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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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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後返校後,斯內普全身心都投入對凈化藥劑的研究。《消失在歷史裏的魔藥》只有藥方,熬制手法,材料用量都要靠自己摸索,加上缺少材料,只能從理論上反覆推測,進展十分緩慢。

在聖誕節後的第二個月圓之夜,禁林裏的月光花開了三朵,斯內普守在那裏大半夜,及時將它們采了下來,保存在水晶盒裏。獨角獸毛不難取得,翻倒巷有賣,但是獨角獸自願貢獻的血液和眼淚實在稀少。不過馬爾福家族不愧是巫師界第一貴族,雖然費了番功夫,但還是弄到了。鳳凰的眼淚也從趁著鄧布利多去魔法部的檔子從福克斯那裏拿到了,至於過程的慘烈(當然,是對於福克斯來說),就不予贅述了。歐拉蒂斯花還是沒有半點消息,畢竟是已經絕跡多年的珍稀藥材。

修每天負責下廚,監督他按時吃飯,睡覺,打理自己,期末考試也臨近了,忙得團團轉的。但是他享受這種忙碌,照顧他的愛人,這讓他感到安心並且幸福。

期末考試修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秀,已經見怪不怪的霍格沃茨眾小動物對此很淡定,倒是他和最恐怖的斯內普教授的戀情還是讓小動物們適應無能。盡管兩人基本已經是同進同出,但小巫師們還是沒有習慣,撞墻事件時有發生。

德拉科和赫敏並列二年級第一,這讓發誓要贏過赫敏的鉑金小貴族還是不滿,但也不得不再次承認赫敏的優秀的確完全不輸給純血巫師。哈利小蛇以三分之差居於第二,沒太大追求的哈利很滿意,歡歡喜喜地和德拉科約好暑假兩個禮拜後去馬爾福莊園。

誰知不到兩個禮拜,哈利就因為吹脹了他的瑪姬姑媽而離家出走。和劇情一樣,他在女貞路的街道遇到了一條瘦骨嶙峋的大黑狗,用非常熱切的眼神盯著他看,身為謹慎的斯萊特林,哈利差點就一個魔咒扔過去了。

介於受到斯萊特林的貴族式教育,哈利比原著有常識多了,直接舉起右手,很快騎士公共汽車風一陣地停在他面前,穿著紫色制服的售票員斯坦·桑帕克探出頭來,“嘿,快上來!”

哈利搭著騎士公共汽車去了破釜酒吧,還沒等他通知德拉科來接他,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就找上門來。哈利現在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魯莽獅子,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僅僅是吹脹一個麻瓜並不會帶來太大麻煩。

三言兩語打發走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的福吉,哈利迅速通知了德拉科,兩人開開心心去了馬爾福莊園。至於福吉啊,鄧布利多啊,誰管他們!

斯內普和修聽說了這件事,修扶額,感嘆劇情的強大,而斯內普則是冷哼一聲——波特就是波特,即使進了斯萊特林還是愚蠢,魯莽,不知死活的蠢貨!

當然,他們現在並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救世主先生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他們正在為參加在德國舉辦的三年一次的國際魔藥研討會而作準備。

國際魔藥研討會是魔藥領域最權威的會議,幾乎所有知名的魔藥大師都會出席,能夠被邀請對於研究魔藥的人是莫大的榮譽,而斯內普身為魔藥協會的副會長,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研討會持續長達半個月,斯內普當然不可能把修一個人留在蜘蛛尾巷,就準備讓修以他的學徒的身份一起去參加。當然了,修的魔藥也就是在考試水平以上一點,要當斯內普這樣的魔藥大師的學徒還遠遠不夠。

而當修得知這個研討會是在德國舉行時,他臉上小惡魔般的笑容讓斯內普都小小地打了個冷顫。

七月中旬,修將“吱吱”抗議的小雪貍寄養在馬爾福莊園,然後和斯內普通過門鑰匙來到位於德國薩克森郡的國際魔藥研討會場地。

幾乎在他們一到達時就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笑著迎上來,修聽他們寒暄著(盡管他的愛人態度十分冷淡),知道這個老人是現今魔藥協會的會長卡隆·羅德。

修曾經偶然翻過一本人物傳記,上面提過這個頂尖的魔藥大師。他今年將近一百歲了,這個歲數即使對於巫師來說也足夠大了。他是個出色的魔藥大師,只是為人讓人難以茍同。自從當上了魔藥協會的會長後,他似乎熱衷於爭權奪勢,排擠人才更甚於研究新的魔藥。

斯內普冷淡地和卡隆·羅德交談了幾句,甚至沒有試圖將修介紹給他。這個老頭大概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很快就結束這並不愉快的交談,轉而去招待其他到來的人。

斯內普和修在接待員的引領下來到安排給他們的房間,修幾乎攤在柔軟的大床上,用門鑰匙旅行本身就不是件舒服的事,更何況這次跨越了國界,他覺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強烈抗議自己的虐待。

斯內普從隨身的魔藥箱拿出幾瓶體力補充劑和肌肉舒緩劑(斯內普出品,絕無副作用),修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下去,然後把自己掛在年長的戀人身上,揮了揮魔杖,“西弗,那個羅德先生給人的感覺真不舒服。”他皺皺鼻子,以此來加強自己的語氣。

黑發的男巫不屑地冷笑一聲,“一個愚蠢的,被權勢沖昏了頭腦以至於感受不到魔藥的美好的老家夥!”修笑著戳戳他的胸口——尊老愛幼懂不懂啊!男人抓住他的手指輕輕啃了一口,然後說:“如果你足夠聰明,在此期間,沒有我的陪同,不要踏出這個房間。”

修溫順地點頭,反正他也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待在房裏正好符合他的本意。斯內普滿意地向上彎了彎唇角,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後用低沈絲滑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那麽現在,也許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小腦袋裏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修睜大眼睛——呀!被發現啦!斯內普捏他挺翹的小鼻子,什麽都寫在臉上了,還能瞞得過一個出色的雙面間諜?

