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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火影2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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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的女人,如果……如果可以擁有那種力量的話……她閉上眼睛,身體也不再那樣劇烈的顫抖,可是寧靜下來的身體裏卻好像燃燒著異樣的火焰,宛如新生。

鄭咤冷眼看著她,主神的光芒又是一盛。

“你要去哪裏?”銘煙薇鼓起勇氣地叫住了他,眼睛明亮得可怕。然而那過於艷麗的面孔卻顯露出一種決然的堅強來,冰火交織在一起,使得她在這一刻出奇的美麗。

“回到上一部恐怖片裏去,”男人淡淡地微笑,“那裏還有很多支線可以挖掘,當然,也會更加危險,”他深色的眼睛了然地註視著她,“要……一起來嗎?”

“我會變得強大起來的,對嗎?”女人也笑了,上前一步和他站在一起。

“只要你不死的話。”鄭咤漠然道,在主神明亮的光芒中,兩人消失不見。

“哢,”陰影中的那人輕輕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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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咤被驚得面孔煞白,即使是回到溫暖的主神空間也無法使他冰涼的肢體有一點好轉。羅麗……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羅麗!耳邊響起一連串的加分的聲音,也激不起他半點的喜悅,一顆心就像是泡在冰水裏,冰冷刺骨。他的羅麗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那麽冷漠地面對他,也不會在面對新人的時候一刀戳進那人的大腿裏,更加不會在提到分隊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離開他!她應該是溫溫軟軟的,會向他撒嬌,會撲入他的懷抱中尋求保護的不知世事的少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著李蕭逸被異型拖走的模樣不動聲色的冷笑。他的羅麗,他的救贖,怎麽能夠沾染上鮮血,變成這樣一個怪物?!

他捂住臉孔,甚至不敢去看半空中正在被主神修覆的傷痕累累的少女。那本是他的珍寶,而他現在卻連觸碰的勇氣也沒有——因為少女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痛楚,有的只是怪異的微笑。而她第一次這樣微笑著的時候,詭異的黑色火焰憑空而出,生生將一頭異型燒成了灰燼!

少女滿身鮮血,卻還是奮力向異型皇後沖了過去,她被刺穿了肚腹,被腐蝕了大半的手臂,眼神卻越發兇殘,就像一只發了狂的獸!

“呯呯呯呯!”羅麗連開數槍,槍槍都打在皇後洞開的傷口之上——那不是他的槍,羅麗根本就不應該有槍!那麽,是誰給她的?楚軒?還是霸王?他們……居然將這麽一個嬌弱的少女當作戰力!冷汗一滴滴順在鄭咤的臉頰而下,男人雙目迷茫。這一次他獲得的獎勵點無比豐厚,幾乎是上一次的兩倍……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羅麗的功勞?羅麗,真的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嬌弱”的少女嗎?

“餵!”一道熟悉的甜膩嗓音將他從迷茫中喚醒,鄭咤緩緩擡頭,叫住他的人正是修覆完畢的羅麗。

少女的眉間滿是英氣,有些嘲意地看著他——這是他無比陌生的神色。鄭咤楞楞地想,羅麗從來不會這麽看他。“我的獎勵點,在你那裏,對嗎?”

他點了點頭,不明白少女的意圖。

羅麗笑了起來,可是鄭咤卻覺得這笑容裏滿是怒火!“竟然連獎勵點也是……”她憤憤不平地低聲道,看了他一眼之後轉身就走!

