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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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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的,一切都美好極了,如果沒有眼前這條臟兮兮的,齜牙咧嘴的,愚蠢的,不知感恩的蠢狗,一切會是該死的完美!

修捏著年長愛人的手臂,在心裏惡狠狠地咒罵著。

這是真相大白的第三天,鄧布利多用守護神給他們帶消息,讓他們到校長室。大夥心知肚明,一定是西裏斯·布萊克來了,哈利立刻拉著德拉科撒丫子在走廊上狂奔,可憐的德拉科完全失去平日的貴族形象,氣憤地在心裏為西裏斯·布萊克又記了一筆賬。

哈利和他的大狗教父正在上演父子情深的戲碼時,斯內普帶著修走進校長室,幾乎是反射性地,布萊克跳起來,囂張地大喊:“該死的鼻涕精!你來幹什麽?”

斯內普勾起一個假笑,“蠢狗,需要我提醒你嗎?比起我這個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你似乎更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布萊克不敢置信地反問著,雖然他的身體十分虛弱,但這一聲可真是中氣十足。

斯內普冷眼掃過辦公桌後笑瞇瞇地吃著蟑螂堆的老人,“我想我們偉大的霍格沃茨校長會非常樂意為一頭除了像曼德拉草一樣尖叫什麽也不會的蠢狗解答的。”“該死的,你說什麽?!你這個油膩膩的鼻涕精!”

布萊克叫囂的聲音突然頓下來,張大嘴巴看著斯內普柔順幹凈的黑發,“梅林的蕾絲內褲!(梅林:我沒有蕾絲內褲!亞瑟,他們冤枉我!亞瑟王:乖,我不介意你有的。)鼻涕精!你居然洗頭了!”

斯內普帶著嘲諷的視線落在渾身臟亂不堪的布萊克身上,“我想某只剛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蠢狗沒有資格討論關於我的衛生問題吧?”大狗又炸毛了,舉起魔法部剛歸還給他的魔杖對準斯內普,“你這個可惡的鼻涕精!”

哈利連忙拉住他,“教父!住手!”但已經來不及了,斯內普身邊已經忍耐到極限的修已經抽出魔杖,給了出言不遜的布萊克一個門牙賽大棒。布萊克的門牙開始瘋長,很快就超過了膝蓋。

其他人被這突然的情況驚住了,一時沒人想起給他解咒,眼見著門牙就要抵到地上,鄧布利多一個無杖的咒立停解除了布萊克的窘境。然後他立刻瞪大眼睛,憤怒地吼:“該死的!你是誰?做偷襲這種事情,肯定又是一條毒蛇!”

修不屑地撇撇嘴,手指靈活地轉動著魔杖,他可是一點都不介意再給這只沒教養的蠢狗一個塔朗泰拉舞!

斯內普將手環在修肩上,冷冷地說:“蠢狗!註意你的言辭,否則攝魂怪會十分歡迎你回到阿茲卡班!”“鼻涕精!你說什麽?!你這個食死徒,我要好好教訓你!”布萊克將魔杖對準斯內普,哈利氣急地一把奪過他的魔杖,“教父!你在做什麽?!”

布萊克頭也不回地說:“哈利,你別阻止我,今天我一定要教訓這該死的毒蛇!”哈利眼裏聚集起淚花,“教父,我也是斯萊特林,難道你也要教訓我麽?”“這怎麽可能?你可是勇敢的格蘭芬多,教父以你為榮……”突然頓住,猛回頭,“哈利,你說什麽?你是斯萊特林?!”

哈利水汪汪的碧眼望著他,“嗯。教父,你不要我了嗎?”布萊克立刻化身忠犬,“不,哈利,我怎麽會不要你呢?無論你是格蘭分多還是斯……斯萊特林,都是我的教子!”

