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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憑本事找的老婆,憑什麽不讓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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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臣的語氣裏裹著寒意,氣氛似乎凝固了。秦笙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道:“用錢砸人、用權壓人而已,很難嗎?”

當然不難。但是蠢女人越這樣說,趙桓臣就越不能承認:“打擊一個人很簡單,但是要自己解氣,還要對方徹底受挫很難。”

他睥睨著秦笙,淡淡道:“像你剛才那句‘為什麽我就不能拿這個角色’就是最最低端的。”

“……”被趙桓臣這樣鄙視,秦笙心裏窩著一團火。可是回想一下,似乎的確是趙桓臣出手,才讓張穗徹底熄火的。她不甘心地咬著唇,不再搭理趙桓臣。

可是趙桓臣卻要搭理她:“這樣弱的對手,真不知道你怎麽會被她搞得這樣狼狽。”

是是是,全天下就我最弱行了吧?秦笙在趙桓臣看不見的角落翻了一個白眼,嘴上卻是溫馴地承認道:“是我太笨了,今天跟著趙先生學了不少新東西,受益匪淺。”

“知道就好。”趙桓臣彎腰重新把秦笙打橫抱起,從貴賓通道直接走到停車場。直到兩人都坐進車裏,他才轉頭問道:“看到張穗在她最想要的舞臺上出醜,還被劇團開除,解氣麽?”

掩飾沒有意義,秦笙只能點頭承認:“……解氣。”

秦笙蜷著腳,溫順的模樣像只落難的小貓,趙桓臣越看越愛看,甚至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她惱怒但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從今天起,X市所有劇團、娛樂公司都不會和張穗合作了,解氣嗎?”

“……解氣。”

趙桓臣伸手在秦笙臉頰上捏了一把,得意地擡高下巴:“這就是高手段的結果,是不是你那幹巴巴的叫囂爽多了?”

他的動作太突然,秦笙幾乎被嚇呆。高燒折磨之後的腦袋遲鈍地運轉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驚訝地睜大眼睛:“你……”

剛才的動作太像普通情侶間的打鬧了,甜得發膩。由趙桓臣做出來,更是為這抹親密裏加了一絲性感的誘惑。像是一串電流從皮膚一路竄進了秦笙的心裏,酥酥麻麻的。

趙桓臣的眼眸裏盛著笑意,像是冬天的第一抹初雪,清清涼涼卻又溫溫柔柔:“我怎麽了?自己的老婆摸不得麽?”

他一面說一面向秦笙伸出了手:“不但要摸,還要做點別的事呢……”

趙桓臣的眼神一向很清冷,就算是面對面的相望,也會讓秦笙產生一種望不見自己倒影的錯覺。可是現在,他的眼睛裏不但盛著她的倒影,而且還盛著明顯的寵溺,像一口甘甜的泉,讓秦笙舍不得抽離。

等到她緩過神的時候,趙桓臣的大手已經籠在她的腦後,輕輕帶著她向他靠近。

趙桓臣的臉在眼前逐漸放大,秦笙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

趙桓臣的唇其實並不薄,當然也不厚,屬於特別好看性感的那種。不過因為他總是黑臉的原因,那雙性感的唇總是被他抿成一條單薄的直線,像一把淩厲的刀。

而現在,他帶著笑,殷紅的唇像兩瓣桃花,在秦笙的註視下輕輕落在了她的唇上。溫熱、柔軟,更多電流開始在秦笙的身體裏流竄,電得她毫無還手之力,連拒絕都忘記了。

趙桓臣溫柔地吮/吸著秦笙的唇瓣,舌尖靈活地掃過她微張的唇縫,帶來更多酥麻。

“唔……”像是一點水波漸漸擴開,秦笙幾乎被這個吻融化,渾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趙桓臣圈在了懷裏。

這樣無措慌張的秦笙,像一團輕輕小小的棉花,讓趙桓臣忍不住想要摟得更緊一些,再緊一些,讓這個又唇又倔的傻瓜再也逃離不了他的懷抱。

他愜意地品嘗著秦笙的甘甜,趁著她迷亂之際,大手也悄悄鉆進了她的衣服裏。

秦笙的皮膚很嫩,入手像一塊溫潤的羊脂,似乎稍稍用點力,就會讓她融化似的。趙桓臣壞心地攀上秦笙的雪峰,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茱萸撓了撓。

“嗯……癢……”秦笙早已被趙桓臣的吻親得暈暈乎乎,嘴上說著拒絕,可是身體卻一點要逃離的意思也沒有。

趙桓臣一面欣賞著秦笙甜美的模樣,一面在衣服下肆意侵占著領土。眼看戰火點得差不多了,趙桓臣這才慢條斯理地調轉進攻目標,開始解開秦笙大衣的扣子。

可是沒等他解開第一顆扣子,隔壁的車子突然“滴滴”叫了兩聲,嚇得秦笙立刻恢覆了清醒,一把推開趙桓臣,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