“等等,麗兒,你要去哪裏?”鄭咤急急忙忙地問。

“去訓練!”少女不緊不慢地道。她早就發現,只有不斷地經歷危險,她那些被封印住的力量才會一點點回來,那麽,總有一天,她會取回所有的力量,然後……變回原來的模樣!失去力量的煩躁和變成了另一個人的不安,都及不上發現那人竟然不在身邊的憤怒。契約聯系著他們的靈魂,斷沒有分開的道理,所以,這一次,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從這一點看來,大蛇丸他也一定被封印了力量,說不定被分在了什麽更加危險的地方……

“可惡!”少女渾身湧出了黑色的火焰,黑發飄揚起來,一直鎮定的臉孔終於露出了一絲沮喪,“到底……在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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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鄭咤抱著渾身鮮血的銘煙薇落在了地上。這個美麗的女人渾身焦黑,昏迷不醒,手上卻緊緊地握著一把精致的小弓,直到此時也沒有放開。鄭咤輕輕擡手,看不見的生命能量源源湧入女人的身體,漸漸地,那些傷痕都消失不見,白皙的皮膚光滑如同往昔。

主神空間中諸人的房間除了主人以外無人可以進出,卻被男人輕輕推開。將女人安置好,鄭咤無聲無息地離開,敲響了另一個人的房門。

黑發黑眼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打開了門。夜色之中,惡魔鄭咤一身血腥氣,展開的黑色蝠翼還未收起,像極了深淵裏的惡魔。

“楚軒,”男人冰冷地勾起唇角,“你一直在觀察我,現在,你的考察結束了嗎?”

這個長相平凡的男人沈默著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房間的入口。

無限4

這是一間冰冷到了極點的屋子。整潔、幹凈,如同金屬一般的墻壁,毫無生氣。很難想象這正是一個人人類用來居住的地方。

鄭咤跟在楚軒身後,不發一言地坐下。書桌上散落著很大一片的資料,各種書籍和表格交錯,密密麻麻的文字讓人眼花繚亂。男人在它們面前駐足,然後抽出了其中的一本遞給他。

鄭咤饒有興致地翻開它,果然看見了自己想象中的東西。主神空間的規則、各種兌換的一些推薦列表,還有對主神選擇隊員的模式推想。能夠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得出這麽多結論很不簡單,尤其是楚軒身在無人幫助的惡魔隊。在這裏,人們永遠相信的只是自己的實力,依靠他人只有死路一條。可是……

“啪,”鄭咤合上了手中的東西,擡起頭看向他,“你想要說的,並不只是這些,對嗎?”

他有理由相信,這個男人絕對不只是這樣而已,被稱為“完美體”的最佳試驗品,到底可以達到什麽程度呢?

惡魔鄭咤彎起了一遍的唇角,微笑,卻只是顯得更加冰冷罷了。這樣的試探應該結束了,他想,就如同楚軒對他的觀察一樣,他同樣也在考驗著這個男人,在無人幫助和依靠的情況之下,在“力”的優勢達到了極致的時候,這個男人還能像原著之中那樣將一切掌握在手掌中嗎?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無視己身讓團隊利益最大化的軍師,卻也不允許隨意的損耗,如果楚軒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智者,習慣於在眾人的層層保護之下算計一切的話,那麽他就並不適合惡魔隊。這裏並不是視他如珍寶的龍隱基地,也不是有本體鄭咤那種老好人的中洲隊。在這裏,只有吃人的惡魔,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楚軒不愧是楚軒,他並沒有讓他失望。就算是天生不懂得感情,他也足夠敏銳地察覺到,惡魔隊中最重要的是什麽。所以他沒有像對待本體鄭咤那樣,直白地說出自己的結論,更加沒有企圖做一些小動作。他只是沈默,然後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然後本能地適應。他擁有最優秀的智者的基因,不是麽?惡魔鄭咤隨手拿起一個顏色鮮艷的蘋果,細細地放在眼前端詳。人們總是潛意識地追求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就好像他本能地喜好艷麗的顏色一樣,他註定會站在他這一邊。為此,他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因為這就是“選擇”。

“你想要知道什麽?”楚軒推了推眼鏡,並沒有偽裝出笑容,直白又簡單,簡直和這間房子一模一樣。他頓了頓,接著說,“你的力量並不合常理,整個惡魔隊看上去是以一種畸形的養殖形態發展下去,但是作為主宰的你卻並不在意獎勵點數,你的目的是什麽?”

