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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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驍恒有一種能力，無論最開始我多麽想與他保持距離，他總能在幾句談天後把距離拉近。因為沒什麽見識，我多嘴問了句一道菜的材料，他便找到了縮短距離的開關，不僅繪聲繪色地向我講解了這道菜的做法，連帶這道菜背後的趣聞都讓我大開眼界了一番。一旦場面熱起來，我就很難剎住車，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格外投機。等我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繼而有些懊惱。我打電話給阿宏，問他：“你有沒有單身優質同性戀朋友？我給他介紹個男朋友。”
“最優質的已經是我男朋友啦。”阿宏爽朗地說，然後我聽到電話那頭嬉笑幾聲，外加一聲可疑的“mua～”。
“那你問問你身邊的阿段有沒有。不用特別優質，讓你們找能超過我這個級別的可能有點困難，但是找個阿城（共同好友，帥哥）那種級別的還是可以的吧？”
電話被轉交給阿段，他說：“有是有的，可是我不讚成你為了自己擺脫同性戀的騷/擾，就把我朋友推入火坑。”
我被噎了一下，仔細一想他說的也沒錯。我自己明明知道陸驍恒是個花花公子，怎麽能再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我嘆口氣，內心有些矛盾。其實我還挺喜歡陸驍恒這個人的，排開他糜爛的男男關系不談，他的為人處事簡直太對我的胃口，如果與他成為普通朋友真是再好不過。可惜這只是我一頭熱，對方八成壓根不會缺少比我優秀的朋友。邁著沈重的腳步我回到座位，才要坐下，就瞥見陸驍行從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我，然後回頭與身後嬌小的女人說了幾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驍恒，翌陽，真巧。”陸驍行跟我們打過招呼，又對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介紹說，“這是我弟弟驍恒，這是我朋友錢翌陽。這位是齊家千金齊敏。”他一介紹，我就知道這女人是與他相親的對象，不禁多打量了幾眼。雖說長得不是很出眾，但氣質端莊大方，跟站在身邊的陸驍行倒還挺相配。
“既然都認識，那就坐一起吧。”齊敏對我們笑了笑，服務生為她拉開椅子。
陸驍恒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明白這一眼是什麽意思，以為是在調侃他大哥和未來大嫂，於是沖他傻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扭頭陸驍行也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有些困惑了。這倆人都這樣看我到底幾個意思？嫌棄我是外人？
雖然又加入了兩個人，但氣氛依然很好，不過陸驍恒對我的興趣顯然比對另兩人多，仗著有陌生人的介入，問了好些只有我倆時我可能不會回答的問題。陸驍行看他過於殷勤有些不高興，等大家都吃完飯，他看了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陸驍恒也看了看表，回他哥：“你先送齊敏回去吧，我跟翌陽還約了去別的地方。”
事實上我跟陸驍恒並沒有再約，但因為有齊敏在，我也不好意思拆他臺，只好配合他點點頭：“嗯，我們打算再找個地方喝一杯。”我想等他倆走了再跟陸驍恒反誨，反正以陸驍恒的脾氣也不會為難我。
陸驍行似乎對此並不滿意，他堅持道：“翌陽不能喝多，你明天也還有會要參加，我看今天大家就都到這兒吧，你倆跟我一起回去。”
“我會看著他不讓他多喝的，”陸驍恒跟他哥杠上了，“而且那個會我參不參加根本沒有區別，說到底我也只是個掛牌經理。”
“你倆都喝酒的話沒人開車吧？如果實在想去，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陸驍恒向來溫和的臉變得有些不耐煩：“我們會打車回去的。”
“有我跟著就省了你們的打車錢了。”
“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是啊，掛牌經理賺錢還是挺輕松的。”
兩兄弟彼此對視，四目之間像有火花閃過。我有些心驚肉跳地看著他們，知道的是兩兄弟在冷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仇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事情好像是因我而起的，我想勸一下，卻想不出該勸誰，總覺得不管我做什麽選擇都勢必會得罪一個人。
齊敏輕咳一下，出聲道：“我家有個吧臺，我收藏了一些酒，不如去我家聚聚？要是喝多了，也可以在我家留宿，我那裏房間還挺多的。”齊敏真是救星，我都想豎拇指給她點讚。陸氏兄弟收起敵對的視線，一致表示不想去打擾，畢竟是第一次認識，怎麽好意思去人家家裏過夜？陸氏兄弟各退一步，陸驍行送齊敏回家，不再堅持帶上我，陸驍恒答應直接送我回去，不會勉強我去酒吧逗留。
與陸驍行和齊敏告別，我坐上陸驍恒的車。與平時不同，陸驍恒明顯還有些生氣。我以為他在生他哥的氣，安慰他說他哥只是為他好，然而陸驍恒表示他並沒有因為他哥生氣，他是因為我才不高興的。
