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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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敗露
來到月明院，白明珠最先發現屋裏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向來冷靜的白月秋，竟然帶著怒氣。
“娘？”白明珠走到白月秋身邊，她看了眼地上跪著的丁蕊和一個眼生的丫鬟，蹙眉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餘絳跪在地上做什麽？”
“你問問她吧！”白月秋陰沈的說道。
“怎麽了？”白明珠看向丁蕊，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感覺。
丁蕊擡起頭，雙眸中帶著淚水，她對著白明珠憤聲哽咽道：“大小姐，請您為妾身做主啊！”
“我替你做主？我能替你做什麽主？”白明珠有些莫名其妙，她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月秋，卻見她依舊是一臉陰沈，便知有什麽地方出了差錯：“你把話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丁蕊用繡帕拭了拭眼角的淚花，低泣道：“妾身昨日曾到夫人這裏狀告堂小姐，認為闌兒中毒是堂小姐指使的。”
白明珠微怔。
洪翰闌究竟是怎麽中的毒，究竟是誰下的毒，丁蕊可是一清二楚。她昨日跑到白月秋這裏來告狀，又有什麽意思呢？
況且……白明珠眉間的折痕越來越深。洪翰闌中毒，丁蕊可以說是做了幫兇，她給洪翰闌先服下了和玉枝相沖的湯藥，也算是為洪翰闌中毒推波助瀾。丁蕊跟白月秋告狀，完全不在計劃之內，若說丁蕊想害白夜清，也犯不著單獨行動。
“三姐姐怎麽會做這種事情！”白明珠試探的說了句，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餘絳，你要是汙蔑了三姐姐，我可饒不了你！”
丁蕊看了眼白明珠，吸了口氣，黯然的說道：“請大小姐責罰，的確是妾身汙蔑了堂小姐！”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白月秋冷聲對著丁蕊：“且不說你誣蔑堂小姐，你這麽疑神疑鬼的，要是查無此事，我定然要稟告老爺，絕不會輕饒你！”
“夫人！妾身絕對沒有信口雌黃！”丁蕊高聲道，神情變得憤然，她伸手指向被推著跪下的鵲鴻，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這個丫鬟，是她，是她下毒害了我的闌兒，夫人、大小姐，我有證據！”
“你胡說什麽，鵲鴻是我派出去的丫鬟，她怎麽可能會下毒害闌兒？你的意思莫非是我指使的？”白明珠聽到丁蕊的話，立刻否決了她的想法。
鵲鴻倒是怔住了。她沒有想到，丁蕊竟然會把她給供出來。
“蕊姑娘，你誣陷別人可好，怎麽能誣陷到大小姐身上，你忘了這麽些年，大小姐是怎麽對小少爺的嗎？你看不清楚，我這個做奴婢的可以跟你說清楚！”白靈站出來，輕蔑的看著丁蕊：“在洪府，有大小姐的一份，就不會缺了小少爺的一份，老爺和夫人也都看在眼裏，難道你是說，大小姐對小少爺的好，全然都是虛假嗎？”
“白靈姑娘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大小姐一句不是！妾身對大小姐一片感激之心，怎麽能被你說成是狼心狗肺！”丁蕊情緒激動起來，她對著白月秋道：“夫人，妾身只說是鵲鴻這個丫鬟，絲毫沒有提及大小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可要為妾身做主！”
“夠了，一個丫鬟能有多大的心思，問清楚便是。”白月秋聽不慣她們吵吵鬧鬧，便直接審了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鵲鴻：“鵲鴻，你究竟有沒有對小少爺下毒？”
“奴婢、奴婢當然沒有！”鵲鴻現在哪裏敢承認這件事情，方才在玄鷲院脫口而出，她也是悔恨極了，如今有機會反轉，她當然不會再做傻事。
“夫人，鵲鴻說的是假話，剛才奴婢還聽到鵲鴻說，毒就是她下的！她還說……”說到這，急於給鵲鴻定罪的巧葉猛地住了口，她才想起來，鵲鴻剛剛是指認白明珠讓她毒害小少爺，要是這個時候巧葉再說出這件事情，肯定要出大事了。
心有餘悸的低下頭，巧葉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你怎麽不說了？鵲鴻還說了什麽？”白月秋追問。
“沒、沒什麽，是奴婢記錯了……”巧葉囁嚅。
“丁蕊，你再把事情的原委同我們講一遍！”白月秋對著丁蕊說道。
