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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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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天氣有些陰沈,傍晚六時霍格沃茨所有的師生無一例外地站在城堡前準備迎接來自德姆斯特朗和布巴斯頓兩個學校的代表。

修裹著厚厚的鬥篷,身上還有好幾個斯內普施展的長效保暖咒,站在拉文克勞的人群裏。他個子在同齡人裏也只能算中等,踮起腳尖也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不由有些急躁。要知道原著裏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出場方式都很震撼,他也是有好奇心的,當然想看。

耳邊都是小巫師們討論著兩個學校和三強爭霸賽勇士的私語聲,修使勁踮起腳,從人群裏露出個腦袋尖來。

這時身邊的拉文克勞註意到他們的小王子的動作,悄悄拉了拉身邊幾個人的衣服,示意他們讓點兒路。於是修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蹭到了最前面,盯著陰森森的黑湖湖面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頭向身後的小巫師們微笑,表示感謝。

突然從格蘭芬多的人群裏傳出一聲驚叫,“那、那是什麽……”遠處藍黑色的天空一個黑點越來越近,四處張望的小巫師順著那個聲音往上看。

和其他教授站在後面的鄧布利多喊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布巴斯頓的代表來了。”

各種猜測精彩紛呈,最後人們終於看清了,那既不是一條龍,更不是飛天掃帚,而是一輛由十二匹帶翅膀的銀鬃馬拉著的粉藍色馬車。

馬車落地時發出巨大的響聲,修也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接著他聽到格蘭芬多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亂哄哄的,麥格教授不得不大聲喝止他們。

當修再擡頭看過去時,布巴斯頓的校長,有著半巨人血統的馬克西姆夫人已經從馬車上下來,她後面十幾個男女學生正陸續下馬車。

雖然有著半巨人血統,但馬克西姆夫人仍然不失為一個美人。她伸出手,向鄧布利多走去。鄧布利多個子已經很高了,但吻她的手時幾乎都沒有彎腰。

兩位校長寒暄了幾句,然後霍格沃茨的人群讓開一條道,讓布巴斯頓的代表走上石階。

等了有一會兒,格蘭芬多的魁地奇解說員李·喬丹首先發現了情況,他指著黑湖的湖面大喊:“快看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湖面——湖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根黑色的桅桿從漩渦裏伸了出來,慢慢地,一艘黑色的,氣派十足的大船從湖底升了起來。

在朦朧的月光下,那艘大船散發著微微的銀光。它的樣子有些怪異,看上去就像是剛從海底打撈起來的沈船一樣,黑乎乎的。

下了錨,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順著搭到岸上的一塊木板下了船,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花白頭發的男人。他臉上有兩撇小胡子,整個人畏畏縮縮的,有些可笑。

鄧布利多和他打起招呼:“卡卡洛夫教授,你怎麽樣?”卡卡洛夫先是受驚似地看了一眼他身後一個渾身都裹在鬥篷裏的人,然後才小心地回答:“好極了,鄧布利多教授,謝謝你。”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思索著是什麽人能讓卡卡洛夫這麽忌憚。那人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頭轉了過來——他的臉也遮得很嚴密,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鄧布利多心頭一跳,覺得這人莫名的熟悉。當他想再細看時,那人已經轉過頭去,低聲和卡卡洛夫說著什麽,卡卡洛夫一臉的誠惶誠恐,十分恭敬。

鄧布利多維持著笑瞇瞇的模樣,心底卻有一種十分古怪的不安感,讓他心神不寧。

這時有人認出德姆斯特朗代表裏的魁地奇球星維克多·魯姆,幾乎所有霍格沃茨的男生都瘋狂起來,有好幾個都擠出去試圖離偶像近一點兒。

教授們費了番工夫整頓秩序,然後組織所有人進禮堂。

到了禮堂,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學生選擇坐到了斯萊特林長桌。這可樂壞了德拉科和哈利兩個魁地奇球迷,仗著地理位置優勢要了好幾個簽名。好在維克多·魯姆脾氣不錯,笑著給他們簽了名,一點球星架子都沒有。

不過斯萊特林開心了,格蘭芬多就郁悶了,個個用嫉妒家憤恨的眼神企圖射殺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可惜小蛇們不痛不癢,繼續維持著翩翩風度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談笑風生。