“我早就表示過不會強|迫你，希望你能像對待朋友一樣對待我，結果你處處防備我，還在我約你後把我哥叫來，我就這麽讓你信不過？”他終於說出生氣的原因，幸好情緒有所收斂，不然還真會嚇到我，因為我第一次見他生氣。
我想反駁並不是我把他哥叫來的，但猛然想起自己給陸驍行發過的信息，因為沒當回事隨手把跟陸驍恒約定的地點發了過去，所以陸驍行的出現還真可能是由我引出的，一下子就有些失語。
“翌陽，”他把車停到路邊，這一舉動讓我一下子有些緊張，“你看你又在防備我。”
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傷心：“是不是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都行不通了？”
我有些心虛地說：“我不是故意把你哥引來的，我就跟他報個備，讓你不快我很抱歉；我也並不是刻意防備你，這是本能反應，對你造成傷害我很抱歉；我以為你對我只有那方面的興趣，並不想跟我當普通朋友，對你產生誤會我很抱歉。”
他面容有所緩和，於是我來了個轉折：“不過，你也該向我道歉。”
他楞了下，問我：“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
“你誤會我故意把你哥叫來，可是我從來不會做這麽慫的事，你這是誣蔑。”
他笑了起來，點點頭：“這鍋是我的我背。對不起，抱歉誤會你，我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你真的願意跟我交朋友？”我有些猶豫地再次跟他確認。
他攤了攤手，有些無奈：“沒辦法，你不是同性戀，我能拿你怎麽辦？叫我裝不認識我又做不到。”
“你絕對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友好地拍拍他的肩，“其實我這人做男朋友挺失敗的，但是做哥們沒人不誇好的。”
“然而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
“呃……你就當這是另一種自誇吧。”
把我送到樓下後，陸驍恒問我能不能上去坐坐，好不容易我與他的關系有所緩和，我當然不會拒絕這種無關緊要的小請求。打開門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妹妹，我想著我爸媽不會又出去散步了吧，結果馬上就看到我媽從廚房出來。
“這是我朋友陸驍恒，就是上次你們見過的陸驍行的弟弟。”我向我媽介紹，兩人相互問候，我招呼陸驍恒坐下，我媽去拼了盤水果。
我妹似乎與陸驍恒很親近，不僅徑自坐到他身邊，還跟他說了些從未跟我聊過的話題。看他們聊得那麽投機，我忽然有些吃味。明明我才是欣欣的哥，為什麽欣欣會挽著他的胳膊讓他下周三送她去參加同學會？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下周三有同學會！
“嗯咳，”我輕咳一聲以突顯自己的存在感，“欣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姓錢？哎呀真巧，我也姓錢！”
倆人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好像我在抽風一樣。
“哥你怎麽了？”欣欣終於回應了我長久的瞪視。
“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同學會是怎麽回事？我也有車我也可以送你啊。”
欣欣跟陸驍恒對視一眼，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倆這表情簡直比親兄妹還親兄妹。
“哥你不上班啦？我同學會可是在周三哦。”
我被哽住，才想硬撐起面子說為了妹妹上班算什麽，就被陸驍恒搶過了話頭。
“你之前請過一次假了應該不太好請了吧？我周三正好沒事，我來送她就行。”
雖然我不滿他跟我妹妹這麽親近，但他好心為我找了個臺階，我不可能不識好歹死撐，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送陸驍恒下樓，他在上車前突然跟我說：“所以，你之前帶我哥來過你家？我都不知道你們關系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
“這事說來話長。”
“我除了錢，最多的就是時間。”
看他的表情，似乎非要我說出個所以然不可。可是我請朋友來家裏沒必要跟他報備吧？不過他跟他哥今天把關系搞得這麽緊張，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於是把事情簡單說了說。他邊聽邊點頭，最後終於滿意地與我告別絕塵而去。
我回家把門鎖好，欣欣洗漱完正擦著頭發。
“你跟陸驍恒關系很好？”我抱臂，擺出一付審問的姿態，雖然並非出於我的本意，但作為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的哥哥，這個動作已經成為我的習慣。
欣欣聳了下肩，點頭：“還不錯。他對我不像陸驍行那麽排斥。”
“對兄長不要直接叫名字。”我對於她的不禮貌有些不高興，“頭發吹幹再睡，不要老玩手機，我昨天起夜聽到你還再跟朋友聊天，睡太晚不好。”
她撅了下嘴，說著“遵命”往自己的屋子走，走到一半忽然回身問我：“驍恒哥是不是在追你？”
我被剛喝了一口的牛奶嗆個正著，咳了半天才有空問她：“你怎麽知道的？他跟你說什麽了？”
“還真是啊？我就隨便猜的。”她露出無辜的表情，“驍林跟我說他二哥是雙性戀，他又老纏著你，我就想會不會是這樣。”
“我們約定只做普通朋友。”
