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細心與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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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睡了不知道多久，蕭程一直在旁邊坐著，默默地看著他。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停止了思想這一功能。就真的只是單純的看著他。他看著眼前這個人，感覺自己好像被帶進了一個虛幻的空間。
在這個虛幻的空間裏，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只不過那個自己和現在的他有些不太一樣，那個自己很勇敢，每一次他旁邊那個人遇到什麽危險那個自己都會拼盡全力保護他。
可是，自己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呢？為什麽我會為了那個人做出這些事情呢。蕭程不停的反問自己，突然，他被一聲“小程”叫醒，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是爸媽來了。
“原來是睡著了。”
“你在這睡著了。是太累了嗎？”媽媽問。
“還好。我沒事。對了，醫生說如果你們來了，讓你們去一趟醫生那。”
“是出了什麽問題嗎？”爸爸問。
“我不是很清楚。”
“好。”爸爸說。
他們買買來的水果放到了林遠的床邊，然後去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以後他們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回來的時候，不再是笑著的。臉上多了幾分愁容。
“怎麽了？”蕭程問。
“這孩子命真苦。父母剛剛去世，卻又得上了這病。”媽媽說。
“那你們還願意留下他嗎？”
“當然這是我們答應他爸爸媽媽的。再說了，這孩子挺好的，心善。”
“可是如果要給他治病，我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小程，你不喜歡你的弟弟嗎？”
“媽，我這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突然給我安靜來個弟弟，我怕連累他。”
“媽媽知道你顧慮很多，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現在什麽親戚都沒有了，如果連我們也不要他，你有想過他以後怎麽辦嗎？關系總會變好的，但是如果你連試的機會都不去爭取的話，那你以後該怎麽辦呢？媽媽知道你不願意跟別人說話，平時話少，但是他真的挺好的。”
“有的時候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跟他的關系不知道會變得怎麽樣，但是我知道我們沒有辦法當兄弟。”
“為什麽呀？”
“因為，就因為他太好了。”
蕭程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父母也無奈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句實話，有的時候他們也無能為力。多半原因都是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一直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優秀的，可是當他們面對事實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林遠突然醒了。他輕微的咳嗽了兩聲。然後輕聲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來了。”
他們瞬間反應過來，然後回頭坐下來。
“我們來了。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我沒事。”
“小遠啊，以後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不在的時候要跟你哥說，知道嗎？”
“我哥。”林遠冷笑了一聲。
“叔叔，阿姨。我哥哥他不喜歡我。”
“孩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哥哥他只是暫時這麽想的，但這並不代表以後啊。”
“沒關系的，我沒事的，阿姨，我看你帶來了水果，要不然我們也吃點兒水果吧。”
“好，我去洗。”
他們邊吃水果邊聊天，晚上的時候，林遠接到了老師發來的假條。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麽。
“叔叔阿姨給你們添麻煩了，不好意思啊，我做手術的這段時間。我想還是不要讓他來了。”
“好。”
幾天之後，林遠做了手術。開始的時候，是蕭程父母在陪著他。後來有一天，蕭程的父母有事，就讓蕭程來陪著他了。
“你怎麽來了？”
“別誤會，我只是替爸媽來照顧你。”
“哦。”
“你想吃什麽？”
“蘋果。還有冰淇淋，奶茶。”
蕭程有些無奈。
“難怪會得病，你看看你剛做完手術，也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就知道吃一些垃圾食品。”