哈利抱抱大狗,偷偷向修扔一個乞求的眼神——拜托,修,不要和我教父計較。修皺鼻子,輕輕哼一聲,拉著自家愛人坐沙發上去。

德拉科眼睛冒火地瞪著歡天喜地地蹭心上人的布萊克大狗,盡力說服自己——那是哈利的教父,和馬爾福家還有點兒親戚關系,而且自己還年輕,進阿茲卡班太不值得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把布萊克大狗阿瓦達個一百遍的沖動,德拉科姿態優雅地坐到銀綠色的沙發上,冷眼看著上演相親相愛一幕的教父子。

這時校長室的門打了開來,總是一臉溫和的棕發黑魔法防禦教授走了進來,“校長先生,您找我有……”他猛地頓住,然後聲音變得激動,顫抖,“西……西裏斯!”

布萊克放開懷裏的教子,看著門口的人,眼裏有著激動,懷念,情怯,眷戀,喜悅。“萊姆斯,”曾經的格蘭分多王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即使現在他形容頹廢,也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魅力,“我回來了。”

盧平上前幾步,曾經最好的朋友在十三年後再次擁抱,互相給了對方一個充滿欣喜的重拳。

鄧布利多擦擦眼鏡,“萊姆斯,西裏斯,你們會有很多時間來敘舊的,現在你們願意和我討論一下小哈利的監護權問題嗎?”在他原本的計劃裏,哈利至少在成年前都要待在德思禮家,但現在情況和他預估的相差太多,他需要一個人將哈利和鳳凰社牢牢拴在一起。無疑,身為哈利教父,並且是鳳凰社骨幹成員的西裏斯是最好的人選。

布萊克一把抱住自己的教子,“當然,鄧布利多校長,哈利的監護權是屬於我的!”他堅定地說,然後低頭看哈利,“哈利,你願意和我一起生活嗎?”哈利祖母綠的雙眼中泛起水光,重重點頭。

一個疼愛他的教父,一直以來可望而不可及的親情,對於他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

鄧布利多捋捋胡須,笑瞇瞇地點頭,“當然,西裏斯,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我想你應該休息幾天,再去魔法部申請,否則魔法部的職員看到你這副樣子,想必會對你能否照顧好哈利表示懷疑的。”

布萊克扒了扒自己亂七八糟的黑發,“我會的,鄧布利多校長。”鄧布利多頗為欣慰地看著他曾經的得意門生,盡管十三年的牢獄之災不是他所該承受的,但無論是作為一個格蘭分多的校長還是鳳凰社的領導人,他都希望西裏斯能夠因此成長起來,做一個真正有擔當的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嘆息一聲,“西裏斯,我很抱歉,當初魔法部將你關進阿茲卡班時,我什麽也沒有為你做。”當時伏地魔剛剛被打敗,救世主誕生,無論是魔法界還是霍格沃茨,都百廢待興,他實在分身乏術。等到他有精力去調查這件事時,一切已成定局。

布萊克連忙搖頭,“不不,鄧布利多校長,這怎麽能怪您呢!要怪也是怪蟲尾巴那個叛徒和魔法部那群蠢貨!”他的表情變得猙獰,失去好友的痛苦和攝魂怪的摧殘,實在不能不說是深仇大恨。

“西裏斯,沒事了。”盧平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布萊克的情緒慢慢鎮定下來。鄧布利多笑著說:“西裏斯,這幾天你就先在霍格沃茨住著,我想盧平會好好照顧你的,而且你也可以常常看到哈利,你覺得怎麽樣?”

布萊克大狗哪有不應的道理,開心得都快上躥下跳了,摟著瘦小的哈利直搖晃。這下子半媚娃德拉科不幹了,自家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心上人哪經得起這樣晃動!