修鼓鼓腮幫子,然後又露出一個狡黠可愛的笑容來,揮動魔杖,“西弗,我要給鄧布利多找點麻煩!”哼哼!這樣子他才不會老是想著怎麽利用他家西弗。要知道,記仇的不止是斯萊特林,有時候拉文克勞也是睚眥必報的!

斯內普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那麽聰明的懷特小先生,我假設,你還不算空無一物的小腦袋裏已經有了一個有趣的計劃?”

修興致勃勃地坐直了身體,琥珀色的眼睛閃閃發亮,連揮動魔杖的力道也重了點,“西弗,這是德國!鄧布利多最忌憚的人不是伏地魔,我想以你的敏銳應該有所察覺。”

斯內普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光芒,“你是說……蓋勒特·格林德沃?”修打了個響指——沒錯!以前看原著時還沒覺得什麽,但現在細細想來,蓋勒特·格林德沃最後是為了保護鄧布利多的墓地而死,怎麽看都覺得不簡單。

年長的巫師雙手抱胸,“那麽敢問睿智的懷特小先生,你要如何利用第一代黑魔王來給我們偉大的白巫師制造麻煩呢?我想你需要知道,紐蒙迦德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修眨眨眼,魔杖一點,“西弗,紐蒙迦德是格林德沃自己建造的吧?”斯內普理所當然地道:“是的,這並不是一個秘密。”“西弗,你認為格林德沃先生如此睿智的人,會允許自己和外界脫軌嗎?”修再次反問。

斯內普很快回答,“當然不,如果他的腦袋沒有因為紐蒙迦德過於安逸的生活而變得愚蠢的話。”修揮動魔杖,又問:“那他要從何得知外界的信息呢?”斯內普瞪他一眼,“不要問這種白癡的問題,懷特小先生。”

修聳肩——好吧,他的愛人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揮揮魔杖,“一個登在德國巫師報上的有趣故事也許能打動偉大的第一代魔王。”斯內普優雅挑眉,“我想是的。”

國際魔藥研討會在次日正式開始,斯內普帶著修去會場,其實也就是個會議室。這個研討會主要是就魔法界一些原有的魔藥熬制手法,材料用量調整和魔藥效果的變化,還有更重要的新魔藥的產生和交流而舉辦的。國際頂尖的魔藥大師會聚於此,進行學術交流,當然,也許還有可笑的攀比。

斯內普對這個研討會的興趣還沒有熬制一劑最簡單的疥瘡魔藥的興趣大,但他身為魔藥協會的副會長,不參加實在說不過去。

歐洲最年輕最頂尖的魔藥大師,這個名頭自然很引人矚目。無數學習魔藥的年輕人都想成為年輕魔藥大師的學徒,但他從來不肯,即使是那人有其他魔藥大師的推薦。而十年來從不帶任何人出席研討會的斯內普這回竟然帶了個學徒來,更是讓許多嫉妒他或者企圖拉攏他的人驚訝。

無數嫉妒的目光投射在斯內普身邊的修身上,讓很有宅男傾向的修如芒刺在背,不知如何應對才好。更有人猜測容貌精致的修是依靠爬上斯內普的床才能當上他的學徒。哦,也許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窺見了真相。

斯內普用冷厲的死亡光線逼退那些用惡意的目光窺視他的小戀人的家夥,心裏不禁懊悔讓修跟來,承受這些不善的註視。

會議室足有霍格沃茨的禮堂那麽大,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擺放在房間中央,大約有一百多個位置。真正能被稱為魔藥大師的人其實很少,將近三分之二的位置都是給學徒準備的。

主席上是魔藥協會的會長卡隆·羅德。斯內普坐在次席,修坐在他側後方,手裏拿著記錄本和速記羽毛筆。其他魔藥大師的學徒也是一樣,有的甚至準備了許多記錄羊皮紙和羽毛筆。

斯內普在房間裏就告訴修,這種會議根本沒什麽值得記錄的,因為大部分人都不會樂意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公之於眾,即使那可以更好地集中其他人的智慧改進它。

會議枯燥無味,討論來討論去都是如何改進一些最基本的魔藥的熬制手法,有些人漫不經心地提出一點意見,又很快有人將之反駁,到了會議最後都沒有半點進展。

修在記錄紙上寫下一句話,偷偷拉了拉斯內普的袖子。黑發的魔藥大師轉過頭去看,“西弗,為什麽你不把改進的方法提出來呢?”如果他提出來的話,也許現在魔藥協會的會長就不會是這個羅德,而是他了。

斯內普嘴角的弧度滿是嘲諷,低聲說:“修,難道你認為這些可笑的,只會嘩眾取寵的家夥會允許別人顛覆他們固有的認知碼?這只會讓他們感到惶恐,而不是為了魔藥的進步而歡欣鼓舞。”修哼哼,終於知道為什麽那些基礎魔藥的制作方法幾百年都沒有變化了,這些人說到底也不過是墨守陳規的老古板,而且還嫉賢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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