“蘋果才不是垃圾食品。”
“那冰淇淋和奶茶呢？”
“以前你都會買給我的。”林遠小聲說。
“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就吃蘋果吧。”
“好。”
“蘋果洗好了。吃吧”
“謝謝。”
“對了，我從家裏給你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你平時喜歡看的書。畢竟像你這樣的人，功課可不能落下。”
“嗯，我知道，原來你也挺細心的嘛。”
“是嗎？那還是先謝謝你誇我，不過這是媽讓我給你帶的。”
“我現在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好像是來不及了。”
“蕭程，你知道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我曾經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連說話的方式也一模一樣。我有的時候錯把他認成你。但是我很清楚。他不是你。你有沒有過為了很重要的朋友而拼過命，最後卻什麽也為他做不了的時候。”
蕭程聽著林遠說的話，莫名的感到有些心疼。他心疼的不只是李遠剛才說的這番話，更是因為他剛才說的那最後一句，你有沒有為了一個人而拼過命，最後卻什麽都得不到。
其實這麽多年，蕭程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有的時候消成常常在夢裏夢見自己擁有很多個身份。而每一個身份都面對著同一個人。他一直都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可是每當他馬上要看到這個人的真面目的時候，
又突然醒了。開始的時候他單純的只是以為是夢，沒怎麽在意，可是時間長了，這種夢做的越來越多，他就開始向父母說明情況，父母知道以後一開始也沒有管，覺得是孩子壓力大，但是後來他們也察覺到了什麽問題，然後給他找個心理醫生。
但是每一次去心理醫生那裏看病的結果都是過度勞累。以前的時候他還喜歡和同學分享一下這些事情，可時間長了，同學也不願意聽了，漸漸的他也變得釋然了，可是他一直明白這個夢裏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還好嗎？”林遠問他。
“我還好。”
“我看你剛才一直在那兒發呆怎麽了？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嗎？”
“你的問題為什麽永遠那麽多？”
“我覺得你這句話有毛病，我們才見面沒多久，而且我在你面前根本不怎麽說話，所以你沒有理由這樣說我。”
“你們學霸的思維都是這個樣子嗎？那不好意思，我本人。不是很想接受你。”
“我又沒有讓你接受我，我跟你是什麽關系？”
“我們最好不要有什麽關系。”
“算了，還是好好聊聊天吧。”蕭程說。
“你初中的時候有沒有特別好的朋友？他會常常出現在你的夢裏。”
“蕭程，你怎麽突然對我以前的事情這麽傷心？”
“不要想那麽多，真的是沒事兒閑的幹聊天。說說吧，以前有沒有哪個人讓你覺得他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人？沒有他，你根本活不下去的那種。”
“當然有啊，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人。”
“就沒有別人了嗎？”
“沒有了，在我心裏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所以你跟他的關系也並不只是簡單的同學關系，對嗎？”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你？也許是，也許不是，看你怎麽理解了。”
“我說了這麽多，那你呢？”
“我，我一直沒有什麽朋友，但是我可以和你分享一個事情。”
“什麽事情。”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常常做著同樣的夢。夢裏的內容比現實還現實。我一直在那裏看著另一個我或者是我親身體會每一次不同的身份。來完成一個又一個故事，看著那個人。隨著他跑，可是每當我馬上就要看到他真面目的時候，夢卻突然醒了。”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和夢境的角度來講，如果你長時間夢到同一種東西或同一個人那就證明著你有很大的概率會遇見他或者遇到這個事情。我一直在等那個人，因為我相信他一定存在。”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你知道是什麽嗎？”
“是什麽？”
“當然是學校的校霸啦，不過你和別的校霸不太一樣。不喜歡打仗。但是脾氣是真的不好。”
“那現在你對我的印象是否發生了改變呢？”
“當然。你讓我覺得原來冰冷的人也會變得溫暖，熾熱的人也會在你難受的時候變成適應你的溫度。讓你覺得很舒服。你真的很好，就像就像你夢裏的那個人想的那樣。”
“為什麽這樣比喻呢？你又不知道我夢裏的那個人長什麽樣。”
“他一定長得很好看。你一定很喜歡他。”
“你怎麽知道我會喜歡他呢？萬一我不喜歡他呢？”
“不會的，你一定會喜歡他的，因為這早已命中註定。”
“累了吧？累了就早點兒休息吧，我一直陪著你。不想太多事情。想聊什麽？明天的時候我再陪你聊。”
“好。”