“你好像並不反對這種發展模式?”鄭咤笑了笑,繼續問道。

楚軒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記錄一些東西,一邊道,“我會選擇對整個團隊最有利的發展方向,但是在改革的代價太大的時候,我不會去做。更何況,沒有證據表明這種方式是錯誤的。”

“哦?怎麽說?”冰冷的男人放松了一點,向後倚去的身體卻存在感十足。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但是顯然,這種矛盾是不可化解的,”楚軒皺了皺眉,停下了筆,“與其保留不穩定的因素,不如在壯大之前清除掉……你以武力鎮壓反對者,獨裁,並且適用叢林法則,卻又用心培養有潛力的新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可能是最適用於惡魔隊的發展模式,前提是你足夠強大。”他推了推眼鏡,“我唯一的建議是,保留其中擁有珍惜潛力的人。”

“所以你不但觀察我,還在觀察其他人,”鄭咤點了點頭,顯然接受了他的解釋,“那麽,你的結果呢?”

“沒有,”楚軒冷酷地道,“所以這些人可以清除掉。”他這麽說的時候,就好像在刪除一些無關緊要的電子程序一樣。

鄭咤冰冷地笑起來,發現這可能也是楚軒的策略之一,他知道他更加傾向於哪一種表達,所以在說話的時候選擇了這種冷酷的說辭。當然,結果都是一樣的,無論怎樣。“這就是你所謂的團隊利益?如果這其中有人的潛力非常珍貴而我又非要殺死他不可呢?”

“那麽我會衡量,”楚軒面無表情,“如果他對團隊的貢獻大過你,並且可以承擔變革帶來的損失的話,我會選擇這個方案,如果不是……必要的犧牲是被允許的。”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答案,可是真正聽到的時候,鄭咤仍然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楚軒,你果然是完美體……”是的,比起中洲隊的那個後來獲得了感情的楚軒,他更加需要的是眼前這個足夠冷酷的家夥,惡魔隊沒有感情,也從來不需要考慮那些。服從才是第一位的……因為他無意讓這個小隊長久地存在下去,那不關他的事,身為惡魔的他只要獲得了那個神血統,就可以讓一切完結了。從這一點而言,他還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隊長。

現在,只要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明白一件事情就好了——他的目的,他的野心,以及他才是淩駕於團隊利益之上的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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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吧……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說完這句話,楚軒背上軍用背包,正要走下樓去的時候卻聽見一道甜膩的少女聲音,“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

“麗兒?!!!”

少女冰著一張頗為稚嫩的小臉,憤憤地跟在隊伍的最後,與恐懼的眾人相比,少女顯得格格不入。鄭咤不時回頭張望,看見羅麗不再有離開的念頭才漸漸放下心來。不管改變有多麽巨大,那個人始終是他的羅麗,他怎麽能夠看著她去送死?鄭咤這麽想著,精神恍惚中竟然沒有發覺纏繞在眾人身上的黑氣獨獨繞過了稚嫩的少女。

整個隊伍因為籠罩在身上的陰影,顯得毫無生氣,又經過方才鄭咤的一輪射擊,所以在極度的驚嚇過後顯得有些疲憊。羅麗的異狀也就因此而被忽略了過去。阻止了少女的並不是鄭咤急切的挽留,更加不是什麽安全方面的考量,而是楚軒的一句話。

這個面容平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冰冷地道,“作為造人,如果鄭咤死亡了的話,你也會。”低下頭,少女掩去了滿眼的陰霾。不遠的地方,在眾人倉惶逃離的時候,一顆火種,也悄悄地落在了伽椰子的房子裏。