德拉科霍地站起來,一把將暈乎乎的哈利和沒輕沒重的大狗分開,暈頭轉向的哈利把頭埋在德拉科胸口,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個熱情過度的教父。大狗一看有人搶了自己的教子,當場就發飆了,“鉑金……馬爾福!該死的!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把哈利放開!”布萊克把魔杖對著德拉科的鼻子,德拉科抱著哈利後退一步,臉上是完美的馬爾福式笑容,“布萊克家族的恥辱!用魔杖指著一個未成年小巫師就是格蘭芬多交給你的正義嗎?還是說你懷念阿茲卡班的生活,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和攝魂怪作伴?”

布萊克跳腳,“見鬼!我不和你爭辯這些,你以為你的父親沒有進阿茲卡班就是清白的嗎?誰不知道你們全家都是食死徒!”德拉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他還來不及反擊,懷中人就先為他出頭了。

哈利站直了身體,神色嚴肅,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位新進的教父,“向德拉科道歉!”布萊克驚訝地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哈利,你說什麽?你要我向這個小食死徒道歉?!”

哈利抿緊了唇,清秀的小臉滿是不高興,“我不要你了。”

哈???

這下子所有在場的人,包括沈穩如山的斯內普都免不得驚訝,誰也沒想到哈利會說出這種話。鄧布利多則是感到自己的計劃可能會泡湯,湛藍色的眼睛厲芒一閃。

“你說德拉科的壞話,我不要你當我的教父了。”哈利說著,祖母綠的大眼很堅定,但裏面的悲傷很輕易辨認。

“哈利。”德拉科攬住心上人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別任性,大部分人對馬爾福的印象的確如他所說,你沒必要生氣。”他很清楚哈利有多渴望一個親人,雖然很高興哈利能為了他說出這種話,但媚娃對伴侶無微不至的愛護也體現在他希望哈利的願望得到實現。

布萊克大狗已經被教子不要自己的噩耗打擊得七葷八素了,眼淚汪汪,“不要啊!哈利,你怎麽可以不要教父呢?嗚嗚——萊姆斯——”大狗倒向後面的狼人尋求安慰。

哈利整個人縮進德拉科懷裏,他也不想的,他很想要一個親人是沒錯,但是誰也不能辱罵德拉科,不能傷害德拉科,包括德拉科的家族!

哈利還不清楚這種堅決的認知來自什麽,他只是固執地這麽貫徹這種想法。

布萊克大狗可憐兮兮地放低姿態,“哈利,我錯了——教父再也不說馬爾福的壞話了,你原諒教父好不好?”哈利眼神稍稍軟化,抱著德拉科的手臂,擡頭看他的臉色。德拉科摸摸他柔軟的黑發,溫柔地勾了勾唇角。

哈利這才轉頭看一副可憐樣的大狗,“好吧,不過我有條件的。”哈利本質上還是一條狡猾的小蛇啊!可惜現在滿心只想得到教子原諒的大狗什麽也顧不得,忙不疊地點頭,“什麽條件你說!”

“第一,你得向德拉科道歉,並保證不再對德拉科,還有馬爾福家族出言不遜!”布萊克大狗連忙點頭,然後很是不情不願地對德拉科幹巴巴地說:“對不起!”德拉科輕哼一聲,看在心上人的面子上沒有冷言相對。

“第二,你不準再喊斯內普教授那個侮辱性的外號,更不準惹修生氣!”哈利瞪著眼睛,現在他還有點為教父對修的態度而生氣呢!修可是他最最好的朋友,而且是第一個對他溫柔的人,在他心裏一直占有很特殊的地位。

布萊克聽到這個條件,表情像是吞了一百條鼻涕蟲一樣,“什麽?哈利,你怎麽會為那個鼻涕精說話?”不僅他的表情難看,斯內普的臉色更是全黑,一個波特為他說話?梅林的蕾絲襪子,這個世界果然是瘋了嗎?