其實林遠並沒有睡著，他覺得今天很奇妙。他突然覺得自己有的時候可以改變命運。他明白了這個游戲的真正含義。那天再一次給了他這樣一次機會，讓他再次重新來一次，不是為了看他笑話，而是為了讓他體驗一次不同的人生。
“林遠啊，林遠，連老天都這麽眷顧你，你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他自己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打在他的臉上。那潔白的月光就像人心一樣潔白無瑕。當然，這只是人最初的樣子。都會隨著事情年齡的增長和發展而變化。
“1，2，3。。。”林遠睡不著，剛剛開始數羊，用最古老的方式給自己催眠。畢竟比起這些事情，他更註重自己的顏值，他可不想有黑眼圈兒。
他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那個已經熟睡了的人，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他和這樣一個人經歷這麽多事情，而且還可以體驗到多重人格這種設定。
那輪明月那個夜晚，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是卻又匆匆離去。
如今在回想起那一天，他覺得那天晚上是多麽的美好，他和自己喜歡的人躺在一張床上。討論著自己和那個人的故事，他總覺得有的時候他要是早些離開該多好，甚至在他們還沒有認識的時候離開。那才是最好的。
“你說說，你為什麽又回來了呢？你就離開，該多好。我們永遠不再見，那該多好。你就可以一直快樂的活在也不用再被我傷害一次。可是啊，命運有的時候就是希望和我們唱反調，我們越是不想怎麽樣。他就越是想把我們怎麽樣。”林遠心裏說著這些話一遍又一遍。最後終於挺不住，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蕭程不見了。他有些著急。可是現在手機又用不了。他只好等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哥哥回來了。
“你幹什麽去了？”
“你那麽大聲幹什麽？”
林遠感到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和他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不能和他大吼大叫。
“對不起啊，那個。嗯，你幹什麽去？”
“去買早餐了，我還能幹什麽？好了，快來吃吧。”
“好。”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我在你心中的變化啊？”
“你怎麽突然問我這種問題。”
“問你你就答。”
“你啊，粗心，但是細心。”
“你這算是什麽評價，你這種人啊是沒有朋友的。”
林遠聽著這話，心裏犯嘀咕，他覺得這一次他是要走一次和上回相反的路。想到這，他有點後悔了。原來老話說的對，話，不能說那麽絕對。得給自己留好後路，要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就像現在的林遠一樣。
畢竟這話以前林遠也曾說過。他有一種我完了的感覺。不過他也很慶幸，慶幸蕭程什麽都不記得了，要不然沒有自己好果子吃的。
“算了，還是好好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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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睡著了。”
“你在這睡著了。是太累了嗎？”媽媽問。
“還好。我沒事。對了，醫生說如果你們來了，讓你們去一趟醫生那。”
“是出了什麽問題嗎？”爸爸問。
“我不是很清楚。”
“好。”爸爸說。
他們買買來的水果放到了林遠的床邊，然後去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以後他們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回來的時候，不再是笑著的。臉上多了幾分愁容。
“怎麽了？”蕭程問。
“這孩子命真苦。父母剛剛去世，卻又得上了這病。”媽媽說。
“那你們還願意留下他嗎？”
“當然這是我們答應他爸爸媽媽的。再說了，這孩子挺好的，心善。”
“可是如果要給他治病，我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小程，你不喜歡你的弟弟嗎？”
“媽，我這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突然給我安靜來個弟弟，我怕連累他。”
“媽媽知道你顧慮很多，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現在什麽親戚都沒有了，如果連我們也不要他，你有想過他以後怎麽辦嗎？關系總會變好的，但是如果你連試的機會都不去爭取的話，那你以後該怎麽辦呢？媽媽知道你不願意跟別人說話，平時話少，但是他真的挺好的。”
“有的時候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跟他的關系不知道會變得怎麽樣，但是我知道我們沒有辦法當兄弟。”
“為什麽呀？”
“因為，就因為他太好了。”