做完這些之後,羅麗上前兩步,跟在了鄭咤身後。張傑見狀,對鄭咤擠了擠眼睛,揶揄地一笑,大概把剛才發生的沖突當成了小女孩的任性之舉。鄭咤只能尷尬地微笑。

從某些方面而言,鄭咤並不算得上是一個好人。他放縱過,墮落過,也未償沒有自己的私心雜念,甚至還有著男人都避免不了的通病。可是他最起碼還保有著一點熱血,那種理所當然一般的正義,給身處不斷殺戮的輪回隊員帶來了不可缺少的暖意,即使只有一點也好。他對於整個中洲隊是不可替代的。可以說,如果不是那個糟糕到了極點的初次會面,羅麗並不會如此惡劣地對待他。可是同時,她也看出了這個男人潛藏的懦弱,他太小心翼翼了,將這個造人當作所有生存意義的他,無法再一次承受哪怕一丁點的失去。所以他容忍她,保護她,甚至不敢探尋改變之後的真相,寧願相信這個就是真正的羅麗。因為,如果連主神也無法覆活他的羅麗,還有什麽方法可以呢?羅麗嘲笑著這種懦弱,卻也不得不感激它,正是這種懦弱,讓鄭咤同意將獲得的獎勵點數還給她,因為害怕她的死亡。

她正在變強,並且相信,她正在等待著的家夥一定會站在整個輪回空間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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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鄭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從方才的沈思中清醒過來,發現面前的這個家夥仍然沒有停止他的演講。不得不說,一直冷冰冰沒有什麽表情的人臉上出現這種狂熱的神情,效果的確讓人哭笑不得。或許,他找到這個軍師並將自己的一些信息和盤托出的決定是錯誤的?

在褪去了冰冷和謹慎的外衣之後,楚軒的本質竟然是個話嘮麽?一直聽了好幾個小時的科學講座的鄭咤苦笑,現在的楚軒與之前沈默的那個判若兩人。空間的真正意義是什麽,神又是什麽,這種事情怎麽會是寥寥幾句話可以說得清的呢?

“叩叩!”門外響起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隊長~~你在裏面吧?”這種獨特的腔調也只有西索那個男人,聽起來,他的聲音顯得十分愉悅,似乎發現了什麽能夠抓住他心神的有趣事物,“廣場上出現了一塊石碑喲~~~”鄭咤幾乎可以想象他舔著自己的嘴唇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還有,蘊藏於其中的深深殺意。

於是他也笑起來,這個臉上有著一道長長傷疤的男人長身而立,眼睛深黑不見底,血族血統使他身上有了一種天生的傲慢優雅。同樣愉悅地,他朝楚軒伸出了手,“展現才能的時候到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長篇大論戛然而止,楚軒重新恢覆了那種冰冷的神情。沈默著,他握上了那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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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5

“這是什麽東西?”蠍冷冷地看著廣場上的石碑道,同時因為他的出現,剛剛還圍在一起的人們驟然散開,獨獨留下兩個茫然地抱在一起的白人男女。

“新人?”走過來的西索俊美的面孔上揚起一抹笑容,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他們。那是如同兇獸一般的殘忍目光,女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男人面色難看地將她護在身後。

沈沈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隊長,”銘煙薇恭敬地向鄭咤點了點頭,看向楚軒的目光中沒有一絲詫異。她已經換過了一身衣服,緊身的皮甲包裹住渾圓的臀部,大腿修長筆直,頭發高挽,露出潔白的額頭,再也不是狼狽不堪的模樣。這個女人的身上已經隱隱有了一股血腥氣,就像一支鋒銳無比的箭,隨時可以撕毀一切,哪裏還有初來時那種茫然絕望的感覺?

鄭咤看了看她,勾起一邊的唇角笑得邪氣四溢,扯過身後的楚軒,他簡短地道,“你們的軍師,以後講解的事情就交給他了。”因為絕對的權威,所以沒有人出聲質疑這一百點的歸屬。男人的目光轉向戒備的兩個新人,頗有些漫不經心地道,“你們的名字?”

