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敗的戀情

關燈
狼族的傳統是,只有頭狼夫婦可以隨意生下小狼,其他的雄狼都無權交配,雌狼也只能幫著母狼養育孩子,自己不可以生育。白頰在沒有頭狼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能和其他雌狼孕育小寶寶的。一般的雌狼也都遵守著這個規定,頭狼妻子孕期一般是兩個月,一次能生六到九只小狼,有時甚至能生十多只。六個月小狼斷奶後,母狼會再次發情受孕,其他雌狼只能幫著母狼養育小狼,他們無權生育,也許他們一生也不能孕育小寶貝。

我邀請白頰去紅巖山住一陣,被他拒絕了。一來他不願意踏入我的領地,二來成年的動物懼怕火和熱的本能也使他們對紅巖望而卻步,不像小幼子在不能拒絕的時候,就強迫他們習慣這種熱度,知道這種灼熱只要處理好了其實沒有危險。

我帶著幼子出去游逛,有時就能碰到白頰,他就居住在交界地裏。在雨季被趕出家門是比較好生存的,但一入冬天,生活就變得十分困苦。落單的獨狼很難有自己的領地,而且白頰的心思還要分一半在尋找他的雌狼身上。我看到幾次,白頰在林中嗅著樹林裏雌狼留下的尿液的氣味,晚上也有雌狼在嗥叫,這些都是用來告訴雄狼,她正在尋找伴侶。不過顯然,白頰的戀人不在這裏,他還需繼續尋找。

這些落單的雌狼大多是因為想生育小狼而出家族中出走的,頭狼夫妻一般不會管這種雌狼的生活。雌狼找到伴侶後,兩只狼就會共同創建家庭,一起撫育小狼。不過,一到冬天,這樣的夫妻狼很難養活全部的孩子。強壯的孩子總能爭搶到食物,體力稍弱的就會被餓死。

白頰很焦急的尋找他的伴侶。我勸著他不要太急進,等著實力更為強大的時候在養育小狼也不遲。我暗示著自己的例子,早先也許很風光,但還是被家族趕了出來。

白頰弄明白我的意思之後,用著疑惑又輕蔑眼神看著我。他告訴我,我是因為犯了錯誤而能力又弱,被黑頭狼趕出來的,沒有什麽風光的年輕時代。而白頰,他曾經在狼群裏立下過大功勞,他有權利擁有後代,但顯然黑頭狼不這麽認為,他們談崩了。白頰總是擠兌我,認為我是被家族趕出的,而他是自動離開的,有著本質區別。我到是沒想這麽多,狼群裏大多是親戚關系,那麽白頰應該算是我的侄子。不過我倒是弄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前頭狼,我也沒有後代,那麽我就還是處狼!這算是好好消息麽!?

艾葉的領地裏發生了件大事,有一只成年的流浪雄豹向他發起了挑戰。起因是因為雌豹,一只雌豹來到了艾葉的領地,在他的領地裏留下尿液,這只雌豹的尿液散發著誘人的味道,裏面的費洛蒙吸引著雄豹不顧一切的要去尋找她。成年的雌性貓科動物除了在懷孕和養育幼子時期,幾乎可以隨時發情。很顯然,這只沒有孩子的雌豹把布告一路貼到了艾葉家裏。

順著尿液費的氣味和費洛蒙的散發,一只雄豹激動不已,他找到了這裏,還看好了這片美麗的土地,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艾葉和雄豹撕咬在一起,鋒利的爪子兇狠要撕碎對方,兩只豹子在草地上幾個翻滾之後,打鬥停止了。這場爭鬥不過幾分鐘就決出了勝負,在這樣的打鬥中往往只能有一個幸存者。艾葉勝利了,他率先離開,有些坡著的踱步進了山巖洞穴,他的右前肢不敢受力,看來是被咬傷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另一只雄豹半坐半站的在原地不動,沒有逃跑,這種情況下應該拼命的逃命。但他只是靜靜地的呆著,眼睛淡淡的看著遠處,突然的就在倒地上了,再也沒能站起來。雄豹身上沒有大的出血點,肺部被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劍齒刺穿了,這是致命傷,沒有生存的希望。