她打量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這話也就你信。”我想辯駁幾句，但她緊接著說：“如果對方是驍恒哥的話，哥你是同性戀我也支持你。”這句話把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等我想教訓她時發現她早已回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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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優質的已經是我男朋友啦。”阿宏爽朗地說，然後我聽到電話那頭嬉笑幾聲，外加一聲可疑的“mua～”。
“那你問問你身邊的阿段有沒有。不用特別優質，讓你們找能超過我這個級別的可能有點困難，但是找個阿城（共同好友，帥哥）那種級別的還是可以的吧？”
電話被轉交給阿段，他說：“有是有的，可是我不讚成你為了自己擺脫同性戀的騷/擾，就把我朋友推入火坑。”
我被噎了一下，仔細一想他說的也沒錯。我自己明明知道陸驍恒是個花花公子，怎麽能再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我嘆口氣，內心有些矛盾。其實我還挺喜歡陸驍恒這個人的，排開他糜爛的男男關系不談，他的為人處事簡直太對我的胃口，如果與他成為普通朋友真是再好不過。可惜這只是我一頭熱，對方八成壓根不會缺少比我優秀的朋友。邁著沈重的腳步我回到座位，才要坐下，就瞥見陸驍行從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我，然後回頭與身後嬌小的女人說了幾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驍恒，翌陽，真巧。”陸驍行跟我們打過招呼，又對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介紹說，“這是我弟弟驍恒，這是我朋友錢翌陽。這位是齊家千金齊敏。”他一介紹，我就知道這女人是與他相親的對象，不禁多打量了幾眼。雖說長得不是很出眾，但氣質端莊大方，跟站在身邊的陸驍行倒還挺相配。
“既然都認識，那就坐一起吧。”齊敏對我們笑了笑，服務生為她拉開椅子。
陸驍恒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明白這一眼是什麽意思，以為是在調侃他大哥和未來大嫂，於是沖他傻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扭頭陸驍行也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有些困惑了。這倆人都這樣看我到底幾個意思？嫌棄我是外人？
雖然又加入了兩個人，但氣氛依然很好，不過陸驍恒對我的興趣顯然比對另兩人多，仗著有陌生人的介入，問了好些只有我倆時我可能不會回答的問題。陸驍行看他過於殷勤有些不高興，等大家都吃完飯，他看了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陸驍恒也看了看表，回他哥：“你先送齊敏回去吧，我跟翌陽還約了去別的地方。”
事實上我跟陸驍恒並沒有再約，但因為有齊敏在，我也不好意思拆他臺，只好配合他點點頭：“嗯，我們打算再找個地方喝一杯。”我想等他倆走了再跟陸驍恒反誨，反正以陸驍恒的脾氣也不會為難我。
陸驍行似乎對此並不滿意，他堅持道：“翌陽不能喝多，你明天也還有會要參加，我看今天大家就都到這兒吧，你倆跟我一起回去。”
“我會看著他不讓他多喝的，”陸驍恒跟他哥杠上了，“而且那個會我參不參加根本沒有區別，說到底我也只是個掛牌經理。”
“你倆都喝酒的話沒人開車吧？如果實在想去，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陸驍恒向來溫和的臉變得有些不耐煩：“我們會打車回去的。”
“有我跟著就省了你們的打車錢了。”
“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是啊，掛牌經理賺錢還是挺輕松的。”
兩兄弟彼此對視，四目之間像有火花閃過。我有些心驚肉跳地看著他們，知道的是兩兄弟在冷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仇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事情好像是因我而起的，我想勸一下，卻想不出該勸誰，總覺得不管我做什麽選擇都勢必會得罪一個人。
齊敏輕咳一下，出聲道：“我家有個吧臺，我收藏了一些酒，不如去我家聚聚？要是喝多了，也可以在我家留宿，我那裏房間還挺多的。”齊敏真是救星，我都想豎拇指給她點讚。陸氏兄弟收起敵對的視線，一致表示不想去打擾，畢竟是第一次認識，怎麽好意思去人家家裏過夜？陸氏兄弟各退一步，陸驍行送齊敏回家，不再堅持帶上我，陸驍恒答應直接送我回去，不會勉強我去酒吧逗留。
與陸驍行和齊敏告別，我坐上陸驍恒的車。與平時不同，陸驍恒明顯還有些生氣。我以為他在生他哥的氣，安慰他說他哥只是為他好，然而陸驍恒表示他並沒有因為他哥生氣，他是因為我才不高興的。
“我早就表示過不會強|迫你，希望你能像對待朋友一樣對待我，結果你處處防備我，還在我約你後把我哥叫來，我就這麽讓你信不過？”他終於說出生氣的原因，幸好情緒有所收斂，不然還真會嚇到我，因為我第一次見他生氣。
我想反駁並不是我把他哥叫來的，但猛然想起自己給陸驍行發過的信息，因為沒當回事隨手把跟陸驍恒約定的地點發了過去，所以陸驍行的出現還真可能是由我引出的，一下子就有些失語。
“翌陽，”他把車停到路邊，這一舉動讓我一下子有些緊張，“你看你又在防備我。”