布巴斯頓的代表則是選擇了拉文克勞長桌。布巴斯頓的女孩子都漂亮嬌俏,連向來只熱衷於學術的小鷹們都樂呵呵地攀談起來。

不過當其中一個女孩摘掉兜帽後,陣陣抽氣聲響起,幾乎全部男生的目光都黏在了拉文克勞長桌那一個銀白色長發的漂亮女孩身上。

修也看了一眼,沒什麽感觸,就是想——原來這就是半媚娃啊,還是德拉科中看一些。

可惜就這麽一眼,還是讓醋勁奇大的斯內普記掛上了,淩厲的視線跟刀子一樣割在修身上。修連忙討好地對他笑,心裏憤憤然——我就看一眼,也不知道你自己看了多少眼呢!

所有人吃過晚餐後,鄧布利多介紹了兩位來賓——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和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盧多·巴格曼。

接著最重要的時刻來臨了,鄧布利多讓費爾奇拿過來一個木盒子,解答了所有人最好奇的事——如何挑選出勇士。

盒子裏是火焰杯,粗雕的木質杯子不怎麽起眼,但裏面燃燒的藍白色火焰卻很能吸引人。報名者只需要把寫有自己名字的紙條扔進火焰杯,火焰杯會自動挑選最適合的人成為勇士,而結果將會在第二天晚上揭曉。

從禮堂離開,修直接去了地窖——今天為了迎接其他兩個學校的代表,他都沒有時間做晚餐。剛才他也註意了,果然西弗幾乎沒動過面前的食物,他得去負責填飽挑嘴的愛人的肚子。

剛一進地窖的門,就被扯進一個熟悉的懷抱,然後微涼的唇被堵了個密實。修只掙紮了一下,就放軟身體任吃醋的男人探入口腔,肆意翻攪。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離開那甜美的唇,表情兇惡,修反而只覺得想笑。而他也真的笑了出來,逼得男人再次低頭封住他彎起的唇。

好不容易安撫了呷醋的男人,修終於可以進廚房為兩人遲到的晚餐忙碌了。

斯內普繼續去翻他的煉金術禁書——他現在已經有點頭緒了,只是人體煉金這樣精密的東西完全馬虎不得,他必須得到更多的信息。

這幾天他一直在考慮繼承普林斯家族的事情。這麽多年,盧修斯也曾經勸過他繼承普林斯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普林斯家族是傳承千年的大貴族,即使沒落也不可能什麽都不留下。

只是他一直都拒絕,甚至不準盧修斯再提起。斯內普也不知道這種排斥心理是怎麽回事,但他的確從來沒想過踏入普林斯莊園一步。

普林斯家族雖然在十幾年前就退出了貴族圈,榮耀不再,但怎麽說也流傳了數百年,藏書絕不會少。

斯內普小時,艾琳·普林斯有一個很珍惜的煉金飾品,即使家裏再困難,托比亞·斯內普再逼迫她也不曾動過將那飾品賣掉的念頭。

這件事並沒有在斯內普心裏留下太深的印象,但現在想來,他不由猜測起普林斯莊園會不會有關於煉金術的書籍!

如果是為了修,繼承普林斯莊園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斯內普看著流理臺前的修用小勺子舀湯試味道,然後瞇著眼睛砸吧嘴的小動作,想著。

第二天,修上完早上的課去地窖的路上遇到德拉科,哈利和赫敏三個人。修覺得奇怪,地窖這個地方一向是人人相避,連德拉科都很少來,雖然其中也有怕打擾教父修兩人世界的因素。

德拉科他們也是剛上完課過來,遇到修讓三個人都很高興,畢竟有修在,斯內普的氣場都會緩和得多。

你們怎麽來了?