“……湯姆。”

“艾米亞。”目光中的恐懼更甚,女人握緊了相互牽在一起的手。

鄭咤挑起了一邊的眉,看向了身後的楚軒,後者點了點頭。他忽然微笑起來,語氣卻很冰冷,“不要用精神力窺探我們,這是忠告。”說完,他不管兩人震驚的目光伸手撫上了金色的石碑。

“……當該隊出現,或者已經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這段信息將自動出現並且始終保留在這個‘主神’空間裏。”

“……如我們共同預示所知,當生物基因鎖開啟到第五層,也即基因鎖最終層時,生物將徹底進化為更高層次的生物,所以,人類世界將會因此得到進步或者產生浩劫,都在該生物一念之間,但是為了預防兩個團隊以上的高層次生物碰撞,導致人類徹底滅絕,所以我們定立了以下規定……”

“……當該團隊累積出現過三名或者三名以上開啟基因鎖的人類時,該團隊將與其餘洲的‘主神’空間團隊在恐怖片中隨機碰撞,雙方殺掉對方團隊成員,得到的獎勵點數將是……兩千點獎勵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次,殺掉對方擁有開啟基因鎖的成員,將得到七千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次,如果對方全團被殺,則存活團隊每人得到一次C級支線劇情獎勵。”

“……不存在殘酷,不存在玩弄,不存在正義與邪惡……所有團隊最終只能存活一個,不想死,那麽就超越自身不停進化吧……”(原文)

所有人都楞住了,但這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一陣越來越大越來越詭異的笑聲將他們所有人從失神中拉了出來。西索是真的笑得愉悅非常,以至於濃稠黑暗的念力以他為圓心層層鋪散開來,實力弱小的家夥只能撲倒在地。

“這是什麽鬼地方……”湯姆用英文罵了一句,卻識相地沒有做出反抗。這裏的人也不是傻瓜,在這個時候觸怒西索,下場可想而知。

得知原著中的兩個精神力能力者已經出現,鄭咤走上前,用一種近似於哄騙的低沈聲音道,“安靜下來,西索……”血的味道開始彌散開來,那是西索無意識中造成的傷口,卻也更加刺激了他。鄭咤享受地微微瞇起眼睛,將手按在男人的頸動脈之上,“我說,安靜下來,你聽得見,西索。”

蠍的眼神一沈,西索竟然允許那個男人掌握自己的要害……是知道反抗無效,還是……真正的將自己的性命交托到了他的手上?

漸漸地,西索的殺氣果然收斂起來,這個帥氣的男人鼓著一張包子臉抱怨道,“真是無趣……這裏也盡是一些小果實……”

“呵……”鄭咤低沈地笑了起來,自言自語地道,“看來,計劃可以更改了,既然有那兩個人在的話……”兩名新人不安地退後了一步。“楚軒,把你的分析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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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隊員一身統一的黑色制服站在光柱之中。

“惡趣味的家夥……”湯姆拉了拉使他感到不適的領口,眼神柔和地看著一邊的艾米亞。原本他以為惡魔隊的隊長是個種族主義的家夥,因為鄭咤看向他那些“同胞們”的眼神,就好像那只是一堆腐爛的蛆蟲,連踩一腳都覺得厭惡。但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那個黃種人對他們並沒有什麽惡意,起碼比“蠍”和“西索”要安全得多……無論怎樣,他和艾米亞在一起,這是最值得慶幸的消息。

“三十秒內進入光柱,轉移目標鎖定……”惡魔鄭咤閉上了眼睛,主神的光芒猛然一亂!

“錯誤目標……鎖定失敗……”

“怎麽回事?”白人們開始慌亂,“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楚軒睜開眼睛,靜靜地註視著唯一閉著眼睛的人。

“隊長!!”有人哀求著大喊,慌亂中依靠本能尋求庇護。然而鄭咤卻依舊沈默。他的身邊形成了一層透明的結界,無人可以進入。而其他人也絕望地發現,他們同樣被禁錮住了無法行動。

“錯誤目標……找尋失敗……錯誤目標……找尋失敗……”主神開始隱隱地顫動,血液逆流。“該死!”