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傷心：“是不是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都行不通了？”
我有些心虛地說：“我不是故意把你哥引來的，我就跟他報個備，讓你不快我很抱歉；我也並不是刻意防備你，這是本能反應，對你造成傷害我很抱歉；我以為你對我只有那方面的興趣，並不想跟我當普通朋友，對你產生誤會我很抱歉。”
他面容有所緩和，於是我來了個轉折：“不過，你也該向我道歉。”
他楞了下，問我：“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
“你誤會我故意把你哥叫來，可是我從來不會做這麽慫的事，你這是誣蔑。”
他笑了起來，點點頭：“這鍋是我的我背。對不起，抱歉誤會你，我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你真的願意跟我交朋友？”我有些猶豫地再次跟他確認。
他攤了攤手，有些無奈：“沒辦法，你不是同性戀，我能拿你怎麽辦？叫我裝不認識我又做不到。”
“你絕對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友好地拍拍他的肩，“其實我這人做男朋友挺失敗的，但是做哥們沒人不誇好的。”
“然而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
“呃……你就當這是另一種自誇吧。”
把我送到樓下後，陸驍恒問我能不能上去坐坐，好不容易我與他的關系有所緩和，我當然不會拒絕這種無關緊要的小請求。打開門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妹妹，我想著我爸媽不會又出去散步了吧，結果馬上就看到我媽從廚房出來。
“這是我朋友陸驍恒，就是上次你們見過的陸驍行的弟弟。”我向我媽介紹，兩人相互問候，我招呼陸驍恒坐下，我媽去拼了盤水果。
我妹似乎與陸驍恒很親近，不僅徑自坐到他身邊，還跟他說了些從未跟我聊過的話題。看他們聊得那麽投機，我忽然有些吃味。明明我才是欣欣的哥，為什麽欣欣會挽著他的胳膊讓他下周三送她去參加同學會？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下周三有同學會！
“嗯咳，”我輕咳一聲以突顯自己的存在感，“欣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姓錢？哎呀真巧，我也姓錢！”
倆人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好像我在抽風一樣。
“哥你怎麽了？”欣欣終於回應了我長久的瞪視。
“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同學會是怎麽回事？我也有車我也可以送你啊。”
欣欣跟陸驍恒對視一眼，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倆這表情簡直比親兄妹還親兄妹。
“哥你不上班啦？我同學會可是在周三哦。”
我被哽住，才想硬撐起面子說為了妹妹上班算什麽，就被陸驍恒搶過了話頭。
“你之前請過一次假了應該不太好請了吧？我周三正好沒事，我來送她就行。”
雖然我不滿他跟我妹妹這麽親近，但他好心為我找了個臺階，我不可能不識好歹死撐，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送陸驍恒下樓，他在上車前突然跟我說：“所以，你之前帶我哥來過你家？我都不知道你們關系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
“這事說來話長。”
“我除了錢，最多的就是時間。”
看他的表情，似乎非要我說出個所以然不可。可是我請朋友來家裏沒必要跟他報備吧？不過他跟他哥今天把關系搞得這麽緊張，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於是把事情簡單說了說。他邊聽邊點頭，最後終於滿意地與我告別絕塵而去。
我回家把門鎖好，欣欣洗漱完正擦著頭發。
“你跟陸驍恒關系很好？”我抱臂，擺出一付審問的姿態，雖然並非出於我的本意，但作為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的哥哥，這個動作已經成為我的習慣。
欣欣聳了下肩，點頭：“還不錯。他對我不像陸驍行那麽排斥。”
“對兄長不要直接叫名字。”我對於她的不禮貌有些不高興，“頭發吹幹再睡，不要老玩手機，我昨天起夜聽到你還再跟朋友聊天，睡太晚不好。”
她撅了下嘴，說著“遵命”往自己的屋子走，走到一半忽然回身問我：“驍恒哥是不是在追你？”
我被剛喝了一口的牛奶嗆個正著，咳了半天才有空問她：“你怎麽知道的？他跟你說什麽了？”
“還真是啊？我就隨便猜的。”她露出無辜的表情，“驍林跟我說他二哥是雙性戀，他又老纏著你，我就想會不會是這樣。”
“我們約定只做普通朋友。”
她打量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這話也就你信。”我想辯駁幾句，但她緊接著說：“如果對方是驍恒哥的話，哥你是同性戀我也支持你。”這句話把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等我想教訓她時發現她早已回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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