腳步聲漸漸接近,一個中年男人從車子面前經過,坐上了隔壁的車子。

停車場用的節能燈泡,燈光又白又亮,車裏的情況一覽無遺,那人經過的時候明顯往車裏掃了一眼。秦笙恨不得把頭埋進車底,再也不要出來了。

等到那人開車離開,趙桓臣拉著秦笙打算繼續,秦笙卻縮在角落裏不肯出來:“趙先生,這裏是公眾場合。”

趙桓臣看了看表,還有一個小時劇院就要散場了,他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時候,被一大堆散場的觀眾圍觀,只好妥協地點了點嘴唇:“你親一下我,我就不繼續。”

“……”不發脾氣不冰山的趙桓臣真的太帥了,秦笙的心像是踩空了一級臺階似的,劈裏啪啦滾到了底。她在背後狠狠掐了掐掌心:絕對不可以動心,不可以!

她收回視線,重新冷靜下來,探頭在趙桓臣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趙先生,開車吧。”

秦笙的表情變化都被趙桓臣看在眼裏,眼看她又鉆回自己的蝸殼裏,他恨不得那蝸殼是實體的,讓他可以一拳砸碎,也好過現在這樣束手無策。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趙桓臣才伸手啟動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

從劇院到家的整段路程,趙桓臣都一言不發,臉色陰沈得嚇人,到家之後,他直接大步走回書房,把秦笙扔在了身後。

張媽一看這場景,就知道趙桓臣的少爺脾氣又上來了。想也不想就扶著秦笙在沙發上坐下:“秦小姐,事情解決了嗎?”

秦笙笑著點了點頭:“解決了。”

張媽跑去廚房端出晚餐:“你們還沒吃飯吧?菜都溫著呢,趕緊吃吧。”

她在秦笙身旁坐下,一面替秦笙布菜,一面拉家常似的聊道:“我當姑娘的時候就開始在趙家工作,趙先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就是老成性格,做事只看邏輯,不講感情,對誰都這樣。”

張媽朝秦笙眨眨眼睛,小聲道:“男人嘛,都笨得很。我們女人要體諒這一點,不要和他們硬碰,要智取。”

張媽慢聲細語地教秦笙如何以柔克剛把趙桓臣這塊鐵疙瘩練成繞指柔,面對張媽的熱情,秦笙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配合地笑著:“張媽,我知道了,謝謝啦。”

“不用謝。”張媽朝秦笙豎了豎大拇指,道:“張媽看得出來,你心裏對趙先生喜歡得很,趙先生也特別喜歡你。感情得靠經營,可不能因為一點小脾氣就糟蹋了這段好姻緣。”

她自己都沒看出自己喜歡趙桓臣,張媽卻看出來了。秦笙笑了笑,沒有和張媽辯論這些有的沒的。

等到吃完飯,她拄著拐杖想要回臥室休息:“張媽,我吃飽了。”

“哎,你等等。”張媽小跑著從廚房端出托盤,一陣風似的爬上樓。放下托盤之後,又一陣分似的跑回樓下,扶著秦笙道:“趙先生還沒吃飯呢,你去催催吧。”

秦笙不想去,可是胳膊還在張媽手裏,不好硬拽,只能被張媽架著站在趙桓臣的門口。

“叩叩”張媽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張媽扶著秦笙走進書房:“趙先生,秦小姐怕您餓著,專門給你送晚餐呢。”

她回身把餐盤端進來,放在趙桓臣的桌上:“秦小姐,趙先生一工作起來就不註意身體,你幫我監督著他,可要看著他把飯吃完啊。”

說完這些,張媽不等兩人反應,一溜煙地跑出了書房,還捎帶手把書房的門重新關上了。

其實今天在劇場的相處,讓秦笙意識到,她和趙桓臣是可以和平相處的。

趙桓臣從頭到尾並沒有傷害過她,之前緋聞的事也查清楚不是他。或許他們雖然沒可能做一對真正夫妻,但是做一對和諧的名譽夫妻是可以的,的確沒必要弄得見面就劍拔弩張。

想到這裏,她率先開口打破沈默道:“趙……桓臣,吃了飯再工作吧,小心傷胃。”

趙桓臣的眼睛雖然盯著文件,其實註意力全在秦笙身上。發覺她主動改口之後,他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你吃飯了嗎?”

他起身把秦笙抱回自己的位置上,夾了一塊墨魚餵給秦笙:“這個是張媽的獨門秘方,對感冒特別好。”

房間裏開了空調,兩人都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居家服。趙桓臣的體溫從菲薄的布料透過來,幾乎將秦笙灼傷。她下意識想逃離,但是很快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於是不安地挪了挪身體:“我已經吃過飯了,喝了很多湯,你好好吃飯吧,我就坐在旁邊看你吃好了。”

秦笙雖然瘦,但是屁股上還是有肉的。軟軟的肉團蹭過趙桓臣的敏感,之前在停車場好不容易壓住的沖動,立刻又勃/發了。

趙桓臣趕緊按住秦笙,無奈地點了點她的鼻子:“傻瓜,你到底是想讓我吃你,還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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