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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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私下說！”顧魚謹慎地小聲回答。
楚昀一挑眉，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偏頭對沈君歡道：“這裏的事情已經問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來處理！”
“明白！”沈君歡意會地垂下眼瞼。
“小魚兒！你隨我出去談！”他又對顧魚撂下這句話，擡腳與沈君歡擦肩而過。
顧魚跟在他身後離開時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君歡，可沈君歡觸及到她的眼神後即刻錯開。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顧魚腹誹著，帶著疑問隨楚昀走出柴房。
“你倆休息去吧！裏面的盤問已經快結束了！”楚昀揮了揮手，對門口守衛的兩名男子道。
他們不敢怠慢，立刻拱手退下。
此時月上中天，夜色如同化不開的濃墨，周遭靜謐得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小魚兒，你剛才想起什麽了？”楚昀開口打破兩人間微妙的安靜氛圍，一雙含笑的桃花眸緊緊地盯著顧魚在夜色中的側顏。
顧魚轉頭看向他時仿若被他深情的眼神燙了一下，她趕緊移開目光並緊張得咽了咽唾沫，清嗓子道：“我、咳咳——我想起順天二十五年的臘月初六就是我們那年歲考的日子，當天晚上我和夏雋還有子安便偷偷潛進了燕子樓下的地下密室……除了我們仨，裏面的人沒有一個逃出來！”
楚昀深情的眼神在顧魚的一番話裏緩緩轉為了深邃，他沈吟著開口：“照你這麽說，上一任王老板失蹤的時間與地下窯子被燒毀的時間巧妙地吻合，而這件偷偷運送軍需輜重的大案查到這裏，這條線也在默默地與幾年前的寒食散一案相交！”
“實不相瞞，我剛開始接觸寒食散的時候就覺得背後的陰謀可能不僅僅是為了斂財，貪汙受賄尚且可能在較短時間內肅清！可是從我們當時掌握的線索來看，背後的陰謀遠不止於此，要不然那些寒食散怎麽可能流到捕快驛卒手裏？”顧魚回想幾年前的案子兀自分析著。
“寒食散一案，我一直在跟進，本來以為線索要斷了，現在也算是連上了！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楚昀嘆了口氣，輕輕笑了笑。
“是啊！”顧魚呼出長長一口濁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也算是連上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殿下將他們一鍋端的日子就不遠了！”
楚昀故意挪近顧魚，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為零，他俯視顧魚的時候，無意中瞥見她發燙的耳垂，更是無比溫柔地淡淡道：“希望如此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顧魚的耳垂更紅了，臉頰也跟著發燙。
他舔了舔幹燥的唇瓣，正欲湊得更近，不料柴房的門從裏面打開，沈君歡直眉楞眼地看向他，眉間似乎夾了三山兩槽。
楚昀慌張地從顧魚面前撤走三步，尷尬地彎起唇角，似笑非笑。
顧魚一直背對著沈君歡，垂下的手在楚昀靠近的那一會兒就已經緊握成拳，現在更是沒臉回身。
賀西拎著五花大綁的王老板站在沈君歡的身後，為了緩解這難堪的奇妙氣氛，他假裝被自己的口水嗆得一陣猛咳。
沈君歡只好先把喉嚨裏的千言萬語先憤憤不平地塞進肚子裏，再恭恭敬敬地向楚昀稟報道：“我已經和這位王老板交代清楚，今晚的事不準洩露出去半句，後面我們會派人一直監視他，托鏢的時間臨近，那是我們最後的線索了！”
“周景瑜和江寶茜那邊……”楚昀漫不經心地點著頭，隨口接下話。
“放心吧！他們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有我們的人盯著呢！”沈君歡面不改色地打斷楚昀的話。
“啊……哦哦……”楚昀敷衍著搪塞過去，側身給賀西讓路，“那你快去吧！”
早就想挖個地縫藏進去的賀西連忙拎著王老板運輕功飛快地離開這不宜久留之地。
待到賀西和王老板的身影徹底在顧魚的視線範圍裏消失，她耳根上的火紅也已經冷卻，轉身客氣地對楚昀和沈君歡道：“殿下，沈……沈將軍，我先走了！你們聊！”
“小魚兒，我……送……”楚昀的話還吊在半路，顧魚已經跑出去老遠，眨眼就消失不見了，“送你啊！”
他最後三個字裏的頹喪和失落被一旁的沈君歡聽得一清二楚。