修瞇起眼睛笑,讓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陰沈,嘴皮子蠕動幾下,似乎是想噴灑毒液,但最終還是忍下來了。修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安撫他覆雜的情緒。

“教父!”哈利氣憤地叫,“你再敢這麽叫我就真的不認你了!”斯內普教授雖然真的對他很糟糕,但是他是德拉科的教父,又是修的愛人,護短的小蛇哈利還是將他劃在自己人的範圍內。

布萊克大狗頓時矮了一頭,萬分不願地咕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嗚嗚——詹姆斯,我對不起你,你的兒子居然為我們的死對頭鼻涕精說話。

哈利這才放緩了臉色,然後布萊克弱弱地問了一句,“哈利,那個——修是誰啊?”哈利不太自然地咳了咳,轉頭指修,“修·懷特,我的好朋友。”布萊克又跳腳了,“什麽?哈利,他可是剛剛攻擊了我耶!”嗚嗚——哈利身邊怎麽都是這些危險人物啊?

哈利瞪眼,“要不是你先說斯內普教授的壞話,修才不會動手!”修是很溫柔的人,除非有人傷害了他在乎的人,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動手。“我知道了啦,不要惹修生氣嘛!”布萊克碎碎念地嘟囔。

“蠢狗,修也是你能叫的嗎?你的禮儀教養告訴你可以不經他人同意稱呼對方的教名嗎?”斯內普冷冰冰地說,他身邊的修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不負責任的家夥,要不是哈利需要一個親人,而且布萊克老宅也需要他開啟,修根本不打算為他洗清罪名。

“該死的鼻……斯內普,你說什麽!”大狗瞪著眼睛,恨不得給斯內普一個惡咒。斯內普冷嗤一聲,“我只不過提醒某只沒有腦子這種東西存在的犬類,稱呼他人教名需要經得同意這種最基本的禮儀。哦,當然,我不該奢望它聽得懂人話。”

布萊克咬牙切齒,在教子的註視下硬生生忍下這口氣,沒吭聲。斯內普不想再跟一頭蠢狗共處一室,拉著修站起來,扔下一句“沒時間陪一群腦子被巨怪吃掉的生物浪費時間”,離開了校長室。

“教父,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哈利有些生氣,“要不是斯內普教授發現了那是老鼠的不對勁,你怎麽可能洗清罪名?”布萊克現在的表情不僅是吞了一百條鼻涕蟲了,“哈利,你是說是那個鼻……斯內普……”他說不下去了,被一個十幾年的死對頭搭救的感覺不亞於遇上一個攝魂怪.

哈利重重點頭,“所以說斯內普教授和修是你的恩人,你應該抱著感恩之心。更何況,你以為你們學生時代四個人對付一個斯內普教授的行為很光榮嗎?在我心裏,父親一直都是偉大的英雄,可是當我知道你們居然對斯內普教授做了那種可惡的事,我真的很失望。”

劫盜者四人組和斯內普對抗七年的事並不是什麽大秘密,畢竟他們當初鬧得整個霍格沃茨沸沸揚揚,只要有心打聽,並不難知道。

布萊克囁嚅著,“哈利,你別聽他們胡說,你的父親當然是最偉大的英雄,他為了保護你和莉莉而犧牲……”哈利打斷他,“是的,我知道,他是偉大的父親,我愛他,誠如他愛我一樣。但這並不代表我能諒解你們欺負一個無辜者的行為,我算是見識了,所謂的格蘭芬多的正義。就像現在的羅恩·韋斯萊一樣,因為我不是一個格蘭芬多,而是一個斯萊特林的救世主,而對我百般挑釁,甚至下黑手。”

聽到自己的教子受欺負,布萊克頓時忘記自己心底升起的一點愧疚,“什麽?有人敢欺負你!韋斯萊……我要去教訓他!”

一直在吃糖兼看好戲的鄧布利多連忙打圓場,“西裏斯,別激動,只是學院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你也知道格蘭芬多的孩子就是比較沖動的。”布萊克一向對鄧布利多盲從,登時冷靜了些,說:“那倒也是,但是如果讓我看見誰欺負哈利,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鄧布利多捋須苦笑,看來得壓制格蘭芬多那群孩子的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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