蕭程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父母也無奈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說句實話，有的時候他們也無能為力。多半原因都是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一直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優秀的，可是當他們面對事實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林遠突然醒了。他輕微的咳嗽了兩聲。然後輕聲說道。“叔叔，阿姨，你們來了。”
他們瞬間反應過來，然後回頭坐下來。
“我們來了。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我沒事。”
“小遠啊，以後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不在的時候要跟你哥說，知道嗎？”
“我哥。”林遠冷笑了一聲。
“叔叔，阿姨。我哥哥他不喜歡我。”
“孩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哥哥他只是暫時這麽想的，但這並不代表以後啊。”
“沒關系的，我沒事的，阿姨，我看你帶來了水果，要不然我們也吃點兒水果吧。”
“好，我去洗。”
他們邊吃水果邊聊天，晚上的時候，林遠接到了老師發來的假條。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麽。
“叔叔阿姨給你們添麻煩了，不好意思啊，我做手術的這段時間。我想還是不要讓他來了。”
“好。”
幾天之後，林遠做了手術。開始的時候，是蕭程父母在陪著他。後來有一天，蕭程的父母有事，就讓蕭程來陪著他了。
“你怎麽來了？”
“別誤會，我只是替爸媽來照顧你。”
“哦。”
“你想吃什麽？”
“蘋果。還有冰淇淋，奶茶。”
蕭程有些無奈。
“難怪會得病，你看看你剛做完手術，也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就知道吃一些垃圾食品。”
“蘋果才不是垃圾食品。”
“那冰淇淋和奶茶呢？”
“以前你都會買給我的。”林遠小聲說。
“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就吃蘋果吧。”
“好。”
“蘋果洗好了。吃吧”
“謝謝。”
“對了，我從家裏給你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你平時喜歡看的書。畢竟像你這樣的人，功課可不能落下。”
“嗯，我知道，原來你也挺細心的嘛。”
“是嗎？那還是先謝謝你誇我，不過這是媽讓我給你帶的。”
“我現在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好像是來不及了。”
“蕭程，你知道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我曾經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連說話的方式也一模一樣。我有的時候錯把他認成你。但是我很清楚。他不是你。你有沒有過為了很重要的朋友而拼過命，最後卻什麽也為他做不了的時候。”
蕭程聽著林遠說的話，莫名的感到有些心疼。他心疼的不只是李遠剛才說的這番話，更是因為他剛才說的那最後一句，你有沒有為了一個人而拼過命，最後卻什麽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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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突然醒了。開始的時候他單純的只是以為是夢，沒怎麽在意，可是時間長了，這種夢做的越來越多，他就開始向父母說明情況，父母知道以後一開始也沒有管，覺得是孩子壓力大，但是後來他們也察覺到了什麽問題，然後給他找個心理醫生。
但是每一次去心理醫生那裏看病的結果都是過度勞累。以前的時候他還喜歡和同學分享一下這些事情，可時間長了，同學也不願意聽了，漸漸的他也變得釋然了，可是他一直明白這個夢裏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還好嗎？”林遠問他。
“我還好。”
“我看你剛才一直在那兒發呆怎麽了？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嗎？”
“你的問題為什麽永遠那麽多？”
“我覺得你這句話有毛病，我們才見面沒多久，而且我在你面前根本不怎麽說話，所以你沒有理由這樣說我。”
“你們學霸的思維都是這個樣子嗎？那不好意思，我本人。不是很想接受你。”
“我又沒有讓你接受我，我跟你是什麽關系？”
“我們最好不要有什麽關系。”
“算了，還是好好聊聊天吧。”蕭程說。
“你初中的時候有沒有特別好的朋友？他會常常出現在你的夢裏。”
“蕭程，你怎麽突然對我以前的事情這麽傷心？”
“不要想那麽多，真的是沒事兒閑的幹聊天。說說吧，以前有沒有哪個人讓你覺得他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人？沒有他，你根本活不下去的那種。”
“當然有啊，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人。”