戰爭突然開始又突然結束,沒有善意,沒有惡意,沒有悔恨,有的只是自然法則。

艾葉受傷的事情我是幾天之後才知道的,他幾天沒出現在領地,草原捕獵區也沒有見他,我帶著小幼子一起上山,去以前呆過一夜的那個洞穴裏找找他。艾葉在山巖中的洞穴好很多個,我撞著運氣去看看,沒想到他就躲在這個洞穴裏,不過已經病病怏怏了。爪子上的傷,再加上幾天沒有進食,極大的損耗了他的體力。

看他到的傷口,我心裏很難過,明知道野獸爪子受傷,只要不是斷裂,修養幾天就好了,還是難受的要命。我舔著他的爪子,他幫殺毒加速傷口愈合。我決定暫時帶著孩子住在他的洞穴裏,反正這裏很大,連比吉都能很暢快的玩耍。

我再次保姆裝披掛上陣,這次要幫艾葉帶回一些獵物。由於要準備四份肉食,我約了白頰一起捕獵,正好他也孤身一狼,我倆合作不僅可以提高捕獵的幾率,還抓到一些大型的獵物。

白頰要求我去驅趕獵物,他來埋伏撲殺,他認為只剩一對犬齒的狼,只適合在狼群裏做幺狼。幺狼是狼群裏最弱的一只,幺狼能力極差但絕對服從,是整個狼族鄙視的對象,但又是狼群必須保護的對象。這裏的絕對服從包括經常性的袒露出腹部,還包括要時不時被其他有卓越貢獻的雄狼騎一下。

我忽略他的幺狼說,跑去尋找獵物。我們兩個雖然第一次合作,但狼有著天生的合作因子,我們配合的十分默契。第一次驅趕獵物,他就瞄準了我盯上的那個目標,一只年老的鹿。我們成功的捕到了一只成年雄鹿,不過這只鹿的咽喉被白頰撕裂了,涼傘和小呆現在需要吃皮膚沒有任何傷口的獵物,一切撕咬都需要靠他們自己,這樣才能使得他們的牙齒尖銳、爪子鋒利。這只雄鹿被我和白頰吃掉了,我決定再抓一只叼回去,這次獵物只能被悶死。

白頰自告奮勇的早早的跑去埋伏起來,我只能接著把鹿群往陷阱方面哄去,這次的目標仍然是年老的雄鹿。

我哄散鹿群,把年老體弱的雄鹿趕進陷阱裏。白頰卻不在那裏了,這麽不聽指揮,難怪黑頭狼要把他趕走。我順著白頰的氣味,在小松林裏找到了他。

白頰目光深沈的看著不遠處兩只雄狼對戰,一只雌狼站旁邊等著結果。四周環繞著一股誘人的味道,聞到這種味道會讓雄狼激情難耐,身上充滿蓄勢待發的暴力沖動,這是雌狼尋找伴侶的氣味。

兩只雄狼不過一分鐘就分出勝負,他們並沒有拼命打鬥。較弱的一方感覺力量懸殊後很快就放棄,露出腹部表示投降。強壯的雄狼立刻實行了他勝利者的權利。

我碰碰白頰,告訴他繼續捕獵才重要。不過他可不是這麽想的,他黑沈沈的目光一直盯著正在運動的兩只狼身上。白頰突然急速跑著沖過去,他難道想向雄狼挑戰,真是叛逆期到了,現在那兩只狼已經是夫妻了,沒有雌狼會半途換丈夫。

那只強壯的雄狼看到白頰後,從雌狼身上跳下來,想撲咬白頰。不過他下體正處於興奮狀態,狼的下體長著倒鉤,他的身體和雌狼連在一起,不發洩是分不開的。白頰又突然停住了,他眼帶哀傷的看著雌狼,雌狼默默低著頭,並沒有看白頰。雄狼嗓子裏發出低吼,呲著巨大的犬齒像要撲來撕裂白頰,涎液順著犬齒不斷滴下來。

白頰漆黑的眼珠看了一眼雌狼,轉身向我跑來。他示意我繼續捕獵,我看見他的眼裏包含著水汽。也許他就是為這只雌狼公然忤逆了頭狼,但雌狼發情是自然的生理現在,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他只是晚了一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