微不可見地,一絲鮮血從鄭咤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地上,“啪!”

蠍勾起了一絲冷笑,事不關己地抱起手臂。

“……強行傳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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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

“什麽……”

“這次的恐怖片不應該有這種東西的!”

“怎麽回事!”

“主神更改了傳送目標!”

“是你吧,”蠍走到鄭咤身旁,這個男人仍舊閉著眼睛,輕輕按壓自己的額頭,“真正改變了傳送目標的人?”

鄭咤沒有說話。

蠍冷笑著看向圍過來的銘煙薇和西索等人,“看來他們並不信任我……怕我在這個時候對你做些什麽嗎?”雖然是這樣說,他還是轉過身,慢慢地走了開去,“放心好了,起碼在現在……還不會。”

鄭咤慢慢地站了起來,然而他的眼中卻沒有成功的喜悅。手表上密密麻麻地顯示出一些信息來,“印洲隊……神鬼傳奇……”雖然地點正確了,但是本應該出現的中洲隊卻臨時被主神調離了……那麽,他想要達到的最大目的已經夭折。

還……需要時間,不過,絕不會太久了。默默地站了一會兒,鄭咤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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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原本嘈雜的小酒館一時寂靜下來,酒保放下手中擦著的酒杯,望向剛剛進來的客人們。

長長的兜帽遮住了所有人的面容,黑色的乏味的長袍,還有那種肅殺壓抑的氣氛……雖然真正的亡命徒也見過不少,但是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老板皺了皺眉,很快地放松了下來,這種生意很少,不過做的好的話,油水也豐富得很。亡命徒就該一擲千金,不是嗎?

他殷勤地迎上前去。為首的人拉下了兜帽,那是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白種人,神色間好像透著淡淡的緊張,當然,這緊張不是對他,而是對他身後的某些人。很快,另一個人也拉下了兜帽,坐在酒館裏的人們立即眼前一亮,這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要知道,在距離死者之都如此近的地方,好女人可不會輕易涉足。那女人握住了男人的手,無聲地安撫著他。

“好吧……該死……”湯姆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拉住老板細細地囑咐起來。漸漸地,驚訝的神色出現在這個老滑頭身上,當他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湯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嚴厲地看了他一眼。

在打發走老板之後,這個男人松了一口氣,隨手提起一個人扔到一邊,奇怪的是,摔倒地上的人並沒有破口大罵,而是著魔一般迷蒙著雙眼離開了。就這樣拎起五六個人之後,湯姆終於清理出一張足夠大的桌子,然後,所有人拉下了兜帽,只除了一個人。

老板托著一個銀質的盤子,將客人需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一杯清水,一堆不知道什麽東西燒成的灰燼,一小撮灰塵還有一捧泥土。湯姆將這些東西推到了神秘人面前,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選擇坐在離神秘人最遠的地方。

神秘人就是伊莫頓,當然現在他的樣子還沒有完全恢覆,仍舊是一副可怖的木乃伊樣子。鄭咤坐在他身側,這個俊美的男人一拉下兜帽就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目光,甚至超過了尤物銘煙薇。酒館裏的人大多嗅覺靈敏,他們馬上感到了這個男人身上刀鋒般的危險,戰栗、絕望,還有死亡!