“就沒有別人了嗎？”
“沒有了，在我心裏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所以你跟他的關系也並不只是簡單的同學關系，對嗎？”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你？也許是，也許不是，看你怎麽理解了。”
“我說了這麽多，那你呢？”
“我，我一直沒有什麽朋友，但是我可以和你分享一個事情。”
“什麽事情。”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常常做著同樣的夢。夢裏的內容比現實還現實。我一直在那裏看著另一個我或者是我親身體會每一次不同的身份。來完成一個又一個故事，看著那個人。隨著他跑，可是每當我馬上就要看到他真面目的時候，夢卻突然醒了。”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和夢境的角度來講，如果你長時間夢到同一種東西或同一個人那就證明著你有很大的概率會遇見他或者遇到這個事情。我一直在等那個人，因為我相信他一定存在。”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這樣的人。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你知道是什麽嗎？”
“是什麽？”
“當然是學校的校霸啦，不過你和別的校霸不太一樣。不喜歡打仗。但是脾氣是真的不好。”
“那現在你對我的印象是否發生了改變呢？”
“當然。你讓我覺得原來冰冷的人也會變得溫暖，熾熱的人也會在你難受的時候變成適應你的溫度。讓你覺得很舒服。你真的很好，就像就像你夢裏的那個人想的那樣。”
“為什麽這樣比喻呢？你又不知道我夢裏的那個人長什麽樣。”
“他一定長得很好看。你一定很喜歡他。”
“你怎麽知道我會喜歡他呢？萬一我不喜歡他呢？”
“不會的，你一定會喜歡他的，因為這早已命中註定。”
“累了吧？累了就早點兒休息吧，我一直陪著你。不想太多事情。想聊什麽？明天的時候我再陪你聊。”
“好。”
其實林遠並沒有睡著，他覺得今天很奇妙。他突然覺得自己有的時候可以改變命運。他明白了這個游戲的真正含義。那天再一次給了他這樣一次機會，讓他再次重新來一次，不是為了看他笑話，而是為了讓他體驗一次不同的人生。
“林遠啊，林遠，連老天都這麽眷顧你，你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他自己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打在他的臉上。那潔白的月光就像人心一樣潔白無瑕。當然，這只是人最初的樣子。都會隨著事情年齡的增長和發展而變化。
“1，2，3。。。”林遠睡不著，剛剛開始數羊，用最古老的方式給自己催眠。畢竟比起這些事情，他更註重自己的顏值，他可不想有黑眼圈兒。
他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那個已經熟睡了的人，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他和這樣一個人經歷這麽多事情，而且還可以體驗到多重人格這種設定。
那輪明月那個夜晚，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是卻又匆匆離去。
如今在回想起那一天，他覺得那天晚上是多麽的美好，他和自己喜歡的人躺在一張床上。討論著自己和那個人的故事，他總覺得有的時候他要是早些離開該多好，甚至在他們還沒有認識的時候離開。那才是最好的。
“你說說，你為什麽又回來了呢？你就離開，該多好。我們永遠不再見，那該多好。你就可以一直快樂的活在也不用再被我傷害一次。可是啊，命運有的時候就是希望和我們唱反調，我們越是不想怎麽樣。他就越是想把我們怎麽樣。”林遠心裏說著這些話一遍又一遍。最後終於挺不住，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蕭程不見了。他有些著急。可是現在手機又用不了。他只好等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哥哥回來了。
“你幹什麽去了？”
“你那麽大聲幹什麽？”
林遠感到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和他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不能和他大吼大叫。
“對不起啊，那個。嗯，你幹什麽去？”
“去買早餐了，我還能幹什麽？好了，快來吃吧。”
“好。”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我在你心中的變化啊？”
“你怎麽突然問我這種問題。”
“問你你就答。”
“你啊，粗心，但是細心。”
“你這算是什麽評價，你這種人啊是沒有朋友的。”
林遠聽著這話，心裏犯嘀咕，他覺得這一次他是要走一次和上回相反的路。想到這，他有點後悔了。原來老話說的對，話，不能說那麽絕對。得給自己留好後路，要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就像現在的林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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