丁蕊咳了兩聲，語氣萬分懇切：“夫人、大小姐，妾身愛子心切，被擔驚受怕沖昏了頭腦，昨日沒有多加思考，便來夫人這裏誣告了堂小姐，以為是堂小姐指使誰毒害了闌兒。那一日妾身的確見人沖撞了堂小姐，也的確出言勸了幾句，昨個兒冷靜下來，又聽了妾身丫鬟的話，這才醒悟過來。”
“妾身記得，堂小姐那日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堂小姐身邊的鵲鴻，譏諷了妾身，說妾身不知廉恥，做了老爺的妾，還管到別人頭上，妾身一時腦熱，就同她爭論起來。多虧了堂小姐的勸阻，才平息了妾身的不理智。現在想來，鵲鴻就是那個時候對堂小姐和妾身心生不滿，以致於下毒害了闌兒，還陷害堂小姐！”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跟你爭吵過？你別瞎說話！”鵲鴻瞪著丁蕊，不敢相信她竟然隨便就編出一段謊言來誣陷她。
“放肆，你只不過是個二等丫鬟，餘絳好歹是你的主子，你怎麽能夠這麽跟她說話？”白明珠見狀，沈聲喝住鵲鴻。
丁蕊的話，對於白明珠來說，是一件好事。
如果有理由證明鵲鴻對洪翰闌下手是有動機的，那麽她既可以除掉鵲鴻，又可以保全自己。
“大小姐，您要幫幫奴婢啊！奴婢沒有毒害小少爺，您是知道的！”鵲鴻也不蠢，她知道關鍵時刻，她還是只能靠著白明珠。
白明珠對鵲鴻已經不信任了，她現在反倒是希望鵲鴻攬了這個罪名，要是鵲鴻能想方設法汙蔑白夜清，那更是一舉兩得。想到這，白明珠緩緩道：“我是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毒害小少爺這件事，也分的幾種情況，你要是受人指使，那就把指使的人說出來，興許我娘還能饒你一命。”
鵲鴻立刻就聽出了白明珠的話外音，她不確定的看了眼白明珠，又看了眼氣定神閑的白夜清，遲疑起來。
鵲鴻再清楚不過白明珠是什麽人。她把罪名嫁禍給白夜清，那她的結局會是怎麽樣呢？以白明珠的手段，她鵲鴻肯定還是死路一條。要是她寧死不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鵲鴻嚷嚷道：“大小姐，奴婢絕對沒有下毒害小少爺，請您明察秋毫啊！”
白明珠見鵲鴻如此不上道，心中也騰起怒火，她冷冷道：“是不是你毒害小少爺，由不得你說了算！餘絳，你說你有證據，證據在哪裏？”
“證據就是妾身的丫鬟，水兒！”丁蕊指著她身邊的丫鬟。
鵲鴻定睛一看，丁蕊身邊跪著的的確是自己平日玩在一起的小姐妹，水兒。可是水兒不是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嗎？怎麽變成了丁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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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月明院，白明珠最先發現屋裏氣氛有些不大對勁。向來冷靜的白月秋，竟然帶著怒氣。
“娘？”白明珠走到白月秋身邊，她看了眼地上跪著的丁蕊和一個眼生的丫鬟，蹙眉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餘絳跪在地上做什麽？”
“你問問她吧！”白月秋陰沈的說道。
“怎麽了？”白明珠看向丁蕊，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感覺。
丁蕊擡起頭，雙眸中帶著淚水，她對著白明珠憤聲哽咽道：“大小姐，請您為妾身做主啊！”
“我替你做主？我能替你做什麽主？”白明珠有些莫名其妙，她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月秋，卻見她依舊是一臉陰沈，便知有什麽地方出了差錯：“你把話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丁蕊用繡帕拭了拭眼角的淚花，低泣道：“妾身昨日曾到夫人這裏狀告堂小姐，認為闌兒中毒是堂小姐指使的。”
白明珠微怔。
洪翰闌究竟是怎麽中的毒，究竟是誰下的毒，丁蕊可是一清二楚。她昨日跑到白月秋這裏來告狀，又有什麽意思呢？
況且……白明珠眉間的折痕越來越深。洪翰闌中毒，丁蕊可以說是做了幫兇，她給洪翰闌先服下了和玉枝相沖的湯藥，也算是為洪翰闌中毒推波助瀾。丁蕊跟白月秋告狀，完全不在計劃之內，若說丁蕊想害白夜清，也犯不著單獨行動。
“三姐姐怎麽會做這種事情！”白明珠試探的說了句，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餘絳，你要是汙蔑了三姐姐，我可饒不了你！”
丁蕊看了眼白明珠，吸了口氣，黯然的說道：“請大小姐責罰，的確是妾身汙蔑了堂小姐！”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白月秋冷聲對著丁蕊：“且不說你誣蔑堂小姐，你這麽疑神疑鬼的，要是查無此事，我定然要稟告老爺，絕不會輕饒你！”