“阿昀，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個男人！不要抱有那些不合實際的幻想！”沈君歡煞風景地認真說道。
“阿歡！你想太多了！沒那回事！”楚昀心虛地擺擺手，正眼都不敢往沈君歡的眼神裏撞。
“要是沒那回事，你又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回事？”沈君歡的目光裏就像藏了一把倒鉤似的，把楚昀看得心裏發毛。
他索性強硬地與沈君歡對視：“行了！阿歡，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你也不用再多說了！”
沈君歡的話堵在嗓子眼，直勾勾地看著楚昀。
楚昀撇開眼神，徑直走開。
“阿昀！”沈君歡還是決定說出嗓子眼裏堵著的那句話。
楚昀的腳步驀地一頓。
“你喜歡男還是女，本來我都不應該過問，但是……顧魚不一樣，你最好不要把她看得太重！”沈君歡輕飄飄地落下最後一句話，倏忽之間就躍上屋頂先行離開。
楚昀頷首自嘲地笑了一聲，半開玩笑地回頭：“我說阿歡，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
楚昀的臉色剎那凝重，開始反覆咀嚼沈君歡的那句話：“顧魚？為什麽不能把他看得太重？他到底想說什麽？為什麽不直說？”
當天晚上，楚昀輾轉反側地思考顧魚，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把顧魚扒拉到與自己對著幹的謀反那一行當裏去，如果不是謀反但又是敵對，那就只能和楚修有關了？不管怎麽樣，沈君歡總不會害他，日後他與顧魚之間還是保持一些距離吧！畢竟他們要走的路很有可能不同。
沈君歡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的警告會讓楚昀把顧魚劃分到傅派去，其實他只是因為顧魚是個“女扮男裝”的罪人才不想讓楚昀泥足深陷，以免東窗事發會讓皇上厭惡他，甚至另立儲君。而關於這點原因，他又答應了顧魚不能說給其他人，否則也不會有那一句找不出理由卻還理直氣壯的警告####今日三更......還是沒修文......累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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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昀一挑眉，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偏頭對沈君歡道：“這裏的事情已經問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來處理！”
“明白！”沈君歡意會地垂下眼瞼。
“小魚兒！你隨我出去談！”他又對顧魚撂下這句話，擡腳與沈君歡擦肩而過。
顧魚跟在他身後離開時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君歡，可沈君歡觸及到她的眼神後即刻錯開。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顧魚腹誹著，帶著疑問隨楚昀走出柴房。
“你倆休息去吧！裏面的盤問已經快結束了！”楚昀揮了揮手，對門口守衛的兩名男子道。
他們不敢怠慢，立刻拱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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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你剛才想起什麽了？”楚昀開口打破兩人間微妙的安靜氛圍，一雙含笑的桃花眸緊緊地盯著顧魚在夜色中的側顏。
顧魚轉頭看向他時仿若被他深情的眼神燙了一下，她趕緊移開目光並緊張得咽了咽唾沫，清嗓子道：“我、咳咳——我想起順天二十五年的臘月初六就是我們那年歲考的日子，當天晚上我和夏雋還有子安便偷偷潛進了燕子樓下的地下密室……除了我們仨，裏面的人沒有一個逃出來！”
楚昀深情的眼神在顧魚的一番話裏緩緩轉為了深邃，他沈吟著開口：“照你這麽說，上一任王老板失蹤的時間與地下窯子被燒毀的時間巧妙地吻合，而這件偷偷運送軍需輜重的大案查到這裏，這條線也在默默地與幾年前的寒食散一案相交！”
“實不相瞞，我剛開始接觸寒食散的時候就覺得背後的陰謀可能不僅僅是為了斂財，貪汙受賄尚且可能在較短時間內肅清！可是從我們當時掌握的線索來看，背後的陰謀遠不止於此，要不然那些寒食散怎麽可能流到捕快驛卒手裏？”顧魚回想幾年前的案子兀自分析著。
“寒食散一案，我一直在跟進，本來以為線索要斷了，現在也算是連上了！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楚昀嘆了口氣，輕輕笑了笑。
