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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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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辦?我明天就要被處決了,我總不能真的就在這裏等著被砍頭吧?”蘇白惱怒的抓了一把地上的雜草,微黃色的土地在雜草在若隱若現,蘇白狡黠一笑:“要不咱們挖一個地洞逃跑吧。”

淚歌無可奈何的撇了他一眼:“憑你的本事,你現在從這裏面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都沒人可以攔得住你,你又何必挖狗洞?”

蘇白生氣的反駁:“你看你這是什麽話,俗話說家有家規,國有國法,我們這些修道之人既然在人間就要聽從人間制度的安排,若是有悖常規,會遭到報應的。”

“那你已經準備好在這裏等著明日被處決了?”淚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不不,我得為自己洗清冤屈。”蘇白立馬活蹦亂跳的站起來。

“那就走吧。”淚歌輕笑,手中捏起靈術,指向地上的一根枯黃色的雜草,淡紫色的流光閃過,,牢房中有多了一個人。

和蘇白一模一樣的稻草人。

稻草人表情呆滯,面色蒼白如紙的坐在地上。

蘇白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稻草人,兩眼幾乎要放出光芒,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稻草東摸摸西看看的,然後做了一個和稻草人一般無二的動作:“你這稻草人做的還真像,估計我姐姐在這裏都認不出來。”

“走吧,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淚歌拽住蘇白的手就將他拉出牢房。

既然蘇白想按照人間的法紀來,兩人只好去去追查兇手。

第二天,兩人又一次出現在昨晚蘇白受傷的那一個胡同。

“這裏沒有人啊。”蘇白嘆了一口氣,看著四壁光禿禿的墻壁,還有角落裏放滿了一些雜費物品。

昨天只是在這裏偶遇那名男子的,今日在這裏肯定不會找到他的,而且那個男人的武功那麽厲害,就算他們兩個找到了他,估計也找不到那個叫做錢千千的女子,到時候只怕還會賠上淚歌,蘇白看了看一邊的淚歌,劇烈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他要是把淚歌弄丟了,他師兄回來不把他的皮給拔了?

蘇白忽然拍了拍腦袋,仔細的想了想:“對了昨天那個叫做錢錢錢姑娘是誰的千金來著?”

昨天的印象太過於深刻,對這個極品的小姐,淚歌也是記憶深刻,想都沒有想,脫口便出:“她說她是郡守的千金。”

“郡守?郡守不就是昨天下令把我關進牢房裏面的那個胖子嗎?”蘇白兩手握成拳頭,想起那個肥頭肥腦的大胖子就氣得牙癢癢。

“昨天那個錢千千可以證明你昨晚下了馬車之後就在這裏和人打鬥還受了傷、”

“她會為我作證嗎?”蘇白有些遲疑,昨晚那個女子看起來很是刁蠻。

昨天兩人只是偶然遇到那個名叫扶逆的神秘男子,但是也因為這名男子的緣故,他們沒有去成胡登湖赴牡丹姑娘的約會,之後牡丹姑娘就被人殺死在了花燈湖。

想陷害蘇白的人和那名叫做扶逆的男子應該沒有什麽關系。

當然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這個男人,他們的目的是和這個男人有關的錢千千。

但她現在是兩人唯一的頭緒。

因為蘇白已經被抓進了牢房,他再次出現在大街上,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糾紛,只好易容成一個花枝招展的大姑娘。

“哈哈。”淚歌捏著蘇白的披肩長發,看著他萬分不情願的臉,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你怎麽會想到易容成一個小姑娘的?”

“我上次易容成道士騙了朝歌,我這次要是在易容成道士,他肯定一眼就能認出我來。”蘇白砸了砸嘴巴,十分不滿的看著一直狂笑的淚歌,不耐煩的說:“你笑夠了沒?”

淚歌輕咳了一聲:“好了,咱們去花滿樓吧。”

他們原本是打算去郡守府裏找那個叫做錢千千的郡守千金的,卻不想她根本不在郡守府中,反而在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地方。

花滿樓。

就是牡丹姑娘生前所在的花滿樓。

雖然淚歌不太了解這些青樓,可是蘇白還是聽說過的。

聽說青樓都不讓女子進入的,這位郡守的千金怎麽如此的大膽竟然光天化日就去青樓了。

淚歌向人打聽了一番之後才知道,這個花滿樓不禁接待男客還接待女客。

“怪不得我姐常說青樓其實就是花樓,原來是真的?”蘇白站在花滿樓的門匾下看著樓上花裏花哨的樣子,一臉的感慨。

樓上布滿了多彩的帷幔,上面還有幾位俊男美女拿著手絹在那裏飄啊飄。

“兩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門口有一個半老徐娘看到淚歌和蘇白兩人在門口一個勁兒的站著,也沒有進來,便