一只枯瘦如同幹柴的手伸了出來,沾染上了一些灰塵和泥土,鄭咤動了動手指,很快地,灰燼落在了泥土裏,開出了小小的艷麗的花朵。

黑袍人似乎是楞了一會兒,他沈默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空蕩蕩的眼窩深處似乎有什麽在註視著這嬌艷的花朵,無比專註。片刻後,他捏碎了那朵小花,用低啞的嗓音道,“成交。”

鄭咤勾起了一邊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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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6

開羅城內的某間房間中,一位蒙著面的女人睜開眼睛,恭敬地對身旁的小和尚道,“隊長,找到惡魔隊的方位了。”她頓了頓,仔細地描述了腦中出現的景象,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俊美男人,黑袍人,帶著弓箭的女人……

“明明一直屏蔽了我們的精神力探查,現在這個樣子……哼,是看不起我們嗎?”濕婆.甘天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氣。

“隊長,他們的人……看起來很強……”雪耐,也就是那個閉著眼的美女顫抖了一下道,“從以前交手的隊伍獲得的消息來看,惡魔隊裏的人都是被挑選出來的潛力者。”

“一群野蠻的猴子!”小和尚的臉上也是一白,不過他很快地鎮定下來,“先監視著他們,然後……伊瑪尼、約裏夫、阿羅特,你們去試探他們一下,如果他們願意按照‘慣例’的話,我們答應和他們交換新人……”

“如果他們不答應呢?”另一個女人瑪娜維亞問道。

“那就殺了他們!”小和尚大聲道,俊秀的臉上滿是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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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印洲隊派了三個人過來。”湯姆松開和艾米亞握在一起的手,詢問道,“需要屏蔽我們的方……”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看見以鄭咤為首的幾個人臉上滿是寒意的笑容。雖然還沒有交戰,對方的實力也還未知曉,但是一句話莫名地出現在湯姆的腦海中——那三個人,死定了!

在用心靈鎖鏈分享了湯姆看到的畫面之後,楚軒推了推眼鏡,“那個叫約裏夫的男人的強化方向是高科技武器類,我們正好需要一個人得知他們的任務。

“那個醫生是我的。”銘煙薇握著弓站起來,冰冷地道。

“那個男人的強化方向是近戰,而且很有可能是為了保障另外兩人不死在我們手上而被派過來的,這說明這個男人的治療能力非常強大,殺死他之後,印洲隊的戰力起碼會下降四分之一。”楚軒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對她以遠對近的戰鬥方式提出異議,繼續道,“另外,閉著眼睛的女人是精神能力者,從其他人兌換的裝備和血統上看,有一定幾率掌握了高級的精神技能……”

“他們是來攻擊我們的?只派三個人?”一個新加入的白人哼笑。

“不,應該只是試探……”楚軒緩緩地道,“主神的初衷是想要我們像蠱蟲一樣的自相殘殺,然後選出更強更完美的蟲子,但是如果發生了這樣一種情況呢?兩隊的實力相差程度很小,機遇和心態上也沒有什麽分別,如果打起來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如果是成熟的輪回小隊,應該會在試探過對方的實力過後達成約定。只要各自避開,就可以從實力的損傷中逃離出去……如果任務的獎勵可以分配的話。”

“可以分配,這是什麽意思?”西索居然聽得很認真,唇邊的笑意越發妖異。

“即是說完成任務的獎勵可以用別的東西補償,或者任務相互不沖突……不過,這種幾率很小。主神的目的是為了進化,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漏洞。如果兩隊的任務相反,並且失敗任務是直接抹殺的話,那麽就等於主神直接下達了屠殺的命令,不死不休。”楚軒冷淡地說。伊莫頓背對著他們,眼神陰沈地坐在遠處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鄭咤一直淡淡地聽著他的分析,忽然道,“他們的任務是埋葬伊莫頓,阻止他和安蘇娜的覆活。”

“……”楚軒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只艷紅的蘋果來,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是剛才楚軒也只是說有可能是相反的任務而已……隊長,你怎麽知道?”艾米亞小聲地問。

“他們比我們提早進入恐怖片,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湯姆喃喃地道。

“主神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既然我們爭取到了伊莫頓的幫助,印洲隊最有可能依靠的就是黑衣人的力量,還有引導劇情開始的亡靈聖經……”說到這裏,鄭咤忽然哼笑了一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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