“是啊！”顧魚呼出長長一口濁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也算是連上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殿下將他們一鍋端的日子就不遠了！”
楚昀故意挪近顧魚，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為零，他俯視顧魚的時候，無意中瞥見她發燙的耳垂，更是無比溫柔地淡淡道：“希望如此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顧魚的耳垂更紅了，臉頰也跟著發燙。
他舔了舔幹燥的唇瓣，正欲湊得更近，不料柴房的門從裏面打開，沈君歡直眉楞眼地看向他，眉間似乎夾了三山兩槽。
楚昀慌張地從顧魚面前撤走三步，尷尬地彎起唇角，似笑非笑。
顧魚一直背對著沈君歡，垂下的手在楚昀靠近的那一會兒就已經緊握成拳，現在更是沒臉回身。
賀西拎著五花大綁的王老板站在沈君歡的身後，為了緩解這難堪的奇妙氣氛，他假裝被自己的口水嗆得一陣猛咳。
沈君歡只好先把喉嚨裏的千言萬語先憤憤不平地塞進肚子裏，再恭恭敬敬地向楚昀稟報道：“我已經和這位王老板交代清楚，今晚的事不準洩露出去半句，後面我們會派人一直監視他，托鏢的時間臨近，那是我們最後的線索了！”
“周景瑜和江寶茜那邊……”楚昀漫不經心地點著頭，隨口接下話。
“放心吧！他們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有我們的人盯著呢！”沈君歡面不改色地打斷楚昀的話。
“啊……哦哦……”楚昀敷衍著搪塞過去，側身給賀西讓路，“那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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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賀西和王老板的身影徹底在顧魚的視線範圍裏消失，她耳根上的火紅也已經冷卻，轉身客氣地對楚昀和沈君歡道：“殿下，沈……沈將軍，我先走了！你們聊！”
“小魚兒，我……送……”楚昀的話還吊在半路，顧魚已經跑出去老遠，眨眼就消失不見了，“送你啊！”
他最後三個字裏的頹喪和失落被一旁的沈君歡聽得一清二楚。
“阿昀，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個男人！不要抱有那些不合實際的幻想！”沈君歡煞風景地認真說道。
“阿歡！你想太多了！沒那回事！”楚昀心虛地擺擺手，正眼都不敢往沈君歡的眼神裏撞。
“要是沒那回事，你又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回事？”沈君歡的目光裏就像藏了一把倒鉤似的，把楚昀看得心裏發毛。
他索性強硬地與沈君歡對視：“行了！阿歡，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你也不用再多說了！”
沈君歡的話堵在嗓子眼，直勾勾地看著楚昀。
楚昀撇開眼神，徑直走開。
“阿昀！”沈君歡還是決定說出嗓子眼裏堵著的那句話。
楚昀的腳步驀地一頓。
“你喜歡男還是女，本來我都不應該過問，但是……顧魚不一樣，你最好不要把她看得太重！”沈君歡輕飄飄地落下最後一句話，倏忽之間就躍上屋頂先行離開。
楚昀頷首自嘲地笑了一聲，半開玩笑地回頭：“我說阿歡，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
楚昀的臉色剎那凝重，開始反覆咀嚼沈君歡的那句話：“顧魚？為什麽不能把他看得太重？他到底想說什麽？為什麽不直說？”
當天晚上，楚昀輾轉反側地思考顧魚，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把顧魚扒拉到與自己對著幹的謀反那一行當裏去，如果不是謀反但又是敵對，那就只能和楚修有關了？不管怎麽樣，沈君歡總不會害他，日後他與顧魚之間還是保持一些距離吧！畢竟他們要走的路很有可能不同。
沈君歡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的警告會讓楚昀把顧魚劃分到傅派去，其實他只是因為顧魚是個“女扮男裝”的罪人才不想讓楚昀泥足深陷，以免東窗事發會讓皇上厭惡他，甚至另立儲君。而關於這點原因，他又答應了顧魚不能說給其他人，否則也不會有那一句找不出理由卻還理直氣壯的警告####今日三更......還是沒修文......累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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