淚歌認識她,她就是花滿樓的老板,也就是老鴇,那天在青葵宴上她見過她。

“不是,”蘇白捏著嗓子,裝作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樣。

“喲~”老鴇一聲嬌喊,兩只撲滿胭脂的手輕輕地掐在蘇白的臉上,打趣道:“姑娘雖不是本地人,也算是豪邁,今日樓中剛好來了一個極品的美男子,歡迎兩位姑娘去競價,那美男子風姿灼灼,兩位姑娘一定會喜歡的。”

極品美男子?

蘇白被老鴇的動作還有故意裝作嬌弱的聲音嚇的身上起了厚厚的一層雞皮疙瘩。

淚歌將花樓看了一圈,在外邊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好誆騙老鴇:“我們是錢千千小姐的朋友,她今日也來這裏了,我們是來找她的。”

“喲~姑娘您怎麽不早說,原來是錢小姐的朋友,那快請進,快請進,錢小姐在二樓的雅間。”

老鴇用手中的娟扇捂住臉,咯咯地笑起來,那一層層的脂粉,看的蘇白一陣後怕。

蘇白想拉著淚歌快點找到二樓的雅間找到錢小姐,誰知道淚歌竟然沒有打算走,反而站在老鴇面前問出了一個問題:“昨天死在花燈湖裏的姑娘,是你們樓裏的那個牡丹姑娘嗎?”

這話一出,淚歌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老鴇皺了皺眉頭,一張臉拉的老長:“姑娘您怎麽對這事感興趣啊?我們這的姑娘死不死也不關您的事,您說對吧?”

“我只是好奇,我沒有想到您這裏的生意完全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受到影響。”淚歌客客氣氣的回答。

“哼~”老鴇得意洋洋的搖晃著手裏的扇子,更加驕傲的說:“那是,我們花滿樓當初收留她,是她祖上積德,要不是我,她早就在那場大火裏面死了,前日青葵宴那麽好的機會,她不去跟將軍大人好好接觸,偏偏選了一個一窮二白的蘇公子,哼,死了活該,聽說殺人兇手還是她選的那個蘇公子呢?”

蘇白一聽這話,急了。

什麽話啊這是。

蘇白剛想開口跟老鴇理論幾句,就被淚歌用眼神何止住。

淚歌又做出一副憐惜的模樣,嘆息牡丹的命運:“不過幸好,那個蘇公子已經被判了死刑,牡丹姑娘可以瞑目了。”

“嗳~,管她呢,兩位進去吧。”老鴇沒有再說一些什麽,只是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兩人進去。

蘇白和淚歌對視一眼只好進去。

老鴇害怕兩人找不到二樓的雅間,還特意派了一個丫鬟引導他們去二樓。

花滿樓不小可是到處都是人,還有各種的香粉胭脂味兒,令人難以忍受。

花滿樓一樓的中心是一個凸出來的圓形,圓形頂部從三樓垂著幾道輕薄的絲紗,如夢如幻。

幾個身材暴露的舞娘正在上面踩著舞步翩翩起舞。

絲竹管弦,人群沸騰。

然而有一處,比這裏還要混亂,幾個衣著絢麗的女子拉扯著中間跪坐在地上的女子,女子一身粗布衣衫,正捂著臉低聲的啜泣。

幾個女子一邊對她拳打腳踢一邊拉扯著她裸露在外邊的胳膊:

“你這個小蹄子,媽媽讓你住在牡丹的房中,還想要培養你,你還不知擡舉,衣服也不換,曲子也不學?”

被她們拉扯的女孩抱著臉,盡量的蜷縮在一團,卻怎麽也不肯求饒。

“哼~姐妹們,你們說說這個丫頭,咱們該怎麽辦?”

“......”

鬧劇還在上演。

一邊的蘇白忍不住了,問給自己領路的丫頭:“姑娘那邊那個被幾個女子欺負的女孩是誰啊,怎麽在大庭廣眾之下受這樣的屈辱?”

領路的丫頭和那邊那個被幾個女子打罵的女孩穿得衣服都一樣,看起來兩人在這個花滿樓裏

是一樣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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