修一邊用眼神詢問,一邊走下樓梯。腳下的樓梯很不安分,老是扭動著想要給踩在它身上的人制造點麻煩。

德拉科拉著哈利的手,小聲地說:“哈利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早上起來額頭上的傷疤又紅又腫,疼得他直打滾。”

修看向哈利,哈利不太好意思地咧了咧嘴,十四歲的大男孩還痛得打滾實在不是光彩的事。

“修,我和德拉科都覺得這一定和神秘人有關!哈利額頭上的傷疤是神秘人留下的,也許他們通過這個傷疤有一定的聯系。”赫敏小女巫十分聰明,而且有鉆研精神,已經將事情都分析得差不多了。

修鼓勵地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哈利說他夢見了在一座破舊的房子裏,有幾個人在說話。他聽到有人喊Lord,你知道,魔法界會用這個稱呼的只有那個人。而且彼得·佩迪魯也在其中,有人喊了蟲尾巴。”

哈利在一邊解釋:“蟲尾巴是彼得·佩迪魯的外號,那個懦弱的壞家夥!”赫敏瞪了插嘴的哈利一眼,繼續說:“還有一條白色的蛇,非常的巨大,我想那一定是神秘人的寵物,他據說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養蛇很正常。”

“納吉尼,我聽到有個聲音這麽喊它,大概是伏地魔。”哈利挺肯定地說。德拉科和赫敏都抖了一下,“哈利,別說那個名字!”德拉科有些氣惱,哈利朝他吐吐舌,笑得可愛,讓他不能再發脾氣。

“是那個人的寵物,父親跟我說過,那個人身邊總是跟著一條尼紋蛇。他經常用它來處罰下屬和俘虜。不只是普通人和鳳凰社成員,它也吃了不少食死徒,每個人都討厭它。”德拉科面帶嫌惡地說著。

這時他們已經到了斯內普辦公室門口,門把上的蛇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對著修吐吐蛇信,將門打開。

斯內普已經又是連續好幾天沒進實驗室了,前一次進去還是為了熬制三強爭霸賽必要的魔藥。

德拉科他們進去看到斯內普就坐在沙發上看書,著實給嚇了一跳,之前他們每次來斯內普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剛從實驗室出來,但現在顯然斯內普已經在沙發上坐很久了。

“你們來幹什麽?”斯內普擡頭看見他們,不管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的教子,口氣糟糕地問。

赫敏眼明手快地將哈利推出去,德拉科都來不及阻止她的動作。哈利被推出來,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在斯內普冰冷的視線下打個激靈,立正站好,大聲地說:“斯內普教授,我額頭痛!”

斯內普冷哼:“波特,受不了一點痛苦很光榮嗎?也許你想要在魁地奇球場騎著掃帚對包括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在內的人喊額頭痛?”

哈利漲紅了臉,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斯內普就心底發怵,閉著眼睛就喊,控制不了。

德拉科連忙給心上人解圍:“教父,哈利額頭上的傷疤真的有古怪,他昨晚做了噩夢,傷疤紅腫得厲害。”早上起來,他看到哈利痛得打滾,還拿頭去撞墻的樣子嚇得心臟都差點跳出來了。

斯內普又哼了一聲,臉色陰沈,但手卻一招,從實驗室裏飛出來一瓶翠綠色的魔藥,被他抓在手心,然後扔給德拉科。

哈利的傷疤暫時還不能除去,不過做惡夢,頭痛這種情況會發生都在意料之內,斯內普早就準備了魔藥等著。

德拉科打開瓶蓋,把魔藥遞給哈利。碧眼小哈很是嫌棄地癟了癟嘴巴,捏住鼻子,仰頭灌了下去,被那種臭水溝似的味道給惡心得不行。

“斯內普教授,您對哈利頭痛的事怎麽看呢?”赫敏盯著斯內普,認真地問。她總覺得斯內普教授和修知道很多事情,這種感覺並不是沒有依據的,但別人的秘密她也不好追問到底。

斯內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格蘭傑小姐,你希望我怎麽回答?傷疤,伏地魔,以格蘭傑小姐的聰明,難道還需要我這個卑微的魔藥教授來解答嗎?”他現在已經能夠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地說出伏地魔這個名字了。

赫敏有些赧然,“請原諒我的失禮,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沒再多看她一眼,低頭繼續看他的書。

修送走三個小巫師,然後坐到斯內普身邊。斯內普合了書,把他往身上一抱,低頭在他嘴巴上啃一口,說:“你別跟那幾只小巨怪走這麽近。”

修推他,瞪眼——你不是連這種醋都要吃吧?斯內普低頭繼續親,他就是不樂意看到修身邊有任何除了他以外的人,哪怕一會兒!這種獨占欲過於強烈,有時候他自己也感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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