這就是您要去的雅間。”把白夜清領到寫有“慕”字的雅間，男人行了個禮，就轉身離去了。
“你們在門口候著，等我出來。”白夜清對著三人吩咐道。
嵐翹看了眼門口站著的兩個丫鬟，有些疑慮的問道：“小姐，不是說是赴宴麽，怎麽看起來沒有多少人？”
“是不是赴宴，進去才知道。”白夜清淡淡一笑。
替白夜清推開門，落夙低聲在白夜清耳邊說道：“三小姐，若有事發生，喊我便好。”
“好。”白夜清朝他揚唇笑了笑，便走了進去。
這雅間裏，也分了兩個隔斷。前頭放著一架古箏，白夜清看了眼，還有幾分訝異。
擺在琴架上的古箏不是什麽名琴，卻是與名琴有著莫大的關系。它和大渭著名的“石破”出自同一塊桐木，位置雖沒有“石破”好，但在琴中也算是翹楚。
看來玉露齋的確無愧渭郡第一的茶樓，連一架古箏都如此用心。
等白夜清走過古箏，掀開了玉珠簾子，卻停了下來腳步。
“白小姐。”坐在裏屋的男子露出自以為俊美的笑容，正邪魅的盯著白夜清。
“蘭公子。”白夜清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的情緒，只是冷冷的瞧著面前的蘭英哲。
這一次，蘭英哲又假借了蘭瓏的名義，把白夜清邀了出來。這件事情，也是經過了白明珠的手，蘭瓏並不知曉。
蘭英哲看到白夜清絲毫沒有慌亂和震驚的表情，心裏冒出古怪的情緒。
“白小姐一點也不驚訝？”蘭英哲有些不滿。
“蘭公子能做出的事情，不外乎是這些。”白夜清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想往前走。
早在白明珠說出蘭瓏邀請她們赴宴賠罪的時候，白夜清就懷疑了。蘭瓏是安平侯的孫女，她識大體顧大局，得罪白夜清的事情，她萬萬不會想提第二次。可蘭英哲不一樣，他根本不會知道蘭瓏的想法，所以他才會說出這樣的理由，讓白明珠把白夜清邀出來。
到了玉露齋，白夜清早已猜到今天來的人定是蘭英哲，雖然如此，她還是要赴宴，她要讓蘭英哲完完全全死了這條心。
“蘭公子，我們別繞圈子了，我今天來這裏，只是要告訴蘭公子，你我斷然是不可能，還請蘭公子另覓良緣，不要對我一個商賈人家的庶女費心思。”
“白小姐，我心系於你，又怎麽會在意身份呢？雖然你只是一個庶民，地位又不高，但若是跟了我，你在白府之中，肯定是極有光彩。”蘭英哲站起身，朝著白夜清走過來。
白夜清手一松，向後退了一步：“蘭公子，你又是什麽身份呢？”
玉珠簾子被放了下來，蘭英哲看不見白夜清的表情，但他對白夜清的話十分在意：“你什麽意思？”
“蘭公子和安平侯不過是旁支宗親，說的遠些，根本是沒什麽關系，只不過姓了蘭，才攀得安平侯的高枝，這樣的你，還有什麽顏面同我提身份？”白夜清句句清冷，說出來的話毫不留情。
蘭英哲臉色大變。
在渭郡，一同玩樂的公子哥誰不看在安平侯的面子上對他蘭英哲禮讓三分，只有這個白夜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諷刺他，甚至如今還把他的身份撕扯開來，讓他赤裸裸的暴露出他的厚顏。這樣的羞辱，對任何一個要面子的男人來說，都是不可忍受的。
蘭英哲咬著牙，狠聲道：“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看得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在渭郡，你也頂多是個被人玩弄的下場，我要收你做妾，算是你的運氣，你不答應就別怪我用強的！這裏是茶樓，人多口雜，要是我在這裏強要了你，你又能怎麽樣？你鬧出去最好，大不了人盡皆知，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況且你的丫鬟就守在外頭，世人皆知你與我幽會，到時候我說你我情難自禁，又有誰會懷疑呢？”
白夜清沈默了。
就在蘭英哲自以為嚇唬住了白夜清，走到簾子面前掀開玉珠準備軟硬皆施之時，他卻楞住了。
白夜清的臉上沒有一丁點懼怕和絕望，她清美的面容上，只有冷漠和淡然。
“蘭公子，你盡管動手，只要你敢再向前邁一步，我就能讓安平侯府名聲敗落。”白夜清平靜的看著他。
“你說什麽？”蘭英哲震驚。
“來見蘭公子，我也不能什麽都不準備。蘭公子知曉公孫禦吧？”白夜清唇角微勾。
蘭英哲當然知道公孫禦，他不僅知道公孫禦，還知道公孫禦自稱是白夜清的未婚夫婿。不過他早就想好了，他強要了白夜清之後，公孫禦即使震怒，也不會再要一個失了名節的女子，到時候蘭英哲說是白夜清水性楊花，故意投懷送抱，公孫禦看在安平侯的面子上，又能怎麽樣呢？
“蘭公子，我勸你收起你滿腹的心思。”白夜清冷冷一笑：“今日我來，帶的就是公孫禦身邊的人，我一喊叫，他便會闖進來。試問……有誰會帶著未婚夫婿的人，來和別的男人偷情呢？再者，邀我的是蘭小姐，來的卻是你，你要是對我圖謀不軌，我是不是能說是安平侯府的人對我圖謀不軌，到時候你逃不了，蘭小姐也逃不了，有公孫禦在，甚至安平侯也逃不了。這些事情孰輕孰重，蘭公子衡量不出來嗎？”白夜清說的話字字鏗鏘，驚得蘭英哲險些腿軟落地。
白夜清的話，一句也沒有錯。
蘭英哲謀劃了這麽多，就是沒有想過白夜清早有防範，帶了公孫禦的人來。
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他只有退，不能進。
“蘭公子好自為之，今日的宴，就此結束吧！”白夜清說完，毫不留情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蘭英哲看著她的背影，萬分想要拉扯住她，可他沒有力氣，也沒有這個勇氣。在權勢的面前，他只能做一只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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