“夫人！妾身絕對沒有信口雌黃！”丁蕊高聲道，神情變得憤然，她伸手指向被推著跪下的鵲鴻，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這個丫鬟，是她，是她下毒害了我的闌兒，夫人、大小姐，我有證據！”
“你胡說什麽，鵲鴻是我派出去的丫鬟，她怎麽可能會下毒害闌兒？你的意思莫非是我指使的？”白明珠聽到丁蕊的話，立刻否決了她的想法。
鵲鴻倒是怔住了。她沒有想到，丁蕊竟然會把她給供出來。
“蕊姑娘，你誣陷別人可好，怎麽能誣陷到大小姐身上，你忘了這麽些年，大小姐是怎麽對小少爺的嗎？你看不清楚，我這個做奴婢的可以跟你說清楚！”白靈站出來，輕蔑的看著丁蕊：“在洪府，有大小姐的一份，就不會缺了小少爺的一份，老爺和夫人也都看在眼裏，難道你是說，大小姐對小少爺的好，全然都是虛假嗎？”
“白靈姑娘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大小姐一句不是！妾身對大小姐一片感激之心，怎麽能被你說成是狼心狗肺！”丁蕊情緒激動起來，她對著白月秋道：“夫人，妾身只說是鵲鴻這個丫鬟，絲毫沒有提及大小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您可要為妾身做主！”
“夠了，一個丫鬟能有多大的心思，問清楚便是。”白月秋聽不慣她們吵吵鬧鬧，便直接審了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鵲鴻：“鵲鴻，你究竟有沒有對小少爺下毒？”
“奴婢、奴婢當然沒有！”鵲鴻現在哪裏敢承認這件事情，方才在玄鷲院脫口而出，她也是悔恨極了，如今有機會反轉，她當然不會再做傻事。
“夫人，鵲鴻說的是假話，剛才奴婢還聽到鵲鴻說，毒就是她下的！她還說……”說到這，急於給鵲鴻定罪的巧葉猛地住了口，她才想起來，鵲鴻剛剛是指認白明珠讓她毒害小少爺，要是這個時候巧葉再說出這件事情，肯定要出大事了。
心有餘悸的低下頭，巧葉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你怎麽不說了？鵲鴻還說了什麽？”白月秋追問。
“沒、沒什麽，是奴婢記錯了……”巧葉囁嚅。
“丁蕊，你再把事情的原委同我們講一遍！”白月秋對著丁蕊說道。
丁蕊咳了兩聲，語氣萬分懇切：“夫人、大小姐，妾身愛子心切，被擔驚受怕沖昏了頭腦，昨日沒有多加思考，便來夫人這裏誣告了堂小姐，以為是堂小姐指使誰毒害了闌兒。那一日妾身的確見人沖撞了堂小姐，也的確出言勸了幾句，昨個兒冷靜下來，又聽了妾身丫鬟的話，這才醒悟過來。”
“妾身記得，堂小姐那日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堂小姐身邊的鵲鴻，譏諷了妾身，說妾身不知廉恥，做了老爺的妾，還管到別人頭上，妾身一時腦熱，就同她爭論起來。多虧了堂小姐的勸阻，才平息了妾身的不理智。現在想來，鵲鴻就是那個時候對堂小姐和妾身心生不滿，以致於下毒害了闌兒，還陷害堂小姐！”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跟你爭吵過？你別瞎說話！”鵲鴻瞪著丁蕊，不敢相信她竟然隨便就編出一段謊言來誣陷她。
“放肆，你只不過是個二等丫鬟，餘絳好歹是你的主子，你怎麽能夠這麽跟她說話？”白明珠見狀，沈聲喝住鵲鴻。
丁蕊的話，對於白明珠來說，是一件好事。
如果有理由證明鵲鴻對洪翰闌下手是有動機的，那麽她既可以除掉鵲鴻，又可以保全自己。
“大小姐，您要幫幫奴婢啊！奴婢沒有毒害小少爺，您是知道的！”鵲鴻也不蠢，她知道關鍵時刻，她還是只能靠著白明珠。
白明珠對鵲鴻已經不信任了，她現在反倒是希望鵲鴻攬了這個罪名，要是鵲鴻能想方設法汙蔑白夜清，那更是一舉兩得。想到這，白明珠緩緩道：“我是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只有你自己。毒害小少爺這件事，也分的幾種情況，你要是受人指使，那就把指使的人說出來，興許我娘還能饒你一命。”
鵲鴻立刻就聽出了白明珠的話外音，她不確定的看了眼白明珠，又看了眼氣定神閑的白夜清，遲疑起來。
鵲鴻再清楚不過白明珠是什麽人。她把罪名嫁禍給白夜清，那她的結局會是怎麽樣呢？以白明珠的手段，她鵲鴻肯定還是死路一條。要是她寧死不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鵲鴻嚷嚷道：“大小姐，奴婢絕對沒有下毒害小少爺，請您明察秋毫啊！”
白明珠見鵲鴻如此不上道，心中也騰起怒火，她冷冷道：“是不是你毒害小少爺，由不得你說了算！餘絳，你說你有證據，證據在哪裏？”
“證據就是妾身的丫鬟，水兒！”丁蕊指著她身邊的丫鬟。
鵲鴻定睛一看，丁蕊身邊跪著的的確是自己平日玩在一起的小姐妹，水兒。可是水兒不是二小姐身邊的丫鬟嗎？怎麽變成了丁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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